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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的百合。连理而出,却相对无言,露不滴牡丹为谁开?
花虽然没有开在外表,却在各自的心中怒放。
司礼的叫声犹如给处于幸福的海洋中的情人的指令。双双同时拜下去了。
那些看热闹的大孩子们,一齐拍手叫好。那些无知的小孩子却天真的说:“我也要拜堂!”他们真想从大人肩上下来,去表演一番。
人们正在欢呼,却给他们带来的是一场惊惶失措。
新郎赵明那双腿还没有沾地,他那高挑的身子便随着跪下去的力,倒在地下了,头就掉进了林默的怀里。
新娘林默见新郎赵明跌了过来,于是一边叫,一边去扶,“明哥,你怎么了?”
赵刘氏比她的丈夫迅速得多,从那象征做婆婆的椅子上蹦了起来,“我儿,你怎么了?可别吓倒你老娘!”她的丈夫却不知所措,慌成一团。
这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新郎赵明昏倒在地了,人事不醒,而且还口吐白沫。
新娘林默也只好不断地摇他,呼叫他!
可新郎赵明永远不会再醒来了。
红鸾星君龙吉是不能容忍赵公明私自下界的,更不能容忍他与龙女为夫妻,她知道她与女娲娘娘有成见,女娲娘娘绝不会理解她的心情。这样,她不得不跟随着赵公明,她心中想:现在赵公明已经成了凡人,我就对付不了他?可就在她企图掳走赵公明的元神时,赵公明那胸前却飞出了一柄金剑,直向她胸部刺来,吓得她连忙掣出剑来敌住。她没有想到那金剑竟如此的凶!斗得她香汗长流,才从剑下逃脱。回到她的暂时的洞府,由她的丫环接着,由丫环为她洗过脸,坐下来,她的灵感突然爆发:这一定是女娲娘娘设下的陷阱!
龙吉暂时下不了手,但她绝不会罢休!她想对林默下手,但那样做得太露骨,因为她不敢得罪观世音菩萨,而且那样违反了天意必然又要遭天谴!然而她那颗心又不得安宁,她想:我虽然不害她,但也不能让她轻易就如愿!可当她正要戏弄林默时,那瓜不兮兮的善财小和尚却在她身边,连戏弄都不可能。她只得愤愤的回到了她的洞府,再等待时机。可上天一天,下界就是一年,当她心情平静下来时,赵公明与林默已经要结为夫妻了,她不能不破釜沉舟了。
赵公明与林默成亲的那天,她躲在一朵云彩后面,正当赵公明与林默夫妻对拜时,她便采用摄魂大法,掳跑了赵公明的灵魂。然而,林默胸前挂的那柄剑紧紧追着赵明的灵魂而来。她吃过那金剑的亏,所以,她就以赵公明的灵魂来抵挡那可恶的金剑,这样那金剑无论如何也伤不着她。龙吉终于带着赵明的灵魂逃脱了。
赵明永远不能复活了,一场喜事转眼间就变成了丧事。
林默在情郎的身上哭得死去活来。
此事非同小可,幸好林默的三个哥哥都地场,见此情此景也为妹妹流泪。
侄儿李平挣脱妈妈的手,跑过来,哭着叫:“舅舅,你怎么了?你醒醒呀!”
林默失去了她的情人,一切在她的生命中都失去了意义。她便发誓从此绝不再嫁人,她要与她的大嫂一起把侄儿李平抚养成人。
林默再也不回林府了,她居住在这新房里过起了渔民的生活。这新房也就成了她悬壶济世的场所。有时她也随着渔船到大海里看看,散散心。
一天,林默从外出诊回来,听见刘氏与大嫂哭成一团。侄儿李平跑来,哭着对她说:“舅娘,我的小娘娘被害了!”
“你说什么?”林默一惊。
兰兰跑来说:“小姐,听说赵老二不是去嫁人,而是被别人买去做了牺牲!”
林默听后,再看看公公婆婆的悲惨的哭声,她的心犹如针刺了一下似的。
第十八回 第一次出海
林默第一次出海,乘着公公赵老头的船。当天,晴空万里,天空无一丝云彩,海面上也没有一丝儿风。林默与兰兰在船舱里不觉有些闷热,于是,便信步走出舱来,站在船头,顿觉凉爽。因为没有风,船没有挂帆,就只能由赵老头和大嫂划着向前行。由于老头年纪大了,大嫂又是妇女,怎么能与那些船上的年轻人相比呢?那些船便把她们丢得远远的了。在渔村,凡有男劳动力的,女人是绝不出海的,但有些渔民没有男劳动力,那女人就得干男人的活,北宋福建的沿海也不像后来对妇女下海有种种禁忌。
这时从一礁石后面冲出一条船来,对赵老头大叫道:“赵爸,挂在我的船上,我拖着你们走!”
“赵全,我们自己划罢,你不要等了,先走吧!”
这赵全本来就是做给林默看的,林默心里当然明白。于是,她走上前对赵老头说:“爹!让我来试试。”他一看眼前这弱不禁风的“媳妇”,可能还不如他这老汉,于是劝道:“林默,你还是歇着罢!”可林默不由分说从老爹手中夺过了大木桨。老汉用颈项上的毛巾抹了一把汗,微笑着看着“媳妇”操桨。
兰兰也去接替大嫂。
林默用木桨
只在海水上一划,渔船就向箭似的向前射去。赵全在后面用尽全力划着他的船,企图追上林默,但他不论用多大的力气,可那距离却越拉越大。只见他额头上已经冒出了豌豆大的汗珠,从那黑乎乎的脸上不断地滚了下来,有的竟遮住了他的眼帘,有的如象珠子似的挂在他的脸上。他那一身特意换上的粗布衣服,早已被汗水湿透了,他不得不一只手划着桨,一只手扯下了衣服,露出他那如牯牛似的一身壮实的肌肉。他与赵明一样出身于一个贫寒的渔民家庭,他的家没有赵明家那样与林府有某种特殊的关系,而且他的父亲还在一次暴风中丧了身,当时他才5岁,他的母亲不到30岁就为他守了寡,拉扯着他长大了。林默是湄洲有名的美人,哪个男人不喜欢她?可惜的是,他虽然喜欢她,但她却从来就没有正眼看过他一眼,因为林默只钟情于赵明,他只是单相思!就凭他的出身,他的素质,也只能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癞蛤蟆虽然吃不到天鹅肉,但并不是就不想了?赵明死了,林默成了寡妇,而且是守活寡,他想:这天鹅肉应该送到他的口中了!然而,这天鹅肉并不是好吃的!
赵老汉就站在“媳妇”的后面,那脚如同钉了钉子似的,海风抚摸着他的那副饱经风霜的脸,把那补巴重补巴的衣服鼓起来好像一面小小的船帆。
在林默前面的是林府三兄弟的船以及玉春家的船,在这些渔船上几乎都是身强力的男人,所以,他们的速度都快,赵老汉怎么能赶得上?
前面就是鲨鱼礁,那里既有露出水面的礁石,也有暗礁,但最可怕的不是礁石,而是在那里出没的鲨鱼和在那里盘桓的鳄鱼。但要进入渔场就不得不从这里经过,否则就要绕一个大圈子,那样既费时,还会遇到比鲨鱼、鳄更凶恶的海盗顺风耳。走那里假如遇不到海盗,去晚了也不一定捕得到鱼,即使捕到了鱼也可能成了海盗的猎获物,甚至还可能会被海盗杀害也难说。这真是海盗猛于鲨鱼;海盗凶于鳄鱼!
船队接近鲨鱼礁了,所有的人都站在船头,手握着鱼钗,注视着海面,准备向敢于来送死的鲨鱼、鳄鱼刺去。这海中的鲨鱼和鳄鱼都是有灵性的,它们不会进攻那些船甲坚实,有身强力壮的人驾驶的船的,往往是对准那种破旧的渔船,用头或尾把船撞烂,当船中的人掉进海里,就会把人拖进海水中吃掉。所以,贫苦渔民经过这里就最危险,因为他们的船往往是很破旧的,怎么经得起鲨鱼的进攻?而鳄鱼是很少向渔船攻击的,它们等待着只能吃一点鲨鱼剩下的人的尸体。
林氏三兄弟的船既新又坚实,所以,他们往往都是在前打头阵,那些鲨鱼头脑再坚硬它也休想撞破林氏兄弟的船,有时还能够叉到一条大鲨鱼,然而,这些鲨鱼好像真有灵性似的,它们却不向林家的船攻击,而恰恰在船队的中间钻了出来,专门攻击王家的那些破船。这些破船虽然是属王家的,但却租给了贫苦渔民,有一条破船上父子俩,因为他们的船在中间,所以,并没有在意,竟被鲨鱼从水底给拱翻了,一头大鲨鱼向儿子攻击,儿子一声惊叫,无论如何是逃不出鲨鱼的口的。父亲见儿子就要被鲨鱼吞食掉,他便毫不犹豫地扑向鲨鱼,半截身子一下子就被鲨鱼吸进去了。儿子见父亲为了救他,却被鲨鱼咬住了,他转过身就拖住父亲还在挣扎的脚。
其他船上的渔民刻不容缓地向鲨鱼叉去,然而那鲨鱼就是不松口。可其它的鲨鱼同时围了上来,这样那想救父亲的儿子也非常地危险。父子俩很可能都会成为鲨鱼腹中之食。
走在稍后的林老四,听到呼救声立即调转船头,从船上抛出一根缆绳,套在了儿子的身上,他再一用力便把那年轻人拖出了鲨鱼的包围圈。那些饿鲨一涌而上,便把父亲的后半截从大鲨鱼口中扯了出来。那些鳄鱼远远的守候在船队的外围,高高地抬起头注视着。
林默驾着船犹如在水上飘一样,冲进了一团惊慌混乱的船队中,毫不犹豫地放出飞剑,只见金光一闪,正想逃跑的鲨鱼便身首两处了。其它的鲨鱼见又有了食物一齐围上来分食被杀的鲨鱼。被杀的这头鲨鱼本是这群鲨鱼的王,其它鲨鱼并不因为它们的王被杀了,就害怕,而是不要命地去分食其王的肉体。船上的渔民也趁机用钢杈刺向那些胆大妄为的鲨鱼。林老三年对准一头大白鲨,一杈飞去,恰好叉进了鲨鱼的眼睛里,那鲨鱼负痛而逃。钢杈的尾部连着缆绳,缆绳就拴在桅杆上。那中杈的大白鲨就拖着船向那深海逃命。船上的其他人举起钢杈一齐向受伤的鲨鱼投刺。
林老二见老三刺到一头大鲨鱼,他也指挥他的船员向还没有逃走的鲨鱼攻击。他手中那杆长枪,一下子就刺中了一头小鲨鱼,那枪从鲨鱼顶部穿到了下部,那头鲨鱼再没有力气逃命了,它也拖不走那巨大的船。一个船员一网打下去,便把那还在挣扎的鲨鱼套住了,大家一齐用力,那小鲨鱼便从海中拖上了船。
林默没有继续放金剑杀那些鲨鱼,但赵老汉也没有能力去捕杀鲨鱼的。林默与兰兰见林老二也捕到一头鲨鱼,王家的船队也捕到两条鲨鱼。这个船队获利不小。大家相互看看船上的战利品,而由衷地高兴起来。有一个船员说:“林老板,你今晚上该在春花楼招待我们!”
“你小子,你老婆又没有罚你跪上一炷香了!”林老二心里乐滋滋地说。
“林老板,老板娘那么凶,只怕比我还要多跪一炷香!”
林老二把脚在那船员的腿上一扫,那船员一不小心竟重重地跌在了还没有断气的鲨鱼身上。有一个老渔民哈哈大笑道:“三仔, 抱不成女人,连死鱼也不放过!”
王家虽然虽然只捕到两条小鲨鱼,但也非常地高兴,那被鲨鱼吞食的老头,算个什么?
林老四为了救助被鲨鱼围攻的年轻人,他可什么都没有得到。那年轻人也是林氏的后裔,他叫林林,他的父亲为了保护他,却被鲨鱼活活的吞食了。此时,他在林老四的船上痛不欲生,他被一个相好的船员拉住,他的头就在船甲板上乱撞,额头上已经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