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代的朋友之谊是没有办法与这种感情相比的,她们用一颗真心对待自己,这种感情让佟雨筠觉得,就算少了应有的那份情谊,她的生命和未来也可以无所畏惧了。
这片夜空下,有人哭,有人笑,也有人沉思,思念如泉水般涌来……
酆允之办完工务已是夜深人静,在书房伺候的下人早就被他撤下去了,难得的安静却总有不识相的人来触他的眉头,“四爷,四爷,夜深了,您是打算去哪边厢房呢,奴才好为您早点安排安排?”
金氏原是想通过盼香谋得一份好差事,可是哪知被人打太极般的推了回来,现在佟雨筠一走,她就把主意打在了酆允之身上,其实在她看来,竹居现在非常需要一位专门安排男主人夜里休息的管事嬷嬷,她觉得自己已够八面玲珑,完全有能力又有条件让竹居三房都能甘露平分。
确实是一美差,只要酆允之能听她的,想必这一位主子奶奶和那俩位姨娘,哪一个又敢得罪这么一个人,可是前提也得看人原不愿意听她的不是?
“下去,我的话不说第二遍。”
虽然屋里的声音已经震怒,可是金氏觉得自己还因再接再力一点,“爷,奶奶走时就交待过奴才,让奴才们一定好生的照顾着您,这夜都深了,您的身体健康最为重要,还是去厢房里早早歇下吧?”
听里面没有动静了,以为是劝动了主子,心想又有哪个主子不喜欢听关心的好话,于是继续,“今个儿兰姨娘又说身子有不好,我看不如就去东厢吧,舞姨娘倒是又歌又舞一晚上了,奴才来的时候还见她点了灯等着啊……”
她这方说得头头是道,几乎认定拿捏住了酆允之,且不想就在这个当口,那亮着烛灯的窗户上,顿时飞出来一团黑影,且直向她额头而来,当那满当当的茶壶撞向她的额头时,金氏才又叫又怕的跪了下来,“奴才知错了,奴才这就下去,再不敢来,再不也来了……”
“滚……”
酆允芷处理完姨夫人交待的家务,时间正好快到午时了,因为早间听酆允之说不舒服已向官里请了假,要是她嫂嫂又不在府里,于是这手头事务一完毕,就急忙的要回竹居了,恰巧殷氏拿了一叠下个月的月例排表给她,“允芷小姐,这几本全是各房急需的东西,你必要先过过目,我这才好按着上面所需去采购。”
只扫了一眼,她是知道这排表每房一本,姨夫人管家其实很有一套,像她在这里也不过帮帮下手罢了,自是相信殷氏的,“殷妈妈先把这些放到桌案上吧,我用过午饭了再一一祥看过,可好?”
殷氏一听,便笑得意味深长,“行行,怎么不行,您肯定也累了,快快快,早点回去歇会再来,这各房的再急,也不能急过小姐您的事呀,呵呵……”应听她的话有些不对,但又正值中午,本就是休息的时间,心中又挂念着酆允之,于是再客套了几句,酆允芷遂便退出了正厅书房。
殷氏立时冷冷一笑,终于让她抓住了机会,一面翻开几房所需的册子,她一面的自语念道:“就和她那嫂嫂一个样,什么事都老老实实亲力亲为,可知我瞅这空子得花多少功夫……”拿上了五房的册子握在手里,她立即就嘿嘿笑了两声,嘴上发狠的一咬,那手中的册子中就被撕掉了好几页。
但凡下面的人都知道,这五爷倒是接回侯府了,可原来是几兄弟中最不长进的一个,平日院里就是歌呀舞呀的,他除了吃喝享乐,每月向公里要东西又要银子,还是福寿堂的两三倍,姨夫人早就纵容着这家儿,此时不拿来作局,又更待何时不是?
殷氏作完这些,便把撕下来的那几页藏在了衣袖里,遂回到了姨夫人的屋里,本是来告诉姨夫人她把这事儿落实好了,哪知姨夫人根本没有在院里,听下面的丫头们说是去三爷屋里了,她那脸上的得意立时又浓烈了许多。
“我娘也是,怎么就突发奇想要看我写这些诗?”酆允祥边说边摇头,姨夫人坐在外厅里喝茶,其实正在想当这封信送到三里庄去,也不知道长宁看到了会是什么情形?
第148章事非又起
殷氏作完这些,便把撕下来的那几页藏在了衣袖里,遂回到了姨夫人的屋里,本是来告诉姨夫人她把这事儿落实好了,哪知姨夫人根本没有在院里,听下面的丫头们说是去三爷屋里了,她那脸上的得意立时又浓烈了许多。
“我娘也是,怎么就突发奇想要看我写这些诗?”酆允祥边说边摇头,姨夫人坐在外厅里喝茶,其实正在想当这封信送到三里庄去,也不知道长宁看到了会是什么情形?
其实在她看来呀,这情呀爱的全用书信交流也白搭,还是要见到实在的人儿才行,若是她的儿子也能去三里庄的话……
“娘,我写好了。”
“好了,快给我看看?”姨夫人取过信打量了一眼,只问了句,“一字不差吧?”酆允祥一副懒得理她的样子,随意点了个头就往门外走去。“我中午还有个应酬,又得去喝酒,估计晚上很晚才回来,娘就不要再像以前那样等我了……”
姨夫人正忧心他的身子如何承受得了,哪知没得她再叨唠几句,人已经走到了院中,她身边的红莺就道:“三爷为府里的生意真是出心又出力,那应酬场子上的酒水多了可会伤人,却又不得不喝,奴婢就听三爷身边的几个丫头说,有几次深夜才回来的时候,那喝的是一塌糊涂的,夫人呀,有时间您可得多劝劝三爷保重身子才好?”
“有了。”
“夫人,你说有什么了?”
姨夫人笑道:“我有了更好的法子了,呵呵……还多谢红莺提醒呀,我这就去找老太君去。”可是倒有些不巧,老太君身上不好,这几日根本不见人,就是那很受宠的金婉儿也不能在跟前侍奉,姨夫人但凡一听,便给福春等塞了些银子,暗示她们在合适的时候,于老太君跟前提提她来看望的事,她可还有急事要请老夫人示下了。
“怎么?这几天真的就安静下来了?”酆老太君人靠在引枕上,精神果然有些不好,几天下来更显憔悴了许多,石氏怕她劳心也没敢多说府里的事,可是老太君却要事事清明,石氏不得不禀道:“婉儿姑娘这些天是自己在屋里练字,因为您不要人打扰,所以她这一坐就是一天,也没见她闷了什么,倒是个沉得住气的。”
老太君眼神一睦,石氏立时低身道了声“是”,这才正了颜色回话,“她每日必问您的身体情况,而且听说与她的姐姐时有书信联系,可是下头的又从金义少爷口中得知,原来国公府里那位大房的金姨娘根本不爱书文。”那就是说不会写字,又怎么与妹妹传信?老太君虽然人老了,可是眼睛却通透得很了。
石氏稍顿了一会儿,便把老太君更想知道的事禀了出来,“五爷回来后,天天的和那公主府给的舞姬吃喝玩乐,原来那女子还有些本分,这些日子下来却生生的让五爷宠出了许多毛病,听说五爷院里的下人时会被打骂,下人里有点怨声载道的意思了,他们都说不愿意去五房服侍……”
五房的事禀完后,石氏便没有可说的了,于是就站立一旁,等老太君这会儿子气过去了再说。
“三房的呢?”
就知道还有这么一问,“三房的一如既往,仍只是殷妈妈各处走的勤,原也是您跟前的人,所以府上都待她……”
立时砰的一声大响传来,老太君随手就挥掉了几上的茶盅,一时气得半天说不出来话,“她就个不知好歹的,身在福中不知福,是想试试我还是不是以前的主母了是不?”
“老太君息怒,她再有不是,咱们教训管束就是,您万不能因为下头的人而伤了身子呀?”
“教寻?她已经不是这种层度了,总有一天,我还要在府里清除一次,把那些上仗了我名义为非作歹的,全轰了出去,轰了出去……”
而正被管束的佟雨薇,已不知求了多少次太皇太后,可是老太后就是不答应,她好说歹说才同意让国舅亲自进宫来接她。
佟雨薇正兴致勃勃的给国舅带去消息,可是她的心腹嬷嬷回来却禀道:“天啊夫人,我回了府才听人到处传,咱国舅爷要娶那南宫郡主了,这可,这可怎么办啊……”
“他……混蛋,我跟他没完。”
“夫人,您这是去哪里呀,可不能随便出宫呀……”
“不能出宫,不能出宫……我还不能去找太后吗,她把我关在这里,她就要为我的事负责任,你们不准拦着我,滚开……”
佟雨筠用了两天时间把庄子走了一遍,又往坡上去一次,但是身上真的越来越重了,所以根本没有把整座坡地看完,不过只看其中一角已对凝露所做的一切更加满意了,但只是可惜这么好的女孩儿却遇到那种事,一想到福东这个人渣,她就气不打一处出来,为了给凝露出这口气,她帮长宁出谋划策的时候,随意的提了这件事,得了好处的长宁果然写下手令传到上京官里备案,并在各地张贴福东的画相,务必竟快捉拿到此人。
长宁把送给酆允祥的东西,同那旨手令一并让宫卫快加鞭的送去上京,但是人都走了一个时辰了,她又不安的问佟雨筠,“原来您给的办法就是为她煲一锅鸡汤呀,侯府里还少了鸡和下人煲汤吗?他会不会看不起我送去的东西,或者是笑话我?”
“我的公主,你是在追求心爱的人,还在乎颜面是多是少么?”佟雨筠笑着抚了抚肚子,刚刚宝宝不小心的踢了她,她脸上的笑容就更深刻了许多。
看长宁仍然有疑虑,她就又笑道:“可别忘了,那只鸡是您亲手抓的,还是您亲手煲的汤,这可是天下独一无二的一份儿,府里那些怎么能与这盅鸡汤相比?”
长宁一想自己抓鸡又煲汤的辛苦,立时大加点了点头,看着手上那两个汤起来的水泡,只想着酆允祥喝着她亲手煲的汤,那嘴角就甜蜜的笑了起来,哪还有疑虑,哪里又有疼痛的感觉。
这方说了会儿话,佟雨筠就一副疲倦的样子,长宁也不忍她怀了孩子还来侍候自个儿,于是就让青蓉几个扶了她下去,佟雨筠谢过安就靠着青蓉身上退出了正院。
出来就呼了口气,精神头儿立时就出来了,“我真是饿的太快了,这才小晌午间吧……天呐,等孩子生下来后,你们说我会不会肥得连床也下不了了……”青蓉和西宁顿时笑了起来,原先在侯府是吃不下,可不想在这里养了几日后,这胃口不仅大开了,而且专好肉食,有老道的庄妇就说这胎肯定是个小子,只有怀了小子才特别想吃肉。
不过西宁却在好奇,“奶奶,您让公主送鸡汤去上京,这法子真能让心爱的男人回心转意?”三爷爱不爱喝鸡汤她是不知道,不过这几天奶奶倒是好上若冬换着法儿煲的那些鸡汤。
佟雨筠立时就皱了皱眉,有些慎重其事的样子,望着她们俩个就一本正经的问,“你们也说一说不送鸡汤的话,那还能送什么,我们庄里也就这是一特色啊……”两丫头一并张开了嘴,无言以对于当场,可是有人却想了想后,又道:“你们倒是提醒的对呀,这次送了鸡汤,下次肯定不能再送这个……可又要送什么,才最能表达长宁的心意呢?”
听到这心意二字,两丫头立时与抓鸡和煲汤联系到一块儿,其实原来奶奶是要公主亲自杀鸡来着,只是那活计真不是女子做的,这才让厨房的婆子们代劳……俩丫头心里都有一个念头,只是看她如此苦思冥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