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的确是拖了进来,因为现在夕张的身上被添加了专门用来限制舰娘自由的镣铐,要比那些囚犯舰娘身上的要结实很多。
无法反抗这种自己设计出来镣铐的夕张一边被李奥瑞克准将拖着走,一边愤怒道:
“小李子,你等着,我会把你做的所有事情一点折扣都不打的全部汇报给企业号大人的!!”
就当没听见夕张这一路各种咆哮的李奥瑞克准将带着夕张进入亚顿总督所在房间后,夕张立刻变成了哑巴,跟受了委屈的小女人一样低着头恭恭敬敬的站在旁边。
不管夕张再怎么宅到傻白甜,她也知道自己之前当着亚顿总督的面黑化的后果很严重。
似乎直接拉去炮决都不算重判的那种。
不知道自己到底会面对什么样结局的夕张只能战战兢兢等候总督的裁定。
然而就在李奥瑞克准将跟亚顿总督汇报,已经把堕落者夕张带过来的时候,诧异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小李子在说什么的夕张立刻大声说道:
“什么?小李子你竟然还敢说我是堕落者??我作为宪兵队科学部首席科学家!我见过的堕落者比你见过的舰娘都要多好吧!”
“这是总督阁下的判断。”李奥瑞克准将语气平淡的说道。
“额……”就差张牙舞爪的夕张愣在原地,僵硬的转过脖子看了眼亚顿后说道:“我……我不是堕落者,虽然我的确研究过堕落者和普通舰娘的差别,但我绝对可以保证我是严格按照实验要求做的,绝对不会有任何被感染的情况。”
“所谓的堕落舰娘,并不存在你所认为的感染性。”翘着腿坐在椅子上的亚顿侧着身用左手支撑着下巴说道。
“原来传染性并不存在吗,也就是说只有深海栖姬才能制造出堕落者?”作为这一方面的资深研究者,听到亚都这句话的夕张瞬间进入了学者模式自言自语道:
“这样一来的话,只有那些有过深海追袭战或者栖姬阻截战经历的舰娘,才有可能在深海栖姬的影响下变成堕落者吗?嗯,这样可以很大程度的缩小辨识圈,增加辨识成功率。”
在亚顿注视下碎碎念了一大圈的夕张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所处的环境,但是一种敬业精神让夕张鼓起勇气的问道:“请问总督大人拥有确切辨识堕落者的方法吗?”
“这并不困难,你们无法做到完美无缺,只是因为你们从来没有关于灵魂学的研究。”亚顿语气很平静的说道。
“灵魂构成上的区别?还是灵魂表现形式的区别?可惜企业号大人一直不愿意把建造器的资料交给我。”从夕张的反应来看,她研究过一点舰娘的灵魂学,可惜缺乏最重要资料的她并不能真正深入研究。
“没想到你竟然知道舰娘的灵魂和建造器之间的关系,不错不错。”亚顿有着略带一丝欣赏的表情注视着夕张。
从企业号没有给夕张关于建造器的资料可以看出,企业号并不愿意让夕张这艘科学船接触到只有在最初代舰娘里流传的隐秘。
但就算有企业号的封锁,夕张依然察觉到了两者之间的关系,并且区分来了很多最初代舰娘都不明白的“灵魂构成”和“灵魂表现”
可以说夕张作为一艘首席科学家,是绝对够资格的。
“可惜是一艘堕落者。”吧嗒了一口烟斗的休伯利安说道。
“我不是堕落者!!”夕张一脸认真的说道。
“只是你不知道自己是堕落者而已”休伯利安用着很惋惜的眼神注视着夕张说道,为了控制什么结果把自己坑进去的事情,休伯利安已经见过很多次了。
“我真的不是!而且就算总督大人您认为我是堕落者,我也可以确定我没有普通堕落者那样臣服于深海的想法!”夕张寻找着为自己摆脱嫌疑的方法。
“呵呵,那是因为……”亚顿话没说完,房间里突然张开了一道空间门,古代栖姬长门走出来的同时接着亚顿的话对夕张说道:
“那是因为我故意让你认为自己不会臣服于深海罢了。”
已经不是第一次接触长门的夕张,看到长门保持自由状态的样子后,差点把自己的舰装被召唤了出来。
“是我让你有一种可以控制深海气息的错觉,也是我让你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严格遵循了实验室准则,同时我还让你在成为堕落者后,保持着虚假的对深海舰娘的先天性敌对。”
“不……不可能”夕张一脸惊恐的说道。
“既然你的身份已经被拆穿了,那么这份虚假的伪装就没需要再保持下去了。”走到夕张面前的长门高高在上的看了眼夕张后,伸出利爪一样的手指,在夕张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噗通”带着镣铐的夕张眼神茫然了一下后,以五体投地的姿态跪倒在了长门面前,用着无比恭敬和卑微的语气对长门喊道:“主人”
和水下监狱城那些堕落舰娘的动作一模一样。
☆、第九百一十五章 最初代长门
夕张一直认为自己是太平洋战区最专业的科学舰,为了保证自己可以维持这个“最”字,夕张在给自己进行改造的时候,选择了完全摒弃战斗力的改造方式。
可以说现在的夕张除了档案里记录是“轻巡洋舰”外,本身的战斗力已经跟民用舰差不多了。
有些民用舰娘还会在自己的身上安装几门防空炮组来对付可能出现的深海舰载机,而夕张为了在身上搭载更多的试验用器材,把自己的武器系统拆了个一干二净。
就敬业精神来说,这艘夕张无愧于太平洋战区宪兵队科学部首席科学家的身份,唯一遗憾的地方就是把自己祸祸成了堕落者。
用最初代长门的话说,她最初是没打算把这艘夕张变成堕落者的,实际上一直到现在她也没有在这艘夕张的身上打下自己的栖姬烙印。
这艘科学船变成堕落者的原因,纯粹就是船不作就不会沉的典型。
古代栖姬身所逸散出来的深海气息,和普通深海栖姬身上的那种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夕张所遵循的实验室条例,只适合于普通深海栖姬身上的深海栖姬,当那股她偷偷摸摸研究的深海气息是来自于长门这艘最初代舰娘身上的时候,不清楚两者之间区别的夕张栽的非常干净利落。
如果说堕落者是深海栖姬抓住一艘舰娘后腌制出来的产品,那么夕张就是自己把自己腌了的那种。
幸好最初发现夕张变成堕落者的,是理论上的罪魁祸首长门,当她察觉到夕张不对劲的时候,这艘科学船已经在偷偷想要把水下监狱的所有堕落者还有她给释放出去。
并不愿意挪动自己位置,又不想事情闹太大的长门无可奈何之下只好调整了一下夕张的思维。
在夕张本质上已经变成堕落者的灵魂上架构了一个虚假的舰娘思维,这种把堕落者变成伪装者,让堕落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堕落的能力可以算是长门的独门绝活了。
“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大咧咧坐在沙发上的长门喝着葡萄酒说道:“不过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毕竟这艘船也算是企业号的心腹了。”
“企业号大人知道吗?”看到夕张恭恭敬敬站在长门的身后,知道夕张的确如同亚顿总督说的那样是一艘堕落者的李奥瑞克准将开口问道。
“如果她亲自来的话,应该瞒不过她,可惜……”长门摇了摇头说道,可见习惯遥控指挥的企业号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来这座监狱城了。
对于长门这种丝毫没有身在敌营感的说话方式,李奥瑞克准将张了张嘴,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搀扶南达科他去修复渠的秋风之墩和执行者号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她现在如何?”亚顿对秋风之墩问道。
“舰体大破,不过没有什么大碍。”秋风之墩对亚顿回答道。
“不至于吧,她输得这么惨?”休伯利安有些惊讶的瞅了眼长门,跟率先出来的南达科他强撑着不同,晚了一会从单挑空间里出来的长门从内到外都不像身受重伤的样子。
“……”对于休伯利安的惊讶,秋风之墩表情有些尴尬的说道:“之前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这一次主要还是因为伤上加伤造成的。”
秋风之墩解释里南达科他之前的伤,很显然就是几艘星际舰娘试炮时候弄出来的。
到现在为止这几艘星际战舰都不清楚到底是高估了南达科他的防御力,还是低估了执行者号弄出来的那台“迷你歼星炮”的破坏力。
“原来是你们造成的吗?我还以为她变成了深海栖姬后还保留着以前的习惯。”听到秋风之墩和休伯利安对话的长门一副原来如此的语气说道。
“只是意外而已,没想到南达科他竟然不把自己修好就跟你打。”休伯利安摊开手叹了口气,把一切罪责都推卸给了意外。
“作为要塞型的深海栖姬,港湾栖姬一旦被伤及了根基需要很长时间才能修复完成,但跟其他种类的深海栖姬比,港湾栖姬属于最难被伤及根基的型号。”
长门摇了摇头解释了一下后接着说道:“真好奇你们这些……这些星际舰娘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让南达科他处在那种状态,还是说,这是你们用来掌控她的奴役方式?”
在跟南达科他对决之前,长门就已经察觉到了南达科他体内有伤,一直到战斗结束,长门都很好奇南达科他这艘跟自己一样走港湾栖姬进化方向的深海栖姬是怎么受这么重的伤的。
而且还是那种对外在没啥影响,直接作用在核心根基上的损害。
再加上长门察觉到作为深海栖姬的南达科他竟然在一艘舰娘的麾下效命,这不得不让长门怀疑这种损伤是一种控制方式。
“哈?亚顿要控制一艘深海栖姬的话,还用不着这么麻烦的方法。”对于长门的胡乱猜测,休伯利安嘲笑道。
“舰娘和深海舰娘永生永世都是敌人,这是规定,没有船可以违背。”长门注视着坐在主位上的亚顿说道。
“我们的出现就是为了改变这个规定。”亚顿语气很平淡的说道。
“我只能说,希望你们能做到这一点吧。”看起来长门并不是太信任亚顿的样子。
“无需你们操心。”亚顿对长门的态度也是很无所谓,而且对长门为何要来到人类舰娘阵营寻求企业号的庇护也不是很在意。
似乎有些诧异亚顿的淡定,长门的表情露出一丝微妙的说道:“作为新的太平洋总督,难道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逃到企业号这里吗?”
“于其说我不在意,不如说是你所背负的秘密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秘密。”亚顿的眼神古井无波。
“……”长门的神色微微一变,看向亚顿的眼神也夹杂了一丝想要辨识亚顿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的意味。
然而就算长门再怎么分析,也没法从亚顿的神情里看出一丝蒙骗的成分在里面。
曾经作为最初代大和号的副官,经历用见多识广已经不足以形容的长门一直很自信自己的眼光,尤其是配合她的范围屏蔽的能力,任何来自于能力上的伪装对她来说都没有意义。
连她都看不出来,要么就是对方唬骗能力技呼与道,要么就是眼前这艘当上总督的外星舰娘真的知道让长门选择离开大和的秘密。
“行了行了,你们两艘船要说就说,不说就拉倒啦,别打哑谜了!”休伯利安很大声的打断了房间里有些诡异的状态。
让休伯利安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