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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到现在为止再没有见过。
夭华!唐莫不觉在心底缓缓重复这两个再熟悉不过的字。她的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
“来人!”时间流逝,也不知具体过了多久后,回过神的唐莫突然对外唤道。
守在外面的人听到叫唤,立即踏入房间,等候吩咐。
“传令下去,命外面的人也都留意留意夏侯赢这个人,但切忌打草惊蛇,一有任何消息都马上来报。”唐莫没有回头,就直接背对着进来的人吩咐。
“是。”踏入房间的人领命,就快速转身下去去办。
不久,刚才被唐老夫人硬拉走的唐钰又悄悄溜了回来,一进唐莫的房间就快速先合上房门,“大哥,其实我刚才还想跟你说有关那妖女的消息的,但还没说出口就被娘拉走了。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那消失了一段时间的妖女刚刚又现身了,还和那祭司乌云在一起。另外,还听说那祭司乌云的样子完全变了,据说之前脸上一直带着一种名叫什么‘人皮面具’的东西,现在这张脸才是他的真面目。”说着,唐钰看向唐莫的侧脸,留意唐莫脸上的神色变化,尽管至今还搞不懂唐莫怎么会喜欢上那妖女的,但看得出来唐莫真的很在意她,从小到大几乎还从没见过唐莫对一个人如此上心。
如此上心。
唐莫闻言,这才转头看向进来的唐钰,但看了眼后并没有说什么,接着又转回去看向窗外,脸上神色难辨。
唐钰看着,沉默了一下后转身准备离去,只是单纯的来告诉唐莫一声而已,想不想去见那妖女由唐莫自己决定,浑然不知唐莫的消息远比他灵通得不知道多少倍。
“你先别走,待会儿回去就准备一下,明天一早随我出去一趟。”
“出去?去哪?”唐钰脚步一顿,心中不免诧异。
“明天你就知道了。”唐莫不多说。
“那好吧。对了,大哥,你一定要记得喝桌上的补汤,娘她亲自熬的。”说完,眼见唐莫已经不会说什么的唐钰,转身出去,顺便为唐莫带上房门。
唐莫衣袖下的手早已经不自觉悄然握紧。之前在尹家庄的时候就已经从老神医口中知道当年是乌云盗走了唐门的禁药,爷爷的死很有可能与他有关。现在,她竟和他在一起。
想到这,唐莫衣袖下的手顿时不觉握得更紧,但侧脸看去依旧看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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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一批批人马不断加入进来找的——夏侯赢,在那日带着昏迷不醒的萧黎成功逃走后,已然要有多远就躲多远,并且已经找了处隐蔽的地方暂时藏匿起来,从而按照原定下的计划尽快让萧黎怀上他的孩子,并将孩子生下来,之后再带着萧黎与孩子返回南耀国去,坐上南耀国“驸马”的位置。至于身份已被他设计成功揭开的乌云,还有知道了乌云身份的夭华等人,就让他们好好斗去吧,他且暂时退出来当个局外人慢慢往后看,已经有他们好受的了,尤其是乌云。与乌云之间的仇,他不报誓不罢休。
而这处藏匿的地方,就在一处极为僻静的山林中。
一座简陋至极的茅草屋内,虚弱不堪而又心如死灰的萧黎,就被夏侯赢一天到晚囚禁在这。
也不知过了多久,昏迷的萧黎忽然迷迷糊糊感觉到好像人掰开了她的嘴,把什么东西灌了进来,苦得要命,可想挣扎又挣扎不了,浑身上下都使不上一丝力气。
夏侯赢灌萧黎喝下的,乃是解萧黎身上之毒的解药,这个时候也是该解了萧黎身上的毒了。
等一碗药全部灌完,夏侯赢用自己衣袖给昏迷的萧黎擦了擦嘴,就转身出去。
月上中梢,木板床上的萧黎又一次陷入噩梦中,仿佛垂死挣扎。
门外在夜里还练着功的夏侯赢,隐约听到木屋内传出来的声音,但并没有理会,差不多都已经习惯。
黎明时分,浑身是汗的夏侯赢重新踏入木屋,只见萧黎一个人紧紧卷缩在木板床上,同样满头是汗,但可以肯定的是她身上的绝对是惊吓出来的冷汗。至于脸上的面色,虽然还是很苍白,但和昨夜之前比起来已明显好了很多。
夏侯赢走过去,一拂衣袖在床沿坐下,就伸手覆上萧黎的额头。
没发烧!夏侯赢更放心下来。
还陷在噩梦中难以自拔的萧黎,在夏侯赢这一动作下,立即隐约感到有一股“温热”的感觉靠近她,意识不清间自然而然地就当成了心底里最想的人,手就一把抓上去,两个字喃喃地从唇角溢出。
夏侯赢霎时面色一变,虽然根本谈不上喜欢萧黎,并且从一开始就是他在破庙中强暴她的,也没有期望过她会爱上他,可是她喊的人是那个妖女的人,并且他都已经那么设计让她死心与忘记那个人,她竟然还喊他,实在可恶!
下一刻,不顾萧黎还昏迷着,也不顾萧黎此刻身体极度虚弱,夏侯赢就一把掀开萧黎身上的被子,再撕扯起萧黎身上的衣服,强行覆身而上,越快怀上他的孩子越好,这样他就能越快返回南耀国,继而有资本再与乌云好好斗。
—
整整四天四夜,萧黎有时醒来,但更多时候还是昏迷与意识不清,现实俨然比噩梦还来得可怕。而不管是现实中还是噩梦中,都困得她无法挣脱,好像溺水的人陷入窒息中,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不断下沉。
另一边的海面上,大船中,同样是三天三夜,但极为温馨。
船舱内,自那日在船头说出了“心声”,并且没推开乌云怀抱后的夭华,俨然好像接受了乌云回到当年般的温柔靠近,正与乌云两人在舱内平静地喝茶、对弈。
乌云自然也感觉到了夭华不再抗拒他,眼下撇开气氛还差那么一点点外,真的好像已经完全回到了当年。
又一指落下,乌云输了。夭华抬头看向对面的乌云,只见他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她几乎能在他深不见底的黑眸中清楚看到自己。
夭华心底顿时止不住又一次暗暗冷笑,但面上依旧丝毫不露,接着再喝了口茶,开口语气略有些淡淡埋怨,“这些人真的是越来越没用了,都连着四天了,还是没有修好船,一直在这里耽搁。”
好像配合着夭华的话,一名魔宫中人正好在这时进入船舱向夭华禀告,说来说去还是那句话,“宫主,还是不行,还没有修好,还请宫主恕罪,所有人都已经在努力。”
“再修不好,本宫丢你们下去喂鱼,滚出去。”故作不悦,夭华就黑沉下脸来禀告的人滚。
乌云听着,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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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月事结束,吃完晚饭的夭华终于可以好好地沐浴一番,让婢女马上准备热水送进房。
房间很大,在婢女送完热水出去,并带上房门后,夭华就走向了屏风后面的浴桶,褪下衣服随手挂在屏风上面,继而踏入浴桶中。
------题外话------
鸳鸯浴这章,现在看来还是得分(上、下)两章上传!
第一百八十七章 鸳鸯浴(下)
温热的水,立即从四面八方包围上夭华。
夭华舒服地舒了口气后,裸露的后背慵懒地往身后的浴桶壁一靠,就准备先闭目养神片刻。这几日来,一直在这海上原地不动地呆着耗时间,一天到晚几乎无时无刻不面对着那朵云,对着那朵云演戏,实在是累,这一刻终于能暂时摘掉脸上这副假面孔,恢复真实的情绪。
时间悄然流逝,浴桶中散出来的袅袅氲气不知不觉弥漫整个房间。
忽然,敲门声响起。
夭华冷冷睁了睁眼,后又闭合回去,既不说话,也不作任何回应。
门外的人稍微等了片刻后,直接推门而入,不是别人,正是乌云。
瞬间而起的不悦霎时在夭华脸上一闪而过。
下一瞬,刚摘掉不久的面具又回夭华脸上。
夭华继续闭目养神。
乌云刚才没有同夭华一起回房,而是独自一个人在船尾站了片刻,心中从一开始就有些怀疑船在这个时候突然出问题实在是太巧了,而连着这么多天还没有弄好就更肯定了这一点,看来夭华眼下并不是真的想赶去南耀国那边,只是演戏给他看,跟他在玩螳螂捕蝉的游戏,到时候抓住时机突然间折返回去,就可以一目了然地看到他在她离开后所做的一切及暴露出来的意图了。
而敲了敲门后没有听到任何回应,心中自然而然还以为提早回房的人先睡了,因为她这几天来一直都睡得很早,于是他当然很自然地推门而入。等踏入了房间后,乌云才蓦然意识到房内的人在沐浴,那已弥漫整个房间的氲气立即从四面八方扑面而来。
乌云微微怔了一下后,反手合上房门,缓步朝屏风走去。
屏风后面的浴桶中,夭华听着越走越近的脚步声,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闭着眼仍没有任何反应。
绕过屏风,乌云顿时一眼就看到了浴桶中的夭华,只见她正闭目养神着,后背慵懒地倚靠着,光洁裸露的双臂横放在两侧的浴桶边缘,浴桶中的水只到她的胸口处左右,胸前的柔软在明暗相间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乌云的眸色霎时倏然一谙,脚步没有动,目光定在夭华身上也没有移开。
夭华随后睁开眼来,不紧不慢地抬眸,一脸平静而又冷静地对上乌云的双眼,说话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好像现在这么活脱脱被看的人不是她一样,“怎么,祭司大人觉得很好看?”
乌云不语,用更实际地行动回答夭华,伸手进一步挑高并固定住夭华因为抬眸看他而本就已经有些微微抬高的下颚,然后俯下身就直接吻上夭华。就算她一直都在演戏,这几日来也是一样,但他早已经无法回头,也回不了头,只能拉着她与他一起继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并且还是那句话,他绝不会再放手。
夭华意外,没想到乌云会突然来这个,手就快速推向乌云,想将乌云推开。
乌云立即反手一把扣住夭华的手腕,就将夭华的手紧紧按在他胸口,继而越发加深这一个吻。
就算要再“上床”,也是由她的心情来定,一切都得听她的,而不是由他想要就要!他以为他自己现在是谁?他以为她这两天来对他和颜悦色就真的已经原谅他了?他以为她会真相信他所说的“重新开始”这一套?简直笑话!再说,今天月事才刚刚结束,乃是安全期,就算上床了也没用。既然没用,她何必浪费这个力气,也不想委屈了自己!一团火,顿时在没有挣脱开的夭华心底快速燃烧起来。
夭华面色明显一变,就要毫不留情地动手。
乌云扣住夭华下颚的手,在这时忽然改为一把扣住夭华另一只手的手肘,再紧接着用力一抬就将坐在浴桶中的夭华给拽了起来,继而一把揽上夭华的腰,将浑身上下不着一缕而又湿漉漉夭华紧揽入怀中,贴上他的身体,同时吻还在继续,霸道得只想要更多,好像不得到夭华的回应就不肯罢休。
夭华怒不可歇,就立马狠狠一口咬下去。
乌云在这时倏然退出来,好像对夭华的每一步都了如指掌,而后吻落向夭华的颈脖。
不但没咬到乌云,反而还和上次一样咬到自己的夭华,一时间痛得直抽气,但在这样的痛下又反倒令夭华一下子冷静下来不少,挣扎的双手也随之卸下力气,就任由面前这朵乌云为所欲为。
片刻后,乌云微微松开夭华,抬起头来看向被自己搂在怀中的人,眸色不由越来越暗,随即直接一把打横抱起夭华,就大步朝床榻走去,才刚一将夭华放下就覆身而上。
夭华浑身上下不着寸缕,被乌云抱着走了多远,水渍就滴了多远,一路滴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