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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就有了相融的办法。
苏择东将这双圈手以及五行的道理告诉吴起凌,且又是在那么短的时间之间,这其中的道理傻瓜都能够想得明白即一个导向的作用。
一方面,吴起凌想要学到更为上层的功夫,就必须在五行的相生相克的基础上,就少林寺罗汉堂的双圈手给熟悉、练好了,攒足了足够的力道和内劲之后,便再学习少林寺当中的其他更为高深的掌法或者是武功精华。
更为高深一些,更为长久一些,可就是无师自通到少林寺的五台山上的枯竹禅师所通过自身的武功和经历,所练就出来的技巧和功法。
而苏择东将少林的双圈拳及五行告之于吴起凌,便是想要用生动的方式,将五台山的枯柱大师功夫的口诀当中节高心虚:第一式形如搏兔,盘旋不定;第二式,雨打风欺:神似捕鼠,待机而发;第三式,冒霜停雪:气如飞轮,循环无穷,传授给吴起凌。
当然了,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苏择东传授是传授了,就看吴起凌到底愿不愿意学习,是否能够精通其中的所学而有所长进了。
这习武练功无异于跟后世当中的学习、读书上课、学习专业的技能是一个道理的,在同样的一个教室、同样的老师在同样的课程上所教出来的学生都是不同的;这不同之处不仅仅是结果即考试成绩的不同,更为重要的是学习的方法方式以及做人的道理、行为不相同。
学习是这样,专业的技术也是如此,那么习武练功自然是一样的道理。
很显然,就吴起凌当着廖行天、张富贵、张德兴等鬼兵队的新老队员们的面所表现出来的他武功的招式上是有一点点长进了没有多大的问题,可是这人的在作战时候的眼神、目光所反映出来的心理素质仍然是冰冷的、阴暗的,即仍旧是单一的!
一时之间,吴起凌就没有办法接受苏择东在短短的八日之内所教授的功夫其中最为精髓的部分,但是,从他的一招一式来看也的确是下了苦功夫,至少学到了一些边角料。
这便让看着吴起凌打出一招一式的刘振明、廖行天是知道内幕的,自然是感到很是安慰。
虽然他本人的功夫仍然是那么的毒辣,这打斗的过程也是让人很不痛快的,但至少他的招数在改变,其杀人的手段也开始“忧虑”,即用最高效的方法将敌人铲除的同时,也“观前顾后”。
没有太多的悬念也没有太多的麻烦,廖行天、刘振明所带领的这一帮明教聚义堂当中最为精锐的鬼兵队的新老队员们便平平安安地从蒙古部队的后勤军营追出来的以及后援的蒙古部队的士兵们的重重包围当中,脱逃了出来!
至于那位被刘振明特意安排在城楼上边的观望台上装模作样的鲁大郎,人家那个可真的算是大智若愚了。
他的功夫的确是不怎么样,马马虎虎在鬼兵队当中混迹而没有被调配到聚义堂的其他工作当中去,例如脚夫、伙夫、种地,以及跟赵佑钱带领的那一群民兵们一样,下到基层当中,帮高邮城以及高邮城周边的百姓们种菜。
因为鬼兵队作为聚义堂的唯一指定的暴力机构,其所日常执行的训练与出行任务的都是带有一定的危险性的,即没有一定的本事,不达到一定的标准就非要有生命的危险。
而这个鲁大郎却每一次考核、每一次任务就偏偏紧紧挨着所谓的“及格线”,与其相差无几。
苏择东也任卫国鲁大郎这可能真的是真人不露像,露相不真人,不想用自己的真实实力显摆所以才没有显露其最为真实的本事,但是多次的试探之后,以及亲手用暴力的手段及交手的方式,探查到对方的经脉、血液的流动、力道等决定性的指标过后便否定了他的这一个猜想。
但这鲁大郎为何就是显露出一副真人不露的假象,这倒是让苏择东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的,直到,他从行走江湖多年的赵佑钱口中了解到,对方的师父到底是何人的时候,他才是恍然大悟的……。
鲁大郎的师父,居然跟鬼兵队的公认的第二大高手吕常信的师父是同一人!
一看到自己的同伴及鬼兵队的队员们成功地将蒙古部队的后勤军营当中存放着粮食与火药的帐篷给点燃了之后,他便很是机灵的明白,现在再不显露自己的真身,更待何时!
可当鲁大郎从瞭望台上跳到城楼上的过道和阶梯的时候,才发现压根就没有理会他!
看守城楼的很大的一部分人都被火光以及接下来发生的打斗所吸引了过去,呼啦啦地一批批、一群群的守在城楼内外的蒙古部队的士兵们全部冲了过去。
鲁大郎本来也是想着既然如此,自己慢慢地走过去就好了,根本不需要什么打斗。
可是当他走到城楼下边的时候,鲁大郎算是傻眼了,合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方才自己在观望台上往下边看到的蒙古部队的士兵居然只是部分而已,而真正大部分还在原地守候着呢。
但走了就是走了,虽然是走了一小部分蒙古部队的士兵,留下的是大部分的蒙古部队的士兵,但是对于鲁大郎来说,少打一个就少打一个,少杀一人就少杀一人吧,反正他一个爱吃肉、爱看戏的“花和尚”心肠子不坏,坚信留人一命,甚造七级浮屠的道理!
当然,换一个说法便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得罪一人就少了一个仇家,他鲁大郎是看戏的不是唱戏的,不争名夺利,只是想着衣食无忧,在这个纷纷扰扰的乱世当中有一口饭吃就能满足他所有的**。
很显然,鲁大郎自身的能耐是能够完完全全地承载他的愿望的。
本来守在高邮城城门口的蒙古部队的士兵们就不多,顶了天了也就两百多号人,而走了一部分之后便就少了五十多号人,尚且留着一百多号人,换做是廖行天、程泽亨、吴起凌等鬼兵队老队员当中的大多数人,可不就是想着将对方全部都杀死了嘛!
鲁大郎的武功要比鬼兵队的新队员当中的大部分人高上许多,但是他的心境跟他们尚且没有多大本事的人是一模一样的,所以他并不恋战,但也不怯战!
九尺高的身材,宽阔的臂膀,粗大的手臂,双目炯炯有神闪发着金光,手中的一百多斤的狼牙棒更是不含糊,对方来一个就躺一个,来一排就要被其打倒下一排,蒙古部队的士兵们手上的家伙再好的也只是长剑、长刀或者长戟而已,哪里能敌得过鲁大郎的狼牙棒啊!
狼牙棒也就是狼牙棒嘛,那么沉重的东西还得是一百多斤,没有办法,人家鲁大郎喜欢,其他人使用这狼牙棒都是看到其锋利无比、霸气外露的样子,所以能轻就轻一些,最沉重的也就是六十斤,其中的目的就是拿起来舒服一些,而鲁大郎一百多斤拿起来才舒服。
鲁大郎的功夫不够好,那也只是在鬼兵队的老队员们当中不算好,作为新队员,他的功夫可算是不错的,且他的天生神力,缺乏的只是敏捷与灵活,所以对付一百来个蒙古部队的士兵,其少林的硬气功配上他的兵器是绝对够用的!
更何况,鲁大郎又不是那种得到了道理或者是优势之后就不能饶恕别人的人,廖行天是在与敌人的打斗过程当中让人家输到死得没有脾气,而鲁大郎则是让其对手看着他跑没有胆量追上来,且其还没有办法拦住——只要不拦着他,他不会主动寻求战斗!
整个鬼兵队的队伍当中,也就是鲁大郎有这个好脾气对待敌人,不求全部歼灭,只求自保,所以刘振明才放心,让其站在看望台上做事情,就知道他这个人不会死撑能,不会被人团团围住了还想着将敌人全部弄死。
所以,没有过多久,在干掉了蒙古部队的那一群不知道死活的五六十名蒙古部队的士兵们之后,就再也没有一个蒙古部队的士兵们敢上去拦住这一位身高九尺、四肢粗大、头脑看起来不怎么灵光的鬼兵队的队员——因为没有人会跟一个傻子较劲。
“喂!你们怎么不追我啊?快来啊!”
跑远了之后,鲁大郎转过头来,对着在其后边望尘莫及的蒙古部队的后勤军营守城士兵们喊道。
“你快给老子们滚啊!不要让我们再看见你!”
一位守城的蒙古部队的后勤军营的蒙古官兵也挺有风趣的回答道。
很快,鲁大郎便顺利地按照原定的计划跟刘振明、苏六两、赵佑钱等人回合在一处,众人一同前去解救被蒙古部队的后勤军营当中的士兵们用铁插车给重重围困住的廖行天、张富贵等人了。
吴起凌想要立功,想要杀死蒙古部队的将军们。
但是,吴起凌从其所在的蒙古部队的后勤军营的环境当中就知道这里的高级官员可不都前去追赶廖行天、张富贵等人了嘛,所以他便跟着蒙古部队的后援部队一块,一路冲杀到了廖行天等人的身旁。
经过与廖行天的交涉过后,刘振明便确定了自己先前制定的任务都顺利的完成了,被蒙古部队的后勤军营的士兵以及后援部队封堵住的道路都打开了之后,便扬天地自豪大叫一声“风紧啦,撤户!”
也就是撤退的意思!
这蒙古部队的后勤军营的当军官的人全都被吴起凌给干掉了,别管什么品级的,只要是身穿着银色的还是金色又或者是铜色的铠甲,从五品级以上到三品级的十五六名蒙古部队的将军可不都被吴起凌挥一挥手中的兵器就弄死在马匹之下嘛!
也就是不到五个回合的功夫,吴起凌细细地数着自己打出了多少招式,又击破了敌人的什么重要的穴位、血脉又或者是习武者的所谓的脉门、弱点、软肋。
这些事情可都是吴起凌在自己之前的战斗当中都不会顾忌到的,因为他与当代的许多习武者一样,训练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就很难有长进,其中的很大一部分的原因便是忽视这一些细节上的问题,使得其没有更多的发展空间。
在这一场战役当中,吴起凌的收获无异于是最大的;首先他的武功在苏择东的八日调教之下有了提升,并且在实际的行动当中得到了实际地落实下来;最后,我所斩杀的那么多蒙古部队的后勤军营的头颅,足够他弥补过去的错误了——至少在评职称上,他可以完美无缺。
不光是鬼兵队的内部,在苏择东和刘振明这两个后世人的新观念的植入之下,整个聚义堂以及东振府邸培养出来的三千名民兵们,都有一定的职称。
鬼兵队作为聚义堂的暴力机构,其职称大体有三个阶级,分别为最高执行小组、中等执行小组、基层执行小组;最高、中等、基层小组这三层当中,又细分有小组的小头目、大头目、军师、谋事;小头目晋升是大头目,谋事晋升为军师,基层晋升中等,中等晋升最高级,以此类推。
跟鬼兵队的编制相差不多,聚义堂的很多组织都有类似的等级划分;例如脚夫也分有一定的等级,以及根据线路以及个人的素养,划分一定的领队等。
不同小组的不同职位的待遇是不同的,住的房子也不同;基层和中等的鬼兵队的队员都是住在苏择东和刘振明在西街买的那十几间大宅院里边,分到的房间有所不同而已;最高级的执行小组则是多住在东振府邸当中。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