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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干净的脸上不禁浮起一丝笑意,布衣更是映出了那一身的温孺。
“不要。”阿洛狠狠的瞪了一眼小二,她可是十分讨厌有人扰乱她情景惬意的耳根子呢。
“掌柜的,我觉得您再这样烦下去,还不如索性去找他们呢。”小二故作怜惜的摇了摇头,抬手指了指大街。
“现在去只怕是干不到了吧。”阿洛还是不肯移动着身子走出一步。
“掌柜的,若是到得了那该如何?”小二淡淡一笑,抬手捂住了阿洛的眼。将她腾空抱起靠在胸口。夕日将片片红渲染上了醉意。热闹的场面回响着整个大厅。
“新娘子还没到啊!”
“快了,快了!”
“哎呀,别挤我啊!”
“快看!快看……新娘子出来了!”
嘈杂的人声弥漫着耳畔。一俊朗的布衣男子抱着红衣女子悄然地出现在了人群中。他往里凑了凑,然后找了个观看的好位置将捂住阿洛眼睛的手放了下来。
“你放我下来啊!”阿洛不禁有些气愤。
“嘘,别说话,新娘子出来了。”已是片刻,小二抱着她的手却没有丝毫放松。她也听了小二的话乖乖的被抱着,心中竟有丝欣喜了。不过也是凝了凝神看着陌苒的漂亮。
暮色渐起,将成亲推上高潮。似醉非醉的新郎脸上已染上了绯红。“送入洞房”的四字终究是刺伤了阿洛。子墨顶着与那人相同脸与别的女人成亲了,她的不是滋味就是活该!阿洛终究没参加晚宴便拉着小二匆匆的走了。
碧月如洗,一抹嫣红坐立屋顶。一坛坛酒罐散落满地。小二担忧的看了看那屋顶上的女子,竟也拿过了梯子,缓缓的登了上去。
“掌柜的,你怎么可以一个人享受这女儿红呢?”小二抢过酒坛子,坐在了阿洛的身边。
“小二…我忘不掉那个皇帝啊!那个幻哥哥啊……”阿洛已迷糊不清的靠在了小二的肩上,就这样嘟囔着不能说的秘密。
“掌柜的,你醒醒啊!”小二有些焦急了,这样下去可有点麻烦了。
“小二…我一直叫你小二呢……告诉我你的名字吧。”阿洛似乎有些犯傻了,居然不顾小二阻拦一把抢过酒坛子喝了起来。
“为什么想知道?叫我小二不是很好么。”忽然有些沉默,寒意竟微微惊醒了阿洛。
“我想记住你。”这一句是清楚的还是虚幻的已显示不出在那个迷离的眸子中了……只是来自心底。
“……是吗?”阿洛在朦胧之中只是听见了几个熟悉的字眼,却怎么也分辨不出那是什么。
夜、渐渐沉下。
哎呀特鄙视,这格式怎么老是这样呢!!
第四章、若离似陀绊忖惘,花影漓静隐山林
更新时间2012424 17:34:16 字数:2074
第四章、若离似陀绊忖惘,花影漓静隐山林
(一)
不知何时已是晚春,气候已渐渐开始热起来了。小黑春困反而特别精神。只是这人嘛都是一个个跟阿洛一样,不想出门。万花森林的杏花正开的“一波春水绕花身,花影妖娆各占春。纵被春风吹作雪,绝胜南陌碾作尘。”呢,此时人烟稀少正是观赏的好时机,怎可误了这良辰。
“好想去看看后山的杏树啊。”阿洛站在幻魑楼的顶端,带着羡慕的神情看着远处的那艳态娇姿,繁花丽色,胭脂万点,占尽春风的杏花。
“掌柜的,你想去看?”熟悉而低沉的声音让她有些讶异,“小二,你怎么在这里?”
“嘻嘻。”小二咧嘴一笑,“掌柜的,我总能找的你的……”风吹过耳瓣,嘴边挂起了连自己也察觉不到的浅笑。
“林空色暝莺先到,春浅香寒蝶未游。小二,我们走吧。”阿洛轻轻一跃回到了地面。猛地一回头才惊觉,刚刚小二是与她站在一起。他穿着一身月牙白的长袍,薄薄的唇微抿着,儒雅斯文的气质怎么也衬托不出他是个小二。
“小二,我真是好奇呢!”淡淡的微笑不知藏了多少东西,但初始她便没有问小二,也没有想去探究,美好是易碎的啊……
香花绽满枝头,少许花瓣被吹打到地,芳草萋萋十分幽静。阿洛什么都不想去忆起了,嗅着风中的甘甜,心情真的十分愉悦。只是如阿洛这般有闲情雅致的人最近还真是少见了。
“颜洛樱!”一声大喝惊醒了正打盹的她。睁开垂下的眼帘便见着了一两只纠缠在一起的手。抬头一望,一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妙龄女子是想打上她一个惊醒却被这小二所拦住了。
“陌苒?”她微微一愣,叫小二放开了手,“打吧打吧。我虽不知是怎么得罪你了,但我知道你不会随意发脾气的。”
“啪——!”果断的一个巴掌似是在玉肌坠落的绯红花瓣,花颜垂下。“姐姐,子墨他被杀了。这翡翠瓶可是你赠予他的?”陌苒红着眼眶,滴落在粉唇上的泪珠硬是刺痛了怜惜。那活泼天真的女子变得这样让人怜惜是自个的错吧。
“这翡翠品的确是我赠予子墨的,但谋杀你认为我会忍心?”阿洛摇摇头,蓦然瞥见眸中的淡漠便明了了。
“你我姐妹相称,若真是不信我便把我交予城主处置吧。至于诬赖我之人我定会追查到的。”她缓缓的开口了,恍若一时辰的静默眸中也已坚定。
“她,不会做那种事情的。掌柜的,不会做那种事情的人。”一直沉默的小二的终于吱了声,不禁轻轻颔首。
“真的不是我不信啊姐姐,只是……”陌苒着了急,泪水再次沾湿了眼眶。阿洛心中一暖,却并未言语。
“小心!”阿洛慌忙的将陌苒扑倒在地,那只从远处树林飞来的飞刀直逼小二。小二顺手拈过一片新叶朝那飞到一挥正将它打下,刀落于小二之手,新叶直直的插入对边的一棵大树。阿洛眼快便是将这奇快的招式看了遍。但陌苒却是已经惊吓到不行了。
“苒子,没事吧。”阿洛一把将陌苒扶起,红袖渐渐垂下,她皱着眉头捂住了被划破的袖子。擦伤吗。不动声色的笑着,将陌苒送至家丁那里。
阿洛摇着头,这兴致也消失散尽。随意的笑着,揽过小二的手腕轻言,“那飞刀呢?给我看看。”
“等等。”小二抬眼瞥见那被划破的红袖已发黑了,却还在逞强。心中一紧,撕下那红袖帮其包扎着伤口。
“痛……”她皱着眉头疼得叫出了声,这什么杀手啊。真毒!
“怎么会不痛呢?要说啊,要告诉我你受伤了啊。”小二紧张地从腰边拿出一个小瓷瓶,从那里倒出一颗青色的小药丸塞进阿洛嘴里。“这只是简单地处理,等会我们去看看大夫。”
“扑哧。骗你的,才不疼呢。”阿洛隐着伤口,淡笑应道,并轻轻的抚平那微皱的眉头。明明手心已微微渗出了汗,却还是笑着。小二心疼的一把抱起红衣女子,靠着那暖暖的胸口。阿洛没有挣扎,只是安静的被抱起,蜷缩在怀里如同一只小猫。
其实真的很痛呢。
(二)
风波稍静,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亦许是为了那暖心的动作,亦许是为了榻上乖巧的女子,亦许是为了掌心的温存。舍不得离去,舍不得伤害她,舍不得忘记……
酒楼飘出袅袅白烟,天边暮色微醺。但是热闹的酒楼中就是少了那抹红色魅影,少了那布衣少年。双双失踪?有戏啊。只能说这茶余饭后谈论的对象再次有了新意啊。
夕阳的余晖洒下映在酣睡的脸上。小二在橘色的光下端详着手中的飞刀,刀柄上镶着红玉,刀刃上又刻着一之手吧细小文字,乍眼看上去没什么两样。只是那文字已模糊不清,但这做工是出自花漓吧。这花漓怎么不听从他的命令就任意的动手了呢,真是大意了。小二那与平常不同的神色,看上去多了一丝深意。
“花漓,接惩罚吧。”一紫衣男子戴着银色的面具在黑夜中越发耀眼。只是眸中的凶狠,让人猜测这面具下的面容。
“是,教主……”青衫女子接到命令后微微一愣,到底是哪里错了。这是对的。这是为教主好啊。
“花漓,不情愿吗?呵,是不想呆下去了吗?”
“不是,属下这就去接受惩罚。”青衫女子一晃而过,好似从未出现过一样。怜惜与心疼交织在一起,爱与恨缠绵在一堆。他似乎是找了个危险的对象了。无奈笑笑,消失在了静谧的庭院中。
入夜了。
阿洛忽的惊醒,便随着泪珠滑落。一阵稍显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青衫渐渐浮在了眼前。是他。
“小二,不去干活跑到这里来偷闲?”她浅浅一笑,拉过了那青衫少年,“既然来偷闲那就干脆陪陪我吧。”或许是刚刚做了噩梦才显得她这样小鸟依人吧。
书房中一阵静默,熏香之气弥漫。他愣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好”
第五章、欲水流年未断,小径清潭再见
更新时间201255 15:37:45 字数:2165
第五章、欲水流年未断,小径清潭再见
(一)
苍穹未拂晓,模糊的身影融在落寞的夜中。月还没完全被湮没,空寂的脚步声穿行在小巷中开始回响。“哒哒哒……”
棱角的轮廓在冷清下越发越的神秘,镶着银色花纹的面具遮住了大片的脸,留下一对墨色的丹凤眼。依是紫色狐裘,悠扬的的萧鸣在抚着青青石板。心之杂乱,谁懂?
“教主,真的不再给花漓一次机会吗?”左兮心痛的垂着头、屈膝跪地的乞求道。
“左兮,你懂‘阎’的规矩?”他飞快的收起眸中的惆怅。换上犀利的目光对准着那位黑衣护法,墨丝被猛地风吹起在空中,残影被拉得修长,冷峻的脸庞刺激了左兮朦胧的双眼。这时他才想起这个男人是他的主人。
“咳咳咳,没事,老右。你用不着心疼,这是我的错,我认了。”女子倔强的扬起一张貌美的脸,颈上被鞭子抽的红一块黑一块了,血肉模糊的背让人看了惨不忍睹,但没有停止惩罚还没完呢。她的双腿潮湿的地牢中浸泡了许久,开始被湿气侵蚀。花漓跟了教主那么久,大家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没人敢触碰教主的禁忌。情,真是恼人啊。
“啧,右过你下手怎么那么重。”他的心并不是铁的,但不料这次真的伤她太重了。他迅速的脱下狐裘包裹着花漓,“左兮这交给你了,去叫琴江给她看看。”这地牢真不是人呆的。他闷哼一声,猛地忆起了一些事情。淡淡一瞥天边已泛白,赶忙褪下长衫匆匆忙回到了酒楼。
雨溅落了一地,花随着风飘零着。不久便是初夏了。阿洛轻抿着唇,倚在了庭院的摇椅上,眸光深邃沉思黎明。
“掌柜的,披件衣裳吧。”不知何时一句温暖的问候已能让她隐隐期待。错觉?应该是的。
“小二,你怎么总是来找我啊。不去管理酒楼吗?”阿罗有些恼火,怎么每次琢磨到了什么的时候他就来扰人啊。
“啊呀,掌柜的,有泽华在怕什么啊。话说回来找你当然是有正事啊!你知道那个子墨是谁吗?”他的话语一时间渐变严肃,“是萧门的人派来的杀手,所以你最好不要掺和到江湖之事中。”
“子墨是江湖人士?你在胡扯些什么啊!”阿洛别过头不敢去注视那犀利的神情。她心里是明白的,不止一两次了。
“掌柜的,我不希望你受伤。”小二抓住了她一把搂进怀里,侃侃深情的话语抨击着她的心。面对那灼灼目光,阿洛只能别过头。
“谁清楚你的真心呢,不要再拿我开玩笑了。”
“我知道了,掌柜的。”他苦笑着放开了搂着的双手,“但是需要帮忙什么的,聊天什么的,不管你做什么都要想到我啊。”
(二)
倾盆大雨,跌落石潭。
依稀记起与他的初次相见,风轻轻,挑逗那断断续续的铃;雨轻轻,弹拨那叮叮咚咚的琴。撑一把油纸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