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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薛氏之所以能让人稍微放心、也是因为当代的藩主实在太过年少,而不得不依靠身边几个,充当指导和辅佐角色的支系亲长,再加上背后母亲的间接影响,才能维持住现今基本的局面。
当然了,如果这个割地以和联姻的决定,真是这位少藩主提出来的话,那他长大了还真是又有些了不得的可能性了。
不过这些显然暂时与我无关,该纠结和烦恼的是作为相爱相杀多年的正主罗藩才是。
只是,当我在咫尺镜里看见了城头上相迎的那些身影之一的时候,
虽然表情依旧不动,但我的瞳孔冷不知收缩了下,心脏突然激烈的跳跃起来,
…
第七百二十六章 异梦6
一整个人飞出去的动静,还是蛮大的,顿时?得好些人纷纷站起身来。
虽然说,身在大军之中是最安全不过的事情,但是不可能到什么地方,都带着一票全副武装的人马。
因此少而精的近身随行和护卫,就必不可少。
最早之前还是队伍刚开张,小猫两三只的状态,身边就是靠藩生子为主的少量亲卫队一兼多能了。
等到从洛都一路杀回来,占据了淮东的地盘,拥有数万军队和十几倍的人口之后,可以挑淹甄别的余地,就变得广泛和宽松了许多。
因此,作为资历和忠诚都是层层选拔,经过军中的大绪项竞赛和多次淘汰,最终汇聚而来的长从卫士。
除了精于火铳射击刺杀和相关战阵的娴熟技艺之外,他们都是某种意义上真正的练家子,各有至少一两门以上的高超技艺:
或是善于徒手杀敌致胜,或是擒拿拆骨之技,或是能够打穴制敌夺取性命、或是近身擒抱绞杀,或是例不虚发的投掷针刀利器,乃至通晓使用各种手头能够获取的物件,作为武器进行战斗和防护。
都是强调突出杀伤与瞬息制敌的手段,而不求过多花巧、好看与胜负之名的绝杀之技。
其中甚至有两位是横练功夫大成的师兄弟,虽然这种从小用药物外敷内服,不停打熬磨练身体,积累出来的刀剑难伤的外门硬功,在弓弩和火器面前有些落伍,而性价比不高。
但用来充当近身的屏护和危急关头肉盾,还是相当有所用处的。然后和这些专长搭配在一起,日夜操练娴熟默契之后,就足以构成应对大多数突发情况的近身防护圈。
虽然具体的原理并不算复杂,无非是长年累月投入的熟能生巧和精益求精而已。具体长处和短板都很明显,但是能够配合默契之后,发挥的作用却是一点儿都不小的。
也算是对于我的一些武侠情结的弥补和籍慰。
关于他们的命名,我倒是想过好些比较有逼格的叫法,比如什么七种武器、冷血十三鹰、十三太保、十八罗汉、二十八宿,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一零一斑点狗什么的。
至于三枚,则更多提供的是涉及**空间上的贴身防护。
比如这一次出手的叫苦竹,他所擅长的是,能够把人打飞出去,像一张纸贴挂在墙上,好半天掉落不下来的劈挂掌。
当然这是不伤性命,纯粹制服的手段,因为对方的全身肌理和筋骨气力,都在这一掌中被震散撞酥了。然后就只能手软脚软,无力抵抗的做了俘虏。
如果是有需要的时候,换成杀伤的寸发内劲话,那触者就是在飞出去的同时,五脏皆碎而吐血如膏块了。
拒如此,那个薛氏的家伙掉在地上,也是摔得七荤八素的,看起来一时半会是站不起来,连说话都不囫囵了。
“尔辈安敢,”
“你竟敢……”
“挑起两家争端么……“
原本皮笑肉不笑站在他身后看热闹的那几个人,亦是表情僵住纷纷喊了起来。
“不知道顾全大局么……”
好吧,看起来家族大了也不可避免出一些蠢货,或是自以为是的角色了。
“顾全大局?……”
我冷笑着看着他们,慢慢的站起来
“敢和我说这种话的人……骨头都已经烂了”
我倒是想拔枪把这几个给爆了头,然后对着其他人说,
“现在可以说说该怎么给我顾全大局了……”
只可惜,有人不给我找个机会。
“竖子住口”
却是罗思谨赶了过来大声喝斥道
“想给薛氏无端树敌吗……”
“淮镇岂是尔辈刻意招惹的……”
“淮镇,哪个淮镇……”
人群中冒出一个声音来。
“还有哪个淮镇……”
罗思谨怒视着对方
“不要在这里玩弄那点小心思……”
“想死都不知怎么死的么……”
然后就听到一片哗然,刚站起来的那个倒霉鬼,就像是见了鬼一般的,蹬蹬的猛然退了好几步,撞到了一把椅子,却是头也不回的逃走了。
“淮东……”
事实上,在薛氏席次里的惊讶和骚动一点都不小。
“那个满万不可敌,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罗藩那边邀约而来的……”
“听说还费了极大的代价呢……”
与此同时,薛氏藩主身边的几个人,则偷偷交换了一下目光,确实很有些意味深长的意思。
然后接下来的时间,在我的席位周围,顿时空出了一个大圈,看起来被敬而远之了。
这个插曲,也让两家努力维持的最后一点气氛和表面上的和睦,变得愈发的勉强和无趣。
“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了……”
这时候,罗思谨再次来到了我的身边低语道
“还请有德,移步一二……”
好吧,私下会见藩主内定的女眷什么的,还是有些不方便。因此,罗氏给我安排了一个叙亲的借口。
作为罗氏远宗的族长兼藩家的代表,在家老的陪同下,接受身为安东罗氏藩主夫人的招待和会客。
然后在城主府邸的临时后宅,我就有些微微的后悔了。
你喵的,老子成为被一大群莺莺燕燕,品头论足围观的重点对象了。虽然大部分长相都还相当不错,就连身为主母的薛氏女,也自有一番气度和姿色。
作为罗氏的诚意和安排,的确把陪嫁的所有女性成员,都给叫出来了,但也让我给看花眼了。
在一一的介绍过去,可就是再没有看见我所期待的李十娘,好吧,我心中有些失落,又有些恼怒和暗恨,这是打算躲着不见我了么。
“话说,这城中的女眷,都在这里了么……”
我想了想,又低声询问到罗思谨道。
但未想到,这话经由别人传递给上座的未来主母之后,这位薛氏贵女的脸色,却变得有些奇怪和犹豫起来。
“的确还有几个人……未在此处”
“乃是庆升商会,前来送妆和嫁卤的人员……”
我正想多追问几句,
这时候,我却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和喧闹声。
…
第七百二十九章 异梦9
实在抱歉了,因为章节名的失误,出现了两725,两个726,但后台无法修改,所以且当作727、728顺延下来了……
因为,墙外一直在过兵,我等于是被这个意外事件,给困在了花园里。
显然,除了薛氏和罗氏之外,已经有第三方在内的外来势力插手期间,而让事态迅速扩大和复杂化了。
我的部队倒是还在城内,还和罗氏一起掌握着东门,问题是正好在相反的方向,中间被一个混乱的战场,给隔了开来。
这就有些麻烦了,因为是参加宴会,又是罗氏掌握的主场,我实在不方便带太多人进去。
寻找一条合适的路线,回到我大部队的驻地和保护当中,才有可能决定对接下来的局势,有所对应和处置。
至于罗氏那边发生的事情,看起来咱是不是我身边这点人,长短三十几条火铳,可以轻易参合得起的。
这时候翻墙出去探路的一名亲兵,也回来了,
“外面都被堵住了……”
他脸色凝重的道
“就算墙下有所空隙,附近的街口和巷子也都是不明人员……”
“那就只有另觅出路了……”
我摇摇头道。
随后我的目光转移到了一片在幽暗中泛光的水面上,突然心中一动,我还真是与下水道有缘。
随后,找到了一条从墙下联通外界的沟渠,大概只有齐胸高,张开手就可以撑到边上了,因此只能低头佝偻着前行。
虽然是春天,但是沟渠里的钱钱积水,还是有些冰凉的,但是相比短暂获得安全感和刚刚错身而过的火光,腿脚上吧唧吧唧作响的臭哄哄烂泥,就根本不算什么了,
就像是某种历史重演的一般,放肉我抱着年幼的伽嘉,深一脚浅一脚的躲在洛都城的御沟里逃难,还只是昨天的事情。
现在所区别的,也只是我身边多了,二十几名追随者而已。
相比某种静谧中的安全感,就连看起来一贯养尊处优的罗思瑾,也有些沉默着努力适应。
不远处低声叫喊的口号和较为齐整的奔走脚步声,都多少印证着,这些新出现的军队,在秩序和战斗力方面的某种训练有素。
这显然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了。
这些不明外来武装的出现,也意味着原本在城中据有兵力优势的罗藩,也不再据有某种压倒性的优势了。
更何况,如果我没有预料错的话,藩主罗湛基为首的罗氏高层,都还在城主府第的大堂中内,这就意味着,驻守在城中的罗藩军队,缺少足够分量的威望和地位,可以临机应变有所决断的领头人。
而只能在原地被动的应对或是在相互联系沟通过程中,慢慢浪费掉宝贵的反应时间。在此期间,他们所能做的事情,也就是派兵支援城主府里受困的上层。而添油一样的卷入到这个混战的漩涡离去。
如此思考下来,我不由对城里的罗藩部队又更加有些悲观了。
很久没有遇到如此充满危机感和无能无力的险恶境地了,就像当初经历的千里逃亡之路一样,我的脑子也全力运转起来。
然而这条沟渠很快就走到了尽头,然后我们一行人又等待了片刻,听着奔跑过去的至少三此动静之后,终于听到沉闷的马蹄声音。
还有逆向的车轴轮毂转动的声响。朝着路面声响的方位,我微微伸出一只镜片,只见昏暗的反光之中却是几辆马车构成的额辎重队,在伴随的十数只晃动摇曳的火把照耀下,缓缓向这里驶了过来。
“动手……”
一声令下,一众身影纷纷跳上路面,如同骤雨一般的急速铳击之后。
路面上横七竖八的躺满了几十具尸体和垂死的伤员,而几个试图逃跑的漏网之鱼,也被几步追了上去,斩杀抛尸与路边。
片刻之后,
在新鲜的血腥味之中,披上对方楸衣袍我,也坐在堆满木桶和箱子的马车后面,由同样易装的众人簇拥着向前奔走而去。
稍作检查之后,我发现车上几只木桶里装得是粘稠的油脂和辛辣的酒水,而箱子里则装着厚实的冬衣什么的。
多少可以连同马车一起充作临时的掩体,因此我制止了手下将这些东西丢掉的打算。
沿着七拐八弯的街巷,我们一直朝着北侧城墙的方向而去,因为城中的规划比较混乱,如果意味乱撞乱走的话,很容易就会迷失方位的。
因此,只有在城墙附近因为防守的需要,才有可能留下比较笔直而宽敞的过兵通道。
这个判断,也让我们在转过几个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