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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重视,感到对他们是很大的威胁。摆在面前的事实,难道还会是假的吗?
① 本文是罗荣桓在中共山东分局办公厅民主检查座谈会上的发言。刊载于一九四五年五月十五日中共山东
分局党刊《斗争生活》第三十七期。
在整风问题上,虽然还不够深入,但是有成绩的。如果说山东整风没成
绩,则不能说明几年来我们各方面的收获,也就不能说明分局四年工作的基
本转变,同时也不能说明几千个干部的自觉的思想反省与个别有政治问题的
同志的坦白。这也不是一件小事,分局是执行中央方针路线的,一贯的精神
是从领导上作起,提倡自我批评,自上而下的展开,山东四年工作总结就是
分局本身坚决执行了自我批评的成果。几年来分局抓住直属队的整风推动各
地,更说明了这一点,没有这样一贯的精神,就不会有这次的民主大会。
在整风反省中对有政治问题的同志,主要是改造其思想,积极争取挽救,
始终是采取非常慎重的态度的。有的同志对其历史上的问题,埋怨党没有给
他作出结论,要党声明这是错误的,实际上这正是他自己的错误。党对个别
同志的历史问题不轻易作出结论,正是说明分局的慎重态度,怎么还能说是
错误呢?
从上面几个事实中可以看到,分局的方针、路线是在执行着中央的十大
政策。因此,我们可以肯定他说山东的方针、路线是正确的,当然在执行上
还存在着缺点,也许在某些方面还有相当多的缺点。
四年工作总结的精神在山东全党贯彻的不够,这是事实,基本内容、基
本精神在有些地区还是模糊的。因此,使工作更迅速的转变发生了些障碍。
从分局起到各级党委贯彻思想领导不够,所以在执行方针中产生某些偏差,
有的偏差还重复的发生。如在群众工作中一个地方有偏差,其他地区又有同
样的发生。纠正偏差来得不及时,准确性不够。另外,思想领导未能通过实
践过程把一般思想领导与具体相结合,因此,帮助各区干部更明确的执行方
针表现不够,并不是这个方针表现不够。如军事斗争中,军事与政治的结合,
对敌斗争战略方针虽有成绩,但存在着普遍性的自满与麻痹,没有及时针对
敌人每一新的行动,确定我们军政结合的新方针,如对敌人重点主义的配备
的攻势即是一例。应即打通各地党政军领导人的思想,求得更好地确立与发
展我们军政结合的新方针。另外,在发展经济上是有成绩的,但全党对发展
经济的方针上还是模糊的。如以农业为主的生产方针,不仅在军队未明确,
即在地方帮助农民发展生产也不明确,个别人的方向问题到现在还没有从思
想上解决。
在群众工作中曾克服右,又产生了“左”。思想领导掌握不及时,四年
总结后开始了转变,呈现着新的气象。但那时还有避重就轻的现象,不少地
区没有决心以减租减息为主要的工作,说“租佃关系少”,强调增资,把工
人孤立了。基本上说一九四二年到一九四三年,还没离开右的思想。一九四
三年、一九四四年后,如鲁南等地先后清算与克服了右倾思想,接着各地又
产生了“左”,并且很流行。群众“左”是不可避免的,不应过早纠正,不
要泼凉水,今天还是如此,但我们领导上“左”倾是要不得的。分局任何一
个文件对这一方针是掌握了的,一九四四年四月补充指示,掌握反对右是主
要的,是对的,同时指出防止“左”也是对的,但各地产生了“左”的就不
对,如把反恶霸当成普遍的运动,以代替减租减息;过分地清算旧帐。不仅
在政治上,而且在经济上消灭地主等,这些都具体说明在思想领导上帮助各
级党委更明确地掌握方针政策不够。
去年的几个大会[3]是正适合一九四四年发展及今后发展的形势的,但是
这些基本的总结也并不就是没有缺点。缺点是在于这些总结还来不及由下而
上的总结,而是从上而下的总结;不是从具体到全面的总结,而是从全面开
始的总结,这样对发展的需要上,对某些具体的工作的进行上发生赶不上的
缺点。另外我们也要看到,山东的工作比华北各地工作是落后一年至一年半,
即使山东几个区域发展上也不平衡。但是在整个形势的发展上任务是带共同
性的,这样就显得许多任务堆集起来,负担重,干部缺而又弱,经验缺乏,
政治水平低,再加上分散的游击战争环境,在掌握集中领导上也就有着困难。
但这并不是减轻或原谅我们的缺点,而是说要求我们有更好的领导与更好的
工作方法,绝不能满足于过去的一套。各地区领导上看到一点抓一点,包办
事务的作风在目前依然是存在的,这点同繁重的任务对照起来,也是严重的
现象。
分局本身对各个部门的建设也未加强,没有采取必要的步骤,部门与分
局工作还有些脱节,分局要负责,部门也有缺点。一般部门还缺乏自主的工
作,而仍陷于狭小的圈子内,个别部门还带有独立主义的倾向。分局对部门
并不是不放手,倒有时抓的不紧,形成某些自流现象。分局委员会的集体领
导与部门工作不能很好结合,是不会更好地完成一元化的领导的,这说明思
想认识上还不足。
对机关部门的干部关心得不够,没有把关心干部当成为一种制度,许多
同志出去回来,对他们的工作、生活上关心不够,某些问题不能及时解决,
这些都值得分局考虑井加以改善的。
第二个问题发扬民主检查领导
中的几个问题
(一)检查领导的态度问题:
总括的说有两种:一种是正确的态度,一种是错误的态度。
所谓正确的态度就是能坚决站在党的立场上,把党看成是整体的,个人
是整体中的细胞,而不是把个人从整体中分割开。领导者负责指导党的运动,
是关系党的整体,对群众说来,党是整个的领导。因此,每个党员应该提出
自己对于领导上的意见,以改善领导,并且应该是尖锐、深刻、不敷衍的态
度;另一方面应从爱护领导出发,对领导批评应有原则性,不要陷于个人无
原则的纠纷。这是一个有坚强党性的共产党员必须所持的态度。
这次民主会中,不少同志是采取了不正确的态度。他们不把党看成整体,
个人是整体中的一员,而把党看成孤立的人与人的关系,你与我的关系,只
要适合个人的要求,不管党的利益,自己第一,把领导看为次要的地位,一
切从计算个人得失、个人的利益为出发点去看问题。这样就闹出了无原则的
纠纷,以至攻击某个领导同志,完全失掉了爱护的态度,而变成损伤党的领
导,甚至闹无原则的纠纷,会弄成党的分裂。历史上曾经有过这样的惨痛教
训,我们不应重复。
这次民主会,由于大多数同志们政治水平低,小资产阶级成分居绝对多
数,个人主义色彩浓厚存在。因此,就很容易采取错误的态度,也就对人不
对事,到处高喊领导同志是戈尔洛夫,自己是欧格涅夫[4],实际上自己是小
资产阶级,我们希望着有大批的欧格涅夫,因为《前线》中的欧格涅夫与戈
尔洛夫是进行的原则斗争,是从党的整个利益出发进行的方针路线上的斗
争。而我们有些同志则不是如此,是抬高自己打击别人,把党的原则加以曲
解,变成为适合个人主义的原则,虽借了箭,射的是个人目的的“的”,是
有些火线上打黑枪的味道。
(二)什么是党内需要的民主?
党外“三三制”的民主与党内民主有本质上的不同,必须加以区别。“三
三制”政权是各阶级的联合,建立在共同抗战、新民主主义的基础之上的,
并未取消各阶级、阶层的独立性,所以“三三制”内部有联合,也必然有联
合中的斗争,这种斗争是包括着阶级斗争的性质的。我党为了要确立工农优
势,其他阶级必然会对抗,但又为了巩固联盟,必须要调解与降低对其他阶
级的矛盾。而我们党的民主则完全与此不同,这次的发扬民主是要把党内不
完善的民主作风与民主生活推向前进。我们党是一个阶级的整体组织,是通
过马列主义思想上的一致,加上组织上的物质基础巩固起来的,绝不允许有
不同阶级的对抗存在,所以党内民主是为了更加巩固发挥党的一元性、组织
性与集中性,是与党外民主完全两样的。但这一次的民主会,有的是把党外
民主的性质搬到党内,甚至把党外斗争的各种形式都搬入党内。如采取党外
反恶霸的斗争形式来斗争领导者,这是完全错误的。这将会造成党的分裂,
松懈党的组织,破坏党的领导,破坏纪律,破坏党的一元性、集中性,使党
成为散漫无纪律的党,降低党的战斗力。斯大林说:“许多人都是高谈民主,
但究竟什么是党内民主呢?究竟是什么人的民主呢?如果把民主解释为那些
脱离了革命的知识分子有言论出版的自由,那么这一种‘民主,我们是不要
的。因为这只是一小部分人的民主,是破坏大多数人意志的民主。如果把民
主解释为党员群众有解决我们建设的自由,解释为提高党员群众积极性,吸
收他们去参加党的领导工作。及发展他们在党内的主人翁的感觉,那么这一
种民主我们是有的,我们是需要的,而且将来我们必须要把他努力地发展下
去的。”今后我们要实行的是后一种,要打破的也是对后一种的顾虑,而我
们不少单位对前一种的民主,不仅有墙报,而且有舞台,一切庸俗的东西都
搬上去了。这种小资产阶级个人主义煽动而来的民主,我们是完全不需要的。
(三)什么是我们需要的自由思想?
我们所要的自由思想,不是去发展偏向,甚至引导错误成为自由行动的
自由思想,而主要是启发同志们追求真理和掌握问题的规律性,也就是必须
掌握马列主义的原则,养成实事求是地钻研问题的习惯。“知无不言,言无
不尽”,并不是提倡“不知而言”,更不是提倡捕风捉影,胡言乱语。毛主
席启发我们自由思想,是要大家“放下包袱,开动机器”,是要大家首先放
下个人主义的包袱,再去开动机器,自由思想。放下包袱这就是立场问题,
就是要站在党的立场上去开动机器。没有放下包袱就去开动机器,必然要开
入泥河,这不是我们需要的自由思想。而实际上背着个人主义的包袱,思想
必然是极不自由的,想来想去还是跳不出个人的圈子。
(四)什么是群众路线?
它是领导与群众的结合,自觉与自发的结合,领导如果脱离了群众就会
变成官僚主义的领导;群众如果没有领导也会形成自流;如果自觉与自发分
离开,则自觉会变成为主观主义,自发会变成为盲目主义。我们的领导与自
觉是以马列主义为基础。今天上因为不够,所以存在着官僚主义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