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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晓天拍马屁说道:“岳父神机妙算,我想一定另有深意!”
严浦堂呸了一口,说道:“狗屁神机妙算,你拐跑了我女儿,没打断你的狗腿就算好的了,还想让我老人帮你抓犯人?再说,就是我帮你抓了人,人家就说看你不顺眼,想找你麻烦,你又能怎么样?”
戴晓天心道:“原来美男子也说粗话!”但严浦堂说得很有道理,所以点头附和说道:“岳父说的极是!”
严浦堂眯着眼睛打量了戴晓天一番,皱着眉头说道:“唉,看来我要里里外外改造你一番,这样才不会让玉儿太过委屈!就先从调教你的武功开始吧!”说完,他的手一抖,一道银色的光芒从他手中射出。
戴晓天顺势扭头一看,看到一只苍蝇被银针钉在墙上。
颜如玉高兴地说道:“相公,你快谢谢爹,这‘飞针’是我们严家的独门武功,你学了以后就不怕那些歹人了!”
戴晓天连忙跪在地上磕头。严浦堂说道:“我先教你这‘飞针’之法,免得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没两天就死翘翘了!你学过轻功和内功,眼力和准头以及手腕的力量都还可以,学暗器功夫可以速成,等过些日子,我再教你其他武功!”
戴晓天听这意思,觉得严浦堂好像接纳了自己,心里感觉很是高兴。
严浦堂说得不错,戴晓天很快学会了“飞针”之法。严浦堂这才觉得戴晓天有些内秀,心道:“这小子倒是个练武的材料,不愧是戴大哥的儿子!”
教完武功,严浦堂说道:“我累了,要睡个午觉!”说完,从躺椅上站起来向床上走去。刚走了两步,他又回身说道:“昨天我发的那枚银针,上面涂了些蚀骨晓肌的毒药,如果中针的人没有解药,那么他从中针的地方一点点开始溃烂,除非他能把整个皮肉都剜下来!你要是想确定谁是凶手,找到胳膊上受伤的人就是了!”说完,又伸了个懒腰向床铺走去。
戴晓天说了声“多谢岳父指点”,然后就和颜如玉告辞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戴晓天对颜如玉说道:“娘子,这岳父到底多大年龄了?怎么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多少?”
颜如玉笑道:“我爹都四十多岁了,不过可能是保养得法,他比实际年龄看起来比较年轻罢了!”
戴晓天摇了摇头,说道:“这也有点儿太妖孽了!”
颜如玉瞪着戴晓天问道:“你说什么?”
戴晓天连忙改口说道:“我说这也保养的太好、长的太帅了!让我这个长相不怎么样,又比较显老的女婿情何以堪啊!”
颜如玉呵呵一笑,然后提醒说道:“相公,你是不是要去找一下李荣?看看他的胳膊有没有受伤?”接着又说道:“不过那天‘鬼脸’的身材和李荣差不多,但他的嗓音很沙哑,听起来不像是李荣的声音!”
戴晓天回答说道:“声音容易改变,但是身材却改变不了,我确定那个人十有八九就是李荣,如果他的胳膊真的受了伤,就能断定他是凶手了!”
颜如玉说道:“那事不宜迟,你还是赶快带人过去看看吧!”
戴晓天说道:“那我走了谁来保护你?”
颜如玉笑着敲了戴晓天的脑门一下,然后说道:“现在有我爹在,你还担心什么?”
戴晓天恍然大悟说道:“对对对,岳父这一来啊,把我都吓的脑子不会转弯了,有他在,我就不用担心你的安全了!”不过他转念一想,又问道:“不过我看岳父好像不喜欢劳累,这有事他能赶过来吗?”
颜如玉呵呵一笑,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爹懒?好,你说他坏话,一会儿我去告诉他,看他怎么收拾你!”
戴晓天连忙说道:“别别别,我不是那个意思!”
颜如玉推了戴晓天一下,解释说道:“我爹看起来很懒散,但是做什么他都心里有数,你放心好了,只要他在我们家,昨夜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戴晓天这才离开出门,回警局叫上马二等人,前去李府找李荣查证。
第三十五章 当面交锋
李玉堂入狱之后,偌大的李家就只剩李荣一个做主的人。
此时,他正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偏厅里,看着李家列祖列宗的排位,面沉似水,不知道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大总管,那个戴探长又来了,说要求见您,您看到底见还是不见?”一个家丁走进偏厅,然后施礼通报说道。
李荣的眉头皱了皱,冷冷地说道:“以后他再来,就说我不在,你随便找个理由让他离开就行!”
家丁连忙答道:“是!”转身刚要离开,突然看到戴晓天和马二等人已经走进门来。
戴晓天摸了摸自己圆圆的下巴,用挑衅的语气说道:“李大管家,好大的威风啊,随便找个理由就想支开我?你以为你现在真的是李家之主了吗?”
李荣听戴晓天的语气,知道来者不善,他连忙换了一副面孔,赔笑说道:“戴探长,我怎么敢啊,这不是最近我们老爷家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总感觉心烦意乱,所以不方便见客,还请探长大人多多原谅啊!”
戴晓天一句话就在气势上占据了主动,他立刻乘胜追击,李荣在李家再有权势,说到底不过是个下人而已,对待他自然与对待李玉堂的态度不同。
“李管家,我们可不是来做客的,而是来查案的,所以不是你想见就见,不想见就可以不见的,这一点,我想你最好能够明白!”戴晓天背着手,昂着头对李荣说道。
李荣的脸色变了变,但随即又恢复如常,他问道:“哦,那是不是调查我们老爷的案子?其实啊,我们老爷绝对不是凶手,而他只不过是因为伤心过度,这才自己承让是凶手的!”
戴晓天冷冷地说道:“你家老爷现在正在牢里接受审问,审问疑犯这种事情不归我管,我呢,只负责查案!另外,我今天也不是为了你们老爷来的,而是为李大管家!”
李荣用左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我?戴探长找我有什么事?”
戴晓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眯着眼睛盯着李荣问道:“李大管家,我印象中你好像不是左撇子啊,怎么这次指自己的鼻子都用左手了?难道右手有什么不方便的?”
李荣笑了笑说道:“没有,不过就是个习惯性动作,用左手还是右手有什么关系?”
戴晓天回答说道:“这关系可大了?因为昨天晚上有两个凶手,到我家去行凶,我本来设好圈套抓人,但没想到凶手十分狡猾,不但迷晕了我的手下,还劫持了我的夫人,幸好我岳父武功高强,用涂了剧毒的银针伤了其中一个凶手的胳膊,而那个凶手虽然带着一个‘鬼脸’面具,但是我看身材和李管家差不多,所以我今天特地来调查一下,看看你的手上是不是有毒伤?”
李荣一听,脸色一变,冷冷地说道:“戴探长,我这样中等身材的人多的是,你凭什么就因此怀疑我是行凶的人?”
戴晓天毫不示弱,针锋相对地说道:“就因为我是警局的探长,我有权调查每一个我认为可疑的对象!”说完,走到李荣旁边,笑着说道:“李大管家,不要说你现在还只是个管家,就是你真的成了李家的女婿,继承了所有的家业,你依然只是李荣,而不是李玉堂!”
这句话非常有杀伤力,李荣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阴沉,他一动不动,一双眼睛盯着戴晓天似乎要喷出火来。但是戴晓天说得很对,他毕竟不是李玉堂,不敢公然得罪警察局的人,所以只能憋着气忍耐。
戴晓天摆了摆手,对马二说道:“马二,给李大管家验伤,只要是发现他的胳膊上有毒伤,而且肌肤有溃烂的迹象,就给我把人抓回去!”
马二早就有些等不及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李荣这个人就是看不顺眼,戴晓天一下令,他立刻走上前说道:“李管家,让我看看你的胳膊!”
李荣瞪着马二一动不动,眼神儿冰冷。
马二冷哼一声,掏出枪来比划了一下说道:“怎么,想抗拒调查还是拘捕,还是袭警?”
李荣无奈,只好伸出左臂,右手撸起袖子,只见他咬着牙,额头上冒出了汗水。他的左臂上没有任何伤痕。
马二命令说道:“还有另一只胳膊!”
李荣放下左臂,迟疑了片刻,然后抬起另一只胳膊,撸起袖子,只见右臂上绑着纱带,闻一闻,还有一股专门治疗外伤的白药的味道。
马二见状,立刻冷笑着说道:“果然胳膊上有伤,这回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这总不会是你没事儿的时候,自己玩自残弄的吧?”
李荣回答说道:“我的胳膊上生了毒疮,我用刀把他剜掉了,难道这也犯了王法?”
戴晓天一直在旁边看着,他当然知道李荣在胡说,因为岳父严浦堂说过,中了他的毒针,必须立刻剜肉才能解毒,而李荣的手臂,绝不可能这么巧生了一个同样需要剜肉的毒疮。现在至少可以断定,李荣就是昨夜袭击自己的“鬼脸”,至于他的嗓音,对从小混迹江湖的戴晓天来说,根本不足为奇。
马二和旁边的几个巡警见状,纷纷掏出枪来,指着李荣喝道:“别动,举起手来!”他们都远远地站着,怕被迷烟再一次迷倒。
李荣对戴晓天说道:“戴探长,你没有任何证据,这样就把我抓起来,是不是太不讲道理了?”
戴晓天说道:“讲不讲道理不是你说了算的?”然后对马二等人说道:“押着他,咱们到院子里搜一搜,我也许有办法能找到证据!”
众人押着李荣向院里走去,李府的下人们这些日子已经是心惊胆战了,此时见大管家又被警察押着,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显得更加的人心惶惶。
戴晓天揪住一个家丁问道:“你们李府是不是养了鸽子?”
家丁里忙回答说道:“是的,但那两只鸽子都是大管家的……”
李荣瞪了家丁一眼,家丁吓的低头不敢说下去。
戴晓天对家丁说道:“快带我过去看看那两只鸽子!”
家丁斜着眼睛看李荣的脸色,犹豫着不敢带路。
戴晓天板着脸大喝一声:“快带我去!”
一个轻易不发火的人,一旦板起脸来,还真的特别吓人。家丁暗自叫苦,心道:“我怎么那么倒霉,警察我得罪不起,大管家我更得罪不起,看他刚才的脸色,似乎我要是带路的话,将来肯定没好果子吃啊!”
马二见家丁磨蹭,上前照着他的屁股踢了一脚,然后说道:“你敢再磨磨蹭蹭,老子立刻把你抓到警察局去!”
这个家丁无奈,只好带着戴晓天众人向后院走去。
李家的院子很大,穿过几重院落,才来到下人们居住的西跨院,在墙角处的一个铁笼子里,有两只雪白的鸽子。鸽子看到生人,扑腾扑腾的展开翅膀,似乎想飞上天空,但是笼子关着,它们怎么也飞不出去。
即使戴晓天对鸽子没什么研究,也能看出来这两只鸽子不是凡品。
马二上前对戴晓天说道:“探长,这可是极品的‘白玉信鸽’,市价至少也要几十块大洋一只呢,这种鸽子特别有灵性,耐力也很好,传递个信息什么的那是最好不过!”
戴晓天对家丁说道:“你去拿笔墨过来给你们的大管家?”
家丁不知道戴晓天要干什么,但也不敢违抗,一溜烟的跑回去拿了一套笔墨纸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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