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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江统去了东宫,任职太子洗马,当然太子洗马并不是负责给太子洗马的,而是一个文职官员,侍候在太子身边,有顾问之责,当然能做这样职务的人肯定是太子最信任的人。
祖逖下马让韵茹牵着,自己和江统并肩说话,这下韵茹成了真正的马夫。
“江大哥,怎么这么巧。”
“不是巧,我是专程来送你的,可惜还是来晚了。”
“大哥怎么知道我要去关中?”
“我当然知道了,并且还是太子的意思呢。”
“啊,太子,太子怎么会。……”
“是这样的,我经常在太子面前说起你和刘琨,太子认为你们是不可多得的人材,将来他继承大统的时候一定会委以重任。后来太子乔装去跟归义堂的人比武,幸亏刘琨出手才没有难堪,和你们见过面之后,他就想通过张司空提拔你们,但同时你们也需要历练,所以太子让张司空在朝堂上提议你们去关中走一趟,为将来的重用做铺垫。”
“原来那天刘琨救下的八字胡就是太子啊,江大哥,多亏你的举荐,我一定会顺利完成这次押送,绝不让张司空难堪,让太子失望。”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另外,等你从关中回来,太子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你们去做,你好自为之吧。”
“大哥放心,小弟定不辱命。”
“此去关中路途凶险,一切小心为上吧,我走了,保重。”
“再见,大哥。”
两人做别,祖逖带队出了洛阳城,浩浩荡荡往去关中的必经之路函谷关进发,第二日黄昏的时候,队伍离函谷关还有二十里地,祖逖命人紧走几步,争取夜间到关内歇息。
可是走了两天的累,期间只匆匆在一个小镇上住了一晚,还是就地宿营,很多人都累了,韵茹也累得走不动了,众军士和民夫更是疲惫不堪,祖逖只好让大家歇息半个时辰,晚上一定要到关内过夜,因为关内有朝廷驻兵,相对来说是安全的,而这里两边是高高的山丘,树木葱茏,如果有人埋伏在这里袭击他们,将会很被动。
祖逖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归义堂的人在四大护法的带领下早已在这里潜伏下来,此时正准备袭击车队。
半个时辰刚过,祖逖马上命令所有人继续赶路,车轮未动,两旁山丘上丢下十几只火把,直接丢到了粮草车上,很多军士和捕快没有见过场面,慌乱不已大呼小叫,祖逖沉着应战,好在他想的周到,就怕有人用火攻,早就每辆车上备了水桶,他喊道:“大家不要慌,灭火!”
众军士七手八脚灭掉了火,上面的刘衮骂道:“妈的,火攻竟然没有用!大家准备下去劫银烧粮!”本来他指望火把一烧,会把车队的粮草烧着,引起混乱,然后趁乱杀下去消灭军士,再劫走银子。
祖逖又喊道:“大家注意,有埋伏,保护粮草饷银,擅离职守者杀!”
众军士和捕快把车子围成了圈,这时刘衮让刘振和刘基带了十几名堂众蒙起面飞身而下,众军士和他们斗在了一起,韵茹跟很多民夫一样躲在边上。
归义堂的人早就训练有素,出手迅猛,但军士和捕毕竟受了祖逖几天的训练,再加上人多,归义堂的人还难于取胜。
两方混战在一起,弓箭不好瞄准目标,也就失去了作用
两大护法刘基和刘振武功高强,摞倒了很多军士,祖逖一个腾跃,落在刘基面前,和他动起了手。
祖逖跟老汉学了一阵时间的功夫,现在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两人较量之下,刘基感觉祖逖的武功大胜从前,想要取胜已没那么容易。
而刘振此时也冲不开军士的重围,山丘上的刘衮和刘银还有其余的人见了全都冲了下来。
这一下,众军士就撑不住了,纷纷败下阵来,伤的伤死的死,形势直转而下。
祖逖一边和刘基过招,一边看形势不好,就施起所学的轻身功夫,来回救援,可毕竟武功高的人只有他一个,如果没有外援,恐怕真的要全军覆灭了!
突然之间来了四名汉子,加入到了晋军的队伍,看这四人都穿道袍,俱是精壮汉子,武功与四大护法当在伯仲之间。
四道士对上了刘基之外的三大护法和呼延翼,祖逖可以专心对付刘基了。
军士再次发挥了人多的优势,把十几名堂众逼在了一个角落,看样子要被活捉了。
然而令人没想到的是,十几人垂死挣扎之后全都用匕首刺穿肚肠自尽了!
刘基急欲扭转局面,想要把祖逖拿下,把大刀舞的如凤舞梨花,祖逖转攻为守,果然不亏是“魅刀”!
刘基刀法凌厉,步步紧逼,一招“长河落日”劈了下来,祖逖横剑格挡,两人一时难分高下。
旁边的韵茹看刘基的刀法过人,祖逖的武功毕竟尚欠火候,就想要帮他一把,可怎么帮呢?
韵茹看见地上有把散落的刀,于是急忙用意念拾起刀,心里默念道:“去死吧”!只见那把刀就象被人举着一样朝刘基的背部砍去!
第二十四章 邪马台国
刘基打斗之中猛觉后背似有人袭到,把刀往背后一横,格开了来刀,刀也掉在了地上。
刘基跃开两步,但没有发现背后进攻他的人,只看见地上有把刀,心里思道:“见鬼了,难道这把刀自己飞过来的不成?”
祖逖这时攻了上来,刘基再次专心和祖逖对敌,可打着打着,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了,他亲眼看见地上的刀颤颤魏魏朝地自己砍来,并且是毫无章法的乱砍一气,本来两人对阵就不能分神,现在他既要对付祖逖的剑,还要防着一把妯莫名其妙不时的乱砍,不多时就败下阵来,胸前也被划伤。
刘衮等人和四名道士过招也占不到便宜,手下的堂众都自尽而死,他看看无法成功,打个呼哨,几人先后都遁上了高地,一时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韵茹冲到祖逖面前:“大哥,你没事吧,刚才吓坏我了,幸亏你武功高,不然,那个死胖子真会伤了你。”
“韵茹,你放心,大哥不会有事的。”祖逖看了她一眼又道:“刚才有没有吓到你?”
“有大哥在,我什么也不怕。”韵茹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祖逖躲开她的眼神转身去查看情况,这时四名道士走了过来。
祖逖施礼道:“多谢四位仗义帮忙,不然的话,这里的军资就被劫走了,几位,还没请教大名。”
其中一名说道:“我们是天师道北邙治的四大长老,属魏大祭酒统领,大祭酒吩咐我们一路暗中护送,若有情况就出手相助,一直到关中军前方能返回。”
“魏大祭酒?”
“是的,魏大祭酒听说赵王不肯拔军力护送军资,朝廷交给了司隶府,而司隶府的军士未曾见过阵仗,再加上护送的人中只有你一个武功尚好,大祭酒怕有闪失,就派我们暗中跟随,果然如大祭酒所料。”
“现在我才知道,天师道不仅广行善为,而且还忧国忧民,为天下着想,祖逖深感佩服,请转告大祭酒,祖某回去之后一定登门致谢。”
“祖兄弟不必言谢,大祭酒这么做完全是为天下百姓着想,如果关中征战不休,不知还会有多少难民会流离失所,所以大祭酒希望朝廷能尽早平掉齐万年的叛乱,还天下以安宁。”
“魏道长高风亮节,为国为民,祖某佩服,几位长老,天要黑了,我们一块前往函谷关住宿吧。”
“好,我们走。”
队伍接着出发来到了函谷关,进关之后,车队直接住到了驿站,所有人安排停当,祖逖巡视一番才进了自己房间。
刚进门,一个人闪了进来,是韵茹。
祖逖把门关上:“韵茹,你来干什么?”
“大哥,我来干什么?我来睡觉啊。”
“什么?你要和我一个房间?”
“是啊,大哥,你忘了我的身份了,我可是姑娘家,驿站安排我跟民夫住一个大房间,你说我能住吗?”
祖逖一拍额头:“这事儿怨我,我忽略了你的身份,在路上的时候总是宿营没想过这么多,现在的话…………怎么办呢?”
“大哥,不用想了,我就住这里,我就是要和你睡。”
祖逖赶紧捂她的嘴道:“别让人听见了。”
“大哥,不用怕,我现在可是你的马夫,大家好兄弟住一个房间,任是谁也不好说什么。”
祖逖心想让她去民夫的大房间去睡显然不行,这可如何是好呢?
祖逖正在为难,韵茹嘟嚷着:“哎哟,累死了,我要睡觉了……”说着她走到床边仰面倒了下去,祖逖只是干着急却也没有办法。
祖逖无奈地笑了笑,随手拿出一本《太乙兵法》在灯下看,韵茹斜眼偷偷一看,满意地抿嘴一笑,放心地睡了过去。
祖逖看书看到很晚,没有别的床睡觉,只好趴在桌子上昏昏睡去,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仰面躺在椅子上,身上盖了一件被子。
祖逖起身看到韵茹还和衣睡着,他知道是她昨晚起来给自己盖好被子,祖逖把被子盖在韵茹身上,用凉水洗了把脸,立时精神抖擞,提剑来到院中练起了剑。
祖逖剑随人走,剑气霍霍,银光闪耀,矫若游龙。
韵茹慢慢醒来,看到身上的被子明白了一切,她推开被子下床,来到门口,打开门,看到祖逖正专心练剑,韵茹盯着祖逖专注的眼神,爱慕之情更加浓烈,她在心里轻轻说道,祖大哥,你知道我喜欢你吗?你知道我已经离不开你了吗?大哥,我要你做我们楼兰国的驸马,和我一起守护楼兰一生一世,生生世世……”
话说刘衮四大护法和呼延翼等人行动失败,再看到天师道的四大长老公开相随,已经再无机会动手,于是一路回到了洛阳,向刘曜回报。
刘曜听说有天师道在帮忙,对天师道恨之入骨:“好你个天师道,不好好在山里修道,跑出来多管闲事,早晚我要灭了你们!”
“堂主,天师道不仅广做善事,而且向以护国扶民为已任,这样的教派恐怕会是我们将来的障碍。”刘振道。
“挡我者死!不管什么道,只要耽误我们的匈奴大业,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哼!”
“堂主休怒,此事还要从长计议,大都督再三嘱咐,万事不可莽撞,要谨慎行事,一旦暴露会给我们五部带来灭顶之灾,望堂主静下心来。”刘衮年长,虑事周全,看刘曜动气,于是从旁提醒他。
刘曜静下心来,说道:“天师道教众广布,并且教中人人习武上,不好对付,看来要用一番心思才行,但无论怎样,一定要在起兵前除掉天师道才行。”
“堂主说的有理。”
这时有人进来报说有人求见堂主。
刘曜忙问是什么人。
“堂主,来人我们并不认识,自称是邪马台国人,指名就是要见堂主。”
“邪马台国?难道是她?来人是不是个女子?”
“来人打扮奇特,好象是个女子,并不是中原女子。”
“一定是她,快请她进来!”
“是,堂主。”
接着有人引进来一个穿着奇怪的人,看装束不是汉人也看不出是哪个民族的人,戴一顶圆帽,罩一方纱巾四面垂下,隐隐约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