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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红王座-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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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指着她的鼻子,想恶狠狠骂几句,可骂一个傻子又有何意义,音节卡在喉咙里,最后化作无奈叹息被吞咽下去。

    小白咧嘴,又傻笑起来。

    楚辞真想再抽她一耳刮子。

    他只能宽慰自己,再忍忍,明天就好了。

    黄昏,小白饿的难受,找楚辞要吃的。楚辞心情极差,没理会。她便独自走出去了。

    院落里有颗葡萄树,上面长着果实,没成熟,青青硬硬的。小白摘了一个,放入口中,又酸又涩。

    她皱着眉,艰难咽下。

    一只黄鹤飞入院内,落在葡萄架上,好奇打量着小白。

    小白也看着它。

    它嘴中衔着一根树枝,枝上挂着两颗果实,橘子那么大,红彤彤的,看上去就好吃。

    小白不由吞了吞口水。

    黄鹤将果实放在葡萄架上,飞走了,许久都没回来,应该是不回来了。

    小白踮着脚,将果实拿下,咬了一口,眉开眼展。很快,一颗果子吃完,她还想吃第二个,最终没下口。

    楚辞端坐蒲团上,正修习《太上梦通术》,此乃修道法门,偶然得之,日夜钻研,却收效甚微。他不放弃,成为修士是他的毕生夙愿。

    小白冒冒失失闯了进来。

    楚辞恼怒,好不容易入定,被这蠢货给惊扰了。他冷着脸问:“你又来讨打?”

    小白伸出手,攥着一颗红彤彤的果实,讨好般递到他面前。

    楚辞一把将其打落,满脸厌恶。

    小白目光一黯,捡起果子,默默出去了。

    楚辞继续修道,越修越烦,干脆睡觉。被子上传来一股土味,想起中午的事,他又一阵气恼。

    次日清晨,海公子来了。这是个阔少,老爹乃是远近闻名的大财主,去年家里闹鬼,请楚辞过去做法,也是瞎猫碰死耗子,倒是成了,从此有了交情。

    他是小白的买主。

    一番客套,直奔主题。楚辞带他去看小白。

    小白怕生,尤其海公子大腹便便,满脸横肉,更显得畏缩,躲在门后的角落里,就像一只担惊受怕的小鸡。

    海公子很满意,眼睛眯成两条细缝,肥嘟嘟的大脸盘宛如被扇了几巴掌的小孩屁股,带着兴奋的潮红。

    他不在乎小白傻不傻,既不娶妻又不纳妾,仅是一个玩物,年轻貌美便足矣。

    付过钱,肥手一招,家丁架起小白就走。

    干净利落。

    楚辞托着手中沉甸甸的银两,很满意。不愧是海公子,果然痛快。

    烫手山芋总算甩脱了。

    小白惊恐挣扎,却无可奈何。只是频频回头,乞求望着楚辞,张嘴大呼,却因是个哑巴,吐不出一个字。

    楚辞低头,看着地上的蚂蚁。

    次日,有人来请他做法事。

    楚辞穿上道袍,拿起一干法器就走。

    道袍的内兜沉甸甸的,似有东西。

    楚辞一摸,掏出一个果子。橘子那么大,红彤彤的,貌似很好吃。

    他擦了擦,一口咬下。

    很甜,真的很甜。

    他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果子。

 第二百三十章 暴力史(1)

    女妖拿着手稿,皱着眉头,问:“完了?”

    卫良说:“完了。”

    女妖感觉分外压抑,又十分愤怒,那股愤怒无法发泄到楚辞身上,只好把卫良当作替罪羊,骂道:“什么狗屁故事!”

    卫良微笑道:“只要能引起人强烈情绪共鸣的就是好故事,你的愤怒是对它最好的评价。”

    女妖抗议道:“这是个无头无尾的故事,不够精彩!很多你都没有交代。”她关心的问:“小白究竟怎么样了?”

    卫良说:“这不是无头无尾,而是开放性结局。这种故事才有意思,如果作者将一切都设定好,就会扼杀读者的遐想空间。至于小白怎样,全取决于你的想法,你可以想象她沦为海公子的玩物,悲惨一生;也可以想象楚辞善心大发,将她救了出来;还可以想象小白是个有故事的女人,因为某些原因导致失忆,被海公子刺激后恢复记忆,变成绝世强者等等。这样很有趣,不是么?其实《心魔》那个故事,我就想设定成‘我’举起刀,那就是结局,至于究竟有没有砍下去,全凭读者怎么想。”

    女妖说:“我不喜欢这样,感觉很压抑。”

    卫良耸耸肩,道:“创作源于生活。生活中总是充满太多无奈,所以压抑是正常的。平平淡淡的故事不是好故事,而是日记。”

    “好吧,我不与你争论。”女妖说。经过长时间的相处,她已经没有最初那么古怪,而是平易近人了许多,就像个爱提意见的读者,如果那张脸再漂亮一些就更好了。她道:“总体来说,我对这两个故事还算满意。但是,我希望你第三个故事能写出不同的风格。”

    “比如说?”

    “能不能欢快一点?”

    卫良不太擅长这些,只能尽力试试。

    ……

    第三篇小说——《暴力史》。

    我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看新闻。

    看着看着,我捧腹大笑。这是新闻,不是笑话,按理说不该笑,但有些新闻比笑话还好笑。

    这是个**未遂的案子,原文是“杨某因自身原因没有得逞”。

    还有另外一篇强奸未遂的案子,原文比较长,大致意思是刘某将女子拖到野地,准备实施暴行,一陌生男子猥琐观望,迟迟不走。刘某大怒,骂男子,男子回骂,刘某穿上裤子、抄起转头就追,女子得而逃脱。

    微信上来了一条语音。是坟哥。

    坟哥姓韩,名士文。他字写的难看,士文总爱挤在一起,和坟字差不多,所以大家称他为韩坟,后来为了表达尊重,就叫坟哥。

    小…逼,快下来,跟我去干架。坟哥的语气就像一只犀利的哈士奇。

    我和他是初中同学。那会我个子小,就被大家亲切称为小…逼。现在我长大了,一米八的个头,还专门练过肌肉,除了初中那帮老同学没人再这么叫我。

    我问,怎么回事?

    我媳妇被人非礼了。

    严不严重?

    没带套的那种,你说严不严重。

    噢,那挺严重。

    别他妈废话了,赶紧下楼。

    我穿上带尖儿的大皮鞋,拿起弹簧…刀就下去了。

    刚出门,我又回来了,忘了拿烟。

    我和坟哥十来年的交情,我爸和他爹三十多年的交情。摊上这种绿事儿,我不能袖手旁观。

    我是个仗义的人。

    下了楼,坟哥蹲在地上,正抽烟,一口接一口跟吸毒一样,面色红的像个关公。

    我问,谁干的。

    老三。

    老三?

    是的,老三。

    他不是你拜把子兄弟么?

    妈的,家贼难防呐。

    我本来还以为这是强奸,听他这么一说,原来是通奸。我早就觉得他儿子和他长得不太像,上次喝酒还提过一回,坟哥差点没和我急眼,现在看来应该是没错的——那说不好就是老三的孩子。

    我问,那咋办。

    还能咋办,阉了他。

    我的意思是,嫂子咋办,离婚?

    离他妈个逼。还离婚。孩子都三岁了。当初娶你嫂子前后花了二十万,哪里离的起。那婊子被我狠揍了一顿,回娘家了。妈的,让她去告状,我不怕老丈人骂,这事儿我占理,谁也说不了什么。

    我觉得他真窝囊。他以前不是这么窝囊的男人。结了婚就变了。我没结婚,所以还是那么有血性。要是换了我,先杀了男的,再杀了女的,哪管他那么多。

    来到老三家,我掏出弹簧…刀。

    坟哥吓了一跳,小…逼,你带刀子干嘛?

    你不是说阉了他么?

    我就是随口一说。我知道你愣,可千万别当真。咱俩揍他一顿就行,别弄个残疾,你懂不懂?

    我觉得好笑,本来坟哥才是受害者,我来帮他出头,结果他倒劝起我来了。

    我收起刀子,一脚蹬开门。

    那响亮的声音就像二踢脚爆炸。

    一男一女吓了一跳,从床上跃起,赤条条的,就像两只黄皮蛤蟆。

    男的是老三。

    女的是嫂子。

    我对坟哥投去疑惑的目光,嫂子不是回娘家了么?

    坟哥对嫂子投去疑惑的目光,你不是回娘家了么?

    嫂子顾不得解释,慌忙穿衣服。

    老三脸上阵红阵白,一幅死了妈的样子,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兄弟,老三说,你来了也不敲个门。

    我噗嗤一声,笑了。我知道这个关头不该笑,可老三太他妈逗了,还敲门,你以为找你斗地…主啊?

 第二百三十二章 暴力史(2)

    坟哥也笑了。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笑。

    对于一个男人而言,这是奇耻大辱。

    坟哥低头,开始找家伙。

    老三怕了,哆哆嗦嗦说些没用的废话。

    坟哥不理他,继续找。

    我和坟哥十年兄弟,最懂他,善解人意的从厨房里拿出菜刀,递到他面前。

    坟哥一把接过。

    老三尖叫一声,赤身缩在床头,一幅逆来顺受的模样,就像a…片中的女主角。

    反而嫂子比较有英雄气概,或者说,比较泼辣,张牙舞爪的冲过来,伸着脖子喊,韩士文,你出息了啊,还拿把破菜刀吓唬人,来,你砍,有种就砍死我。

    坟哥本来挺狠,被嫂子这么一骂,有点呆。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就像个傻逼。

    我明白了,坟哥说“那婊子被我狠揍了一顿”是骗人的,他根本不敢打嫂子,估计连老三也不敢打,所以才拉着我过来壮胆。

    他真怂。

    但我不怂。

    我说,嫂子,你有点过了。

    滚蛋,关你屁事。

    我很生气。

    但我不打嫂子,我虽然愣,却明白基本的道理。坟哥可以打她,我不能打。

    我把怒气都撒在老三身上。

    老三是坟哥的兄弟,不是我兄弟。我都不认识他。就喝过两回酒,是个废物,只喝啤酒,白酒都不敢喝。嫂子也是没眼光,看上这种男人。不过他下面倒是挺大。

    我抄起凳子就砸。

    老三惨叫。

    他越叫,我越砸,大约砸了十来下,他不叫了。

    嫂子吓坏了。女人嘛,就是爱呜呜喳喳的,真动起手来就怕。

    坟哥也回过神来,忽然变得很愤怒,一把掐住嫂子的脖子,你叫你妈个逼,老子死了你都未必这么害怕。

    放开我!嫂子继续叫。

    坟哥没撒手。

    嫂子一口咬在他胳膊上,鲜血哗哗的流。

    坟哥疼的直吸凉气。

    我没搀和,坐在染血的凳子上,抽着黄鹤楼,静观其变。

    我帮他解决老三,却不能帮他解决嫂子。那是他自己的事。我虽然是他兄弟,但站在夫妻的立场,我是外人,所以我不掺和。

    小…逼,过来帮我拉开她!

    我没动。

    别他妈愣着了,老子皮都被咬下来了!

    既然他这么说,好吧,我就帮个忙。我走过去,一把揪住嫂子的头发,猛地向后一拽,就拉开了。

    就是这么简单的事儿。

    嫂子扭头,又咬住我,跟条疯狗一样。

    我可不是坟哥,我有办法对付她,一脚踹在她胯下。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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