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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不过帅语,是他这一生的耻辱,如今竟然被这小丫头如此风轻云淡地说出来,简直是在他的心口上捅了一刀啊。
“不过,雀甲大师也不必如此自谦,小女子相信,您现在就回家闭关,再修炼个几百年,您一定能够超过帅语大师的,真的,到时候,您的作为,就更加厉害了,就更能造福世人了,是也不是?”
雀甲张了张嘴巴,发现自己竟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比不过帅语,就是他的死穴,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这么厉害,一下子便抓住了他的死穴。
“不过,您看,这里现场那么多炼药师,您要是不努力一点儿,真就……哎。”轻妩媚叹了一口气,“祗看后浪催前浪,当悟新人换旧人啊,指不定前浪就被拍死在沙滩上了呢,雀甲大师,您说,是也不是?”
“你……”竟敢诅咒他会被那些低贱的人给比下去,她以为她是谁啊?他刚想反驳什么,就又听到她开口。
“所以啊,您看,小女子作为一个晚辈,多有礼貌啊,从来不出口污言污语,得想着别得罪了哪个后浪,到时候,万一真被拍死在沙滩上了,那就不妙了,雀甲大师,您看,小女子的话,说得在理吗?”
“你……你满口胡言。”雀甲扬起手,若不是看在有天源大师在场,他真要一巴掌拍过去了。
“咦?雀甲大师,小女子如何满口胡言了?俗话说得好,好脾气是一个人在社交中所能穿着的最佳服饰,难道不是吗?”她问他。
“嫂子,此话何意啊?”百里艳突然凑了上来,她。
“你笨啊,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脾气好,人老实,谁都不会真跟他计较什么,是不是?当然,像天佐哥那样子的,也是不错,虽然有时候很欠揍,每次把烙狂惹得要抓狂,可是人家能装憨厚,会装傻,关键时候能道歉,敢耍赖,会偷溜,打得过就得,打不过就跑,跑不了就耍赖,这才是人的最高境界,明白吗?你要是能做到像天佐哥这样,也算是天下无敌了。”轻妩媚满脸淡定地说着让众人都极度汗颜的话。
“喂喂喂,轻轻,你怎么能把我的招数都说出来呢。”这下,向天佐开始哇哇大叫了,说出来,以后还会管用吗?
不知道阎烙狂那个家伙,精明得跟个什么似的吗。
“嫂子,这不是正题吧。”百里艳也不由地提醒她。
他就不该站出来的,本来那么大义凛然的嫂子,一下子竟然在教他怎么耍无赖了,会让别人接收不良的啊
虽然他们是已经习惯了。
“呃……”轻妩媚也是一愣,不知不知,本性就又露出来了。
果然,无论乌鸦怎样用孔雀的羽毛来装饰自己,乌鸦毕竟是乌鸦……啊呸,她才不是乌鸦。
“你这个臭丫头,你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做人,还敢教训本大师。”雀甲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开口指责她道。
“雀甲大师,你真是脑子有问题了,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啊。”轻妩媚无奈地摇摇头,看白痴一般看着雀甲。
“我不知道怎么做人,那是因为我还年青,什么事情,不得慢慢学的啊,可是你就不同了,年纪不止是一大把了吧,几百岁了,还不知道怎么做人,就说不过去了吧,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为老不尊吗?老不羞,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人了吧?”
…本章完结…
☆、207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你说什么,你竟然说我是……”雀甲怒红了脸,竟然说他是老不羞,简直是找死。
他手中的灵气凝聚,狠狠朝着轻妩媚甩了过去。
“雀甲,你……”天源师太一拍椅子的扶手,就要出手,可是……
她话语一顿,就看到一个身影,迅速地飞到轻妩媚的身边,替她挡下了那一击,还将那股灵气,原封不动地还给了雀甲。
“唔……”雀甲没想到自己打出去的灵力,竟然又折了回来,匆忙接下,但还是受了伤。
“老不死的,要是我家娘子少了一根头发,本王让你死无葬身之地。”阎烙狂阴冷的黑眸,直盯着雀甲,仿佛此刻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你……”雀甲捂着气血翻腾的胸口,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刚才明明测探过的,这个男人只是玄级御剑师,怎么可能接得住他黄级的灵力?
不止是他,就连天源师太,帅语和丁亭,都是满脸惊讶地盯着阎烙狂。
怪不得他们一点都没有把雀甲放在眼里,原来根本就有个随时能将雀甲解决掉的男人在场。
“烙狂,就他那点掌力,对我还造成不了伤害,你不必如此紧张。”轻妩媚也只是淡淡地陈述这个事情。
她有魔灵空间在手,对于他的一掌,还没有放在眼里。
“媚儿,你怎么样,没有被那个老东西给伤着吧。”吴静恩本来还在看好戏的,看到阎烙狂将轻妩媚给搂进怀中,赶紧就知道是那个老东西出手了,赶紧上前来查看。
而其他几人,也纷纷冲上前来,一脸戒备地瞪着雀甲。
没想到,这个老东西还真敢当着众人的面上,下如此毒手,真是应了轻轻那句话,为老不尊,老不羞!
“雀甲大师,大家尊称你一声大师,那是大家心中认为你是个仁慈的长辈,可是,你却对一个晚辈施以毒手,这就是你做为大师,该有的高风亮节吗?还是你做为一个炼药师,该有的仁慈之心?”阎烙烨紧盯着他,言词犀利地问道。
竟然在媚儿毫无防备的情况之下,妄想伤害她,简直是痴心妄想。
“雀甲,你实在太不应该了。”帅语也出言谴责于他。
刚才他满心都在一堆丹药之中,没有注意,还好有那个男人在,不然,难道他还真想在炼药大赛上弄出不可收拾的事情来。
那个男人自称本王,而且是在极其愤怒的情况下才说出口的自称,那就绝对是真的,可见他们这帮人,绝非泛泛之辈。
而且,他们个个都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世家子弟。
“雀甲,你怎么能对一个小姑娘动手,她还年青,就算有什么话说得不得当,你也当她是小孩子,岂能跟她一般见识?”丁亭也在对阎烙狂的惊讶之后,开口说道。
“你……你们……她说的并非你们,你们自然可以不跟她一般见识。”雀甲简直要被他们给气死了,竟然为了几个陌生人,而出言责备于自己的朋友。
而且,更让他气愤的是,在场几千人,竟然有大半以上,都以一种鄙夷的目光,看着自己。
这个可恶的臭丫头,简直天生就是来跟他作对的,如果不是她,自己怎么会如此冲动地出手?
而且刚才出手的时候,若是直接将她杀了也还自罢了,也能够震慑全场,偏偏还让那个不识好歹的男人给救下了。
“几句话而已,就要痛下杀手,简直不是人啊。”众人都将带着鄙视的目光,投向雀甲。
明明是他自己作风有问题,先出口污言的,最后还想要杀人,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大师这两个字啊,简直是玷污了其他被称为大师之人。
“我以前还想过要拜入他的门下呢,幸好没有,吓死人了。”一句两句话不合,就喊打喊杀的,要是真入了他的门下,可不是随时都有被灭口的可能?
想起来就怕怕的。
幸好雀甲本来就是个狗眼看人低的人,觉得他们高攀不上他高贵的身份,现在好了,不是他们高攀不上,而是他们不敢再高攀了。
“可是,他们在这里吃东西,确实也是欠妥啊。”别一个炼药师却是也不赞同阎烙狂他们公然地炼药大赛上面吃东西。
“说什么呢,难道你就不想吃?”另一个人反问他,他都想吃些东西好不好,闻到那食物的香气,腹中可以难受得紧。
他们只是做了自己不敢做的事情,是几个实在人,又有什么错?
“想是想,可是……几位大师在台上辛苦,我就是再想吃,也不敢啊。”那人小声的说道,“何况,食物的香气,极易与丹药的香味混合,到时候若是一不小心弄错了,可如何是好?”
不知不觉中,四周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地说开了,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你第一天做炼药这一行啊,作为大师,如果连食物和丹药的香气都能搞混,那我们还需要叫他们大师吗?”他都不会搞混的,何况是那些等级比他们不知道高多少的大师们。
“你们几个,给本大师滚,以后不准再出现在炼药大赛上。”雀甲听着周围越来越多的声音,愤怒地瞪着阎烙狂他们几个。
都是因为他们,他才会被这些低贱的炼药师嘲笑。
今日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拿他们怎么样,但赶他们离开,还是有这个权利的。
这个炼药大赛,也不是帅语一个人说的算的。
“我咧个去,什么玩意儿啊,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啊?”阎络菲听到雀甲的那句滚,顿时又激动了。
“也不想想自己,几百年才修炼到黄级,本姑娘要到你这把年纪才修炼到黄级,早就去找块豆腐撞死算了,还会跟到这里来丢人现眼吗?小媚媚,你说是不是?”她边瞪着雀甲,边问轻妩媚。
轻妩媚:“……”这个世界,貌似还没有豆腐吧?
小菲能不能别老是把自己当成是鹦鹉,把她的话重复着说啊,他们知道豆腐是个什么玩意儿吗?
“小菲,做人要懂得什么叫谦虚,咱们不能跟某些人似的,明明是个垫底的,却当自己是盘菜,别闹了,还是早些回去修炼吧。”她不由地说道。
修炼才是正事,什么都比不上。
“烙狂,咱们走吧,待在这样的地方,不是什么明知之举。”她轻扯了一下怀抱着自己的男人,说道。
那个雀甲,可是个炼药师,用起毒药来,是可以杀人于无形的,而特别是像雀甲那样,心里扭曲到了极点的人,杀心就越重。
“好。”阎烙狂再次阴翳地看了一眼雀甲,然后才看向轻妩媚,点头。
这个老不死的,他记住了,早晚有一天,会让他好看的,不过,现在却不是节外生枝的时候。
“走啦,走啦,好好的一锅粥,偏偏进了一颗老鼠屎,真是……”向天佐也不怀好意地看了雀甲一眼。
“你们……你们……”雀甲额上青筋暴露,杀意又起。
可是,他看了看紧盯着自己的天源,这个老太婆明显是站在那边的,他现在什么也不能做。
“走喽,小媚媚……等等。”阎络菲刚要转身离开的身子,突然一顿。
“去拿回来。”轻妩媚也挑眉看了一眼帅语正在忙碌的地方,“虽然说,我们是不在意这点儿东西,但也不能便宜了别人。”
她刚才可是看得明明白白的,那个雀甲在听到碧雪玉露和万年百色灵脂时,眼睛都亮了。
“那是当然。”阎络菲理所当然地点头。
“六哥,陪我去把丹药拿回来。”她一个人,还真不敢到雀甲那个老不死的身边去,怕他对自己下毒手。
“好。”阎烙寻应声。
“小姑娘,这大赛还没有结束,评比还未……”丁亭看着阎络菲过来,赶紧开口。
依着这小姑娘的实力,得到第一,那是肯定的,如此轻易就放弃了,那不是很可惜吗?
而且,这第一名的奖励,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万年黑杜鹃啊。
“我不比了还不行吗?拿来。”阎络菲单手向丁亭一摊,示意他把自己的丹药还给自己。
“丫头,依着你的实力,这万年黑杜鹃,肯定就是你的,你……”
“万年黑杜鹃……嘿嘿,我还……”真看不上。
可是,她的话却被某个不长眼的给打断了。
“丁亭,你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