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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怨池……洗怨池是这么来的?”我一听,这阳世间还真存在一个洗怨池,自己看到的还真不是幻象。
“嗯,看到洗怨池在阳世间形成,诸神也只好把洗怨池里的魂灵都禁锢在一块玉石上,连着洗怨池,一块给移除了灵山。”大帅接着说道。
“洗怨池落到了平安县,最后在某种机缘下又重现,而这块玉石就流落到了洗冤河的窑洞之中。”我一听。喃喃的说道。
“对,天时已定,从你一天降临到世上开始,这所有的一切就都启动了!”听着我嘟囔,大帅点点头。
“这么说。李神留跟他儿子,还有这死孩子,都是为了让这块镇石牌在阳世间重现?”我似乎是明白咋回事了。
“嗯,但这一切也得有人在背后操控,具体的这个人是谁。现在我还不是很清楚。”大帅说道。
“是老秃驴!”我很肯定的说道。
“是他……”听着我说,大帅一脸的迟疑。
“就是他,那个大奎跟我说了,当初就是一个和尚要他到洗冤河来寻找他自己的身世的,并且要他保护这个死孩子。”我说道。
“就凭一个和尚,也不能完全断定是他,不过这个普安,确实很有问题。”听着我说,大帅点点头。
“普安……大帅,这个老秃驴一直都叫了然,在我小时候跟老鬼还走得很近,他究竟是谁?”一听大帅能叫出来老秃驴普安,我立马的问道。
到现在为止,我已经是听第二个人叫老秃驴普安的了。
第一个人就是那怪老头,可是我问了几次。那怪老头根本就不鸟我。
“他也是当年争夺三界盟主大位的人,不想到他比我还能,竟然一直在阳世间横行!”听着我问,大帅不禁发出一声苦笑。
“他也是……”大帅用了一个也字,难道这大帅也是当年争夺三界盟主大位的人。
“好了。该告诉你的都已经告诉你了,我们走吧,找个小庙,今夜让这个死孩子回魂。”随着说话,大帅站了起来。大步的往前走了。
死孩子回魂,这不用问了,一准是这死孩子就是唤醒这镇石牌的人。
“大帅,我们为啥要唤醒这镇石牌,这里离灵山还好远,要不要等到了那再说?”我追上大帅问道。
“不用,镇石牌在没有插入阳骨锥之前,是起不了幺蛾子的。”大帅回了我一句。
上万条魂灵被封印在这块小小的镇石牌上,然后借助成为了水魁的死孩子回魂。
而且听大帅那意思,而想要彻底的激活这镇石牌。还要插入那阳骨锥才成。
那插入阳骨锥以后会咋样,会引出那条神龙吗?
本来还想问几句,但看大帅那眉头紧锁的样子,我也就闭嘴了。
心里还揣着许多的疑问。
抛开这镇石牌不说,就说大帅吧。他说他跟着一路,只是要度过一个劫数。
是啥样的劫数,要到灵山去度?
疑惑归疑惑,我都答应大帅不乱问了,所以也就一路闭嘴,大步的往前走了。
这一路走下来,没见着一座小庙,看着天色已晚,我跟大帅两个就来到了一个屯子头上。
等到了屯子头上一看,大帅乐了。
“今晚就这了。走。”随着说话,大帅迈步往屯子里去了。
进了屯子里以后,大帅直奔一户砖瓦结构的大院里就去了。
看着大帅去了,我也就紧着跟着。
这个大院是挺气派的,高大的院墙里坐落着八间红砖绿瓦的正房。并且在那院子里,还停放着一辆小轿车。
“开门,过路的,存个宿!”走到那大门前,大帅大声喊着开门。
“来了!”随着大帅的叫喊,从屋子里走出来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
男人长相富态,皮肤细嫩,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老百姓。
“过路的,方便存个宿吧?”看着出来人了,大帅说道。
“方便,方便,快进来吧!”男人倒是挺热情的打开了门,把我们往院子里让。
也随着进到这个院子,我四外的扫麻了一眼,也只是这一眼,我知道大帅为啥找到这家里来了……
第0507章 怪异香炉
在院子里的东山头上,有一处不大的高岗。
在那高岗上摆放着一个顶大的香炉,香炉上插满了香根,随着进院,鼻翼里充斥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的香火味道。
闻着那香火味道,我仔细的向着那个高岗上望去。
高岗不大,高出地面能有一尺,另外那高岗上的土质颜色,可能跟常年烧香有关,颜色发灰白。
“你们家虽然富裕。但你老婆常年不正常吧?”我正寻思着这在房山头烧香是咋回事呢,走在前边的大帅说话了。
“嗯嗯,是神经不大好!”听着大帅问,男人也只是嗯了一声。
“不是不大好,是很不好吧?”听着男人嗯,大帅回头瞅了我一眼。
“嗯,好多年了,这四外的屯邻都知道。”男人很随意的应声,伸手打开了房门。
“别跟我扯屯邻,我们就是过路的,好吃好喝好招待的上来,看着没有,我身后这就是大师,保管能把你老婆的病给治好!”听着男人哼哈,大帅回身指了指我。
我没言声。心想着这大帅又不知道要鼓捣啥幺蛾子了。
“好。”男人似乎对大帅的话并不感冒,也只是随口答应了一声,紧接着打开了里屋门,把我们往屋里让。
也随着我们进屋,一个中年女人。风风火火的从门外闯了进来。
女人身材中等,略微的有点肥胖。
一张挺受看的圆脸,在一双不大的眼睛中间,长了一颗大黑痦子。
一进来之后,女人就满脸挂笑,而且是那种很不正常的笑,笑得痴痴傻傻的,看着都让人心里发毛。
“你咋过来了,快回屋躺着去!”看着女人进屋,男人赶紧的上前去拦着,让女人出去。
“大师来了,我的病要出头了,别拦着我!”看着男人上前拦她,女人嘴里大吵大嚷了起来。
“这……”听着女人嘴里喊大师,男人惊楞的松开女人,回头向着我们看。
“嘿嘿……大师在那呢!”看着男人奔着我们看,大帅一脸嬉笑的指了指我,他仰躺到沙发上去了。
可随着大帅仰躺在沙发上了,女人突然双眼一翻,身子“扑通!”一下子就倒地上了。
“这……桃子。你咋了桃子?”看着女人倒地了,男人大喊着上前把女人给抱在了怀里。
“你们家房山东是咋回事,咋会在那里上香?”看着女人晕倒了,我问道。
因为这太不正常了,不管你是供奉啥,也没有在外面烧香的道理。
那在外面烧香,整的满院子香火味,自然会引来散乱杂仙都来吸取香火,那家里不是乱套了吗?
可是同时让我奇怪的是,这个家的院子里还真消停,并没有看出来有散乱杂仙出没的痕迹。
“嗨,这说来话长了,你们真是走鬼事的大师?”听着我问,男人反问了一句。
“嗯。”我应了一声,上前去掐那女人的人中,把女人给掐醒了过来。
女人醒过来以后,也不说话,两眼无神的望着前方,怔怔发呆。
看着女人不说话,我伸手搭了一下女人的脉象,不禁心里大惊!
咋回事,这女人竟然完全没有了脉象,闭的死死的,就连那浮脉都没有。
“没有脉象是吧?”看着我手搭女人脉象,男人苦笑了一下。
“嗯。”我也只是应了一声,站起来了身子。
“几十年了,也找了无数人看了,可就是整不明白!”
男人看了我一眼说道:“整天浑浑噩噩,说清醒就跟好人一样的,说犯病了,就开始又喊又叫,我早已经习惯了,也就不打算再给她看了。”
“你这所房宅是祖上留下来的吗?”我没理会儿男人的话,问道。
“不是,是村子里分给我的。”听着我问,男人摇摇头道。
“说说,那这块房基地以前是啥地方?”我喊着男人细说说。
“这里以前是一块空地,具老人们讲,这里以前是生产队里的养猪场。”
听着我问,男人说道:“我是后来的。十几岁逃荒来到这里,跟村里人学做木匠,后来成了家,村里分给了我这块房基地,也就盖了两间土坯房。”
“再后来,国家政策好了,我带着一伙人进城给人家搞装修,攒下点钱,把原来的土坯房扒倒,盖了这八间砖瓦房。”
“养猪场?”听着男人说。我疑惑的叨咕了一句。
“嗯,就是养猪场,也是从我盖起来这房子开始,桃子就不正常了。”
听着我叨咕,男人接着说道:“我也怀疑过这房宅地有问题。可是找了好多人看,他们都说猪圈上盖房子福气旺,另外我这么多年带人干活,确实是顺风顺水的,没出过啥问题。并且还积攒了不少的钱财,所以我就没搬家。”
“那房东的香火是?”我又提起来这个茬。
“嗨,别提了。”听着我说,男人叹了口气说道:“这桃子有病,找的人多了,今个让我请一尊佛,那个让我请观世音,结果几年下来,神仙倒是请回来一大堆,说句笑话,就连那孙悟空我都请回来了,可是桃子的病依旧不见好转,所以我一来气,就把那些个神仙都给升了。”
“升了以后,这桃子倒是消停了两天。可是没几天又开始闹腾了起来,这一闹腾可是大发了,你们看到门前的那棵树了吗,桃子都能爬那树顶上去。”
“我一看吓坏了,寻思着是自己升了那些个神仙惹了祸。这就打算找人再往回请。”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桃子确突然跑到那房山头那里去下跪,而且一跪就是一天,咋整都不起来。”
“后来没招了,反正家里有香。我也就跪倒在那里点香叨咕了叨咕,没想到我这一叨咕,桃子起来了。”
“也是从那个开始,只要桃子跑那跪着去,我就过去点一炷香,然后就没事了,就这样,一直到了现在。”
一注清香就没事了,而且这家的院子里还没有散烂杂仙,我顿时感觉到了不简单。
于是回头瞅了还仰躺在沙发上的大帅。迈步往屋外走去。
我要到那个房山头去看看去,看看究竟有啥古怪,致使这家的女人疯癫了半辈子。
此时的天已经完全的黑了,我来到那个房山头上,掏出兜里的小周天。慢慢的向着那个土包走去。
随着走近那土包,小周天发出“嗡嗡!”的声响,泛出一层莹莹的白光。
看着小周天泛出白光了,我心里一动,翻转小周天,把小周天背面的乾坤镜,对着那个小土包上就照了过去。
随着乾坤镜照过去,我往乾坤镜里一看,我看到了一脸凄色的城隍爷……
“城隍爷……”当看明白里边是啥的时候,我赶忙收起小周天。“扑通!”一下子就跪倒在地上了。
随着跪倒,我点燃了一炷香,插在了香炉里。
遇神参拜,见庙烧香,这是规矩。
那破庙。不存在神仙的也就拉倒了,可眼前的城隍爷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城隍爷,我不知道你咋会流落在这里,你放心,我马上着手让您重见天日!”点完了香火,我三拜了之后,站起来了身子。
“这……你是说我家这里有城隍爷?”看着我参拜叨咕,男人惊疑的问道。
“嗯,速去准备贡品,要猪羊鸡鸭,快去!”我大声的喊了一嗓子。
“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