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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隽街帜康摹K械淖荚蚨己心持质康撵兀╡ntrophy) ' 译注:在热力学中,「熵」表示一个系统的乱度;资讯理论中的「熵」也可以视为乱度的量度 ' 。熵的含量太低,准则中将只有命令与知识;熵的含量太高,则只有创造力与改变,其他因素一无所有。
我们不太可能达到最佳境界,若我们势必会犯错,则宁愿因「准则过多」而犯错,而非因「准则太少」而犯错。准则的不足,表示怠惰、犹豫不决或不确定。准则不足的最明显现象是有太多的沟通作为存在——无数的命令及指令,而在计画阶段,这些命令与指令只不过是笼统的观念及训诫的言论罢了,而其存在只会迟滞决策的时间。要善的准则能够减少热战方酣时所需的指挥决策,因为届时即使头脑冷静的人也会受到情绪激动的影响,而使得精神与体力很快就耗竭。
今天,美国海军军官对于准则有所「提防」——我们很难找到恰当的词来加以描述。这点并非新鲜事。准则的真确性以及其内容的过与不及,均已成为我们战术讨论的一部分,以致于罗比森(Robison)的《海军战术史》都可以改名为「海军准则史」;他们讨论的重点在于系统或命今、指挥与信号。他们详述了当美国舰队规模十分庞大。在战斗中对舰队进行管制乃大事一桩时,就已经开始的热烈辩论。当时与现在一样,准则的意义常常是使用者所想要的意义。罗宾逊少将试图对各种不同的观点加以仲裁与解释,而不是想为自己的观点辩护,但他曾一度表露他的态度:「准则一词已渐渐扔弃置不用(大约在1915年)。假如先前除了信号手册外,还有『作战指令』一词存在,则『准则』一词可能不会成为海军术语。」 ' 原注:Roblson and Roblson; p。 827。 ' 1981年,里昂斯(James A。 Lyons)上将在担任第二舰队司令时,曾在其舰队中颁布作战指令。接任他职务的麦特卡夫(Joseph Metcalf)中将非常有兴趣地进一步发展此一作战指令。1920年至1930年期间,舰队的战术教范扩大成为战斗准则。对于此一准则在二次世界大战中所发挥效能的分析很少对外公布。大部份的评论(诚如事实发生后我们可预期的各种观察)都在批评其缺点,但显然此等教范都获得大家的认同并据以采取行动,此点乃成为准则的必要条件。此等教范提供了训练的基础,并成为战术发展的起始点。 ' 原注:麦基尔尼(McKearney)曾对舰队战术准则及其于二次世界大战中的效应作过详尽的评估。 ' 最近几年来,美国海军对于准则的「提防之心」因为联参所颁布的联战准则而更形严重。海军可能为了对此事作出回应,而成立了海军准则司令部,设法自行处理准则问题,但其成效却不明显。大部分的海军军官对准则司令部的表现均不以为然;我们可以想象得到,当一个军种一开始就划地自限,则失败是必然的结果。不论是联战准则或海军准则刊物系列都未能提供能在作战时有效统合一支舰队的战术准则。本人愿在此说明有效的战术准则所应达成的效果。
准则乃训练之基础,也是用以量度训练成效的基础。一方面,准则是对战术指挥官的一种保证,因其能使一个新的战斗单位在向一作战部队报到时,即已具备了指挥官所需要的某些战斗技能。另一方面,准则也是对新单位舰长的一种保证,因其能使他的军舰迅速融入新的作战部队,使得他和他的部属不必在战斗前夕还得去适应许多奇奇怪怪的信号与程序。当舰长调职或阵亡时,准则可确保作战的连贯性。
准则提供了指挥官的参谋对敌我兵力进行比较的基础。进行兵力评估必须将武器与战术合并考量,当然任何评估都不只是在对战斗序列进行比较而已,但假如不进行此方面的比较——在苏联的术语中,称为兵力对比(correlation of forces)——则将无法评估战果;一旦不能作战果评估,则无法研拟战略;而没有战略,则国防政策无异是建立在沙质的地基上。 ' 原注:有人认为是国家政策决定了国防政策,国防政策接着决定了战略与战术。此种看法是处埋有关未来战略的兵力获取问题时的一种合理方法,但现行政策,如战时的目的,则仍应依赖现今的方法。 '
战术准则乃具有创意的指挥官在对战斗中的危急状况作出调适时所使用的标准作业程序。舰长依据此一程序采取行动以利用某一机会时,心中十分笃定他的部属会依可预测的方式行事;虽然,在当时的状况下,所采取的行动似乎是可以预测的。矛盾的是,准则会产生主动作为:一位训练有素的部属可看出主动作为能达成何种成果及无法达成何种结果,而且和在圣文森角(Cape St。 Vincent)之役的纳尔逊一样,知道如何挽救颓势。
准则是战术家可从中提出改变意见的一种程序,也是战术分析家用以评估新作为与旧作为时所依据的标准。准则描述了现行武器的运用方式,使我们能对此等武器与新武器的效能进行比较,换句话说,可使我们了解伴随着新武器的新战术;使我们了解更佳的武器效能所带来的益处,训练新战技的困难之处,以及从旧的武器准则过渡到新的武器准则所承受的负担。
总之,准则必须完整、确实,但不能沦为教条。准则必须让天才人物有自由发挥的空间,因为他们可能左右下一次的战争。但准则不能放弃其管制功能,因管制乃为进行协同作战的必要条件。虽然研拟准则的人可能会发现,在最困难的作战环境中,光靠管制是无法打胜仗的,但是管制仍然是最重要的因素,在战斗中,其重要性胜过灵感。
要了解战术,就必须了解科技
大家一致认定的两件事为:科技的进步使得武器的型态不断在改变中;以及战术必须能与当代的武器能力相结合。美国海军特别迷恋硬体装备,特别重视技术能力,而且倾向于寻求工程上的改进来解决其战术缺失。事实上,美国海军是有些军官在承平时期视官方有关采购某一项新硬体装备的声明,乃为他们改进现今某项作战缺失的责任之终结。这是种误导人的陷阱。前大西洋舰队司令纪德(Issac Kidd Jr。)上将向来主张我们有必要准备好以现有装备来遂行作战。此点不足为怪:因为他的父亲便是于珍珠港的亚历桑纳号舰上对敌作战时阵亡。
战术家藉由对武器系统的了解而得以确保战备。技术方面的能力,如优秀的领导统御与妥善的准则乃为本书所欲讨论的第三项战术基础。我们向伟大的科技之神俯首称臣,并视它为存有嫉妒之心的神,它会摧毁所有背叛它的人。
我们最能干的海军军官都是熟悉科技的战术家:例如能运用持续瞄准火力的西姆斯(William S。 Sims);获得一系列专利,而且在飞机都还无能力携带鱼雷之前即发明了飞机的鱼雷投射架之布莱德雷·费斯克(Bradley Fiske);以及莫非特(William A。 Moffett)及其他早期的飞行员们,他们很早就看出海军的战机将成为军舰的克星,并协助发展更大型的飞机引擎、导航装备与航舰上的飞机拦截索等等可以实现他们愿景的所有机具装备。
美国内战期间的伟大史学家傅利曼(Douglas Southall Freeman)将作战的十诫浓缩成三诫:「了解你的装备;当个男子汉;照顾你的伙伴。」 ' 原注:傅利曼于1949年5月11日的演讲内容刊载于《海战院评论》(Naval War College Review)1979年3…4月号3…10页。 ' 他的第一诫主要系指对战斗战术与野战装备的了解。但在陆上作战时那种「机器为人服务」的现象,在海上作战那种「人为机器服务」的状况中,就更加明显了。
海战的目的在于陆地上
本书以传统的方式将讨论的焦点集中于舰队作战上。此一做法是正确而且适切的。现在已经包含了对水面、水下与水面上空空城之掌握的制海(command of the sea)构想,仍然是有效运用海权的必要条件。我们现今所处的时代中,美国海军可能将制海视为理性当然的事,而且将注意力集中于如何善用制海权将我们的海上影响力向陆地上投射。本书的日的是在探讨并强调舰队对舰队作战的战术,但在一开始,本人认为很重要的一点是,要在此表明海上战斗的目的并不只在于战斗本身。
首先,我们研究海战历史将会发现,舰队作战毕竟不常见;反倒是登陆作战、支援岸上作战、对船运之保护才是运用海军的最常见方式。值得在此一提者,遂行两栖作战、扫雷或对船团施以护航等都不是简单的任务,都各自需要特别的战术技巧。
再者,更重要的一点,舰队与舰队之间所发生的重大决定性海战大部份都与岸上的战事有关,而且都是有直接、立即与明显的关系。这种关系属于战略层次的事务,因此不在本书的讨论范围。然而,本人会探讨战术与任务及战略目的之间的关系,俾显示承平时期的战术发展是源自预期中的战时角色之事实。有关我们海军在战时的角色为何一事,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们在承平时期难以确知战事发生的地点、敌人为何,以及任务为何。此点使得研拟战术成为非常棘手的一件事。现今直接发挥海上影响力的方法有:
以潜射弹道飞弹、核弹头或传统弹头的巡弋飞弹、空中投放的炸弹或海军舰炮遂行直接的攻击。
以空袭与飞弹攻击、海军舰炮射击或河川作战来支援陆上作战。
以海上封锁、攻击船运、或攻势水雷作战来孤立敌人。
以两栖突击作战来展开陆上作战。
保护军方增援部队与补给作业。
保护具有经济价值的海上交通线。
承平时期对船运的保护和战时同样重要。若爆发了重大战争,则现有海上贸易航线将会被扭曲得难以辨识,而且很可能无法恢复战前的旧观。
为执行和平维持任务而进行兵力展示或发挥「吓阻」功能。兵力展示只有在我们有明显的动武意愿时才能发挥效用,兵力展示不只具有军事与政治价值,还因可促进商业活动与投资而具备经济价值。
海军向来有一条金科玉律,即欲有效展现海军影响力,必须先达成「充足」的制海。达成制海的传统方法在于击败敌方争取制海的手段、敌方的主力、或敌人的舰队。今天,陆、海之间发生战术互动,包含飞机、飞弹与长程感测仪之互动,其可能性甚高。海军武力的面对面作战已经不一定是军舰与军舰的对抗。过去50年来,陆基飞机的航程与飞弹的射程都已大幅增加,使得我们有必要重新解释何为「海军」部队。因此,我们需要有清晰的思维以辨明我们的作战目的为何,因为作战地点可能在陆上,可能在海上,或同时在陆上与海上。是故,我们必须决定,我们究系要从海上进行武力投射(表示要有掌控陆地的措施)亦或要掌控海上(表示有来自陆上的攻击威胁)。
「军舰与岸上的堡垒作战是件愚不可及的事」
一支舰队不应该与防卫严密的岸上火炮阵地面对面作战,其中的道理艾力森(John Ericsson)这位铁甲军舰「监视者号」(Moniror)的设计人说得最清楚:「一发炮弹就可以击沉一艘军舰,而对岸上的要塞发射上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