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蔡若媚一双火辣辣的大眼睛望着戴笠温柔的眼睛,她好像要看穿什么。蓦地,她双手紧紧揽住戴笠的脖颈,将芳唇递上去。
“跟我回公馆吧……”戴笠小声地说。
蔡若媚惊喜地点了点头。
在戴公馆豪华宽大的席梦思床上,戴笠又一次以胜利者的姿态,驾驭了一个女人。
赤身裸体的蔡若媚受宠若惊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小声地赞叹道:“你不愧是女人裙底的好汉!敬斋不敌你……”
戴笠就像搂定一只又白又嫩的兔子,他微笑着说:“你也不错……”
蔡若媚在她的嘴唇咂了一口,脸不禁绯红。
就这样蔡若媚进了戴公馆,几个月后,她脱离了中统,改换门庭,加入了军统,被授予军统少将军衔。在这期间她为军统培养了大批女间谍,包括变性间谍,直到电影明星胡蝶闯入戴笠的生活。
蔡若媚与戴笠同居5个月后,戴笠也开始为白敬斋着想。他终于选定一个美丽娴雅的年轻女人王璇,她是清末某著名学者的孙女,正在一所大学任教,她曾经是戴笠的猎物,后来被戴笠冷落。
由蔡若媚介绍,王璇进入白敬斋的府邸,担任白敬斋的女秘书。白敬斋见王璇清秀可餐,比蔡若媚少几分浮艳,但是比她多几分典雅,当过国文教师,文字甚佳,就像一个刻满甲骨文的小花瓶,心中自然欢喜。
王璇见白敬斋文质彬彬、一派儒雅,知他与国民党上层人物渊源甚深,虽没有戴笠的虎威,但学问颇深,上知天文,下晓地理,特别是给她算命,说得头头是道,自然心服口服,不禁多了几分敬仰。
白敬斋有王璇服侍左右,见她打字、英语、写文章、书法都不错,身上又暗生异香,自然欢喜,只是时机未到,不敢轻举妄动。
时间一久,白敬斋不着急,蔡若媚反而替他着急,听说夫君未与王璇有染,不禁叹息。白敬斋安慰她道:“男女之间,不仅是交股而欢,更应心有灵犀。我知你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这是计策使然,夫君不怪罪你。当年越王勾践为灭吴兴越,亲尝夫差粪便,献心爱美女西施供夫差淫乐,都是韬晦之计。现在你我及家人安然无恙,戴笠已不再为难于我,总裁对我信任,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这有何不好?”
蔡若媚淌着眼泪道:“这可委屈你了,你该多么寂寞!”
“有薇儿这样美丽可爱的女儿陪我,我是多么开心,我有什么寂寞可言?再说,我年岁渐大,已没有更多身体上的要求了……”
蔡若媚关切地说:“你应该多吃点补药。”
“那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你心里只要有我就行了。”
1948年中共地下党员龙飞潜入紫金山梅花党总部窃取梅花图,那一事件使白敬斋惊魂不定,整整两夜失眠,白薇被关禁闭两周。起初,白敬斋竟然气得不让丫环翠屏给白薇送饭。
蔡若媚当时正在上海,负责秘密监视上海警备司令汤恩伯、当时蒋介石感觉汤恩伯有投靠共产党的企图。当金老歪的电话打到上海她的秘密住所时,她大吃一惊,火速驾车赶回南京。
这时天色大明,蔡若媚把轿车停好,正遇到金老歪前来迎接。
“大奶奶回来了。”金老歪说。
“小薇在哪儿?”
“在地下室。”
“快带我去!”
金老歪带她来到后面一座小白楼,通过一条秘密通道,曲折地来到地下,在一处铁栅栏门前停下来。
从铁栅栏往里望去,正见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白薇无精打采地躺在一张单人床上,床头柜上仅放着两瓶白水。
“小薇!”蔡若媚的声音里带着哭音。
白薇看到了她,急忙赤着双脚下了床,母女俩热泪盈眶,手和手攥在一起。
铁栅栏上拴着一副沉重的铁链。
“小薇,我都知道了,你怎么这么糊涂?怎么把共产党都带到家里来了!”
“我……我哪里知道他是共产党,他的脑门上又没写着‘共产党’三个字。”
蔡若媚转身问金老歪:“老歪,钥匙呢?”
“在白主席那里。”
蔡若媚用手掌去削那大铁链。
大铁链纹丝不动。只听蔡若媚哎呦叫了一声。
“妈妈,你不用管我,我死在这里好了。”白微用凄凉无神的大眼睛望着蔡若媚。
蔡若媚用手拂了一下白薇额上飘动的乱发,“小薇,你那么爱他吗?”
白薇的眼泪夺眶而出,“我……我心里很乱,我爱了不该爱的人……”
“你跟他睡了吗?”
白薇的脸色通红,“妈,你还是改不了山上的习惯,能不能问得文雅一点。”
蔡若媚惊恐得睁大眼睛,似要喷出火来。
“你让他睡了?”
白薇摇了摇头。
“我的女儿不能让共产党睡了!”
蔡若媚回头问金老歪:“她几天没吃饭了?”
金老歪回答:“已经有两天了……”
“我去找那老东西算账去!”她气哼哼地走了出去。
金老歪随着蔡若媚又来到第一片楼前。蔡若媚闯入西侧楼,两个站岗的梅花党成员端着美式卡宾枪正在聊天,看到蔡若媚来,揽住说:“大奶奶,老爷有令,任何人不许进去!”
“什么屌命令?”她一掌打翻一个,顺手夺过一支卡宾枪,冲了进去。
穿过一条通道,蔡若媚闯入白敬斋的卧室,正见白敬斋搂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赤身裸体叙话。那少女娇艳粉嫩,一头瀑布般的秀发挽成鬓,别着蝴蝶造型的发夹,状若冰清玉洁;粉嘟嘟的两片樱桃小嘴,正贴住白敬斋的宽阔的胸膛;她满脸潮红,做小鸟依人之状。
那少女一见蔡若媚满脸凶相闯进来,一声惊叫,滚下床来。
白敬斋不动声色,喝道:“若媚,你要干什么?不在上海,跑到南京干什么?”
蔡若媚恨恨地说:“你把我的女儿整得好苦!”
你的女儿?我是在执行纪律,她身为梅花党的上层要员,却与共党分子打得火热,险些误了我的军机大事!这事还没有传到老头子那里去;要是传到老头子耳朵里,你我的性命都难保,老头子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蔡若媚用枪指着萎缩在床下的那个少女问:“她是谁?”
白敬斋瞟了一眼一丝不挂的少女,“是秦淮河上的歌妓。”
蔡若媚一听,凤眼圆睁,“你连婊子也泡,也不觉得掉价!”
白敬斋一挥手,“你和璇子都不在嘛,解解闷而已。”
砰!砰……枪响了,那个少女惨叫一身,到在血泊之中。
白敬斋叹道:“若媚,你这是何必呢?你要不高兴,让她滚就是了。”
枪声一响,几个梅花党成员持枪冲了进来。
白敬斋一看,急忙扯过被子捂住身体喝道:“把那个小婊子拉出去处理了。”
几个人拖着那少女的尸体出去了。
蔡若媚说:“你把小薇放了,她已经人事不醒了,这是你的亲生女儿!”
白敬斋惊道:“什么?人事不醒了,我只是在气头上,给她点惩罚。快叫医生去!”
金老歪一直隐在门外,听说白敬斋叫请医生,溜了进来。
“老金,你去办这事,请医生,喂饭,快去,解禁吧!”
金老歪点头哈腰地出去了。
白敬斋朝蔡若媚笑道:“怎么样?大奶奶,这下满意了吧?”
蔡若媚抛下卡宾枪,趁势拥到床上,一把搂住白敬斋,砸吧几下,叫道:“小薇可是咱们的金枝玉叶啊!”
白敬斋道:“打是爱,骂是疼,真金不怕烈火炼啊!干咱们这一行,不能有一丝闪失,否则,一棋下错,满盘皆输啊!”
蔡若媚飞快褪个精光,像一尾鳗鱼游近白敬斋,拧着他的胖耳朵说:“我是为你好,你刚才在那小骚狐狸面前泄露了老头子的机密,我这是为你才杀人灭口啊!”
蔡若媚不是一个好惹的人,她生性狡诈残忍,颇有心计,能骑马打双枪,百发百中,她自小习武,深谙八卦掌,连她的丈夫白敬斋也惧她几分。更何况以白敬斋为首的白系和以自己父亲黄飞虎为首的黄系素有积怨,都想控制梅花党,掌握生杀大权。
刘吉祥是蔡若媚精心培养的一个王牌特工,又与她关系暧昧,是她的红人。如今虽然刘吉祥闯进书房为盗图跌落房中,掌握在自己手里,但是她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给蔡若媚一个面子。
她把这个想法通过电台传递到在台北的生父黄飞虎那里,黄飞虎很快有了反馈。大意是为顾全大局,免得自相残杀,还是三十六计,让他走为上。
正当黄栌准备将刘吉祥驱赶出军校,放虎归山时,蔡若媚闻讯乘飞机从台北飞到缅甸,乘车来到了军校。
她怒气冲冲地闯进教务员办公室,见到黄栌劈头就问:“你把我的干儿子弄到哪里去了?”
原来刘吉祥还认蔡若媚作了干妈。
黄栌也不示弱,冷冷地说:“你的干儿子也可能是共产党!”
蔡若媚听了,脸气成猪肝色,暴跳如雷,吼道:“你这是狗戴嚼子——胡勒!刘吉祥怎么会是共产党?那是我亲手培养的一个王牌!”
黄栌说:“他如果不是共产党,为什么半夜三更跑到我的书房顶上掉了下去!为什么干这种偷偷摸摸的勾当?”
“他……他有夜游的毛病。”
“什么夜游?他有偷盗的毛病!”黄栌也不示弱。
索拉教官闻讯赶来,劝道:“校长息怒,黄教务员也是整顿学校程序,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人怎么能不认自己人?都做下来,喝口茶,消消气。”
蔡若媚做到沙发上,气鼓鼓的胸脯一起一伏。
黄栌也坐了下来,扭过脸不去看她。
索拉端过普洱茶壶,倒了一杯茶递给蔡若媚,“校长,您喝,大老远的赶过来,这大热,别中暑。”
蔡若媚将茶水一饮而尽,喘了一会儿气,对索拉说:“刘吉祥关在那里?”
索拉看了黄栌的眼色,黄栌会意地点了点头。
索拉对蔡若媚说:“校长,我带您去见她。”
蔡若媚跟着索拉走出了教务员办公室。
索拉带着蔡若媚来到看守室内一间潮湿的小房间,只见刘吉祥正萎缩在房间发愣。
他一见到蔡若媚,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娘,挣扎着站了起来,扑到蔡若媚的怀里放声大哭。
这哭声凄厉、伤心,充满了悲切之音。
蔡若媚看到刘吉祥遍体鳞伤,眼圈也泛红了,伤心地说:“儿啊,你怎么被打得这么惨呢?妈妈来晚了……”
刘吉祥一听,哭得更伤心了,啜泣着说:“干妈,您得为我做主,那姓黄的娘们手太黑了……”
蔡若媚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干妈让你做的事情,你都照办了吗?”
刘吉祥点点头。
“在哪儿呢?”
“在我屋里。”
蔡若媚露出了一丝冷笑,她吩咐索拉找来校医,给刘吉祥包扎了伤口,然后蔡若媚让索拉先回去,她跟着刘吉祥来到他居住的房间。
刘吉祥居住的房间在前院,是一套两室一厅的房间,享受特殊待遇。
刘吉祥带着蔡若媚走进卫生间,在马桶后侧的小箱里,刘吉祥摸出一个盖着瓶子的塑料瓶,他打开瓶盖,倒出了小盒带子。
刘吉祥拿着带子,来到小客厅,从桌子的抽屉里取出摄像机,把其中一盒带子置入摄像机,然后扭动了开关……
金炽的房间内,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