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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她穿过来,家里的包子铺生意明显好了很多,每周的星期一她会出一个新品,并在当天早上进行特价销售,味道好加上价格实惠,街坊耳口相传,每周一总会出现队伍排起长龙的现象,不一会儿抢购一空。
接近晌午时分,眼看包子卖得差不多了,梓玉便叫父母开始收拾摊子。
卢父从装钱的木盒子里抓了一把钱,两手各抓起一只包子咋咋呼呼小跑掉了“我有事情先走了,你们收拾吧!”
“站住,把钱拿来,死鬼,肯定又去赌博”卢母提起裙摆就要去追被梓玉一把拉住了。“算啦,这次憋得时间也挺久了,小钱让他玩一会儿吧,你看,大钱我都收起来了,”说着,从贴身的兜里拿出一摞银钱。
“就你机灵!”卢母用力点了下她额头,左手接过,右手手指在嘴里抿了抿开始数算今天的收益。
简单吃过中饭,小弟去学堂读书了,卢母开始揉面发面,准备馅料,为下午做点心准备材料。梓玉提着一个竹篮出门了,她要去见两个重要的人。
离破庙的大门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远远的就看到一个穿粉色夹袄的小人儿孤零零地坐在石墩上。走近一看,小人儿干瘪的小手上拿着根小树枝在地上划拨着什么。发现她来了,马上扔掉小树枝扑向她“姐姐,姐姐……”嘴上叫着她两只乌溜溜的大眼却盯着竹篮,两只小手已经主动揭开盖着竹篮的纱布亟不可待地抓起一只包子送进嘴里。女孩名叫瑶瑶,今年五岁。
“看你,就知道吃,也不先请梓玉姐进屋,真是个小猪”一个稍大一点的小男孩听到声音也从里面走了出来。小男孩名叫潼潼,虽然只大妹妹3岁,却十足像个小大人一般,会做饭,会照顾妹妹。“梓玉姐,屋里坐吧,估摸着你今天可能会来,我刚烧开了一壶水。”
梓玉从竹篮里拿出一只开花馒头“潼潼,这是姐姐新做的包子,你尝尝味道看看怎么样?”
“好吃,好吃极了!”这边瑶瑶已经吃完一只,伸长手去抓第二只,奶声奶气地抢先发表感受,脸上笑开了花,眼睛里也像住着星星一般闪闪发光。
“还不错”潼潼三两口吃完一只,还意犹未尽地舔着手指上沾着的馅料,一副大人的口吻惜字如金。
梓玉笑弯了眼,一手牵着一个,三人一起进破庙屋里去。
认识潼潼和瑶瑶差不多有两个多月了,趁着下午不很忙,她总是隔三差五的过来看看,顺便带点东西来。
两个月之前的某一天早上,她如往常一样忙碌的卖包子,注意到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孩一直看着她这个方向,小小瘦瘦的,扎两个小辫,约莫三四岁的模样。一开始还隔着一段距离远远看着,慢慢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等她忙过吃早点的高峰时段,女孩身体已经紧紧挨着摊位了。两只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蒸笼上白胖的包子,眼里透露着渴望,眼泪在眼眶打转,炫染欲滴,十足怯生生的小可怜模样。大概是某个穷人家的孩子,自己偷偷跑出来的吧!她这样猜测,抽出手来利落地拿起油纸包了一个大肉包子递到女孩面前。女孩一开始眼里透着不敢相信,抬起头来看着她,见梓玉对她微笑才终于确定是给她的,小手急切地抓过来,却没有吃,“咚咚咚”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弯腰大力鞠了一个躬,转身跑走了。梓玉却注意到她骨瘦如柴冰冷的双手和光着的两只小脚丫,心生怜惜。
之后的每一天早上女孩几乎每天都会准时出现。梓玉也会给她一个包子,有时候两个。可是有一天,女孩没有出现,梓玉时不时回头看看女孩常站的那个角落,可是等到近吃中饭,卢母再三催促收摊女孩还是没有出现,莫名的感到失落。第二天,快收摊的时候,女孩终于出现了,如往常一样,静静站在那儿。梓玉还是一如往常给她包子,女孩没有像以前一样接过然后鞠躬跑开,而是看着她欲言又止,泪珠在眼眶中打转,小脸憋得通红,两只小手拧成了麻花。
梓玉走到她面前,蹲下来面对着她轻声问“怎么了么?”
“哇~”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打转的泪珠顿时化作倾盆大雨。
“没事没事,乖,乖,怎么了和姐姐说”轻轻拥着她,拿出手帕细心擦去脸上的泪水。
“哥,哥哥病了,大夫伯伯好苦的药,包子不要……。”她又要哭又要说,梓玉半会儿才理解过来,大概是女孩的哥哥生病了,能不能这次给她药来换包子给她哥哥治病。
“爹娘呢?不管你们吗?”
“没有爹娘,只有哥哥”小脸上还是泪如雨下。
这到底是怎样的家庭啊,“走,带姐姐去看你哥哥”。
她一直以为女孩儿只是来自贫穷的家庭,没想到会是如此可怜的身世。看到破庙角落躺着的男孩,褴褛的衣衫,破旧的被褥,一样的骨瘦如柴,可怜的兄妹俩,原来是孤儿。
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脸,很烫,发烧了,“你哥哥发烧了,具体什么原因姐姐也不知道,你在这里看着哥哥,去打点水给哥哥洗洗脸,擦擦身体,姐姐去找郎中来好吗?”
“可是我们没有银钱”小人儿拉住她裙摆。
“姐姐有”说罢,急匆匆小跑去找镇上的郎中。
搭了脉,也煎上了药,原来是伤寒引起发烧,劳累加上长时间营养不良,才会导致晕厥不醒。梓玉边细心教导女孩如何煎药,边闲话了解他们的生活。
女孩名叫瑶瑶,病着的男孩是她的哥哥潼潼。原来在老家汴州,发大水母亲和奶奶带着他们同村里的很多难民一起逃出来,他们想去找在京城的父亲,结果路上母亲和他们走散了,奶奶又在路途中染上疾病不治身亡。他们几乎一路要饭走到京城,找了个没人的破庙栖身,捡别人不要的东西,破旧的衣服,破旧的被褥,破锅碗,在山上找野果野菜果腹。前几天哥哥潼潼看到粮油店搬运米袋可以挣工钱,也向老板请求让他一起搬运,可30斤的米袋哪是他这个小身体能承受的住的,没搬两天,果然生病了。
知道他们的情况,梓玉知道自己是放不下了,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可怜的身世引起自己的恻隐之心,她仿佛看到了年幼时候饿着肚子流浪在街头的自己,也还因为“瑶瑶”让她想起了那个世界的“遥遥”。于是,大米、包子、锅、被褥、枕头、衣服、鞋子隔三差五拿过来。破旧的弃庙硬是让她倒腾收拾出了一间像样的屋子。其实按照她自己的本意,是想把兄妹俩接回家里去的,但现在的家人肯定会不同意,毕竟自己的日子也仅够温饱而已。不得已,她才想到凭借自己的手艺多赚钱,有了钱就能过上好日子了。本来他们家上午卖包子下午是歇业的,她说服母亲下午做糕点来卖,并在尝过她做的绿豆糕、松饼后欣然同意。
从破庙走回到家,母亲已经将面发好了。拿出秋天金桂飘香时节采摘酿好的白糖桂花蜜,她今天着手想做桂花糕。
第3章 奇怪的人
梓玉一直以为女孩儿只是来自贫穷的家庭,没想到会是如此可怜的身世。看到破庙角落躺着的男孩,褴褛的衣衫,破旧的被褥,一样的骨瘦如柴,可怜的兄妹俩,原来是孤儿。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脸,很烫,发烧了,“你哥哥发烧了,具体什么原因姐姐也不知道,你在这里看着哥哥,去打点水给哥哥洗洗脸,擦擦身体,姐姐去找郎中来好吗?”
“可是我们没有银钱”小人儿拉住她裙摆。
“姐姐有”说罢,急匆匆小跑去找镇上的郎中。
搭了脉,也煎上了药,原来是伤寒引起发烧,劳累加上长时间营养不良,才会导致晕厥不醒。梓玉边细心教导女孩如何煎药,边闲话了解他们的生活。
女孩名叫瑶瑶,病着的男孩是她的哥哥潼潼。原来在老家汴州,发大水母亲和奶奶带着他们同村里的很多难民一起逃出来,他们想去找在京城的父亲,结果路上母亲和他们走散了,奶奶又在路途中染上疾病不治身亡。他们几乎一路要饭走到京城,找了个没人的破庙栖身,捡别人不要的东西,破旧的衣服,破旧的被褥,破锅碗,在山上找野果野菜果腹。前几天哥哥潼潼看到粮油店搬运米袋可以挣工钱,也向老板请求让他一起搬运,可三十斤的米袋哪是他这个小身体能承受的住的,没搬两天,果然生病了。
知道他们的情况,梓玉知道自己是放不下了,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可怜的身世引起自己的恻隐之心,她仿佛看到了年幼时候饿着肚子流浪在街头的自己,也还因为“瑶瑶”让她想起了那个世界的“遥遥”。于是,大米、包子、锅、被褥、枕头、衣服、鞋子隔三差五拿过来。破旧的弃庙硬是让她倒腾收拾出了一间像样的屋子。其实按照她自己的本意,是想把兄妹俩接回家里去的,但现在的家人肯定会不同意,毕竟自己的日子也仅够温饱而已。不得已,她才想到凭借自己的手艺多赚钱,有了钱就能过上好日子了。本来他们家上午卖包子下午是歇业的,她说服母亲下午做糕点来卖,并在尝过她做的绿豆糕、松饼后欣然同意。
从破庙走回到家,母亲已经将面发好了。拿出秋天金桂飘香时节采摘酿好的白糖桂花蜜,她今天着手想做桂花糕。
好香,是桂花的香味,在这万物凋零的隆冬时节显得那么突兀。
李执循着香味来到一家商户前,意外于它的小和破旧,仿佛过了好几个年代,木门上的字迹斑驳可见“卢家包子铺”,木窗里头放着一个个大大的木盘,上头叠放着高高的红色黄色绿色各种糕点,香味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包子铺里卖糕饼,这倒是有趣。他莞尔一笑,鬼使神差走进细看,里头有个姑娘拿着一双长长的竹筷子,动作娴熟地将一个个刚蒸好热气腾腾的糕点夹放到垫了纱布的木盘上,长长的头发挽起扎了简单一个发髻,白皙干净的脸庞不施一丁点儿脂粉,耦合色的棉袄,虽不合时下金城贵妇时兴穿华丽的锦帛,却素雅的意外合了他的眼。
“公子要买点糕点吗?都是刚做出来的,你先尝尝看好吃再买”梓玉见有客人来热络地招呼着,说着还拿出一个小碟子递到他跟前,上头各种糕点各切了一小块。
看他只是盯着发愣,梓玉以为他不知道先尝哪一块,细心的一个个指着为他介绍“红色的是水晶红豆糕、绿色的是水晶绿豆糕,黄色的是水晶桂花糕。”
“要桂花的”低沉又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
“哦哦,好的”异讶于从未听过如此好听的声音,她慢一拍反应,看他没有要品尝的意思,梓玉收回盘子,默默夹桂花糕装入油纸袋,抬头问“要多少,一斤么?”
“嗯”李执应道。
“真是惜字如金啊”梓玉心里偷偷嘀咕着,将纸袋递给他,却不小心对上了他的眼睛,剑眉星目,真是一个俊朗的男人。
盯着手上的纸袋,李执再一次觉得不可思议。今天真的是太不正常了。本来他从宫里出来的时候心情不好不想直接回王府才去大街上转悠,连随从都没带,却鬼使神差地踏进小店铺,他李执自打出生以来就没吃过平民做的食物,更奇怪的是,他竟然看一个女人的手看到发呆,那是一双纯粹干净的手,没有戒指,没有指甲油,连指甲也剪得干干净净。而他将这一切“不正常”归根于母后的疲劳轰炸。这样一双手,做出来的糕点是什么味道呢?捏起一块糕点细看,浅黄色的糕点是一朵朵花的造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