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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可以有效避免;当数十万人马的军权及其相关事务;集中在某个人手上;而容易发生的尾大不掉的情形。
但是一旦军前;发生了重大的错失和缺漏;也难以靠人为手段遮掩和隐瞒事实;因此;前方围堵河北军失利;而变成大败的消息传出后;
原本在军前事务上;好容易达成一致的五位使君;自然也不可避免的也出现了某种分歧和裂痕;各自向寻找援手和发力点;来减轻自身的于系和连带责任。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
一个拿得出手的战绩;无疑是最好的筹码和底牌;结果刚刚转任北面事务的杜使君;就成了第一个被联手出局的对象;相比之下;刚刚转任南面事务的李使君;无疑是比较轻松的那个。
结果;我好像又无心中枪;牵扯到什么高层斗争里去了。
不过;这一切前提条件是;我得带着人马去把都亟道战线上;被打散五个军序造成的大口子;先给填补上再说。
不过想想;让我这个新出炉的北面讨击军;去堵东边的口子;也真是醉了。
我重新召见了来人;开门见山的列举条件道
“火炮;。我要更多的炮;”
“不管是大的小的;轻的重的;”
“不管是从神机军的编下调拨;还从水师的船上拆解下来一些;都无所谓了”。
“五千人份掷弹兵的配给;每个人头至少五个基数……”
“单独给我军具列一路粮台……以及相应的车马、夫役配额……”
“还要沿途军民并一应事务的征用权……”
“新军后锋部的优先补充;以及至少一个军序的协力……”
…
第四百零六章 应援
事实上;当军队重新调集向着洛都方向;行进起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还是有所考虑不足了;
现如今;我军面临的最大麻烦和妨碍;不是即将遭遇和对战的北军;或是可能崩溃不可收拾的战线;而是几天间断的雨雪过后;踩下去吧唧作响的满地泥泞;让我们这些本已经习惯了跋涉的南方人;吃尽了苦头。
走在这软叽叽的路面上;不论是胶皮软鞋、高帮硬靴还是畜蹄;都不免黏附上大团沉重的泥浆;而行进起来多费一番气力。
而且冰冷的泥浆;一不小心渗漏进裤腿缝隙后;就会让脚掌变得滑溜溜的不着力;还会冷冰冰的带走腿脚仅存的体温和热量。因此一旦停下来休息;就必须及时清理和烤于;才不会留下冻疮和跛劣;保持下一步最基本的行动力。
况且;就算是雨停雪歇;风却没有停;猎猎的吹在脸上;就像是刀子刮过一般的;仿佛要把人的皮肤给剥下一层来。
这完全是与我这只人马;之前在热带雨林的潮湿泥泞中跋涉;完全不同的另一种体验和经历。虽然我的士兵们;大多不缺乏吃苦耐劳的精神和韧性;但是对于北方特色的寒冷天气;就没有那么容易适应了。
而那些临时征发的民夫之流;就更加凄惨了;他们只能赤脚或者穿着破破烂烂的草鞋;跋涉在浅没脚面的泥浆里;手足都被冻的清白发紫。
也只有;数百年前建造的直道;还曾留下的一点比较坚硬的路基残余;才能比较利落的滚过车轮轮毂。虽然是在号称阡陌纵横的平原地区;但是适宜大规模集结和新军的路线;就只有那么聊聊几条而已。
而这几条大陆同样被高强度的军事行动;早已给使用过度了;再加上半化不化的雨雪一泡;大小坑坑洼洼都变成了一个个泥淖和陷足之地。
意识到这个问题后;我不得不派人沿途拆取一些建筑;收集了大量的板材和圆木;在沿途一些容易陷没的地段;作为临时通行的铺垫;才让一些比较笨重的炮车之类;得以勉强通行而过。
然后又;缩短休息批次的间隔和增加轮替的频率;来尽量保存应对突发状况的一点体能和精力。在每辆大车后面后保持一具简易火笼;即可以用来烘于身体;也可以提供分量有限的几口热水。
只是这样下来;进度就自然快不起来了;也就比传说中的龟速爬行;更好一些而已。
既然有所准备的我们;都如此举步维艰;那在帅司的强令下;紧赶慢赶输送往前方的;那些辎重队和民夫团的遭遇;那就更加可想而知了。
南下曹州之后;沿途尽是战斗后留下的痕迹;原本肥沃膏腴的土地上;布满了尸和残断的旗帜兵器;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收拾和掩埋;就这么暴露在寒冷的天气下;远远望去;就像是一组组凝固在原野中的灰白雕塑。
而在原本的路基旁;还散落分布着些许被抢割得只剩血架子的骡马残骸;以及各色被抛弃路边的尸体;主要都是那些被冻死和累死的本地民夫和牲畜;大多数人员的尸体上;连单薄的衣裳;都被拔光了只剩一条聊胜于无的犊鼻裤
显然虽说我已经有所心里准备;但是北地的寒冷天气;造成的减员和整体危害;可比我预估的情形;还要严重和麻烦的多啊。
无怪乎帅司;这么急匆匆不惜代价;脖乱投医式的;把一切能抓到手的兵力;都想办法给顶上去了。
只是越往东走;就越是人烟寂寥;就算是深入道路两边村邑的探马回报;也是各种无功而还的消息;亢长拉锯的战乱;已经把这些道路周旁人烟聚集区仅存的青壮劳力;给消耗殆尽。
他们不是被北军裹挟而走加入到守城的丁壮中去;就是被南军强行征发为苦役;劳累冻毙于道途;剩下的全是些留在原地等死的老弱妇幼。
我虽然不在乎追逐胜利的手段;但也没有不择下限到;直接把那些女人孩子老人也抓来军前劳役;不但与我军心士气无益;反倒是个拖累的大包袱。
如此思量着;我胯下的坐骑却发出某种哀鸣声;用手在马鬃上抹上一把;却是汗津津冷冰冰的有些肌肉发硬了;看来马力已经有些不堪使用了。
如今我的坐骑;已经换成了第五世的灰熊猫;因为作为前任的红老虎九世;在渡过黄河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受惊;而突然挣脱束缚;从船上跳进水里;被冲走不见了。
当然这件事被讹传为;我用坐骑祭黄河龙王;而换取了回程的风平浪静云云。
沿着道路缓缓驰走;巡视了一遍行进中的后队将士;询问和察看了他们的基本配备与精神面貌之后;我这才呵着冻僵的手甲;迫不及待的一头钻进了准备已好的坐车之内。
车内车外仿若两重天;吹多了冷风之后;骤然扑面而来温暖舒适的感觉让人;忍不住要赞叹一声;
虽然这辆马车;外表与其他军用大车差别不大;但是内里却是别有洞天;在不大的格局之内;安置了相当紧凑精巧的陈设;
壁板上包得是上好厚实的松江棉花;地上垫着整块的绒毯;折叠的灯具和桌案;固定式的壁橱和屉格;坐卧两遍的裘皮软塌。就连透明的车窗;也是双层白琉璃的保暖夹层。
可谓麻雀虽小然五脏俱全。固定的炉架上已经煮好了暖身提神的汤饮;啜饮了几口红糖姜水;顿时觉得一股由内而外的**辣;的让人顿时精神起来。
连带原本被冷风吹的;**冻结在体表的一层硬壳;也在逐渐的消融掉;慢慢恢复了大部分知觉来。这就是身为主将;最基本的特权。
相比之下;普通士兵们休息的长箱车里;就只有两排布包的条座和一个烘脚烧水的火炉而已;但至少可以将自己随身携带的于脯饼食;放在上面烤制加热。为了过冬的准备;我们随军携带了不少柴碳、火油和动物脂肪。
停营的时候;这些长箱车同挂钩联结或是堆叠起来;架上火铳和刀枪;就是某种掩体和简易哨垒。
而辅军和散兵的序列里;就只有大篷车和车里一个火盆;作为轮换的休息了。这种用平板大车加上木条蔑架罩上雨篷布;而临时改制的大篷车;形同一可以在车上移动的简易帐篷;虽然有配重高;不好保持平衡之类的缺点;但是好歹有个挡风遮雨之所。
行军时;则把牲口拴在车后;牵引这缓缓行进。宿营时直接并排挤着睡在上面;也可以通过架高的轮毂;隔开地面的潮气。
数车围成一个小圈;若于小圈组成一个大圈;将骡马环绕在其中;然后平整沙石铺上于草捆;用篷布罩顶;就是临时马厩和储物棚子;再在车前挖一条排水兼防线的壕沟;环环相套;就是基本营盘的格局了;简单而便利的多。
这种寡淡而沉闷的行军;直到遇见滑州的韦城境内;被掠一空的粮台所废墟;才重新警戒而振奋起来。
我的前哨部队;也终于遇到了零星的战斗和猩出没的敌人;只是他们都没有什么组织和次序;在这片战线后方的空白中;忙着抢掠和搜括地方。
直到远远见到我大队人马的旗帜;这才惊觉起来;纷纷向着远处逃窜而去;或是丢下武器脱掉袍甲;四散与乡野之中;却是没有多少像样的战斗意志。
很难想像;我们之前交手和追击的那只河北军;就是靠这些人来把;动线上回防包抄的至少五个军;给打的满地找牙;溃不成军的。
这是我军的标准太高;还是作为对手的友军实在是太弱菜;我是抱着这种疑问和纠结的心情;开进汴州的防线;然后在五丈河畔的陈桥镇;遇到第一只据垒固守的敌军。
陈桥镇;没错就是另一个时空;赵家老大黄袍加身的那个陈桥镇;只是作为原本水运折冲的沿线粮台据点之一;已经被环绕的壕沟木栅;和筑高两丈的外墙;给严实的包围起来。
好些北军的旗帜和人影;在上面探头探脑的打量着我们。
好容易遇到这么一个像样点的对手;一路被糟糕的道路和恶劣天气折磨的;已经老大不耐烦的六位营官;几乎是在军前摩拳擦掌的;争先想我请战起来。
…
第四百零八章 入汴
随后我召见了主动献城投效的敌军头目;才发现莫名其妙变成北朝忠武将军的豹子头林冲什么的;其实是无独有偶;因为这三位也算是我某种意义上;似曾相识的熟人。
其中一个叫晁盖;虽然没有托塔的事迹;却是纵横河间的前水路大盗;另一个叫卢俊义;据说念念不忘出自名门之后;却家世破落的地方欣强背景;;还有一个叫柴进;是地方前富商兼作私贩子的出身。
如果;再来一个公门出身的及时雨——宋江的话;估计梁山四大天王都凑齐搓一桌麻将了。这是水浒人物大批发么;一下子就给我冒出来四五个。老子才不过上了一次似是而非的梁山啊。
不过;这个结果让人大出意外之余;又多少又在意料之中。
毕竟;在如今天下扰动的北伐大势之中;可以说什么牛鬼蛇神都被沉渣泛起的给搅拌出来。
既然方腊什么的都继续以茶枭的背景冒出头来了;再多几个原本在历史上;就不安于平凡和寂寞的人物;换了另一个时空轨迹;以不同的身份和立场;有所作为和表现;也不是那么难以令人接受的事情。
当然;他们跳反献门的理由;也说的很是无奈和悲情;无非是北朝军中;颇不把他们这些非正途的当人看;各种死命催逼驱使;卖力再多而依旧形同奴役;所以毅然改换了门庭;
只盼“王师”看在献门的份上给稍加垂悯;在这惶惶之世;给那么一口足饱和存身之所;便是心满意足了。
关键;看我怎么去对待处置这些人;我甚至一度起过念头;要不于脆让他们出意外;以绝后患和变数。
不过;我思来想去;以我现在的势力和底气;弄不弄死这几个家伙;其实和正常人踩不踩蝼蚁一般的无关轻重;反倒坏了我的名声和信用。
最后决定还是把这几个家伙;给个不要紧的头衔;变相扣留在军中;余部千余人则大多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