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利益的代理人之一,同时还兼任美国对日委员会主席。该委员会由美国的右翼商界领导人和富有的保守派人士组成,他们把日本看作亚洲唯一的工业基地,期待早日恢复对日贸易。他们还坚决反对解散日本财阀,认为一旦日本金融界的精英和实力派人士重新掌权,其经济就会很快发展起来,这样美国也可以从中受益。这些人在华盛顿游说国会,力图阻挠日本的战后改革,并得到了《新闻周刊》的支持。《新闻周刊》创刊于1937年,创办人为艾夫里尔·哈里曼。他是铁路大王哈里曼的儿子,在“二战”期间曾任驻苏联大使,同样也被指责曾在战前支持希特勒。
胡佛在总统任内对外交并不关心,但在卸任之后却突然对外交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并以私人身份游历世界。1938年胡佛会见了希特勒,想使美国与德国结成同盟,共同对抗苏联。“二战”后访问远东期间,胡佛与日本皇室建立了友谊。他希望日本与美国结盟,成为太平洋地区的反共前哨以及共和党在亚洲的基地。如果他能通过自己的影响让天皇免于战争审判,那么也可以使日本政府免于受审,从而使日本的战后复苏和重建工作尽快开始,以便让他的华尔街朋友从中受益。从胡佛和麦克阿瑟持有的黄金可以看出,为裕仁天皇洗脱罪名的努力确实获得了丰厚的回报。
纳粹黄金 天皇的黄金宝藏(5)
证实“山百合”黄金已被发现的证据之一,是一张于1956年签发给马科斯的黄金信用证。这是在他成为参议员之前的事。该信用证由瑞士银行公司发行,证明马科斯在那里存入了7120吨黄金。另一份黄金信用证是1963年1月7日由瑞士联合银行签发给沙特阿拉伯军火巨商阿德南·哈肖吉的。他是马科斯的一个生意伙伴。不过,哈肖吉的名字在信用证上写错了。
日军从东南亚地区掠夺的黄金一共有多少,已经成为一个不解之谜。不过,我们可以从马科斯及其代理人出售的黄金数量中看出一些端倪。他们随时都在伦敦、香港、悉尼等地的黄金市场上秘密出售大批黄金,有时一次卖出的金锭数量就高达10多吨,比已知的菲律宾的所有黄金储备还多。每隔一段时间,世界上规模最大的伦敦黄金交易所就会出现一次被称为“马科斯黑鹰”的秘密买卖。根据已出售的数量估算,马科斯的黄金约有6。5万吨。这个巨大的数字不禁给人一种神话般的虚幻感觉,从而认为有可能是捏造的。但是根据计算,东南亚地区有史以来开采出的黄金总和与这个数字近似,而且马科斯黄金的绝大多数应该来自喜欢积攒黄金的华人,因此可能包括从其他地方通过贸易流入东南亚的黄金。“二战”结束后,许多在南洋活跃了几个世纪的华人巨商家族都已灭绝。这个数字还从美国前国务卿亨利·基辛格在1986年2月21日给马科斯的一封信中得到证实。基辛格在信中要求马科斯,将63321吨黄金卖给2000家欧洲和美国的银行。马科斯拒绝这项提议不久后就被推翻了。根据未经证实的说法,他选择将这些黄金交给美国以免于犯罪指控。这些黄金被装上“艾森豪威尔”号航空母舰运往了美国。
纳粹黄金 天皇的黄金宝藏(6)
除了马科斯以官方名义主持的黄金发掘行动外,还有许多人在菲律宾的山区私自寻找日军埋藏的财富。20世纪70年代,在菲律宾发生过著名的“罗哈斯事件”。罗哈斯是一位菲律宾私人寻宝者,1970年在吕宋岛北部山中发现了一尊纯金佛像,重约1吨,头部可以拆下,身体内部还藏有大量稀世珠宝。从当时报纸和电视上公布的照片来看,该佛像具有典型的暹罗…高棉风格。其时已任菲律宾总统的马科斯闻知此事后,派军队从其家里将佛像抢走,此事导致菲律宾公众舆论哗然。马科斯迫于压力“归还”了一尊样子相似的实心铜佛像。根据行家估算,仅这尊金佛像本身的价值就超过2。6亿美元。1996年,罗哈斯家族在美国夏威夷州法院起诉马科斯(已于1989年病死)及其继承人,要求赔偿损失。法院于1998年作出判决,马科斯的妻子伊梅尔达必须将该佛像归还给罗哈斯。
尽管纳粹德国和日本掠夺的宝藏仍有很多下落不明,但无疑日后会发现更多被藏匿起来的财富。日本的战争赔偿问题至今仍被人关注。1998年,在明仁天皇访问英国前的一个月,美国国会通过了如下决议:
“有鉴于德国政府已经正式向大屠杀中的受害者道歉,极大程度地在经济上赔偿受害者,并对受害者提供所需的帮助,而与之相反,日本政府一直拒绝承认他们在“二战”中所犯的罪行,并拒绝向受害者作出应有的赔偿。现在,众议院全体认为(参议院意见与此一致),这个问题应该得到解决。国会的决议是:日本政府应该对战争负责,应正式地、公开地、明确地替“二战”中犯下滔天大罪的日本军队向所有受害者道歉。日本政府应当立即向战争中的受害者作出赔偿。这些受害者包括:1。遭受监禁和暴力虐待的美国士兵和平民,以及关岛平民。2。1937年12月到1938年2月间南京大屠杀的幸存者。3。中国、韩国、荷兰、英国等国被绑架或强迫充当随军性奴隶,即“慰安妇”的女性平民。”
纳粹黄金 纳粹黄金与美国(1)
纳粹黄金与美国
自苏联解体后,就不断传来一些被苏军掠夺的纳粹赃物被重新发现的报道。许多“二战”末期从德国缴获的美术品存放在圣彼得堡的埃尔米塔日博物馆和莫斯科的普希金博物馆,也为公民熟知。但是,几乎没人知道美军当时也从德国缴获了大量战利品,而且其中包括不少纳粹从别国掠夺的赃物。陆军军官吉尔凯在战后曾负责将美军从德国缴获的美术品进行无菌处理,永久保存在五角大楼的保险库内。他一定是个相当忙碌的人,因为有大约11000幅美术品需要处理。那些绘画中最有价值的被存放在美国军事历史学会大楼内。
美国抢夺者的名单可以从前任总统一直排到普通大兵。赫伯特·胡佛在战后以救助战争难民名义进行的环球旅行,不过是他为了私人掠夺而立的幌子。他的下属为其设在斯坦福大学的总统图书馆抢夺了数以千计的物品,包括约瑟夫·戈培尔长达7000页的日记。美国的双日图书公司为出版这本日记向胡佛支付了40万美元的版税。该日记的原本至今仍然保存在胡佛总统图书馆。另外,胡佛还抢到了大量原属于希姆莱和纳粹党的文件。毫无疑问,他也可以趁机销毁一些能用来指控他的德国和日本的外交文件,比如,他在1940年参加竞选时和当时纳粹高层之间的私人通信。
期望美国大兵在面对庞大的战利品诱惑时不为所动是不切实际的。许多美国军人参加了对战利品的掠夺,某些时候甚至包括军官。在慕尼黑的纳粹党老巢“褐宫”发生的抢夺就很能说明问题。褐宫是3栋以地下通道连在一起的房子,第1296战斗工兵营被派来守卫该建筑群。他们发现地下通道内到处都是纳粹掠夺来的战利品,包括银器、名画、档案以及其他众多价值连城的东西。该营列兵波尔斯基和弗莱塞回忆说,他们进入这个地方后发现,一些士兵和军官正在把银器作为纪念品打包,于是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波尔斯基拿了一套印有希特勒姓名缩写字母AH和纳粹万字标记的银器。弗莱塞则拿走了一套共有80件器物的银餐具。他们两个回到自己的营部,向他们的长官麦克凯上尉展示了战利品。他们俩小心翼翼地把这些银器打包、装好。麦克凯上尉在包裹上写上了“已经通过麦克凯上尉审查”的字样。波尔斯基把这些银器寄到了明尼苏达州圣保罗的老家。弗莱塞也把他的赃物寄了回去。这次抢夺活动一直持续到1945年6月10日,也就是褐宫被盟军宪兵用高压电网围起来时才告终止。
纳粹黄金 纳粹黄金与美国(2)
对纳粹高官财富的争夺也相当激烈。戈林数量庞大的艺术收藏就被藏匿在好几个不同的地方。由于这些艺术品数量过于庞大,以至于没有办法将其统一集中到一个安全的隐蔽地。在苏联军队逼近柏林郊外戈林的豪华的游猎行宫“卡琳大厦”时,许多不能转移的艺术品被就地焚毁,剩下的用火车运到了戈林在费尔登施坦因的城堡。当盟军逼近那里时,戈林又霸占了4列火车,将这些财宝运往贝希特斯加登。那里是纳粹德国高官显贵们的第二个政治活动中心,位于德军在巴伐利亚和阿尔卑斯山区修建的“人民堡垒”的核心地带。戈林、希姆莱、鲍曼等人的宅邸如众星捧月一般,散布在希特勒的高山别墅“鹰巢”周围,镇上还有为纳粹党和党卫军的中级官员们修建的豪华旅馆和宿舍。在战争末期,大约有14000辆卡车到达这里,一部分装着纳粹准备用来在阿尔卑斯山地区进行最后挣扎的装备和补给,另一些则载着纳粹高官们的黄金、外币、艺术品和美酒。盟军逼近贝希特斯加登时,戈林又从其财宝中精选了5卡车珍品,送往附近的温特施泰因,剩下没有来得及转移的东西仍旧留在了火车车厢里。
美军第101空降师的官兵们开入贝希特斯加登镇后,立即为戈林的庞大艺术品收藏所震惊。他们在他的一座豪宅里发现了一处如同阿拉丁宝库般的地窖,里面堆满了琳琅满目的珍宝和油画,其中包括伦勃朗、雷诺阿等人的名作,还有大量的珍稀邮票、小雕像、钟表、勋章和古金币、镶珍珠和珐琅的手枪、钻石袖扣和别针、金银烛台和盘子、古董盔甲和兵器。这些士兵们没有任何犹豫便开始各取所需,许多体积较小的珍宝迅速消失在他们的口袋中。一位士兵拿到了戈林在卡琳大厦的客人签名本,上面有着众多尊贵客人的签名,其中当然包括那位赫伯特·胡佛。戈林的一把元帅节杖被美国第7集团军司令帕奇拿走,至今仍陈列在其母校西点军校的博物馆中。另一把节杖和一些纪念品被埃克尔格中尉拿走后寄到了芝加哥他母亲家,他母亲将其中的一枚金质大奖章出售给了一位珠宝商。后者在报纸上登出了出售戈林奖章的广告。美国海关人员看到广告后,没收了那枚奖章以及其他所有寄回美国的东西。另一些戈林的私人物品,主要是容易藏在军服里带出去的东西,如手表、手枪、匕首和短剑等,也被士兵们抢走。怀特中校是在贝希特斯加登收获最丰的家伙。他将一大箱约400件希特勒专用的银器和水晶餐具寄给了妻子。
纳粹黄金 纳粹黄金与美国(3)
另一个贪婪的美军掠夺者是布朗中校。他的军队驻扎在图林根地区的魏玛和布痕瓦尔德一带。布朗疯狂搜刮财富的行为被当地居民告发,因而他在1945年6月27日接受了军事法庭的讯问。根据美军颁布的法令,军人在敌国得到的一切财产都属于美国政府。布朗回答如下:“嗯,我不知道这些。当时的情况大致给我这样的印象:人们可以从战斗刚刚结束的战场拿走任何东西。你们和我一样清楚,在那里发生了许多类似的事情,来自各个部队的人都不受管束地抢夺东西。我们在那里都遵循这样一个原则:所有被我们发现的东西,只要没有当地人出来认领,那么这些东西就应该属于发现者。我问你们,如果那些东西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