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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三角之谜-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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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栌回到办公室时,正见一位和她年龄相仿的妙龄女郎正坐在她的座位上等待着她。
  这位女子身段窈窕,满脸妩媚,容貌娇美,举止娴雅。
  “白蕾,你怎么来了?”黄栌笑吟吟迎上前,拥住了她。
  这位不速之客正是梅花党主席白敬斋的三女儿、梅花党东欧地区负责人白蕾。
  白蕾吻了一下黄栌,说:“我去泰国办事,路过这里,看看你。”
  黄栌说:“看到你真高兴,你是越来越漂亮了。”
  白蕾端详了一下黄栌,笑着说:“你才是丛林里的美人,好姐姐,天气好热,快给我弄点椰子汁。”
  黄栌从冰箱里拿出两个大椰子,又取过两根吸管,分别插入已有孔的椰子内。她把一个椰子递给白蕾。
  “喝吧,这椰子熟了。”
  白蕾接过椰子,用吸管吸着椰汁。
  白蕾说:“我这次给你带来了一个见面礼。”
  “什么见面礼?”
  “一个大活人。”
  “什么活人?”黄栌听了有些迷惑。
  “这是我在仰光捕获的一个猎物,是我施展美人计捕获的。他是缅甸共产党游击队的联络官。”
  黄栌笑道:“我要他做什么?”
  白蕾说:“他知道不少缅共的秘密,知道缅共游击队总部在哪里?你在这地盘上混,可以拿他做为与缅甸军政府交易的法码。”
  “哦,妹妹真是太聪明了,那不是也招来麻烦吗?这金三角一带,缅甸共产党游击队挺活跃,他们会不会来找麻烦……”
  白蕾又吸了一大口椰子汁,神秘地说:“你要做得神不知鬼不晓,不让缅共察觉不就行了吗?”
  “那个人在哪里?”
  “我交给多哥了,他正在招待他呢,我来时没有见到你,交给他了。”
  “这个缅共探子叫什么名字?”
  “多努,是个美男子呢,我是在仰光的社交舞会上认识他的。”
  “美男子遇到美女了,要不然怎么能进你的套儿?”
  两个人开怀大笑。
  “小蕾,说说,他是怎么进你的套的?”
  白蕾两天前在仰光参加一个上流社会的舞会,她的目的是寻找猎物,获取情报。舞会上一个风度翩翩的富商前来邀舞,正是多努。白蕾深谐谍海生涯,看出他不是一般商人。多努会一些英语,他被白蕾的姿色深深吸引,想钓鱼上钩,白蕾谎称是台湾留学生,正在仰光大学就读。两个人眉来眼去。多努显然已经飘飘然,加上多喝了几杯白兰地酒,他邀请白蕾到他居住的公寓做客。白蕾欣然答应,于是白蕾乘坐多努的轿车来到一座豪华的公寓内。这座公寓是缅甸共产党一个地下据点。两个人进入卧室,激情难耐,褪尽衣物,在床上各自使尽手段。多努心满意足,酣然睡去,白蕾在她的房间寻找到缅共的一些重要文件,还有一部电台,藏匿在地板下。多努第二天上午醒来,发现自己已被倒吊子在天花板上。白蕾说明身份,向他说明利害,不然让他归天。多努在众多物证面前,照实交待。白蕾让他脱离缅共,投奔政府。多努叛变,表示愿意配合白蕾,并恳切要求白蕾做他的情人。这一要求遭到白蕾拒绝,多努无奈,只得认命,依照白蕾的要求,来到了金三角梅花党特务军校。
  黄栌高兴地对白蕾说:“你这个猎物对我们大大有用,小蕾,晚上我给你接风,请你吃猴脑和蛇宴!”
  晚宴在军校的餐厅举行,除了白蕾、黄栌、多努,还有绿如意、多哥和索拉教官。
  桌子是特制的,桌子中央有个小洞,桌底下是安放关猴子的铁笼。待宰的猴子身穿锦衣,锁在特别的铁笼内,笼顶露出被捌住不能乱动的猴头,猴子的眼睛骨碌碌乱转。
  白蕾还是第一次看到这般情景,觉得好笑。
  多努一本正经地坐在她的对面,旁边是索拉教官。
  桌底铁笼的高度正好可以把猴脑袋从桌底探出桌面来。黄栌用刀把猴子脑顶的毛发剃干净,淋些烧酒消毒,用刀背往脑壳上一敲,在猴子吱吱哀嚎声中掀开它的头盖骨,露出白糊糊的一团猴脑。
  黄栌喊道:“开吃,用小银匙,沾点佐料吃。”
  众人用小银匙,一个人挖一小匙,吃起来滋滋有味。
  吃过猴脑,黄栌吩咐厨师把四只蛇胆扎在一个银叉子上,旁边一个银盘子里放着一枚带把银针、一只小银夹子。每个人面前放有一杯白兰地酒。由厨师把四只蛇胆扎破,在每个人酒杯里各滴下一滴蛇胆。
  黄栌兴奋地说:“大家干杯!蛇胆有活血、止渴生津的功效,又能开胃、消滞、驱风、除湿,来,干杯!”
  众人干杯后,厨师端上来煎炒烹炸蛇肉,最后端上来一只巨型银鼎,里面是鸡丝、蛇丝、鱼翅、鲍鱼大杂烩。
  白蕾笑道:“你们这里的生活不错嘛,比台北更有滋味。”
  黄栌用竹筷夹起几根蛇丝,放进嘴里,说:“小蕾,我这是欢迎你,平时也不这么铺张。”
  多努说:“白小姐可以在这里多住几天,这金三角有滋有味的东西还多得很呢。”
  白蕾白了他一眼,说:“你要赶快立功,立功请罪!不然,就像吃这猴脑一样给你洗脑,我姐姐可比我手段高,以后你要听她调遣!”
  多努不敢再多说话,连声说:“对,我服从领导,一切照办,一切照办,不敢有二心。”
  白蕾撅着嘴说:“你们缅共怎么跟中共不一样?中共里有那么多的硬骨头,缅共里是不是像你这样的好色之徒很多?”
  多努脸一红,不吱声了。
  吃完晚饭,黄栌带着大家来到院后的温泉洗浴,这是军校围起来自用的一片温泉,温泉旁边有更衣室和小卖部,上游是女人区,下游是男人区,中间有两米高的一道隔板。
  黄栌带着白蕾、索拉来到女人区,3个人像3尾小白鱼溜进泉水中,黄栌望着白蕾光溜溜的身体称赞道:“妹妹真是神韵,怪不得多努一眼就看上你了。”
  白蕾用泉水撩了一下黄栌,笑着说:“姐姐的风韵更迷人,就像金三角美丽丛林里盛开的一只古梅。”
  索拉只在水面上露出一个脑袋,尴尬地说:“相比之下,我就逊色多了,像一只大水桶。”
  黄栌笑道:“索拉,你别作践自己,人都有老的时候,你年轻时的照片多魅人呀,肯定有不少党卫军军官惦记你。”
  白蕾轻轻地用泉水浇灌着自己丰腴白皙的胴体,快活地说:“人要永远年轻就好了,青春一过,有谁来收拾我们呢!”
  黄栌说:“吃了蛇宴,把体内的风湿都从毛孔逼出来了,腋下、腿弯处都会有黄色的汗渍,必须洗洗,这样才清洁。”
  几个人洗浴完穿好衣服返回时,白蕾看到一个英俊的俄罗斯青年学员迎面而来,他的风度和举止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个人是谁?”
  黄栌回答:“是个俄罗斯学员,叫舒拉。”
  “舒拉?多帅的俄罗斯小伙子!”白蕾由衷地赞美道。
  “怎么?感兴趣吗?如果感兴趣,我给你介绍一下。”黄栌露出一脸媚容。
  多努在一旁听了,感到有点不自在。他微装没有听见,用脚踢着路边的小石头。
  白蕾就是厉害,很快和舒拉混熟了。她本来应该尽快赶到泰国曼谷去执行任务,但是却推迟行程留了下来。多努留在他自己的房间里写回忆材料。
  这天晚上,白蕾又走进舒拉的房间。
  舒拉正在练习拳击,他停止了拳击,热情地招呼白蕾入座。
  白蕾带来一瓶香剂,在屋里喷了喷,一股花香弥漫开来。
  “这是什么神奇的东西?”舒拉问。
  “这是一种净化房间的香剂,你屋里空气不太好。”白蕾目不转睛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蓝眼睛金黄头发的小伙子。
  舒拉给她沏了咖啡,坐在她的对面。
  白蕾问:“这里的生活适应吗?”
  舒拉点点头,“就是天气热一些。”
  白蕾说:“我还是想听听你讲一些关于苏联的故事,你讲讲当年列宁遇刺的情况。”
  舒拉说:“那是1918年1月14日,列宁在来哈伊洛夫斯基骑术训练学校,向一支正要开赴前线的队伍演讲后,在回去的路上,汽车被一些人袭击,他们开枪向列宁射击。坐在列宁身边的泼拉丁推开了列宁的头,子弹擦过泼拉丁的手飞了出去。当时,列宁的妹妹玛利亚·伊·乌里扬诺娃也在车上。枪响后,司机开足马力拼命逃跑,终于开到了斯莫尔尼宫。”
  白蕾说:“讲一讲特工卡普兰刺杀列宁那一幕。”
  舒拉说:“那是童年8月30日,列宁到米切尔森工厂去做演讲。当天红会党人在彼得格勒暗杀了布尔什维克党领导人乌里茨基。契卡得到消息,劝说列宁不要出去,但是晚了一步,列宁已经在这个工厂做演讲了。英国情报特务西德利·赖利收买了社会革命党人多娜·卡普兰混在工人群里。当列宁从工厂里走出来时,一个假扮成水兵的特务拦住群众,当工人把他推开,他又假跌一跤,阻挡向外走的工人,让列宁走进一个空场。当时,有几个女工走过来跟列宁讨论有关粮食供应的问题。列宁一只脚踏在汽车的踏板上,回答她们提出的问题。卡普兰瞅准这个机会,掏出手枪朝列宁射击,列宁重伤倒地。这时,另外一个人,把手伸进口袋,也想走近汽车。司机立即大喝:‘不准走过来,否则我开枪啦!’把那个人吓跑了。工人冲出来,捉住了卡普兰。当列宁被扶上汽车时,他脸色苍白,袖子上都是鲜血。人们想找医生给他急救,但是列宁却说:‘立刻把我送到克里姆林宫,不要在别处停留。’列宁被送到克林姆林宫后,立刻找来医生急救。后来经过精心治疗,列宁枪伤虽然痊愈,却已大大影响了他的工作能力和活动能力。列宁受枪伤后,凶手卡普兰在捷尔任斯基没有对她审问前,就已被克林姆林宫负责保卫工作的将军枪毙灭口。捷尔任斯基感到奇怪,深入调查,就把暗藏的一批特务挖了出来,包括那个擅自枪毙卡普兰的将军在内。”
  白蕾喝了一口咖啡,翘着二郎腿说:“你们苏联三十年代的大清洗骇人听闻,斯大林真是个迫害狂!”
  舒拉说:“那次大清洗,苏共第十七届党代会选出的139名中央委员和候补中央委员中,有98人被逮捕和枪毙,占总数的百分之七十。1966名大会代表中,有1108人被扣上了反党分子的帽子被逮捕。苏联军队中5个元帅被清洗3个;11个国防人民委员会副委员长被清洗;约有20个旅的政委被清洗;15个陆军司令员中有13个被清洗;海军和空军的首脑被清洗;195个师长中有110人被清洗;苏联军队师以上的军官只剩下百分之三十九还留在原职。”
  白蕾说:“共产党内部的争斗比其他党派内部的争斗更厉害,手段更高超。”
  舒拉从果盘里掰开一只香蕉递给白蕾,说:“白小姐,尝尝缅甸的香蕉。”
  白蕾接过香蕉,“我在仰光时吃了不少,还有菠萝、龙眼、椰子,我就喜欢吃水果,特别是热带水果,我妈妈也特别喜欢吃热带水果。”
  “你妈妈在哪里?”
  白蕾听了,眼睛现出忧郁的神情。
  “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国民政府撤离大陆时,她没有赴台,留在了大陆。”
  舒拉感叹地说:“她为了什么呢?为了一种信仰。”
  “其实我妈妈和爸爸的感情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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