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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振对刘基道:“堂主要见我们,他正在鸿升赌坊等我们。”
二人穿房过户来到鸿升赌坊,从后门进去,来到房里,刘曜正在等他们。
刘曜在大赦之后出了狱,他问刘基两个计划到了哪步,刘基道:“堂主,我们的计划正在顺利进行,司马遹已经精神松垮不堪一击,离一个纨绔子弟只有一步之遥了。”然后他讲了自己的想法。
刘曜想了想道:“用猛药固然有用,但不能达到根本,前两天我们刚开了一间药铺,叫延生铺,里面卖的都是普通中药,但是其中有一剂处方药叫做“五石散”,我认为用那种药最有用。”
刘基道:“五石散?这药我知道,是中原普通的药,用石钟乳、白石英、石硫磺、紫石英研磨配制而成,服之可治疗湿毒,后来人们发现此方还可壮阳,并且服后通体出汗,有畅快淋漓之快感,所以很多文人墨客达官贵人都爱此药,名士王衍等人都爱五石散,但不知堂主让司马遹吃了为药会有何功用?”
刘曜道:“刘基,你有所不知,这延生铺是我们匈奴人开的,当然跟其他的五石散不同,我们的五石散是用另外的药品浸泡过的。”
刘振道:“是用什么药品浸泡?人服了之后跟普通的五石散有何不同?”
刘曜道:“我们把五种药品放在我们特制的汤药里面,浸泡八八六十四天之后就成了现在的五石散,特制的汤药由三十六种壮阳药搭配而成,但其中有一味药却是另有用处,那就是塞外的断魂草,我们的祖先在牧羊的时候发现了这种草,如果羊吃了这种草,就会走路迷迷糊糊,象喝醉了一样,如果人误服了就会掉了魂一样,所以祖先给这种草起了名字叫断魂草,我们把这种草加在汤药里面浸泡五石散,当然功用不一般。其实我们以前试验丧尸的时候已经用过了这种药。
服了我们的五石散的人,首先会阳道壮伟,因为里面的猛药太多太滥了,而且还会令人上瘾,最妙的地方是会让人经常产生幻觉,严重的时候会感觉腾云驾雾,不能把握自己的行为,做出一些荒诞不经的事情来。”
刘振道:“太好了,相信司马遹服了五石散一定不能自持,做出一些丑事来,那就彻底把他搞垮了,也给了贾南风废他的口实。”
刘曜道:“我们的延生铺会大力推卖此药,初时会便宜一点,慢慢地等晋人上了瘾再坐地起价,那时候我们不但会大赚一笔,最重要的是朝廷的很多官员会服用五石散,你们想想他们服了之后会怎样?当然就会更加腐乱不堪,没人再为朝廷效力,只会沉迷声色,醉生梦死,哈哈哈哈,到了我们起兵的时候他们就成了一群任我们宰割的绵羊。”
第六十一章 柳枝斜扬
太子东宫之中,司马遹正在和王惠凤大吵大闹,王惠凤发泄着心中的不满:“殿下,你整天不在宫中读书习武却每晚都回来这么晚,是不是不想见我,我哪里不好了,虽然我不该这里,可这也不是我的错,殿下,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我可以改,殿下………”
王惠凤以为太子只是想躲着她,对于他去醉梦阁是一概不知。
司马遹不耐烦地道:“你少烦我,你没资格管我,我的事不用你管,我真是命苦,皇后要压制我,在自己家里还要受你的气,还让我活吗!”
“殿下,如果我姐姐看到你这个样子,她也会寒心的!……”
“不要跟我提你姐姐!!”司马遹咆哮道。
司马遹不再理她,朝刘基一摆手,两人又便服乔装出了东宫,此时尚未到酉时,没到雨含烟的自由时间,两人只好进了一家茶馆,坐下喝着茶。
这时进来两名商人,各人手中拿着一包东西,看上去象在药铺抓的药,看他们坐定后,其中一个说道:“听说这种五石散比以前的强多了,我告诉你,这种五石散最大的特点是服了之后不仅似先前一样出一身汗,而且会让人飘飘欲仙,忘记世间的一切烦恼。
另一个道:“要不是兄弟你介绍我也不买这种药,这延生铺是刚开的,买药的就排成了长龙,他们可发财了。”
刚才那位道:“只要药好,哪管你是老店还是新铺,我还听说许多当官的也都去买,不过替他们排队的都是他们的下人。'”
两人议论着,司马遹听进了心里,飘飘欲仙,忘记一切烦恼,现在自己不正需要这种药吗?
刘基看出了司马遹的心思,试探道:“殿下,我们去延生铺看看如何?”
司马遹道:“这五石散达官贵人都爱服,想必定有好处,我们去看看。”
到了延生铺,司马遹看到王衍的管家带两名下人在排队买药,心想王衍都爱此药,看来我更要服一下试试,他对刘基道:“小福子,你去排队买两副五石散来。”
刘基看他自动上钩,少费了不少口舌,爽快地答应一声来到了长队等候。
一直排到申时刘基才买到两副五石散,刘基和他再次到茶馆等候酉时到来,期间刘基鼓动司马遹服用五石散,并且一下就泡了半副药!司马遹服了下去。
一个时辰之后酉时来到,两人到了醉梦阁,司马遹去了雨含烟房间,刘基在大厅等候。
雨含烟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司马越,迎进了司马遹,雨含烟今日穿得比往日还要性感,一件淡蓝色衣裙,外套一件粉红轻纱,紫色抹胸罩住呼之欲出的耸峰,如瀑乌发半散胸前,更显身材极致诱人,浅笑间红唇轻启:“马公子,让奴家为您吹箫。”
司马遹听着箫声响起,突然感觉自己喉咙发干,浑身发热,不一会大汗淋漓,内衣尽湿,又觉得体内似有一团火在上下冲撞,欲望横生。
这时雨含烟所吹的正是王景凤的《月下桃花源》,司马遹看到眼前吹箫之人不再是雨含烟,而是王景凤,原来五石散的幻觉也起了作用。
雨含烟看他出汗,故意上前手拿帕为他擦汗,她为他拭去额头的汗,又去擦脖子胸前的汗,司马遹此时看到正是王景凤在为自己擦汗,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可以闻到她的体香,可以碰到她的肌肤,司马遹再也不想失去心爱的人了。
他突然抓住了雨含烟如笋的玉手说道:“景凤,我们不要再分开了好吗?你知道我天天在想你吗,怕你在贾家受苦受委屈,景凤……”他说着一把抱起了雨含烟,几步向前放了在床上!
雨含烟知道是五石散的作用,自己要按照计划委身于他吗?她此时想起了刘聪,怪他这么狠心把心爱的女人抛给别人,她挣扎几下,再想起自己的一家人,自己跟晋室有不共戴天之仇,牺牲身体换来大晋的灭亡,值!
雨含烟不再挣扎,而是曲意逢迎,司马遹此时在药力下如丧失了本性的狂兽,抓烂了雨含烟的薄衫,一阵狂风暴雨过后,柳枝斜扬,落花遍地。
云消雨散之后,雨含烟把头枕在睡着的司马遹的胸前,想不到自己的第一次竟会交给与自己毫无瓜葛的太子,虽然是为了匈奴,为了家仇,毕竟不是自己心甘情愿,刘聪,我做了这件事,你会不会嫌弃我,还会娶我吗。
一个侍女悄悄进来说马公子的书僮问公子还回不回去,雨含烟说道:“今晚公子就在这里歇了,让他自己先回吗。”
刘基回到宫中,王惠凤问起,刘基说太子去了蒋美人那里,故意为他隐瞒,有时司马遹偶尔在宫里过夜,也会一头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王惠凤气得心中吐血。
王惠凤这日派了一个贴身宫女,让她在司马遹走后悄悄跟着他,看他会去哪里。
宫女等司马遹和刘基走后,就远远地跟着,看到他们进了醉梦阁,马上就回来禀报给了王惠凤。
王惠凤想不到太子会去那种地方,他马上告诉了江统。
江统这才明白太子很久不跟他见面,原来是偷偷地去了醉梦阁。
江统为了不让司马遹难堪,等他回到宫中才旁敲侧击,申明利害加以劝说,可司马遹哪里听得进去,一怒之下还要罢了他的洗马,江统感到事情重大,就去找到了刘琨。
“江大哥,好久不见你了,你和太子还好吧?”
“好什么好,现在都一团糟了,唉……”
“大哥,怎么了?”
“太子的婚事不顺啊。”
“这是怎么回事?上个月太子不是刚和王景凤成婚吗?他们相恋多年,终于得成所愿。”
“没那么简单,看来这事贾后早有打算,就在太子成婚的那天,王景凤就被嫁到了贾府,成了贾谧的偏房,代替她去东宫的是她自己的妹妹王惠凤,太子经此变故,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开始自坠其志寻花问柳了!”
“啊!这么说太子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太子了?”
第六十二章 兰茄和音
“是啊,太子现在根本就不再需要任何人来监督他的学业了,他已经将学业近乎荒废了,身上练就的武功也荡然无存,现在就象一个空壳,变成了比花花公子还要浑的酒囊饭袋,我苦苦劝他,可他竟然要罢了我的官,唉,江某已失望透顶,现在太子已无可救药了,我认为贾皇后不久就会以太子无德为由废了太子!”“说得对,这正是贾后最想要的,不好!太子中了贾后的圈套!”
江统道:“贾后意在设计太子,连民间百姓都清清楚楚,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个童谣:南风烈烈吹黄沙,遥望鲁国郁嵯峨,东宫马子莫聋空,千岁髑髅生齿牙?”
“听过,自从贾后有喜的消息传说,这个童谣就开始传唱,如果贾后生下皇子,那一定就是太子的死期。”
“是的,所以,我来找你就是要和你想办法挽回太子的劣势。对了,出征大军得胜回朝有几天了,怎么不见祖兄弟?”
“祖大哥答应过别人一件事,要前往楼兰,可能要一段日子才能回来。”
“这样啊,那我们俩个今天就直接去醉梦阁找太子,当面阻止他。”
“好,我们走!”
“嗯,为了大晋我们只有豁出去了。”早早就来到了醉梦阁,他们知道太子会在酉时之后才会来,所以要提前见见雨含烟,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会迷住太子。
刚到门口,一阵悠扬的箫声飘进耳中,刘琨知道吹箫的就是雨含烟,再一听所吹之曲清丽婉扬,高低错致,轻重有节,间有珠玉跳跃,低眉盘旋,百转千回,原来她的心中愁肠百结,怕自己的心上人变心,又怕他一去不返,刘琨微微一笑,从腰间摸出兰茄,放置嘴上,要和她和曲。
茄声响起,其音圆润柔和,浑厚幽远,此起彼伏,时如龙泉飞溅,云游九天,又如柳絮飘飞,似有若无,一时之间,两人彼鸣我和,鸳鸯交颈,意兴绵绵,雨含烟吹到最后不禁一唱三叹,奈何春残花尽,无缘无份,刘琨适时慢慢止住茄声,犹如细雨方歇,欲言又止。
刘琨尚未收起兰茄,醉梦阁走出一位丫鬟,她走到刘琨面前,深施一礼道:“这位公子,我家小姐有请。”
刘琨优雅地收起兰茄,回礼道:“这位姑娘,你家小姐是谁,为何要见我。”
丫鬟道:“我家小姐雨含烟,因为刚才公子和鸣一曲,小姐听出公子精通音律,要和你切磋琴艺。”
刘琨正要想见她,道:“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