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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罩、谢唯俊、古柏 等同志进行了错误的批判。 根据中共中央局的决定,4月16至20日,在中央局的领导下,江西苏 区省委召开了江西省3个月工作总结会议。会议在博古的主持下,以总结江 西省苏区全省工作为名,开展了反 “江西罗明路线”的斗争。根据临时中央 “反右倾”的错误纲领和苏区中央局的旨意,把江西苏区党内坚持毛泽东正 确主张,抵制王明 “左”倾错误的邓小平、毛泽覃、谢唯俊、古柏等同志, 打成 “罗明路线在江西的创造者”、“反党的派别和小组织的领袖”,集中 所谓 “布尔什维克的斗争火力”,开展了“残酷斗争,无情打击”。会议决 定把反 “江西罗明路线”的斗争扩展到全省的每一个支部, “彻底肃清在实 际工作中的罗明路线”、“动员全党毫不动摇的为党的进攻路线斗争到底”。 此后,会寻安的县、区、乡各级党组织,普遍开展了反 “江西罗明路线”斗 争。 面对 “左”倾错误的打击和压力,邓、毛、谢、古等同志并没有放弃原 则。他们在总结会上和所写的二次申明中,以共产党人坚定的原则立场和光 明磊落的态度,陈述了自己所坚持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观点和毛泽东的正确主
张。因此,他们受到 “左”倾错误执行者的无理指责。5月5日,经苏区中 央局的批准,作出了 《江西省对邓小平、毛泽覃、谢唯俊、古柏四同志二次 申明的决议》,指责“邓毛谢古四同志第二次申明书与第一次申明书的内容 没有任何不同”, “并没有在党的布尔什维克火力面前解除武装。”总结会 后, “左”倾错误执行者对邓毛谢古等同志作了错误的组织处理,改变了他 们所在地区的领导地位,使 “左”倾错误在这些地区得到完全贯彻。邓毛谢 古等同志从大局出发,在组织上服从了这个决定,体现了共产党人坚持真理 的原则性和个人服从组织的纪律性相结合的优秀品质。 根据上级旨意,1933年6月8日召开了会昌、寻乌、安远3县第一次党 代表大会,选举产生了新的会昌中心县委,罗屏汉当选为书记,并更换了一 部分中心县委委员,7月上旬,根据会寻安3县党的第一次代表大会的精神, 安远县委进行了改组,谢玉昆任县委书记。原县委书记陈侃被撤职、并被点 名批判。不久,寻乌县委、县苏也进行了改组,县委和县苏主要负责人都受 到了 “无情的揭发和最激烈的斗争”。 反 “江西罗明路线”的斗争,错误地打击和撤换了会寻安3县一批坚持 毛泽东正确主张的优秀干部,使苏区干部群众一度陷入了人人自危的混乱之 中,挫伤了干部群众的积极性。为了使王明“左”倾错误在苏区得到完全贯 彻, “左”倾错误的执行者把反“江西罗明路线”的斗争一直持续到主力红 军长征才自行收场。 在反 “江西罗明路线”的斗争、批判邓、毛、谢、古四同志之后,会昌 中心县委自觉和不自觉地执行了“左”倾错误方针、政策,“左”倾错误思 潮在会寻安3县的党员干部中间泛滥,严重影响了边区的对敌斗争。因此, 中央苏区南部边区的形势日趋严重,粤敌步步进逼苏区南大门——筠门岭。 933年7月,在会昌和瑞金、于都的部分地区分设为会昌、西江、门岭 3县。 1933年8月,中央人民委员会召开第48次会议。“为着开展南方战 线上的战争,克服与驱逐粤桂敌人,向南方发展苏区、深入现有区域的阶级 斗争”,第48次会议决定在中央苏区南方设立粤赣省 (机关驻会昌)。领导 于都、会昌、西江、门岭、寻乌、安远、信康7县的斗争,在此之前,会昌 中心县委已撤销,会昌中心县委书记罗屏汉调任粤赣军区政治部主任,其他 干部除留会昌工作外,分别调往西江、门岭等县工作。 (编写单位还有:中共会昌县委宣传部、会昌县教育局)
在中央苏区 李维汉 一九三二年底,我从莫斯科回国。翌年初,我到上海找党中央。李竹声、 康生接见了我,他们要我留在白区中央特科工作,不久,又要我到中央苏区 去。为什么白区被破坏得很厉害,特科工作又缺人,却要我到苏区去?后来 才知道,是对我不放心,认为我是靠不住的。四月,我奉命到达中央苏区。 当时,临时中央已于同年一月迁到瑞金。党中央书记是博古,中央组织 部长任粥时,中央宣传部长张闻天。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主席毛 泽东。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和红军总司令朱德,总政委周恩来,参谋长 刘伯承,李德是军事顾问,何凯丰后来是少共中央书记。 我一到中央苏区,很快就去中央政府所在地瑞金沙洲坝看望毛泽东。毛 泽东对我说,你怎么叫罗迈呢?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嘛。那时,我对毛泽东 于一九三一年十一月初在江西瑞金举行的中国共产党中央苏区第一次代表大 会 (即赣南会议)上被撤销苏区中央局书记职务和一九三二年十月上旬在宁 都召开的苏区中央局全体会议上被撤销红军领导人的职务这些事,都不知 道。也没有听到人说毛泽东是搞 “右倾机会主义”。任弼时没有对我说这件 事。我在*摘自李维汉 《回忆与研究》(上)。 莫斯科学习时,也没有听王明等说过。 几天以后,碰上开会 (昌)、寻(乌)、安(远)活动分子会议,他们 要我参加。我在会场上才知道从二月开始,在福建已开展了反对所谓 “罗明 路线”的斗争;三月,又开始在江西开展反对邓 (小平)、毛(泽覃)、谢 (唯俊)、古(柏)的所谓“江西罗明路线”的斗争。当时罗明任福建省委 代理书记;邓小平任江西省会昌、寻乌、安远中心县委书记;毛泽覃曾任苏 区中央局秘书长,永丰、吉安、泰和中心县委书记;谢唯俊曾经担任过江西 省军区的第二军分区司令员兼独立五师师长;古柏曾任红一方面军总前委秘 书长。罗明、邓小平、毛泽罩、谢唯俊、古柏等从实际出发,曾分别发表过 一些正确的意见,抵制 “左”的做法。如主张在红军弱小的情况下应向农村 发展,下赞成向中心城市和交通要道发展;主张 “诱敌深入”,然后集中力 量各个歼灭,不赞成硬挤;主张中央红军、地方部队、群众武装都应发展, 互相配合,不赞成用削弱地方武装和群众武装的办法来扩大红军;认为根据 地的中心区和边界区的工作应加以区别,下能采取同样的办法;主张健全根 据地的革命群众团体;坚持正确的土地革命路线和政策;主张根据地的行政、 扩大红军、地方武装等工作都由政府负责,不应由党代替政府工作。结果, 这些正确王张被 “左”倾领导者指责为对革命悲观失望的右倾机会主义的退 却逃跑路线,被称为 “罗明路线”。这时,张闻天已从福建开展反“罗明路 线”的斗争后回来,也参加了这个会议,并作了反 “罗明路线”的报告。这 次会议的主要内容就是反对邓小平。张闻天还写了 《罗明路线在江西》的文 章。会、寻、安地区是苏区的边远地区,是敌人打过来、我们打过去的游击 区。但会、寻、安活动分子会议却认为失掉了寻乌,是中心县委右倾机会主 义的表现,是执行退却逃跑的防御路线的结果。毛泽东、朱德总结出来的游 击战争十六字诀——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是红 军最早的战略战术。后来红军和游击队的作战原则,都是在这个基础上发展 起来的。解放战争时期,毛泽东又把它发展为十大军事原则。而反 “罗明路
线”,实际上是批判游击战争的十六字决。那时苏区的边远地区,完全是赤 白交错对立,毛泽东曾经说过,困难的是有中间派反水的问题。因为赤白交 错对立厉害,中间派中不少人反水了。抗日战争时期,在游击地区还有革命 的 “两面”政权,敌人来时可以应付一下。但当时在边区只有实行游击战争 的十六字诀才行。在会、寻、安活动分子会议上,我没有讲话,只是听反“罗 明路线”的报告。 参加会、寻、安活动分子会议后,我还是弄下清楚反 “罗明路线”与毛 泽东有什么关系。有一天,博古来找我说,江西省委要在宁都开扩大会议, 你同我一起去。到了宁都,博古找省委负责人谈话,要我在旁边听。那时江 西省委书记是李富春。博古说,毛泽覃、谢唯俊还与毛泽东通信,他们心里 还不满,这是派别活动。当时他还没有提到古柏的名字。古柏是在扩大会议 上展开斗争时才把他找来的。后来,博古要到前线去,叫我留下参加江西省 委扩大会议。到这时,我才知道福建反 “罗明路线”、江西反邓、毛、谢、 古,与毛泽东有关系。这四个人中我有两个熟人,即邓小平、毛泽覃,其他 两人我当时不认识。我错误地认为王明 “左”倾路线是正确的,所以我是积 极参加了反 “江西罗明路线”斗争的。我一次、两次、三次地要他们作检讨。 其实,他们并没有真正承认 “错误”。江西省委扩大会议开完后,我回到瑞 金向中央局汇报,中央局批准我写一篇文章: 《为党的路线而斗争》,公开 批评邓小平、毛泽覃、谢唯俊、古柏,说他们是派别活动。我写这篇文章是 完全错误的。江西省委扩大会议反所谓 “江西罗明路线”是完全错误的。这 是我一生中犯的一个大错误。反 “罗明路线”,无论在福建还是在江西,矛 头都是指向毛泽东的正确路线的。然而,我当时并没有认识到这是错误的。 遵义会议后几十年,我就再没有反对过毛泽东的正确路线了。
邓小平在中央苏区对 “左”倾错误的抵制和批判 曹仲彬 929年底至1930年初,邓小平在广西发动领导了百色起义和龙州起义, 创立了左右江苏区,后来,中共中央派他到中央苏区工作。1933年初,中共 临时中央从上海迁到中央苏区后,发动了反 “罗明路线”斗争。邓小平因执 行毛泽东的正确路线和抵制王明 “左”倾错误而被打成“江西罗明路线”的 代表人物,被撤销职务并受到党内严重警告处分。但邓小平在打击迫害面前, 没有畏惧和屈服,而是对 “左”倾错误进行了勇敢的抗争。对此,史学界尚 无专论,有必要加以介绍。 一、纠正肃反中的 “左”倾错误 土地革命战争时期,党在各苏区进行了镇反和肃反,这是必要的,但在 执行中犯了严重扩大化的 “左”倾错误,30年代初闽西肃清 “社会民主党” 就是错误肃反的一例。 931年 1月8日,闽西苏维埃政府为纪念卡尔·李卜克内西、卢森堡、 列宁三位革命领袖举行了大会。会上红十二军的吴拙哉等十几名指战员错喊 了 “拥护第二国际”、“社会民主党万岁”等口号。本来,对于这些没有文 化而又缺乏国际共运知识的一般干部战士来说,是下足为奇的。但闽西党的 “左”倾领导人以此为契机发动一场肃反运动,制造了闽西肃清“社会民主 党”的冤案。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