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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鞍上了马。
此时天光已大亮,太阳出来了。杜林说道:“爹爹呀,您可认好了道路吧,先找个镇店,吃点甚么再走。”说着话走了不远,看见有一股大道,往北而去。看见一个打柴的,杜林忙跳下马来,上前抱拳问道:“借光您哪,何家口在那里?”那樵夫说:“离此地还远啦。”杜锦说:“前头有村子没有?”打柴的说:“有,那村子名为三义店。”杜林说:“三义店有酒楼吗?”打柴的说:“那是一个大镇店,甚么都有。”杜林说:“有劳了。”那樵夫自去。他回头一看他爹的马,相离远一点,他便站在那里等着,说道:“哎呀,我实在饿啦,您把缰绳交给了我把。”杜锦说:“你要缰绳做甚么呀?”杜林说:“为是走的快一点。”杜林说:“可别太快了。”杜林说:“是啦,不能太快啦,您饿不饿呀?”杜锦说:“不饿,不像你是的,一会儿就饿。”说着把缰绳,递了过来。杜林伸手接过,便拴在自己马后,飞身上马,抽出打马藤条,怀中一抱,两匹马往下走来。他的马拉着后边之马,越走越快。杜锦在马上骑着没有拿手,缰绳在前边黑马身上拴着啦,忙问道:“杜林啊,你打算干甚么呀?”杜林说:“我饿啦,这个马不快。”杜锦说:“这个马还不快啦,有多快呀。”杜林说:“咳,您说这个马不快呀,来,咱们叫他快着一点。”说完,他连打马三下,两匹马如飞的似的,往下跑了下去,穿村过店,直往下跑。那杜锦连忙爬伏在马鞍子上。杜林在沿道上,看见有那年老的行人,他就问:“老大爷,我跟您打听打听,何家口在那里?”老者说:“你从此往北,顺着河沿走,再往东,看见石桥,过了桥再打听,那就快到了。”杜林说:“道谢,道谢。”说完一打马,直向北而去,顺着长河又往东,那河就往北拐下去啦。他们便顺着东岸,一直正北。看天时已然过了午啦,好容易看见了跟前有一道石桥。到了桥的切近,那桥翅上坐着几位年老的人。杜林连忙问道:“老大爷,何家口在那里啊?”那几个老人一看,见两匹马,后边那匹马上驮一年老之人,爬伏马鞍之上,纹丝不动,两匹马浑身是汗。众人以为是去瞧病,大家全说:“不可不快告诉他。”遂说:“马上这位小爷,你要上何家口,由此过河往西北,见了十字路往北再往西,路北有坐大庙。顺着庙墙的大道,再往北,道西边头一个村子,那就是何家口。杜林说声“劳驾”,打马三下,一直的又跑了下去。直到了何家口的东村口,问道:“爹爹您还肚子疼不疼啦?”杜锦说:“好孩子,你可真成,不用费话啦。我说不用那么快,谁说肚子疼啊。杜林啊,你安着甚么心啦。”杜林说:“我没有甚么心。您叫我说,我才说。不叫我说,我不说。”说话之间父子二人下马,拉马进了村子。杜林道:“怎么找不着那个是正村子。”杜锦道:“这还没进村子啦。”说着话,眼前来到一片大土围子,有三道大豁口子。爷俩个就进了南边这个口子。杜林说:“这个是何家口吗?”杜锦道:“对啦,这个是东村头。”
父子进了村子,一看两旁铺户住户不少。走了不远,往北有股大道。他们往北,见了十字路口,又往西,便是何家口的中街。杜林一看这些铺住户,每家门首全挂着小锣梆子。杜林问道:“爹呀,您看他们全挂着梆子跟锣,那是做甚么呀?”杜锦道:“这是小锣会。要是一失火,以小锣为记。有了贼是梆子为记。”说话之间,来到吉祥店门前,门是关着。上前叫门,里边有人问道:“何人叫门?”杜锦道:“我拜兄何玉可在家?”里边说:“在家,您是那一位?”杜锦说:“我住家兖州府西门外,杜家河口,我乃杜锦,到此处来望看我的兄长。”店里伙计从门缝往外一看,问道:“那一位呢。”杜锦说:“是我儿杜林。”伙计说:“您在门外稍等,待我给您往里回。”说完他到了里面。对何玉一提,鲁清便过来了,问道:“开门了没有?”伙计说:“没开门。”鲁清道:“何大哥,杜锦的名声可不小。列位,那杜家河口,离咱们这里有多远?”何玉说:“约有四五十里地。”鲁清道:“是啦,而今咱们大家攻破了打虎滩,没拿着盗宝之贼,金花太岁普莲跟云峰段峰三寇,不知逃往何处。据我测想,盗宝之寇,以及宝铠的消息,一定在他父子身上。我鲁清敢说,见其面,就可知其肺肝然。少时您见了他们必须如此如此,丁大哥您少时也必须如此如此。”安排已定,众人这才迎了出来。伙计开了门,大家见礼毕,这才将他们父子同请进来。后来听杜林说了出来,鲁清道:“你可知道贼铠落到何处?”杜林道:“连那铠放到那里我全知道。”鲁清一问,他才详细说了出来。石禄说道:“清啊,原来老肚子来啦,带了小捧槌一根。连他们到了判官那里,好啦,我找判官去。”说完他将皮搭子内的钱倒了出去,插上双铲,往外就要走。杜林问道:“鲁大叔此位是谁?”鲁清道:“他乃是圣手飞行石锦龙之次子,他名叫石禄,外号人称穿山熊。”杜林说:“他怎么管我叫小棒槌呀?”鲁清道:“这人忠厚又护热,这他就记住了。”杜林道:“他飘流在外,上那里去找判官去呀?”鲁清道:“那你就不用管啦。”石禄来到外边,叫伙计给他开店。伙计说:“您上那里去呀?”石禄道:“我上三环一个滚判官他家去,那个莲跑到他们那里去啦。”问道:“伙计,他们从那边回来的?”伙计说:“从东边回来的。”他说:“好吧,那我往东去啦。”说完他一直往东去了,按下不表。他这一去不要紧,才闯出大祸一身。欲知端的,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一回 徐立献宝铠二峰漏网 石禄擒普莲侠客出山
且说店中鲁清大家人等,陪着用饭。鲁清说道:“杜林啊,这可是你爷儿俩的功,可不是给你们爷俩拴对儿,办出事来,应有我姓鲁的一点事,我竟替朋友着想。”说完又唤伙计,叫他把鲁清、丁银龙、杜林等三匹马备上,快去中三亩园挂桩。伙计答言说“是”,赶紧帮这爷三个将应用物件拿齐。鲁清说道:“何大哥,咱们这一带有三亩园没有?”何玉说:“有,大概是在东里啦。”鲁清道:“有就好找,你们诸位在店中等候。李翠云龙你二人赶紧四下派人到处去打听去。那石禄回来不回来,没有多大的关系。”刘荣说:“石禄若有三长两短,那可如何是好?”鲁清道:“你放心吧,刘爷,他若有个舛错,我拿人头见您。”说着话,鲁清牵过马匹,辞别众人,上马而去。出了村子,一直正东。杜林看一看,问道:“这附近有一座石桥吗?”丁银龙道:“不错,有一坐石桥,来随我来。”说着在前边打马走去。直到了石桥口那里还是有些个年老的人,在那里说话。”丁大哥您下去,向他们打听打听,这个三亩园离这里有多远。”丁银龙道:“不用打听啦。反正近不了,咱们就往前走吧。”此时鲁清已然下了马,到了人前,说道:“借问声,中三亩园在那里?”当时有人说道:“这个三亩园,离此约有四十多里地,顺大道一直往东,就可以到啦。”鲁清一抱拳,说声“谢谢”,拉马过桥,飞身上马,老爷儿三个,顺大道一直跑了下去。走了二十多里地,太阳已然压了山啦。鲁清说道:“大哥呀,此天已不早,您看前边来了一位老头,您也年长,可以过去向他打听打听,还有多远。”丁银龙一听,也对,这才下了马,迎了过去。眼前来的那个老者,拉着一头驴,驮着两条口袋,一定是上集镇去买粮食,连忙抱拳说道:“仁兄。”那老头一抬头,连忙说:“达官,您有甚么事?”丁银龙道:“我跟您打听打听,咱们这一方,有三亩园吗?”老者说:“但不知您是打听那个三亩园。”丁银龙道:“有几个三亩园呀?”老者道:“三亩园有三个啦。”那老头说道:“您看见路南那片松林没有。那松林东边,南北的村口,就是上三亩园。那上三亩园北口往东有一股大道,这一股大道是穿村而过,那村子便是中三亩园。出中三亩园的东口,再往东去三里,即是下三亩园。”老者便将三亩园的街道地方详详细细的全部告诉明白了他们。丁银龙道了谢,三个人又往前走到了松林之外,翻身下马,进了林中,将马拴在树上。爷三个席地而坐。鲁清道:“老哥哥您已然打听了。依我说,咱们先上这个三亩园打好了店,暗中把咱们人偷偷的运到了店中,然后咱们再上中三亩园拿贼去。您先去打店,咱们必然如此如此。”丁银龙说:“是啦吧,那么我先去吧。”说着他解下马来,拉马出树林,往村内走来。
到了上三亩园的北口,看那村中还很繁华,在路西有一座店,白墙黑字,上写仕宦行台,安寓客商。水旱两路的镖店,门前有两行小字,左边写着茶水方便,下边是草料俱全,中间店门上有一块横匾,金匾大字,上写丁家老店。丁银龙上前叫道:“店家。”当时从里边出来一个伙计,身高有八尺开外,胸间厚,膀背宽,面如重枣,宝剑眉,斜插入鬓,二眸灼灼的放光,准头端正,四字海口,大耳相衬。光光未戴帽,高挽牛心发鬈,上身穿毛蓝布的贴身靠袄,青布底衣。青鞋白袜子,腰中系着一条半截围裙。出来问道:“客官您住店啊?”丁银龙说:“不错是住店,你们这里可有上房?”伙计说:“有,您随我来。”说着转身往里,丁银龙拉马跟进店内。一进店门,在门洞里边,两边有懒凳,在北边凳子的西头,有柜房的门,门上有青布软帘,挽在西边门坎上。丁银龙从此过,未免的往里看了一眼,见北房山挂着五样兵器,头一件是,长杆的开山钺,第二个是方天化戟,第三件白杆花枪一条,第四个是龙须刀一口,长约四尺七寸五,一寸七宽,护手盘底下有个鹅眉枝走,第五是一对扑刀。店里伙计说:“您将马交给我吧。”丁银龙道:“慢着吧,我这匹马老实,您去拿来一凳子,放在当院把马拴在那腿上就得,旁边放在草菠箩就得。我原是青州府的人,此次我们是三人出外取租,中途路上,被大旋风将我们一马吹散了。将马拴在那院中,容他们从此门前过,看见了此马,自然知道是自己的人,住在了那里,这是我们的暗记号。”伙计答应,便领他到了五间北房的屋中。丁银龙进到屋中,看见迎面有张八仙桌,一边一把椅子,东西各摆一张茶几,配着四个小凳,两旁暗间,挂着青布软帘。伙计拿进一盏灯来,放在八仙桌上,笑问道:“客官爷,您还用甚么呀?”丁银龙道:“你先给我打一盆洗脸水来,好擦一擦手脸。”少时打了来,丁银龙洗完了脸,坐在那时吃茶。此时那村外头的杜林,也拉马走进村来到路西这一个丁家老店,看见院中拴着那匹马,杜林知道丁银龙,住在了此店,他便叫道:“伙丘子,伙丘子。”伙计一听,急来到了外面,问道:“小爷您要住店吗?”杜林道:“你是这里的伙丘子吗?”伙计说:“我不是伙丘子,我是这里的伙计。”杜林说:“你是伙计必须找瓦匠。”伙计说:“这里是店东啊。”杜林说:“你是房东?”伙计说:“我是房东。”杜林说:“你贵姓?”伙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