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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依我看,晋军看咸阳城高难攻,不想耗费军力,于是想逼您出城,然后他们从后掩杀,再说北面只能通往九骏山,简直就是绝路,只要皇上的大军一上山,晋军再封山封路,您可就没路可走了。”
“那朕要怎么办呢?”
“皇上,您当然不能弃城而走,现在晋军大造云梯,只不是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不用怕他,他们绝没有胆子攻城的,不信您等着瞧。”
“你说的有道理,我们就在城里按兵不动,看他们能耐朕何。”
“皇上,一味固守也不是上策,用兵之道,攻防有序,我们也要考虑主动进攻才行。”
齐万年不满地道:“刘聪,你说的主动倒是有过,那个拉风是你介绍的吧,你说他有通天的本事,不还是屁用不顶吗,倒是我们折了不少人马。”
“输赢对兵家来说是常事,不能因为败一阵就畏手畏脚了,我现在就给你一个绝妙的方法,只用一百兵力就能让晋军大乱,然后皇上大军掩杀,定能完败晋军。”
“一百军力?你是想为朕训练死士吗?”
“死士也说不上,我想训练出一百人的精干小队,穿插到晋营中,取来孟观和祖逖的首级,这对我们的胜利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一百人的小队怎么能做到这些,刘聪你不是开玩笑吧?”
“皇上,不是开玩笑,这一百人训练成之后,他们会升天入地,隐身分身,也就是把他们训练成一名忍者。”
“忍者?朕没听说过,什么是忍者?”
刘聪指着卑弥呼道:“这位就是我们归义堂主的夫人卑弥呼,同时也是一个忍者,我带她来就是要帮皇上训练忍者的。”
齐万年一看是个女子,他问道:“刘聪,且先让刘夫人演练一下忍术,让朕开开眼。”
卑弥呼起身道;“皇上,献丑了。”她说着中指一竖,念个诀,突然人就不见了!
齐万年四下扫视,不解地道:“咦,她去了哪里?”
殿上众人都不知她的去向,很多人都啧啧称奇。
突然,在殿中心的地上猛地钻出一个人,就是卑弥呼,齐万年大喊道:“哇,这太神奇了,这就是忍术吗?”
卑弥呼道:“是的,皇上,不过这只是其中一项,皇上您再仔细看好了。”
卑弥呼再次中指一竖,念个诀,身旁突然多出几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忍者来,无论从服饰还是相貌上都看不出区别,刘聪道:“皇上,这几个忍者只有一人真身,另外几个是假的,这就是忍术中的分身术,您能看出哪个是真吗?”
齐万年定睛一看,摇了摇头:“朕看不出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卑弥呼收了假身,又坐回到座位上,刘聪道:“皇上,我带她来的目的就是要帮你训练这样的忍者,您想,如果有一百名这样的忍者进到晋营中,要取上将首级简直就是探囊取物啊。”
齐万年道:“是啊是啊,如果有一百个,再一分身就是几百个,一千个,哈哈哈哈,晋军也根本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真身就会趁乱取了大将的首级,真是太妙了,刘聪,你的主意太好了。”
刘聪道:“如果皇上认为可以,那就让我大嫂开始吧。”
齐万年道:“好,郝先锋,从你部抽一百人出来,拔给刘夫人训练。”
郝度元道:“是!”
齐万年又问道:“刘夫人,不知训练忍者要多久才行?如果用时太长的话,恐怕也派不上用场的……”
卑弥呼道:“皇上,三天就够了。”
齐万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三天!?看齐万年不相信,卑弥呼道:“要做一名出色的忍者要十几年才行,要掌握的技能有几百种之多,但为了迅速派上用场,我现在就训练他们两项技能,所以在我的真传之下,三天就够了,他们掌握两项技能,扰乱晋营就绰绰有余了。”
“好,朕就给你五天时间,把这一百军士训练成一名初级忍者。”
“绝不辜负皇上期望!”
“好,你们去准备吗。”
郝度元带卑弥呼去挑军士训练,齐万年走下殿握住刘聪的手道:“谢谢刘兄弟了,朕在此立誓,如果这次功成,他日占据关中进占中原,你们五部若能随我征战,夺取天下之后,朕和你们五部平分天下!”
刘聪心里讥笑道:“齐万年啊齐万年,你不过是个蠢材罢了,还幻想着夺取天下,真是没有自知之明,你不过是我们五部的马前卒而已!”
他面上说道:“多谢皇上,多谢皇上。”
晋军这边,孟观按照祖逖的说法,做出一付要攻城的样子,伐木造梯,演练攻城,造冲城撞车,还四处查看城池,让人看起来以为是在挑选攻城的最佳位置。
可是一连三天,齐万年在城中按兵不动,孟观有点沉不住气了,他找到祖逖道:“祖逖,乱军丝毫没有逃跑的样子,我们的斥候没有发现北面有乱军出城,一个也没有,齐万年此刻在做什么呢?”
“孟将军不要着急,我看乱军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弃城逃跑的,我们再等两天,两天之后,如果乱军不动,就是乱军中有人看穿了我们的计谋,到时再改变策略。”
“嗯,两天之后再看吧。”
祖逖回到自己帐中,他和韵茹住一个营帐,韵茹看他闷闷不乐,问道:“大哥,是不是战事不顺?”
“是的,事情并没有朝着我们预想的方向发展,孟将军很焦急。”
“孟将军着急,我看你更着急,你曾经答应过人家要一个月平掉乱军,现在就剩十几天了,能不能做到还真是不一定,不过韵茹相信大哥一定有办法的。”
“……韵茹,我出去静一下。”
“我也去。”
两人出了门,正好路过金紫燕的帐房,祖逖要进去坐坐,其实他的意思是想要看看她有什么建议,韵茹以为祖逖只是想和金紫燕在一起,她内心大吐酸水,说道:“你去吧,我回去,免得碍了你们的事!”
祖逖看她使性子,说道:“韵茹,都到门口了,我们一块吧。”
“不,不……”韵茹说着就跑了回去,进了帐房就委屈地哭了起来。
祖逖进了金紫燕的帐房,金紫燕看他脸上不快,知道他是为军中的事情心烦。
祖逖告诉了她现在的情况,金紫燕说道:“大哥,我有个想法。”
第四十六章 预谋刺杀
“紫燕,你想怎么样?”
“现在齐万年表面看去显得很平静,但是他不可能一点想法没有,他会不会在筹划着什么我们也不知道,这也正是你们焦急的地方,兵家说知己知彼方能百胜不殆,所以我想去探探咸阳城,看齐万年的人到底想怎么样,万一他们有什么预谋,我们也好有个准备,免得到时手慌脚乱。”
祖逖不想让她去冒险,握住她的手说道:“紫燕,我也正有此意,不过我不会让你去的,那太危险了,虽然我知道你轻功很高,但城中毕竟有乱军众多,你不可以去,我决定今天晚上一个人潜进城中,打探一番。”
“大哥,你忘了我是你的师父,轻功自然胜你一筹,所以,我去是最合适的,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金紫燕想一个人穿隐身衣去,所以他显得一付很有把握的样子。
祖逖道:“不行,不管怎样,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冒险,城里太危险了。”
金紫燕看他不同意,只好说道:“如果我们谁也不肯让步,那就两个人同去吧,这样我们彼此能有个照应。”
“好吧,今晚我们就去。”
两人计议停当,祖逖给孟观说晚上要一个人去城里打探,孟观同意了。
祖逖回到帐中,韵茹一听祖逖晚上要和金紫燕去城里,醋意大发,说道:“祖大哥,不如我们俩个去城中……”
祖逖盯着她道:“韵茹,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问你,你会武功吗,你有轻功吗……”
“别说了,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比不上金大姐!我一无是处!哼!”韵茹一边说一边拍桌子踢凳子,耍起了性子,祖逖早就习惯了,他往自己床上一躺,说道:“我要休息会。”说着假装闭上了眼睛。
韵茹气得一屁股坐在自己床上,不再理祖逖。
祖逖知道她闹一阵子就会好,所以也不理她,不多时就和衣睡着了。
夜,漆黑一片,没有丝毫月光,渭河水哗哗地独自流淌,寒风吹得晋营中的旌旗猎猎作响,已是深夜时分,两个人影没有惊动值夜军士,双双出了晋营,来到了咸阳城边。
他们就是金紫燕和祖逖,两人从城北墙角向上观察了一下,看到值夜的军士来回巡视,瞅个空隙跃上城头,马上就翻身而下。
咸阳城里的百姓早已是十室六空,大部分逃难走了,何况更是深夜,根本看不到一个人影。
两人是为刺探军情而来,自然要去军营,齐万年占据了咸阳之后,根本没有扎营,住得都是强占的百姓民房,当然会非常的分散,所以,要刺探军情很不容易找到目标。
这时有两队巡夜的军士打着火把从两个方向对着走来,两人马上跃上民房,又跨过几排观察情况,这时,他们发现前面一个民房里有亮光,就来到那个民房顶上。
这是一个四合院,院里一个棚子,里面摆着很多的锅碗瓢盆,还有粮食,祖逖判定这是乱军的一个伙头军的住地,应该没有多少价值。
祖逖示意金紫燕再住前,看能不能找到将领或者是齐万年的驻地。
刚要走,金紫燕用手一指,从房里走出两个军士,一个年长,一个年轻,年轻的嘟嚷道:“做一天就够累得了,晚上还要送饭,吃吃吃,真是病态,大晚上的训练个啥,他们不怕冻,可苦了我们了。”
“你小子说话注意点,要让队长听见不打你嘴巴才怪,谁让我们是伙头军呢,这还不算什么,如果大军出发,说三更吃饭也要早起来做的,不要说一些了,快去热饭吧,我们送了就回来睡觉。”年长的训道。
祖逖一听知道他们这是要去送饭,好象晚上有什么训练,他心里纳闷,这天寒地冻的,齐万年的人到底在干什么,看来他们一定有秘密的计划,所以一定要去看看情况。
祖逖两人等两名军士热好了饭,然后装在了一个车子,放齐了碗筷就推车出了门。
两人在房顶上一路跟着,走了很久才看到前面有亮光,祖逖知道那里应该是训练的地方,他们越过军士,提前来到了有亮光的地方。
这是齐万年堆草料的地方,地面开阔,在几盏灯笼的照射下,看到一排排地草料整齐地码放着,在一个空地上,有大约一百个人穿着黑衣,紧袖束腿,正在做着各种动作。
祖逖两人飞身跃上一堆草料,趴在顶上往下看,这些人不穿盔甲,背后都插着一把柳叶弯刀,蒙着面,站在他们前面的人,祖逖认得是卑弥呼,因为他在洛阳校场比武时,见刘曜曾经带着她。
祖逖心想这些人穿着古怪,到底在做什么呢,而卑弥呼又是什么角色呢?
这时,送饭的过来了,卑弥呼命令他们用饭,两名军士依次盛了饭,一顿风卷残云,两名军士又推车回去了。
这时,一百人再次排开,卑弥呼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