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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个保卫长得很精明,因为长了一张大长脸,所有的零部件在脸上都不太占地方。他搂着嫣嫣离开了监控室。
大脸盘一把将我搂到怀里,让我坐在他的大腿上,我隐约感到屁股被一根硬物搁到了。他的嘴要吻我,我赶紧采取应急措施,“别急啊,我要吸根烟,你要不要啊?”
“宝贝儿,吸什么烟啊?让我亲亲。”
“那我得先给你的嘴里喷喷清香剂。”说话我就打开了我的小包,不过我没有什么清香剂,女士的小手枪我倒是有一支。
“如果不想让我打爆你的头,你现在最好乖一些。”
大脸盘此刻并没有害怕,估计他是觉得我一个女人家家的没什么可怕,他嬉皮笑脸地说:“不要闹,你知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得罪了托尼,你还要不要小命了?让咱俩看看他们俩现在玩得怎么样了。”
大脸盘切换到嫣嫣在的房间,看到这里,大脸盘认清了形势,因为大长脸已经被嫣嫣给绑了起来。小丑他们几个走进来后,墨轩盯着监控系统说:“小丑,你在这里给我们指挥;海棠你把他押去嫣嫣那里,看住这两个家伙;让嫣嫣出去负责放风。”
小丑对大脸盘说:“把衣服脱下来。”
小丑披上大脸盘的衣服,我押着大脸盘到了嫣嫣所在的房间。嫣嫣见我们进来后,笑着问:“没失身吧?”
“靠,你希望呢?”
“我当然希望你全身而退啊。”
“你出去吧,墨轩让我看着他们俩。”
“死心眼。”嫣嫣说完,照着大脸盘就是一枪托子,大脸盘当时就晕了过去。
“别站着看,快来帮忙啊!”
我这才发现,嫣嫣已经把大长脸给装进了大纸盒箱里。她又和我把大脸盘也抬起来装进另一个纸盒箱子。这家伙一身肥肉,累得我们俩呼哧带喘。嫣嫣用胶带把箱子给封上。
“走吧,这回不用看着他们啦。”
“小妮子,还是你奸。”
嫣嫣走到大门外去放风,我又来到监控室,小丑正在告诉墨轩他们敌人的位置,“你们右前方45度有一个,另一个到走廊另一头的洗手间去了。”
墨轩把枪的消音器扭上,他让威尔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威尔笑呵呵地从楼梯门走了出来,“嗨,伙计,来杯咖啡怎么样?”
对方对这个不速之客的出现毫无准备,他刚举起手枪,就被墨轩一枪撂倒了。
威尔说:“幸好我知道你的枪法很准,伙计,别总玩玄的。”
墨轩说:“是啊,正因为我不了解你的枪法,所以才让你吸引对方的注意力。看看他身上有没有钥匙,我去把洗手间里的那个也解决掉。”
墨轩轻手轻脚地往洗手间走去,威尔找到了一把门钥匙,他打开了们。墨轩快要走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里面出来了一个哼着小曲的男人,他手还在裤带上,就被墨轩一枪击毙。
威尔搀着一个脸上淤青的人从房里走出来,小丑说:“你们仨现在可以从电梯下来了。”
小丑让我立刻出去通知嫣嫣把汽车开过来。当汽车开到门口的时候,他们几个也赶到了。
小丑问:“下一步怎么办?”
威尔说:“去办案子,我的线人知道他们今晚要交易,托尼不确定我的线人是否知情,所以才没有杀他。”
威尔发动了汽车,我们仔细地观察了这个线人,他脸上的伤痕已经让他面目全非。两只眼睛肿的跟松花蛋一样,一侧的颧骨都变了形状,嘴上全是血,也只有鼻子受的伤小一些,除了有些错位,鼻梁骨还没有被砸扁。
或许是不想在我们几个面前丢脸,线人躺在车上强咬牙关。墨轩走近他看了看,“你忍着点儿,我帮你把错位的下颚和鼻子正过来,你放松啊。”
墨轩轻轻地扶着线人的脸,随着清脆的“咔吧”两声。线人也发出一阵低吟,“哎呦,谢谢你。”
汽车开出去不到半个小时就停了下来,威尔从车厢的窗口对我们说,“到交易地点了,咱们进去抓他们。”
墨轩说:“别急,安排好再下车,嫣嫣你还是负责开车接应,海棠你照看好线人,我们仨进去抓人。”
这一回墨轩把威尔行李袋里的微型冲锋枪和双管火枪都拿了出来,他们三个人端着枪械向前面的一排平房跑过去。
威尔到了门前,一脚将门踹开,“都不许动,警察。”
墨轩和小丑随后也进了屋子,但没过多久,他们几个就灰溜溜地走了回来。
威尔上车之后就对他的线人说:“伊基塔,你怎么搞的?这里根本没有毒贩。”
墨轩说:“赶紧走,我觉得不对劲,可能是他们有所察觉才临时终止了交易,不然这么多人在这里有什么可聊的。”
威尔开着汽车驶回公路,汽车往城里的方向驶去,墨轩坐在副驾驶突然说:“不好,后面的车好像是奔咱们来的,大家做好准备。”
墨轩话音刚落,前面一辆载着集装箱的货车截住了去路。威尔赶紧踩刹车,“狗娘养的,跟他们拼了。”
墨轩说:“赶紧掉头,不然腹背受敌。”
威尔现在对墨轩言听计从,一个急转弯,掉过头来就飞速狂奔。刚才一直跟着我们的汽车里,一个男人拿着机关枪向我们疯狂地扫射,挡风玻璃被打得粉碎。
墨轩大喊,“小丑,他们到车后面去了,别让他们再回来了。”
小丑推开车厢后门,从行李袋里掏出手雷向对方的汽车撇去,“嘭、嘭、嘭。”估计小丑小时候撇铅球一定有两下子,手雷全都砸在了对方的车上,前两个手雷就已经把汽车给炸的四轮腾空了,第三个手雷爆炸后,汽车也跟着爆炸了,火光冲天、震耳欲聋。
前面来了很多辆摩托车,威尔哈腰开着汽车,墨轩用双管火枪应战。如果是在奥运会赛场上,墨轩说不定能拿个双向飞碟的前三名,墨轩一枪一个,弹无虚发。但敌人的数量还是占据了优势,这些人手里拎着火球往我们的车上撇来。
有一个正扔进了车里,墨轩在火球将要落地的一刻,用枪托把火球挡了出去。汽车外面应该已经起火了,我们坐在车厢里,能够感到温度在升高。
威尔的汽车越开越快,通过敞开的后车厢,我们看到敌人没有再追来,但车厢门已经着火了。
小丑说:“车已经着火了,赶紧下车吧,要不然咱们也都得被红烧了。”
威尔停下汽车,大家赶紧逃离,威尔背上他的线人,我们跑出差不多三百多米后,汽车发生了爆炸。我捂着耳朵,心里还有一些后怕,我真担心,没找到罗斯,我们就先挂了。
作者的话:《线人》是2010年林超贤导演的一部得意之作,张家辉、谢霆锋、陆毅、桂纶镁在这部影片中都展现了各自的精湛演技。林超贤导演的作品一直力求有内涵,有的未必成功,但《线人》达到了影片场面热火,内容深刻的效果,是非常值得一看的佳片。
第五十九回 门徒
时间:第四十四天
地点:麦德林一民宅
故事:分道扬镳
我们没有心情观看这夜晚的冲天烟火,在这个时候我们还是选择赶紧逃离现场。
午夜的公路上少有车辆来往,威尔在深夜里也不敢贸然再去截车,不过,他喜欢征用民车的习惯看来是很难改了。也是啊,专家说养成一个习惯最少要21天,好容易养成了,怎么能轻易放弃呢。
威尔看见路旁有一辆停着的面包车,他拉开车门,发现这个车主居然是个马大哈,连车钥匙都没拔下来。
威尔把前面的车牌给摘了下来,“现在麦德林警局的威尔警官要征用你的车,你有什么意见?”
靠,汽车能有什么意见?黑人是不是都这么天真可爱。
“如果有什么损坏,你可以向麦德林警局申请政府赔偿。好了,伙计们,上车。”
威尔拉着我们迅速驶离,小丑此刻问线人伊基塔,“你有罗斯的下落吗?”
“威尔跟我提了,我没有他的消息。”
威尔说:“伙计们,现在别管什么罗斯了,帮我一起对付托尼吧。”
小丑说:“我们可不能种了别人的田,荒了自己的地,你的托尼只是我们的副业。”
伊基塔咳嗽了两声说:“我虽然没有罗斯的下落,但这个老家伙我听说过,巴尔德拉马或许有他的消息。”
峰回路转,我们立刻来了兴致,我说:“快给我们说说是怎么回事。”
“巴尔德拉马曾经受过一个叫罗斯老人的帮助,这个老头非常古怪,他给巴尔德拉马钱,并帮助他戒毒。我只知道这些,其余的就得问巴尔德拉马了。”
墨轩说:“带我们去找巴尔德拉马。”
威尔说:“嗨,伙计,别老想着去找罗斯了,我知道他根本不是你们的父亲,眼下还是考虑一下托尼吧,他随可能时会来杀我们。”
墨轩说:“先带我们去找巴尔德拉马,回头我们帮你解决掉你的麻烦。”
威尔说:“好吧,不过先说好,我只能带你们到门口,我不想见这个家伙。”
我问:“为什么?”
伊基塔说:“让我来告诉你们吧……”
原来这个巴尔德拉马本来是一名卧底,当时麦德林集团正处在跟被其他黑帮抢夺地盘的时期。巴尔德拉马在一次行动中露出了马脚,他被当做是麦德林集团派来的内奸。黑帮头子并没有杀他,而是不断给他注射毒品。后来,发现他其实并不是麦德林集团的人,但他已完全依赖上了毒品,成了毫无价值的人,于是黑帮就把他给放了。
他本来想重回警局,但警局考虑到他吸毒的现状,警局在帮他戒毒后给了他一笔钱,解除了劳动关系。从此巴尔德拉马对警察十分反感,所以威尔不想见他。
墨轩问:“伊基塔,你和巴尔德拉马熟吗?”
“还可以。”
“那就好,到时候你帮我们跟他打听一下罗斯的下落。”
“他只跟钱打交道。”
“只要钱能办成的事儿,那就不叫事儿。走,到哪儿能找到他。”
“一般他都去金皇后酒吧,咱们去碰碰运气吧。”
威尔只好开着面包车往城里的金皇后酒吧去。快要到的时候,他把车停在了酒吧后门的巷口,墨轩、小丑和伊基塔进去找人。
他们进去了大概十几分钟后,一个人从酒吧后门跑了出来,这个人冲着巷口跑来。威尔站在车后面,伸出一条腿在这个人前进的路上设了一个跨栏。
这个人显然没有学过跨栏技术,不过看得出,这哥们还是有些功夫的,他摔出去之后,就势来了个前滚翻。
当他站起来的时候,威尔已经出手,他一手抓着这个人的脖领子,一手抓着这个人的一只胳膊,将此人的身子按在了墙上。这个人的脸贴在强面上赤牙咧嘴。
“放聪明点儿,我是威尔警官,现在我怀疑你身上有毒品,我要搜身。”
“警官,我早就不碰那玩意了。”
“这是什么?”威尔手里拿着一包白色粉面在男人的眼前晃了晃。
“你这是栽赃嫁祸。”
“别那么认真吗?只要你认真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放了你。”
“这种手段对他不管用,他最不怕的就是警察。”伊基塔已经和墨轩他们从后门追了出来。
“伊基塔,原来是你这个倒霉蛋儿把他们领来的。”
“巴尔德拉马,我是给你介绍生意来的,你可别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