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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紫燕,如果不下山,你能碰到祖逖吗,祖逖是个好人,是个足以让你托付终生的人,你跟了他,会找到自己的幸福,师兄祝福你们。。。。”
金展鸿说完这些话,口里又吐出两口鲜血,他有点摇晃,用左手撑住了地面,吃力的说道:“师妹,虽然师兄的心迹你也明白。。。。但是。。。但,,,,是有句话。。。我还是要说出来。。。。”
“师兄你说。”
金展鸿看着金紫燕说道:“紫燕,我。。。我。。。。我。。。。我爱你!”
金展鸿说完这话,用最后一丝力气,右手攥住了露在胸外的刀刃,往胸前一送,随着扑嗞一声,刀透过他的胸口,他看着金紫燕缓缓地倒了下去!
“师兄!师兄。。。。师兄!”
金紫燕用手合上他的双眼,这时祖逖刘琨走了过来,祖逖握住金紫燕的肩安慰道:“紫燕,我知道虽然他做过很多错事,但在你心里永远是你的哥哥,不要太难过,我们把他葬了吧。”
金紫燕要把金展鸿送到师父的坟旁安葬,祖逖刘琨觉得吴国战事平定,可以离开了,于是,他们两人要陪金紫燕把金展鸿送到金牧晨坟旁。
祖逖刘琨买了车子,雇了车夫,把金展鸿的尸首送到了金牧晨的坟前,把他安葬之后,金紫燕问祖逖刘琨的打算。
祖逖道:“本来我想和你成婚的,但现在国家危亡之际,我们应该放下儿女私情,帮国家渡过难关。”
“是啊,大哥,不过,我现在最记挂的是献容,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我想回洛阳一趟。”
“好,我们一起去。”
金紫燕道:“祖大哥,师父师兄都走了,你们就是我的亲人,无论走到哪里,我都要跟着你们。”
“紫燕,你放心,等国家平安无事之后,我们就成婚,然后。。。。”
“祖大哥不要说了。。。。”金紫燕看了一眼刘琨说道,刘琨故意道:“我可什么都听不见。”
三人上马往洛阳奔去,到了天黑时分,到了洛阳城外,祖逖和刘琨正要进城,被金紫燕止住:“两位大哥,难道你们怕赵军不认识你们吗?”
祖逖两人这才明白过来,金紫燕为他们简单地易容,然后来到了城门。
“站住!干什么的!?”
“我们是虎牢关来的,是做生意的,想看看大赵进了洛阳之后,会有什么商机,官爷,放我们进去吧。”
守门士兵放他们进了城,经过打听才知道,羊献容已经被封为中山王妃,并已成婚,刘琨心痛不已:“她一定是被逼的,容儿,我会救你出来!”
看着刘琨咬牙切齿,金紫燕道:“大哥不要着急,等我晚上去宫中一探真伪再做打算。”
刘琨答应下来,然后金紫燕要他们去济善堂住,来到济善堂,但见门户大开,进到里面是一片狼藉,东西已经被赵军洗劫一空,匆匆简单收拾一下,勉强住了下来。
到了晚上,金紫燕隐身进了宫中,她看到南宫只有一个地方亮着灯,心想那一定是刘曜的住处,于是来到里面,来到内室,见到羊献容独坐榻上,她正要说话,突然外面有人进来:“爱妃,我回来了。”
原来是刘曜到了。
“将军。”
“你还没有睡啊。”
“是。”
看到羊献容一直愁眉不展,他说道:“不知道爱妃什么时候才能对我笑一下?”
“只要你能做到不乱杀下人我就对你笑。”
“我还没有做到吗?你说放过洛阳百姓,我马上就下了令,你说不再纵容士兵抢掠,我也下了令,现在洛阳百姓安定如初,难道你就不能对我笑一下吗?”
“安定如初?洛阳城破之时,有多少无辜百姓被杀,有多少妇人失去了丈夫,有多少孩子失去了娘亲。。。。洛阳再难回从前了,难道这有值得我笑的地方吗?”
刘曜岔开话题道:“爱妃,我困了,我要睡了。”
金紫燕听了,心想,如果你敢胡来,我就和你拼了!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刘曜竟来到了外室的木榻之上,和衣而睡了,羊献容也在内室歇下,金紫燕这才明白,原来他们竟然是表面夫妻!
金紫燕回到济善堂,对刘琨讲了她看到的情形,祖逖和刘琨都大感意外,想不到刘曜这个恶魔竟然没有用强,再一想觉得一定是羊献容性格外柔内刚,以死抗争,并且为了洛阳百姓而委屈求全,刘琨又是一阵心疼不已。
祖逖道:“刘琨,我们要救大晋,单靠我们是不够的,我们要组织军队收复失地,救百姓于水火,还有。。。。还有羊姑娘。”
“可是我们并不是朝廷的人,哪有资格带兵呢?”
“现在南方是赵军染指不到的地方,我们去南方招募义军。”
“我听大哥的,我们明天就回南方。”
“我从家乡带来的人不知道撤到了哪里,也许我哥已经带他们去了南方。”
金紫燕道:“大哥,只要有用得着我们地龙门的地方,门众一定会鼎力相助。”
“好,我们明天就动身。”
第二天,三人吃过早饭,正想出城,看到街上百姓乱奔,有人喊道:“疯子带人抓人了!”
祖逖看到带着一队士兵抓人的正是拉风!
第九十二章 一场赌局
拉风为什么要抓人,原来他要找赌王寻仇,怂恿刘曜进攻楼兰,攻下之后自已统治楼兰所有寺院,再把赌王杀掉报仇,可刘曜认为关中尚未取得,长安有秦王司马邺镇守,而且他还被拥为太子,恐怕一时不可能得到楼兰,拉风等不及,只想先快点报了仇,又不想回楼兰直接找赌王,于是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他要四处抓人,并且和他们对赌,输了就立即杀掉,直到有人胜了他为止,他这么做其实就是为了逼赌王出来,了结两人的恩怨,刘曜因为拉风帮助匈奴有功,就同意了他这么做。
拉风抓了有百十人,有男有女,都是平头老百姓,他们被集中在南城,关进了废弃的太学,拉风熬有介事的要和他们对赌,他用讲台做赌台,唤了一人进去。
拉风本不会赌,只是虚张声势,就连摇骰子也不会,他对第一个进来的中年男子道:“你给我摇出三点。”说着把骰筒推给了他。
男子连连摇头道:“我只会做烧饼,哪会摇这个,我可是本份人,从来没赌过。”
拉风道:“不赌也得赌!”
旁边的一名士兵把刀架在了男子的脖了上,男子只好拿起骰筒,把骰子装进里面,摇了两下,骰子掉在了地上,拉风哈哈大笑道:“哈哈,真是笨到家了,看来你摇不出三点。”
“我实在是不会啊,您还是放过我吧。”
拉风一使角色,士兵手起刀落,男子当即被杀掉,拉风一挥手,男子的尸体被抬了出去。
这样一来,后面的人就害怕了,要论赌,这些百姓没一个会赌,每个人的心里都惶恐不已。
第二个进来的是个年轻男子,年轻人看到赌台上的骰子,忙道:“我不会这个,您换种赌法吧。”
“换一种?好,那就简单一点,你看着我。”
“做什么?”
“我的眼睛现在一眨不眨,你也要跟我一样,不能眨眼,我们就赌谁先眨眼睛,谁先谁输,怎么样?”
年轻男子道:“这倒简单,我同意,我们开始。”
拉风和年轻男子对望着,两人的眼睛都一动不动,拉风时间一长支撑不住,先眨了眼睛,年轻男子道:“你输了,我可以走了吧?”
“我问你,你是做什么的?”
“我家世代织布,我当然就干这行了。”
“你敢阴我!?”
“赌法是你说的,我哪有阴你。”
拉风站起道:“你好大的胆,连我也敢赢,你活得不耐烦了!”
拉风一掌拍向他的天灵盖,年轻男子七窍流血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这个被拉出,那边又被喊进一个,这是个妇人,有五十多岁,拉风问道:“你想怎么和我赌?”
“我一个妇道人家,又这么大年纪了,啥也不会,你想杀就杀了我吧,反正家里就我一个孤老婆子了。”
“我有言在先,只要赢了我,就立即停止,怎么会无缘无故杀你呢。这样吧,你就猜我的手里有几个铜钱吧。”
“我的命就是你的手里,你想怎么赌就怎么赌了。”
拉风拿过两枚铜钱,放进左手一枚,然后攥起道:“我的手里有几枚铜钱?”
“一枚。”
拉风张开手道:“错!”只见他把台上的另一枚也放进了左手:“是两枚,你说错了!”
妇人道:“你这个疯子,想杀就杀,为什么还要如此愚弄我们!”
“这个你当然不懂!”拉风说着一努嘴,士兵一刀刺进了她的后背。
随着一个个的人进来,又是一具具尸体被抬出,百多十人被拉风全部杀光了,拉风又命人告谕洛阳百姓,如果有人愿意和他赌一局,并且赢了的话,就会停止这种杀戮,显然他就是要逼赌王来跟他赌,只要赌王肯来,赌王输了就他就能名正言顺把他杀掉,如果赌王赢了,就动用武力和兵力杀了他。
祖逖三人没有出城,他们要制止位风,所以暂时留在了济善堂。
刘琨从街上回来急忙道:“拉风这个疯子今天杀了抓走的一百多人,明天他还会继续的,这可怎么办,我们要想想办法才行!”
“拉风意在赌王,可赌王远在楼兰,又得不到消息,怎么能赶来,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更多的百姓被杀啊,要不,我去跟拉风赌。”
刘琨听祖逖要去就说道:“大哥,你对赌术一窍不通,无论赌什么你都会输,做事不能单凭血气之勇,要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两位大哥,拉风意在赌王,不如让我扮成赌王和他赌一局。”
听了金紫燕的话,祖逖忙道:“紫燕,你一个女孩子家更不会赌了,怎么能让你去冒险呢,你赌输了拉风要杀你,赌赢了拉风还会杀你的。”
“祖大哥,我们地龙门的隐身衣正好可以派上用场,我想好了一个万全之策,不管发生什么事,无论我输赢,拉风都动不得我分毫,而且还能救出百姓。”
“你有这么大的把握,说说你的想法。”
“是这样的,我们地龙门。。。。”
金紫燕说完,祖逖刘琨同时道声好计,祖逖又问道:“紫燕,这事就看你的了。”
“你们放心,我一定能打败拉风。”
第二天,拉风照旧抓了一百多百姓,再次押到了太学内,正当拉风要开始的时候,突然一个人从天而降,伴随着爽朗的笑声,一个声音贯入拉风耳内:“死拉风,想见我就直接说好了,为什么要为难百姓,你可真不是东西!”
拉风一听,好熟悉的声音,赌王到了,他蹿出房内,看到院内站着的正是赌王傲龙狂生!
他抛开众百姓,来到院心,指着赌王道:“给我拿下!”
“哈哈哈哈。。。。拉风,你不是要约人对赌吗,难道我赌王还不够格吗!?”
“好,果然不出我所料,你来了。只是你来的速度有点超出我的预料,本来我还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