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此,或许可以把这个任务交给他;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抢先一步站出来主动请命的,却是大病初愈的模范后军统领刘延庆。
“某愿率部前往……为本阵先手而见机行事……”
他相当认真的起身对我拱手道
“之前多承蒙援护周全而无以回报,如今国中有事……某部自当无法落下人后。”
“还请留后,体谅某部将士的拳拳报效之心……”
“只是你的后军部缺额甚大,至今还未补足和训练完成啊……”
我有些为难的看了他眼到
“若是想要充为大军前驱的话,这显然是太过勉强了……”
我这个理由确实是实情,不由他的脸色顿然黯淡下来,又紧接着恳求道
“那还请让某率部随行其中,哪怕一营一团也好……”
“不好……”
我转念数想后拉长声音回绝道。
“你的本部人马就不要动了……”
“但是南下的先头还是你去带队……”
刘延庆惊讶了一下,脸色变得明显振奋起来。
“除了你重组的亲卫外,我再给你骠骑一团、猎骑两团……”
“再加上一人双马代步的主战三营,组成先发人马……”
“随身携十日粮械,用最快的速度和时间赶到江北扬州沿岸……”
“就地收罗渡船和准备好渡口阵地,不知可否做到呼”
“某自当立军令状为保……”
他有些激动的拍胸口保证到
“勿使军前万无一失……”
然后我有转头对着另一边道。
“崔统制……”
“某在……”
脸色略微有些隐隐失落的崔邦弼,骤然挺身一振道。
“着你所部在泗州境内整顿行伍,堆聚粮草和甲械……”
“伺机接应和支援先手人马,并做好一应后续出兵的准备事宜罢……”
“某家得令……”
他大声受命道。
“定当不负留后所托……”
“相应统筹和贮备的督促事宜,就劳烦你多多用心了……”
紧接着,我又对着唯一以文官身份在场的经略使陆务观道
“勿必使海、宿、泗各州境内,全面动作起来,以备万一……”
“而北面和黄河那边的一应事宜,就交给王统制就近处断了……”
我又对着王贵交代道。
“只要按照既定方略,暂时维持住现状就好……”
“定当不辱使命……”
他正色还礼道。
“韩副统……”
我再次点名到韩良臣道
“着你坐镇青州,协调和署理新罗东征人马,并外海特遣船团的后续输送,与阵前维持事宜……”
“诺……”
他种种点了点头,却没有再多说了什么了。
“宁做最坏的打算,也总比事到临头措手不及的好……”
最后我对着他们总结道。 ……
会议结束之后,我又单独召见了目前军事工程营建的负责人萧让,
“目前沿着道路的线杆敷设,已经铺到了哪里了……”
“目前自莱州起而经由青州、沂州至徐州境内的主线,已经大致完成了……”
他想了想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已经在逐段的进行调试和校验了……“
“其他分支线路的工程,进度要晚一些,只完成半数或是四分之一”
“难道就不能加快进度么……”
听到这里,我不由打断他道。
“有什么具体的困哪……”
“主要是东部的山地和丘陵地势,造成了不少妨碍和阻却……”
他一本正经的回复道
“若要是,就得投入火药来开山劈石……”
“准了……”
我当机立断的道。
“我还可以给你两倍,不,四倍的人手和器械投入……”
“但至少要保证在下雪之前,优先完成徐州到海州、郓州、济州、登州四线中的南线分支工程……”
“最晚在大雪封路的大寒之前,就能完成线报的初步调试和使用。” ……
广府上城,居高临下的首山宫外,正对着天子出巡专用的建章门广场之上,
淡淡的晨曦当中升朝的钟鼓声才敲过第一轮,就可以隐约见到在远远云纹骊龙装饰的高台长阶之末,聚集了好些朱紫袍服的身影。
一名传奏官打扮的人,正在对着早早等候在门楼上的三司使,人称计相的卢秉屿,低声汇报到。
“莘县公,博罗公,特命小人回话……”
“除了外苑和西苑、上首苑的几处关键据点之外,”
“城左的建阳宫、永泰宫、玉泉宫、临贤宫、”
“城右的章平宫、衡光宫、永宁宫、”
“城侧的大兴殿、光华门、永禄门和国庙、宗祠殿的各路班直,都已经安插人手进去了。”
“只要他们那已有所异动和反应,我们这儿就能得报。”
“老城和上城的防军都会有我们的人……”
“其他左城的防军,至少也可以保持沉默……”
“等到监门卫一落锁,另外两城防军的想法,也就是无关紧要”
“那天子哪儿呢……天子那怎么说”
“除了宁氏告病在养之外,那几位大老公都已经说好了……”
“其他可能是妨碍的宫门使和邸侯,都已经调开了……”
………………………………
第988章 浮梦11
当隆隆的炮声穿透了晨曦海港的雾霭,而响彻在广府大街小巷的军民百姓的耳中时,
许多人还在似醒非醒的睡意朦胧当中,不知所促的仰看这天空或是茫然顾盼四周。
承平日久的岁月,让他们已经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对应这种变化和先兆了。由此联动起
来的鸡飞狗跳,各种此起彼伏的尖叫和哭喊声,还有人乘火打劫而逐渐蔓延开来的喧
闹嘈杂声,就是五城大部分坊区的最好写照。
然而与此同时,
如果有人从广府上空俯瞰的话,就会发现随着一连串沉闷的炮响声中,广府下关最大
的军用港区中的多条官船和战舰,几乎是接二连三毫无防备的被从侧近方位击中;
而纷纷冒出浓烟和烈火,一边垂死挣扎式的掉落下蝼蚁一般的人来,一边慢慢的在努
力升帆向外行驶的过程中,一一的翻沉或是搁浅在近岸的海面上;
而以炮响为信号和发令,从海兵署的多个营防和水师的驻泊地里,相继冲出了十几支
人马,而以一个半圆向心的方向冲进,广府最外围的卫星城区内。
而在他们冲击的方向上,那些卫星城区外墙城门和关卡,却没有发生任何阻却和防御
的功效,就转眼陷没失守或是被超越过去了;甚至在一些城区的驻防地里,那些集结
的兵士们,也没有任何冲突和抵抗,就纷纷挂上一条臂带,而加入到他们的行列当中
去。
然后,又在广府核心五城的门户面前,重新汇聚成几大股浩浩荡荡的杂色洪流;这时
候,随着零星而杂乱的抵抗和短促的战斗,第一场流血终于出现在了城门内。
那是一些不识时务而被同伴从背后杀掉的倒霉鬼,他们的尸体被从城头上毫不留情的
抛投下来,重重的在地上惯出鲜艳的大片血花,作为指引前进的方向和某种门户易手
的。
然而,随着这些杂色的浊流开始涌入城区大街小巷之后,更多迅速爆发开来的战斗和
突然遭遇的抵抗,开始频频的出现在街道之上。
这毕竟是南国大梁最核心的位置和心脏地区,不可能就这么毫无波澜的沦陷下去。但
是这些本能的反应和忠于职守的自发抵抗,终究还是没有能够阻挡多久。
特别是在城区中驻扎的大部分防军,并没有应时出动而陷入了某种内部混乱中之后,
这些外来武装的前锋和触须,就已经相继控制了城中大部分的要害,而步步逼近了最
核心的上城和老城的所在。
这时候,也终于出现了聚集起来而主动迎战的守军,顿时在通往宫门的长街之上和城
头上,再度爆发开来大片的血雨腥风。
而在此之前,下城的柳泉老街。
罗氏大宅也像是被浇进了一盆滚油而迅速沸腾起来,毕竟,上一次听到炮声的时候,
还是清远军变,而举家陷入梅山行馆的围攻和死斗当中。
然后太阳渐渐升高之后,更多的消息也随着匆匆逃回来的信使而变得众人皆知。
“上城和老城开始落门锁关,禁绝出入了……”
“小江边上所有的河桥和渡口被水营接管了……”
“根据东台门的消息,今早上大朝的官人们,与他们在外等候的仆役,全部失去了联
系……”
“大内的御龙卫直接出现了了百官署衙之中……”
“防军开始大索城中,说事有奸党潜入意图作乱……”
“已经抄没好些大户和显赫人家了……”
因此,在以罗氏大宅为中心的数条街道,小半个坊区都在霎那间惊醒了过来,而发生
了由里而外的巨大变化。各条小巷被杂物堵塞起来,而大街上摆起了长条的拒马和大
车构成的街垒。
分发刀枪的闪光和嘈杂声,也频频出现在这些临时掩体和工事的背后。而在屋顶和墙
头上,更多的预制观察哨位和阻击塔楼阵地,被一一的布置起来。
就像是事先往复预演好的一样,迅速转变成某种外松内紧的备敌和警戒状态;而对外
露出某种含蓄不发的狰狞姿态。
而在上城幕府居城,正对面的一处车水马龙的豪华公馆当中,则成了这场席卷风暴的
中心和要点之一。
“正在接管宗藩院、宝泉街……”
“枢密院、大参事府”
“少府寺和司农寺诸局、厅、所,并左右库……”
“京兆府南北院和五官厅……”
“卫尉寺的宪营和五坊武库,京大的训导队和京武的学军营……”
“军器南北监和将作监的护队……”
“御史台和通政司尚未肃清”
“珍异坊的夜叉营和塞种营已经解除武装了……”
“横断义从和骠子队已经宣布加入大业……”
“胡貊营尚在青浦口老营顽抗当中,有神机军一部炮手与之合流……”
“易州团练和庆州团练,还有花尾的后备乡兵,愿意交出营防而且做壁上观……”
一个个被控制住的关键和要点,在一张详细的大地图上被意义的逐渐标识出来。
“甄泉坊柳泉街的战事再度受阻”
一名武吏进来禀告道。
“请求其他方面的支援……”
“等等,甄泉坊柳泉街,可不在我们的预期攻占和控制方向上”
他突然打断对方,再次仔细查看了一番地图后才道。
“是谁自作主张攻打过去的。”
“这里可是就连第三类候补目标都算不上……”
“不是下令,派人就近监视和防止有人逃出报信就行了么。”
“这是谁人擅自行动的。”
“最先是从第十路甄德全的手下开始。”
“然后海外义从的陈子锟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