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锬冢杏ζ骶突崞舳⑻崾灸闳ツ睦镎摇H绻憷肽芰靠橛�100公里,那么感应器只能提示你大概的方向。我也不知道那个能量块在你们世界以什么物体的形式存在。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对了,你被传送的那个身体是你们人类正常的身体。按照宇宙的法律,我不能对物质做改造,只能传送意识。因此,如果你这个身体死亡了,我也没有更多的办法帮你,你的任务就失败了,你的意识也会消亡。所以你被传送后只能靠自己生存下去。还有,找到能量块后放到手上,感应器会自动把能量吸收并自动把你的意识传送回来,这样我就能获取能量了”
“明白了,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对我的意识改造不会有什么痛苦吧?”严大力有些急不可耐地说,他想,这个任务简直很简单,自己能轻而易举地完成。想到这里,他心里很高兴。
“没……有……一……点……痛……苦…………”机器合成声音慢慢开始变得扭曲,好像老式磁带播放机没有电了而产生的声音一样。
紧接着,严大力感觉到进入了一个黑暗的空间,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头很疼,耳朵还在嗡嗡做响。好一会他才适应了他的新身体,才能慢慢地动动手指头和转动一下自己的脖子。结果,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躺在一堆死人中间,身体旁到处都是残肢断臂,空气中弥漫着很浓的血腥气味。天空灰蒙蒙的,他的脸上有一些水珠,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血水。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爆炸声不绝于耳,而且声音很响。空中的子弹像是被激怒的黄蜂群一样到处横飞。有些离他很近的子弹他能听到发出“嗖嗖”的声音飞速飞过,或者是打在地上的尸体中发出“噗噗”的声音。在不远处步枪声、机枪声不停地响着,他还不能分辨出到底是哪里在打枪。
现在这种状况是严大力万万没有想到的。当他发现自己身处战场的中间时吓得紧紧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天知道什么时候一颗流弹就把自己打死了。“那个该死的外星人是怎么搞得?怎么把我传送到战场上来了?我可以是在和平年代出生长大的啊,对打仗完全一窍不通。怎么才能活着离开这里啊?难怪那个该死的外星人提醒自己一定要生存下去,死了就玩完了。原来他早就预谋把我传送到这里来了,真他娘的该死,传送到其他地方要死啊?偏偏把我传送到这个地方。”严大力心里重重地向天空比了一个中指,狠狠地鄙视了那个该死的外星人。这时,他清楚地听到了天空中传来的“嘶嘶”的声音,下意识地把自己的头紧紧地埋进地面的血水中。“轰”地一声巨响,严大力又一次昏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躺在一个担架上,被两个人抬着,正在晃晃悠悠的走着。天是乌黑的,看来现在是晚上,连天上的星星都看不清楚。他不敢动更不敢发出声音,因为他不知道抬他的人是自己这一方的人还是敌人的抬尸队,天知道是抬自己去医院还是去埋尸坑。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前面出现了一点昏暗的灯光,好像是一幢塌了半边的一个房子,有两层,具体是居民房还是教堂就看不清楚了。严大力赶紧把眼睛闭上,装作昏迷的样子。
感觉走在前面的人抬着担架上了两步台阶,进了一扇门,就在喊着:“医生,医生,快来一下,这个同志还活着,应该能救活。”严大力一听这个人说的俄语,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看来是自己人把自己从死尸堆中救了回来。这时他才听到这里痛苦的嚎叫和呻吟此起彼伏。看来这里是一个战地医院,而且听起来这里的伤员很多。
第一章 穿越
不一会,一个脚步声急匆匆地走过来,迅速地翻了翻严大力的眼皮,并用什么类似笔的东西在他脸上画了一下,然后说到:“这个人放到一边去,不用优先处理。他只是被炮弹震昏了,只有等他自己醒了看有没有反应。没什么不良反应就可以出院。”说完,那个人又急匆匆的走了。
抬着严大力的两个人迅速地拐了两个弯,然后将担架放到地上,两个人一人抱头一人抱脚,将严大力放到了一个干草堆上,然后迅速地离开了。听到两个人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严大力悄悄地睁开了眼睛,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这里是一个教堂。既然是俄罗斯的教堂,那这里应该是一个东正教的教堂。
灯光是昏暗的,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正在匆匆忙忙地穿梭在伤员中间,时不时停下来看看某个伤员。他们的白大褂上染着大块大块鲜红的血渍。这个教堂不大,但是地面上一排排伤员密密麻麻,很多人都在痛苦的叫着。也有些伤员叫着叫着就没有了声音,一会就有担架队员来将其抬走,紧接着又有担架队抬着新来的伤员放到刚才被抬走的人的位置上。
严大力发现自己是躺在教堂一个角落的草堆上,没有人来关注他。他仔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想从衣服上判断自己到底被传送到哪个年代。结果他看到衣服很眼熟,很明显,这是二战时期的苏联军服,但是看不出来自己的军衔。因为严大力在电视上和电影中都看到过这样的衣服。只是现在的时间是多少?严大力不知道。自己这个新身体的原主人的身份也就是自己穿越过来的身份是什么,自己好象也不知道。
想到这,严大力突然想起身上的衣服中应该有证件什么的。他用颤抖的手将身上的衣兜都摸了一遍。果然,在上衣左胸的口袋中摸到了一个与后世烟盒大小的硬皮小本。翻开来一看,第一页有一张黑白大头照片。照片上的人有着比较英俊的面孔,头发很少,高高的颧骨,鼻子比较挺,眼框有点凹但是眼睛炯炯有神。看来这个样子就是自己在这个年代的样子了。
按照中国人的审美观来看,就是一个典型的年轻老外,有一点小英俊,没什么特别的。也许这个面孔在西方人的审美观中算是美男子了吧,天知道。因为东西方的审美观是不一样的。严大力这样想着。翻开第二页,上面用俄文写着:姓名:米哈依尔.维克托洛维奇.西多罗夫;出生日期:1918年9月19日;出生地:俄罗斯苏维埃共和国高尔基市波波里夫捷斯卡村;政治面貌:联共(布)党员;军衔:上士;士兵证编号:2268150361。发证机关:基辅军区第26集 团军第10步兵军第173步兵师军事委员会。右下角还有一个钢印。
这下总算知道自己在这个年代的身份了,严大力想着并把士兵证放回上衣口袋。这时,一阵阵头痛向他袭来,他又昏睡了过去。
严大力不知道的是,在他第一次醒来后。只是自己的意识初步控制了这个新的身体。他还需要进一步将自己的意识和新身体所具备的记忆和知识进行融合,这个过程是必不可少的。这也是那个外星人为什么说他能具备自己的意识以及具备这个新身体的记忆和知识,包括作为一个士兵受到的军事训练和军事技能。当然,这个身体的记忆也是不可缺少的。因为他能迅速地了解这个新身体以前的各种记忆和经历,有助于他了解他目前的状态和所处的位置。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是一天或者几天,严大力又苏醒了转来。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还有不少人在惨叫或者呻吟,间或夹杂着手术器具放到金属盘上的声音。他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了刺眼的阳光,他不禁抬手遮了遮眼睛。发现自己依然躺在他昏过去之前的干草堆上,他伸了伸腿,发现自己已经能完全活动了。看来这个身体没有什么问题,一点小伤都没有。严大力心想万幸啊万幸,至少能走路,奔跑。
这时,一个手臂上戴着有一个红十字袖套神情憔悴的年轻人走了过来,问他:“同志,你醒了?”
“是的,才醒过来,这是哪里?”严大力坐起来回答道。
年轻人说:“这是师战地医院,你是哪个部队的?”
严大力其实心里很清楚自己所在团的番号,自己还是一名班长。严大力也根据这个身体的记忆也知道现在是1941年6月29日,现在正是二战中纳粹德国对苏联发起入侵的第7天。这个日子他可是记得很清楚,不管是这个新身体的记忆还是他原来的记忆,因为他原来可是一个二战历史的爱好者,特别是苏德卫国战争。
因为他原来在中国很小的时候就看过苏联的战争电影,虽然那个时候还小,但是却激发了他研究二战历史尤其是苏联卫国战争历史的兴趣。毕竟男孩小的时候都是喜欢战争的,这可是男人的天性。但是他可不想再去打仗,太危险了。战场上是很容易死人的,死了可是彻底死了,再也没有活过来或者外星人也不会再救他的意识了。外星人说得可是很清楚的。
严大力想到这里,轻轻摇了摇头,眼睛里装着迷茫的神情。那个年轻人看他一直不说话,而且摇头,还以为严大力记不起来自己的部队番号了。毕竟被震晕后苏醒的人有可能会失去记忆也是很正常的。年轻人又说:“那你的证件呢?”严大力默默地从上衣口袋里拿出士兵证递给了他。年轻人翻开证件看了看,又看了看严大力,然后把证件还给了严大力。头一偏说到:“走吧,跟我去师卫生处的军官那里,让他们给你安排任务。我只是一个卫生兵,负责把能战斗的人员召集起来。”
严大力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慢慢地跟在那个卫生兵的后面。心里却想,这怎么办?军官们看我还完好无损,肯定会再派我回前线去打仗。我可一点准备都没有,我可不想死在这里。逃?也许是个好主意,但是逃哪里去?现在自己可是在前线。往后方逃,被抓住要么枪毙要么还是会被送回前线。往德国人那里逃?不行,被德国人抓住可是要进俘虏营和集中营的,一样会没命。怎么办?
严大力胡思乱想着,跟着那个卫生兵不一会就出了那个教堂。外面艳阳高照,教堂旁边有一条小溪,小溪边的草地上有很多五颜六色不知名的小花在随风飘扬。远处不时有浓烟冒起,烟柱飘向空中。教堂前的的空气上停放着密密麻麻用白布或者染着血的白布盖着的尸体。不停有担架兵抬着伤员往教堂里走,象一群勤劳的蚂蚁一样忙忙碌碌。
卫生兵带着他拐了个弯,来到了一座小木屋面前,径直走了进去。严大力想,这可能就是师卫生处了吧。为了不被在被分派回前线,他决定把表情改改,尽量表现出一副呆滞的表情。然后抬脚也走进了小木屋。其实,他并不知道,由于德国的突然袭击,苏军很多士兵和军官都没心理准备。由于伤亡很大,很多士兵都是很麻木的,很多人都是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表情并不能使他避免被派回前线。毕竟前线的伤亡很大。
小木屋里有几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对着门就有一个佩戴二级军医军衔的人正在桌子面前看着手里的一张纸,并且不停地在另一张纸上写写画画。卫生兵进去报告了一声:“报告,这里又有一个士兵可以出院了。”二级军医抬头看了看卫生兵和严大力,点点头说:“把他带到屋子后面集合,顺便给他一把枪。”然后又埋下头去继续写字,好像这个世界写字是他最重要的事情一样。
严大力来到了屋子后面,这里有一块不大的草地和一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