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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带你去,可怜啊,二锁子出事了以后,家里还剩下一个傻妹妹没人照顾,要不是屯邻们时不常的给送点吃的。怕是早饿死了。”听着我说,老头也跟着往出走。
可是刚走到门口,突然“咦!”了一下子。
“年轻人,你咋对这事这么感兴趣,还要到二锁子家里?”老头站住了脚步,看着我一脸的纳闷。
“我是玩鬼事的。”我也只是说了这么一句,抬脚继续往外走了。
“奥奥,那感情好了,走,我带你去。”听着我说是玩鬼事的,老头满脸堆笑,加快了向前走的脚步。
“嗨,一个村子住着,看着二锁子那样了,心里也是不好受,想着帮衬一把吧,害怕惹祸上身,大伙都说是二锁子得罪了刘寡妇,还有的直接说刘寡妇的死,跟二锁子有关。反正说啥的都有了,也就没人敢出头管这事了。”老头一路不停叨叨。
随着叨叨,带我拐到后院,就来到了两间土坯房跟前。
土坯房很老旧,也没有个院墙,两扇很小的窗户,半开着一扇木头房门。
“你看看,那院就是刘寡妇家。”随着走到房门口,老头指了指右手边的人家。
“嗯。”我应了一声,大致的往那个院子里瞅了一眼。
同样是土坯房,不过那边看着确是宽敞明亮多了,一米多高的院墙,院子里还零星洒落着一些个纸钱……
“作孽啊,剩下个傻女,二锁子要真有个好歹,以后谁来管奥!”老头招呼我进屋。
一进屋,扑过来好大一股子酸臭味道。
满地是柴草挡脚,靠着墙边是一个土质的灶台。
灶台上黑乎乎的,凌乱的撇巴着几样做饭的家伙事。
同时那地面上还湿漉漉的,一走一打滑,似乎是泼了好多的水。
“这没人管了,傻女可着劲的祸害了!”看着地上的湿滑,老头叹了口气。
就这样走到了里屋,这里屋连扇门都没有。
进了屋子一看,由于房檐低矮,窗户又小,所以这屋子里的光线也是贼暗。
到处一片凌乱,破衣服烂袜子的,连趟狗不捞的扯拽的哪哪都是,整个屋子看着就是一个垃圾场。
而在这垃圾堆上,坐着一个能有十七八岁的姑娘。
姑娘浑身上下脏兮兮的,长长的头发像乱草一样的盘结在头顶,脸上也异常埋汰,眼神呆呆的坐在那里,一动都不动。
“看看吧,这才几天的功夫,傻女就把家给造这样了,这要是二锁子有个三长两短,傻女估计也快了。”老头转着身子说道。
“这傻女,不会说话?”看着对于我们的到来。傻女都没啥反应,我问道。
“不会,具体这傻女是咋来的都没人知道,反正不是二锁子妈生的。”
听着我问,老头说道:“二锁子爹天生肺气肿,瘫在炕上不能干重活,二锁子的妈就从外边召回来一个男人一起过日子,也就是所说的拉帮套的。”
“那拉帮套的来了不几天,听说就在外面捡回来个孩子,就是这傻女了。”
“捡回来的……那二锁子的爹妈呢?”我一听问道。
“死了。就在头几年,二锁子爹妈一前一后的都得病死了。”
老头接着说道:“二锁子妈死了,拉帮套的也就收拾东西走人了。”
“奥!”听着老头说,这一家人家可是够传奇的了。
一个女人两个男人,外加捡回来的傻孩子。
所说的拉帮套的。在原来的时候不稀奇,现在这社会是没有了。
也就是家里男人体弱多病,干不得力气活,养不了家,糊不了口。
这时候征得自家男人同意。女人会在外面召回来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帮衬着过日子。
当然了,凡是能入人家里给人拉帮套扛活的人,也都是一些家境不好的人。
谁要是家境好,会没名没分的给人拉帮套。
不但不会有自己的孩子,还会到处遭人白眼耻笑。
最悲惨的是,一般拉帮套的人到老了以后,都会被人家已经长大了的儿女给赶出来。
一辈子白忙活,落得一个晚景凄凉。
不过看这二锁子人还不错,这个傻女是捡来的,跟他没有一点血缘关系,他还能一直养着,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了。
这样子想的,我不再看傻女,而是抬眼四外扫麻了起来。
一共就这么大点的小屋子。除了一个黑黢黢的木质立柜,屋子里再就没有别的家具了。
立柜老旧,大概一米半宽,小两米高。
分上下两节,下边四个小门都已经打开。里面塞着破烂衣裳。
而上边的立柜门确是关着的,不但关着,那门上还挂了一把挺大的锁头。
在锁头的下方,很清晰的刻画了一个大大的井字,井字的中间。粘贴着一枚黑漆漆的铜钱……
“落井下石……”当看明白那大锁下边是咋回事的时候,我一步跳将了过去。
这是一种困阴人手法,难道在这个立柜里,困着啥阴魂?
很明显,井字里边下铜钱,那就变成了井字符了,也只有这井字符,能困住死人阴魂。
二锁子家里咋会有这个,是二锁子困的,还是另有其人?
看那井字符跟锁头老旧的样子。这个井字符得存在好长时间了,亦或者说是存在好多年了。
“大爷,给我找个家伙事来,我要砸开这把锁。”看出不对劲了,我回头对着老头喊道。
“砸锁头……好好。我去找。”老头说着出屋了。
不大会儿功夫,老头手里提拎着一把斧头进来了,递给了我。
“这里边会有啥?”随着递给我斧头,老头质疑的问道。
我没有吱声,手起斧落,直接就把那把锁头给劈开了。
随着锁头被劈开,我伸手小心的把那枚粘在门缝上的铜钱,给抠了下来,放到了一边。
抠下来铜钱以后,我伸手扯拽开了那两扇小门。
随着小门被扯拽开。我看到了一张躺倒着的黑白遗像。
遗像上是个男人,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男人,并且在那个男人的遗像上,整齐的摆放着三根草香。
草香竖着摆放,在草香的旁边。还放着一盒火柴。
“这个人你认识不?”我拿起那个遗像回头问老头道。
“这个……这不是二锁子小爹吗,他……这咋还出遗像了?”老头一看喊道。
遗像跟正常的相片不一样,那就是不露肩不露胸口的黑白照片,所以老头一眼就看出来是遗像了。
“不对啊,那拉帮套的好好从村子里走的,这咋就成相片了呢?”看着那遗像,老头又惊惧的喊了一嗓子。
“你确定那个人还活着?”听着老头喊,我追问了一句。
“确定,当初他离开村子里的时候,大伙都眼看着的,并且这几年也没见着他回来,这不是二锁子太恨这个小爹了,故意做遗像咒他吧?”老头很肯定的说道。
“这……”看着手里的遗像,我觉得事情不那么简单。
要是光有这一张遗像,也可能是像老头所说的,是二锁子恨这个小爹,故意的咒他。
可是那三根香火要咋解释,还有门上的井字符……
第0473章 两个纸人
再看看遗像中的男人,男人长相普通,比较厚重的嘴唇,配上一个挺大的鼻子,眼睛不大,眼神里似乎还带着一丝丝的笑意。
看了一会儿也没看出来啥来,我也就把遗像给重新放好,把立柜门给关上了。
正关上立柜门。打算把锁头给挂上去的时候,突然的一声门响,二锁子手提砍刀,从外面闯了进来。
“扒皮抽筋……”随着闯进屋,二锁子嘴里叨咕着这句话,抬起砍刀就奔着我来了……
“可不得了了,二锁子,你这是要干啥?”一看二锁子手举砍刀奔着我来了,老头一声惊喊,上前去推二锁子。
听到踹门的声音,看着二锁子奔着我来了,我闪身到一边的同时。抬脚就把二锁子,给踹倒在了地上。
随着把二锁子给踹倒在地上,我上前踩住二锁子的胳膊,把二锁子手里的砍刀。就给抢了过来。
“找绳子,先把他给捆住!”我冲着老头喊道。
“奥奥,好。”老头答应一声,又跑出去了。
“扒皮抽筋……”被我给踩着,二锁子眼珠子通红的看着那个立柜门,依旧在喊。
看着二锁子奔着立柜门使劲,我明白过来了。
他这不是拿砍刀砍我,而是要砍那个立柜。
“你小爹死了?”看着二锁子那猩红的眼睛,我问道。
“扒皮抽筋……”二锁子龇牙扭嘴的反正就这一句话。
“找来了,绳子找来了。”随着说话,老头手拿一根挺粗的绳子,跑了进来。
“捆他。”我说着,跟老头两个就把二锁子给捆了一个结实。
捆绑结实了以后,我把二锁子往地上一扔,决定再到隔壁刘寡妇家里去看看去。
“扒皮抽筋……”被我给捆绑结实的二锁子,依旧叨咕着那句话。
“这人还有救没。是不是冲到那刘寡妇了?”看着瞪眼珠子喊扒皮抽筋的二锁子,老头问我道。
“走,到那屋去看看去。”我没回答老头的话,而是起身往外走了。
现在这二锁子是咋回事,具体的还看不明白。
等到了刘寡妇的屋里看看再说。
“这刘寡妇死的时候翻身了,要不是这二锁子压棺,恐怕都埋不出去。”随着往那院走,老头叨咕道。
“死人翻身了?二锁子给压的棺?”我一听问道。
“嗯嗯,当时弄不出去,棺材不离地,刘寡妇一个劲的在棺材里折腾,后来还是这二锁子主动上去压棺,这才给消停的周出去。”听着我问,老头点头说道。
“当时出黑的阴阳先生咋说?”我一听,又问道。
“哪里有啥阴阳先生啊,二锁子去前屯给请了,人家一听是刘寡妇死了,不肯来。”老头说道。
“奥!”我应了一声,也就迈腿过院墙去了。
进了院子四外的看了看,院子里除了散落的纸钱跟摔丧盆子遗落的纸灰,再也就没有别的了。
三间土坯房,窗户擦的还挺亮,透过窗户往屋子里一看,我不禁愣住了。
屋子里竟然有人,而且还不是一个人。
透过窗户很明显的能看见,有两个穿红衣绿裤的人,正背对着窗户坐在了炕沿上。
“屋子里有人?”我失声的问了一句。
“有人……咋地可能,这是谁呀,这么大胆,敢跑刘寡妇家来坐着来?”听着我喊有人,老头现趴到窗户上往屋子里看,不禁也失声叫了起来。
“走。进去看看。”看着屋子里有人了,我是抬脚就奔着门口去了。
随着走到门口,我伸手打开了房门,奔着屋子里就去了。
屋子里好大一股子烧香的味道,应该是这刘寡妇常年烧香拜神熏染出来的味道。
闻着那个味道,我直接推开了里屋门一看,在炕沿上可不是坐着两个人咋地,是两个纸人……
红衣绿裤。嘴角挂着笑意,白森森的脸上还涂着两个红脸蛋,头顶上各扎着两个羊角辫。
“唉呀妈呀,这谁在搞啥啊。屋子里咋会有这玩意?”看着那两个纸人,老头直接都没敢进屋,咧咧够够的站在了里屋门口。
看着眼前骇人的纸人,我心里一惊的同时。侧身向着纸人后背上看去。
纸人后背上并没有任何字迹,没写人的生辰八字,我不禁嘘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