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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一夜无语,第二天早上,同样是在苏联大使馆内。
马道人被带到一个客厅里面,维斯诺夫和王小月正一坐一站地在等候着。
“马真人,昨晚休息的还好吗?”维斯诺夫还是非常客气,边请马道人坐下边问道。
马道人看了看他,难得地呵呵一笑,大声说道:“非常好,怎么会不好呢?你这儿的床又大又软,比我那观里的石床舒服多了。只是,按照我们祖宗的说法,越是舒服的地方越是会生出窝囊废、败家子。所以,还是直接点好,你们把贫道弄到这里到底所为何来?”
听完马道人半带讽刺地问话后,维斯诺夫的脸色变了几变,但还是忍住了:“马真人果然爽快,既然如此我就直说了,我们想知道双凤朝阳穴……”维斯诺夫说了一半后,拿眼睛的余光瞧了下马道人,当发现马道人的脸色并无变化时,就接着说道,“我知道,马真人已经在伏牛山勘探了十年,应该总会有些眉目吧?”
马道人听到‘双凤朝阳穴’从一个苏联人嘴里说出来,虽然面部并未产生表情,但在心里却是大吃一惊。暗道:这‘双凤朝阳穴’乃是近五百年来新形成的一个龙脉,而且是在近来才渐成气候,可这个苏联人不但知道隐仙派,还知道双凤龙脉,看来,必定居心叵测,大有来头。
想到这里,马道人微微一笑,说道:“贫道在伏牛山潜心清修,与世无争,那里勘探的了双凤朝阳穴这样的龙脉。再说,这样的龙穴乃是天下灵地,会随天地万物随时移动,岂是我等凡夫俗子所能了解的了的?况且,我们的政府认为龙脉一说纯属封建迷信,你这样乱说,是会被抓起来的。”
维斯诺夫端起了一杯咖啡,轻酌一口反问道:“怎么?难得马真人不认为这次请您到北京城来,是你们政府的行为吗?”
“是吗?贫道虽然年纪大了,但我那观里,还是能听到谷村的大喇叭播出的新闻。我在想,在两国这样的关系下,把一个“反革命分子”送到苏联大使馆来,贫道这个级别可真够高的啊!”
第8章 鬼手易容术
维斯诺夫听完马道人的话后,冲王小月使了个眼色,王小月轻咳两声后说道:“马真人,虽然目前我们和苏联关系敏感,但这是政治信仰不同,并不代表我们两国领导同志们的私人关系会出现裂痕,比如维斯诺夫先生,就和我们首长是很好的朋友。”
马道人看向王小月:“那么你呢,你又是谁?好像到京城以后你可是一直都在这里的。”
“我是首长同志对这次安排马真人到大使馆做客的全权代表,所以,我当然要全程陪同。”王小月走到马道人的旁边坐了下来。
“这么说来,贫道连首长都惊动了?我的面子大的很嘛!”马道人说着站了起来,立马严肃了起来,“明人不做暗事,你们不用这么绕圈子,到底想怎么样?”
“好,马真人不愧是道门高人,我刚才说了,我们想知道你在伏牛山对双凤朝阳穴的勘探结果。另外,我们也想把贵派的《盖寰玄经》借来一阅。”维斯诺夫接过话来,“我知道,您肯定会惊讶我们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所以,既然我们什么都知道,那么还请真人不要假装糊涂的好。”
马道人心里盘算着,勘探守护‘双凤龙脉’是隐仙门人的秘密责任,苏联人既然知道这么多,看来他们是对自己了如指掌了,于是淡淡地回道,“‘双凤朝阳穴’贫道苦勘无果,《盖寰玄经》也在千年之前就随天师失传。”
维斯诺夫紧接着道:“马真人,1号部门虽然成立时间不长,但是却在世界各地网罗大批奇人异士,当然,也包括你们隐仙派的高人。您知道吗?我们想了解龙脉的目的,是不忍心中原人民继续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们希望中原也能像苏联那样成为一个真正的社会主义国家,所以还请真人知无不言。另外,莫斯科还是非常需要您这样的人才。”
“是吗?贫道可不这么认为,依贫道看来你们无非是想利用龙脉颠倒阴阳,把中原变为你苏联附庸。”马道人怒目看向维斯诺夫,“如果真如你所说,我隐仙门下出此败类,那么必然会招来报应,贫道虽为方外之人,但也不屑与某些人那样,做出此等卑鄙的跨国勾当。”马道人说完将眼光扫向王小月。
王小月杏目圆睁,怒声道:“马老道,我们客客气气的对你,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既然能从洛阳把你弄来,一样有办法让你说出来。你可别忘了,你身上的蛊毒可并非普通的苗疆毒蛊,而是西洋巫术配合我湘西王家秘法演化来的阴人尸蛊,发作起来犹如万虫啃心,想求生死皆不能。”
“原来你是湘西王家后代,真没想到,赶尸名门,竟然出了你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马道人愤然道,“既为湘西王家后人,理应知道,自上古伏羲得图,大禹得书后,天下阴阳,万物轮回皆被注定。除非有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发生,否则,擅改龙脉必招反噬,难道你就不怕吗?”
“所以,我们才需要《盖寰玄经》天地全本,你说的没错,自从王道陵之后,这上古留传的奇书是失传了,但我们却知道,至少还有半部‘地本’在你隐仙门人手里。”王小月把话跟了过来,接着说,“你想想看,现在都什么时代了,难道我们湘西王家还要世世代代靠赶几具死尸为生吗?我劝真人还是审时度势,为国家和人民着想,干出一番大事业来。”
马道人听后哈哈大笑:“这是什么逻辑,也亏了你这女娃能想的出来,哼!别说蛊毒之苦,就是凌迟之苦贫道也无谓,请便吧!”
“既然真人如此不肯配合,那只能请真人暂时移驾莫斯科了。”维斯诺夫说完后,把一个年轻的苏联随从喊了进来:“你想办法,把他送到莫斯科总部。”
年轻随从看了看马道人,为难地说道:“办法是有,只是现在这个时期,他一副中国人面孔,我怕很难出境。”
维斯诺夫听完后点了点头,但却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走到马道人身边,突然伸出中指点在马道人耳后睡穴,马道人随后便昏睡过去。
维斯诺夫将手掌缓缓抬起,盖在了马道人脸上,片刻,维斯诺夫猛地抬起手掌,只见马道人的面容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可思议地发生着改变:眼窝渐渐深陷,鼻梁慢慢增高,汗毛明显加粗,眼珠也逐步变蓝……不到三分钟,马道人的五官竟然变成了西方人的面孔。
苏联随从惊讶地睁大了双眼,直直地盯着马道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维斯诺夫瞪了他一眼:“别看了,三天之内必须送往莫斯科,否则容貌就会恢复。”
随从这才维诺了两声,把马道人带离开来。
“维斯诺夫,你的鬼手易容术真是越来越高明了。”王小月走到维斯诺夫跟前,用纤纤玉手缠绕住维斯诺夫的腰部,娇笑道:“我在想,你这英俊的外表是不是也是变幻出来的,害的我如此地迷恋你。”
维斯诺夫亲了一下王小月的红唇:“亲爱的,在你面前,我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特别是有的东西,根本就变幻不出来。”
“是吗?那些东西还有你变幻不出来的?”王小月把头深深地埋进了维斯诺夫的怀里。
维斯诺夫一把把她抱了起来,不怀好意地笑道:“等到了床上你就知道了。”说完,随着王小月一句“真讨厌”,维斯诺夫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快步走向了大厅后面的卧室。看来,一场翻云覆雨在所难免……
湘西王家是近几百年来赶尸行业里的大家,在晚清和民国的时候一度如日中天,只是在文革时,被作为封建迷信进行打压后才渐渐销声匿迹,但是私下里还是在偷偷运营。
其实湘西民间,自古就有赶尸这一行业,赶尸是一种可以驱动尸体行走的法术,属于苗族蛊术的一种,也是楚巫文化的一部分。
相传几千年以前,苗族的祖先阿普蚩尤率带兵在黄河边与敌对阵厮杀,直至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打完仗要往后方撤退,士兵们把伤兵都抬走后,阿普蚩尤对身边的阿普军师说:“我们不能丢下战死在这里的弟兄不管,你用点法术让这些好弟兄回归故里如何?”阿普军师说,“好吧,你我改换一下装扮,你拿‘符节’在前面引路,我在后面督催。”
于是阿普军师装扮成阿普蚩尤的模样,站在战死的尸首中间,一阵默念咒语、祷告神灵后,对着那些尸体大声呼喊:“死难之弟兄们,此处非尔安身毙命之所,尔今枉死实堪悲悼,故乡父母依闾企望,娇妻幼子盼尔回乡,尔魄尔魂勿须彷徨,急急如律令,起!”
此话一出,原本躺在地上的尸体一下子全都站了起来,跟在阿普蚩尤高擎的“符节”后面规规矩矩向湘西走去,从此在湘西民间就有了赶尸一行。
王小月本是王家掌门王月清的小女儿,而王家赶尸也从来不传授女人,那是因为女人本身属阴,和尸体长聚,一来恐引尸变,二来,赶尸的女人受到尸体阴身影响,就会失去生育能力。所以,赶尸行业向来传男不传女。
但这王小月却从小就特别胆大,有一次竟然偷偷地跟在父亲的后面跟了一夜,等第二天鸡叫三遍,正当父亲准备进赶尸客栈的时候才发现了她。
没有办法,王月清只能带着女儿一路将尸体送往主家。
从那以后,王月清认为是天意,就把毕生所学全部传给了这个小女儿。
然而王小月长大以后,为了响应了政府号召,就毅然参军去了部队。因在部队里经常使用一些湘西秘术逃避训练,被认为是具备异能后名声渐大,后来被首长看中,作为特殊人才留在身边。
第9章 厉鬼养尸
再说谷村这边,王富的尸体发生尸变后从灵床上站了起来。古三看见王富嘴角生出两条红线,吓的大叫一声,脸色发白,说话也打哆嗦:“爷爷,快,快看,王富变、变成鬼了。”
话音刚落,那两个帮忙守夜的老人也被惊醒,可当看到王富的尸体站在灵床上后,竟然又吓昏了过去。
王富却从灵床上跳了下来,晃晃悠悠地向昏倒的老人走去。
这时,爷爷从怀里掏出一张道符,在空中一晃,道符随即自燃。然后把手里的桃木镖在火上一撩,“嗖”地一声射向王富,桃木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接命中王富的胸口。
王富摇晃一阵后倒在了地上,但随即又开始摇晃着站了起来。
“快去把两个老人扶起来,带到镇尸棺的后面去,再把村民叫醒,全部带往玉皇山顶流云观。”爷爷说完后双脚一点地面,身体竟然平空腾起三米多高,向着王富的尸体就窜了过去。
这动作看的古三目瞪口呆,但来不及多想,他快步跑到两位守夜老人的身边,费劲全身力气把他们拖到‘鲁班镇尸棺’的后面。
爷爷此时也已经和王富的尸体搅在了一起,手里的一把桃木剑竟然丝毫插不进王富的尸体,反而被王富伸出双手,一把夺过桃木宝剑放在嘴里‘咔嚓咔嚓’地咬了起来。
趁这关口,爷爷从包里拿出墨斗,然后咬破舌尖,一口‘真阳诞’(舌尖之血)喷在墨斗线上,大叫道:“古三,赶快绕着灵堂四周把墨斗线绑在树上,将王富围在里面。”
古三听清爷爷的吩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