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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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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随着返身的动作;他触到了某种冰冷湿润的东西

  他看着摆在床边血糊糊的硕大狗头;然不住惊骇无比的惨叫了起来;那是他最喜欢的一条獒犬;因为祖上据说拥有梁公豢养的一代传奇宠物——小白狼的血统;

  因此全身都是雪白的没有一根杂毛;是当代藩主为了逗他开心;而特地重金从遥远的梁夏之地;托转买来的名种。

  但是现在它就剩下一个一个被整齐切断;还散发着余温的头部;咧嘴耷拉着舌头;用死白的瞳孔;倒映出小主人惊骇欲绝的扭曲表情。

  不似人类的惨叫声整整持续了一刻的沙漏时;才被闻声惊动而来的婢仆们给打断;他们的第一眼;身上满是血迹抱着个狗头

  大片浸湿在下身的水渍和恶臭;让每一个见到的人都会觉得;仿佛自己是被诅咒了。

  远远甩开一大群手忙脚乱;惊慌失措的侍女;披头散发的女子;仅着一件不能遮掩窈窕曲线的搭子;像是被恶鬼缠身一般的;冲进藩主的起居之所;然后大门紧闭将所有人隔绝在外。

  片刻之后;大声的嚎哭和情绪激动的泣诉;在室内隐抑的爆发出来。

  说道激动忘情之处;隐约的只言片语;却是连厚厚檀木包彩绸的门扉;都遮掩不住的透声出来。

  “下人;都已经在流传;”

  “大公子若是当家之后;定然要把我们母子;都卖到新洲或是小澳去啊”

  “我们母子也不敢相争;只求官人在世时;能给个体面的痛快好了……”

  这种毫无遮掩的话;顿时在那些家人奴婢仆从中;荡漾出某种表情的变化。要知道在多数国人心目中;新洲和大小澳;都是一个及其遥远的概念;

  虽然大唐在泰兴年间就已经发现了东南大洋中的大澳和小澳;十三年后又在大洋极东的彼岸;发现了被称为新洲的北俱芦洲;历经数百年;开拓发展至今;作为南朝的远藩配下;时有往来不止。

  但是依旧是多数人心中蛮荒不毛的可怕之地;遍地的野人生番和恶瘴疫毒之苦;国朝头等的流人死地;光是往来一趟;就要一月多到数月。

  不过这次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很快一个突发的状况;打断了他们的独处。脸色铁青的罗藩主;牵着满是泪痕的女人。来到了露台之上。

  刚过来夏至的节日;偌大的喷泉花卉装点出来的广场上;已经围满了为数众多的围观人群。

  连执役的家兵;也没有办法将他们驱赶开来;因为其中赫然有好些位;同样居于城中;却第一时间闻讯而来的家臣和国人代表;

  而他们的焦点;无疑是被横吊在旗杆上的十几具人体;这种就像是被抓到的海贼一般慢慢风于的处置方式;据说可以⊥死者永世不得超生。

  每具尸体上还有白布写着的名字和籍贯、职业、罪名;伴随着已经凝固的血液和僵硬扭曲的表情;看起来格外的诡异和绮丽。

  还有人指指点点的大声念了出来;给那些站的远或是不识字的人听

  要知道罗氏藩已经太平了很多年;这几年就连远山内陆的岛夷生番;也不敢出来生事了;除了罗城港之外;也很少听闻什么有治安不靖的大事;一下子被吊上这么多人;就算是藩主委命的奉行官;也要有些手足无措了。

  “是谁……”

  见到这一切的罗藩主;就像是血冲到脸上去一般的;身体晃了晃;低声怒吼道

  “对我罗藩的挑衅么……”

  他正想下令将这些尸身都解下来;彻查详情再说;

  然后远方突然奔驰来一小队人;领头的正是一名青衣的官员;烈日之下汗水已经浸透他的官服;却浑然不觉的大步上前道

  “罗守护可在否……有谕令在此”

  片刻之后开了大门;将他迎接进来;这位却是本府的司马;算是罗藩主的远方族弟;他大声的宣读道:

  “宗藩院制曰:罗氏资言敏行;远守藩外、世为良亲……赠良人、太中大夫”

  “恭喜守护啊……”

  念完这短短的一篇谕令;罗司马板着的脸才松弛下来变成某种笑意。

  “此话怎讲……”

  罗藩主有些惊异不定的道。

  “令郎与广府卓异俊行与国有功;自不敢居;遂请追两代旌表之啊……”

  “生子如此;却是广大门楣了;令我辈羡之不及啊……”

  罗藩主反而镇定了下来;将他请进去招待饮茶;陪坐了一个好一阵;待到汗水全部于透;才带着馈遗离开。

  罗藩主却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久久不语;他拽在手里的;还有一份广府发下的海捕文书;具列了十几个名字;以及他们作为本藩出身的人;在广府天子脚下;当街杀人放火的罪状和悬赏。

  最后是责令罗氏作为藩主;悉宜处置以观后效的严厉言语。

  有几个熟悉的名字;他正巧在听过;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应该就在外面广斥下来的尸体中。

  罗藩主重重叹息了一声;重新站起来的时候;身体有些佝偻;像是变得老态了许多。

  闻声进来搀扶他的女人;也被他看的有些寒心起来;然后他唤着女人的闺

  “燕娘……”

  “我是不是已经老而昏聩了……”

  时间回溯到数天前。

  “话说……”

  我和谜样生物一起联袂走出嘈杂的债市交易大厅之后;她突然问到。

  “把这个人情;就这么轻易用掉;真大丈夫无压力否?……”

  我笑了笑;解释道

  “这个人情挂了太久不用白不用;还会让人觉得疏离;”

  “如果这件事情成了之后;对方会欠下更大的人情……”

  只是宗藩院的一纸追赠而已;用在这里刚刚好;也不会让人觉得我们贪得无厌什么的。

  至于海捕令还是找到门路花钱办下来的;悬赏也是我出得;不过经过那些刀笔吏的修饰和假借上司名义的过手;也是正儿八经的官方文书;在外藩不知情的人眼中;却是颇具效力的。

  “就这些么……不像是你的风格啊”

  她狐疑的看着我

  “嗯对了;”

  我轻描淡写的道

  “我还让人cob了一回马龙白兰度的经典桥段而已……”

  “哪个?……”

  “教父2”

  “看不出来啊……”

  她有些惊讶的道

  “我还以为你学的是流星蝴蝶剑里;孙玉伯的段子呢……”

  “那是巧合而已……”

  “话说你把你小娘派来的人;不分青红皂白都于掉送回去;真大丈夫否。

  “这种手段;会不会太激烈了……”

  “要做就做的彻底一些啊”

  “作为男人的浪漫;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固然是其乐无穷;但家宅总归只是某个阶段的垫脚;总要追逐更高更好的风景不是……”

  “我最讨厌那些拖拖拉拉;明明有着相应势力;却没有相应心态和觉悟;总是被动扮演委屈求全;等人来打脸才肯反击的扯淡升级流……”

  “或是像女人热衷婆婆妈妈牵扯不清的宅斗;纠结一一点鸡毛蒜皮的得失;把智商拉到和对手一样水准;没完没了的像肥皂剧一样纠缠下去;然后沾沾自喜所谓真实感和深度……”

  “这就是女人和男人的区别把……”

  “为什么我觉得中枪了……”

  “觉得不会啊;你算女人么……”

  “去死吧……”

  她猛然挥动阳伞;横扫千军之势;提着裙子追杀的我一阵鸡飞狗跳的。

 …

第一百零九 萝有千千结

  依照南朝旧制;以金洲(苏门答腊群岛)和诃陵洲(爪哇群岛)之间的数十里海峡为界;划分为东海道和西海道。

  其中金洲因地产黄金而得名;也是乾元年间被攻灭的古国——室利佛逝的故土;以勃林邦(今巨港)为首府;诃陵洲为举

  国归化的前闺婆国之地;首府莆家龙(今北加浪岸);这两洲也分别是东海道和西海道;人口最糜集的地区和发源。

  其中以金洲起;西至狮子洲(今斯里兰卡)的所有海域和岛屿;以及部分天竺半岛的西南沿岸;皆属西海道;而自诃陵洲

  向东南至大小澳;向北至夷洲的所有海域和大小岛屿;统称为东海道。

  其中夷洲、扶桑列岛和新罗;又称东海三大藩;只是身处半岛的新罗藩;更多受到来自陆地上的安东都护府;境内诸藩的

  影响和控制;只有夷洲藩才在东海道内;作为南朝控制力的末端;而扶桑藩则作为两者之间的缓冲;为各种土著和外来势

  力所盘踞交错;时有攻战。

  《海图方献;共和九六五纪年》

  西婆罗洲;抚远州;罗氏藩;罗子城;之前发生一连串事件的余波;还在持续荡漾着;在一片充斥着坎坷不安或是幸灾乐

  祸;或是人心揣揣的内宅之中;每一个奴婢下人;都是小心翼翼;诚惶诚恐的唯恐触及了什么霉头。

  作为当下最是骑虎难下的人;罗藩主也未尝没有后悔的意思;对于这个儿子的心态;也是最为复杂的。

  一面是从小生养的感情;一面是逐渐长大后深深的忌惮;所以在给于了应有的待遇和生活轨迹之外;采取了某种放任自流

  的态度;就算对他幼时异于常人的言表;也采取了某种不闻不问;含糊应对的坐视;似乎也乐见启程的某种豁达和无谓;

  说实话;虽然早年的婚姻虽然带有明显的政治色彩;但是对于过世的夫人;罗藩主还是颇为尊敬的;不仅仅是因为她出身

  大族;做过大内女官的缘故;也是因为她是一个见多识广、颇为得力的贤内助;因此遵照她的嘱托;好好照顾这个孩子;

  让他一生无忧;是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没想到这个从小言行另类的长子;不知不觉间;真的会让自己大吃一惊;不但鼓捣了很多希奇古怪的事物;并且由此

  获利不少经营有道;还隐隐吸引和拉拢了一批国人和家臣;

  然后他发现自己作茧自缚了;因为自小长期的坐视和宽纵到;被旁人视作为某种宠溺的缘故;这个长子无论是出身背景;

  还是出事手段和经营头脑;都隐隐已经成为藩内众望所归的继承人。

  然后这时候他再想改弦更张;就难了;他一手奠定的尊卑秩序和传统;反而成为他束缚自身的枷锁;接回流落在外的私生

  子;格外给于补偿和优待;与用婚事逼走一贯被人看好的长子;形成了鲜明的对照和反差。

  说实话;当他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未尝不是松了一口气;这样总算避开他最不想面对的尴尬结果;如果长子能够在广府

  有所立足和发展;大不了暗中额外给于补偿和扶持。

  对于流落在外的另一个女人;却是深深的愧疚和补偿心理;那是在广府青梅竹马的初恋;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因为一笔

  厚重彩金;而所嫁非人;然后感受到自己无比迫切的期望拥有力量;

  继承了家业;重新找到她的时候;却已经是宜兰坊里颇有名气的歌女了;然后赎身包养下来;佳人红颜依稀;却是更加善

  解人意了;不但无怨无悔的作为外室;为他生养和抚育了一个孩子;并且从不恃宠而骄;对他提出额外或是为难的要求。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骨血流落在外;他就心不能安;夜不成寐;只能从金钱和物质上加倍的施与补偿。他虽然有过一些姬妾

  和其他女人;却还是心系对方。

  然后终于有一天;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羽翼丰满了;足够在世俗的偏见和传统的惯性下;庇护住这个可怜的女子和自己的

  骨血;将她们接回家来;给于相应的身份和地位;并且额外补偿一些常年缺失的父爱;期间虽然有所物议;但都被他用藩

  主的权威和严厉手段;给消解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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