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困难地把高涨的八卦热情强压下去,努力想着可怜的老四不明不白地就有了孩子,不明不白的孩子又没了。唉,郁闷地问向乐茵:“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赶快告诉我呀。”
乐茵却道:“月喜,我真的不知道。十三爷说此事关系重大,只是让我把这些血污洒在你的亵衣上。至于其他的,我一无所知。”
看乐茵的样子也不像说谎,我只好说道:“那你务必告诉十三爷一声,叫他或十七爷抽个空一定要来同我讲清楚。否则我这样悬在半空里,一知半解的,急得都想挠墙了。”乐茵点头称是,我才大摇大摆地回房睡觉,她则苦命地继续收拾善后。
翌日,十三没过来,十七倒借着问询之名过来了。摒退下人后,十七毫不客气地坐着大吃我的补品。我皮笑肉不笑地问他:“十七爷,撑死没有?可以动嘴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丝毫不顾忌自己郡王以及大清无数少女梦中情人的形象,十七满嘴吃食,含糊不清道:“月喜,你也算厉害了,连乐茵都被你逮住了。”
我冷哼道:“还正想问你呢。干嘛一直瞒着我乐茵和十三爷的事?”
十七笑道:“不过就你不知道罢了。四哥也知道的,让她呆在你身边,大伙更放心。”
瞥见茶几上的药碗,立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无视十七的笑脸。面目狰狞地抓住十七的衣服:“不是说只让我吃点苦头,怎么听太医的口气,那药的分量大的能害死我,啊?!”
十七吓得气焰全无,忙道:“那药真的不是我们放的,我们下的药不过是让你反胃恶心而已。而且那药若是真的有身孕的女子喝下去才有可能危及性命。你病未怀孕,大不了肚子痛痛,不会死的。”
火气更大了,冲着十七就是一个弹指神通,咬牙切齿道:“大不了肚子痛!猪头十七,你来痛痛看,月喜我都疼得只剩下半条命了。你倒站着说话不腰疼,说起风凉话来了。”
十七连忙求饶:“月喜,我也不过随口说说,你别介。这事是让你受了苦,但没你帮忙,此事难成。”
我还没消气呢,向十七怒道:“还敢说,原来不止别人给我下药,连你也趁火打劫帮我添病。十七,你可别忘了,没我月喜,也就没你这王爷了。”
听着这超级耳熟的对白,十七掩耳道:“月喜,别说了。我宁愿到西北去打仗,也不想听你这念叨。”
正准备对十七大动私刑的时候,外面传来喜蝶几人的声音:“皇上吉祥。”踢了十七一脚,马上坐到离十七好几丈远的地方。胤禛进来看到的景象便是:十七正襟危坐着提问,而我红着眼圈,泫然欲泣的抹着眼泪,完全是副突遭极大打击,悲痛难抑的模样。
十三跟在胤禛的后面,对我使了个眼色。尽力做出一副柔弱无依的样子,向二人行礼道:“四爷吉祥,十三爷吉祥。”
胤禛伸手拉住我:“身子好些没有?”
趁他背对着十三他们,我又恨了十七一眼方道:“躺了几天好多了。你的身体才要注意的好。”
轻叹一声,胤禛问道:“查得怎样了?”
十三与十七却齐齐跪下:“臣弟不敢。”
胤禛似有所感,冷冽道:“说,不管是谁!”
十三方道:“椐臣弟调查,下药的人乃是三阿哥弘时的贴身太监小灵子。臣弟已将他带来,皇上是否。。。。。”
望了我一眼,胤禛道:“月喜,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来。你放心,无论怎样,我也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雍正二年,随着一纸“弘时为人,断不可留于宫廷”的谕旨,皇三子弘时被过继于廉亲王允祀为子。
我的爱人叫雍禛 正文 除年
章节字数:10234 更新时间:080821 00:01
跷着二郎腿,阴笑着盯着对面大汗淋漓的十七道:“十七爷,不是您唤月喜来,说要给月喜个明白。好让我也清楚,怎么姐姐我就莫名其妙地就成了你们政治斗争里的一颗棋子了?”
十七陪着笑:“月喜,再等等。十三哥马上就来了,他说由他来给你解释。”
愤怒地瞪了十七一眼,他早就摸清了我会因为十三的身体状况不佳,绝对不会对十三大动肝火才一定要等到十三来的。好,先忍你,咱俩的账有的是时间慢慢算。
也算十三及时,我才一动念,伴随着熟悉的咳嗽声,我家十三进得房来。看着一脸病容的十三,再大的火也发不出来了,也不急了。静待十三缓过气来,我才开口道:“十三爷,我。。。。”
十三摆手道:“月喜,什么也别说了,我全都会告诉你的。这件事真是也难为你了。”顿顿又道:“月喜,你还记得一月前弘历的事吗?”
我垂眼想想:“就是弘历出宫遭到刺杀的事?”
原来,在一个多月前,弘历代胤禛出宫探望十三,半道上遭人截杀,幸无大碍。但此事中,被抓住的蒙面人不仅全部服毒自尽,切面容尽毁,根本无迹可寻,找不到一丝线索。胤禛尽管震怒,却也无可奈何,这事就这么一直拖着。
灵光一现:“难不成是弘时指使的?”
十三沉重的点点头,我道:“弘历不过十四岁,而且弘时也不可能知道四爷密立弘历为皇太子的事啊。”
十三道:“十七,你告诉月喜,咱们查到的事情。”
不复刚才的油头滑脑,十七郑重对我道:“月喜,也许咱们得从弘时出生说起了。”
弘时生于康熙四十三年,比弘历大七岁。他的额娘李氏时为胤禛的侧福晋,地位高于弘历的生母“格格”钮祜禄氏许多。而李氏也曾经得胤禛所宠,于康熙三十六年到四十三年之间,为胤禛来年生三个儿子,但除弘时之外,其余二子皆幼殇。
弘时十六岁时,娶尚书席尔达之女栋鄂氏为正妻,另有钟氏,田氏二人为妾。且胤禛继位后,还特为弘时请了名儒王懋宏为上书房师傅。可所有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胤禛对弘时不过泛泛。
在康熙六十一年正月册封首批亲王世子时,皇三子诚亲王允祉之子弘,皇五子恒亲王允祺之子弘升俱封为世子,惟独胤禛第三子弘时被冷落,极为难堪。
当时,康熙的二十四个儿子里面,最高宗室爵和硕亲王只有允祉,允祺,胤禛三人。弘升二人受旨封为世子,以承嗣亲王。而十九岁的弘时,业已娶妻生子,且生母为雍亲王侧福晋,又是胤禛见存长子的弘时为何会被冷落至此?
十三忽然问向我:“月喜,你知道所为何事?”
我摇头笑道:“我又不是万事通,怎会知晓,但也不可能是为伤我那件事吧?”
十三道:“不完全排除这个可能。我也曾装做无意问过四哥,他只是说弘时放纵不谨,脾气乖戾,不堪造就,故未请封。而弘历却得宠于圣祖,大家心知肚明,四哥的心中所属。”顿顿又道:“还有去年弘历代四哥祭景陵之事,想必也是促使弘时动手的原因之一。”
雍正元年十一月十三日,康熙周年忌辰。因胤禛一年之中已经两次往谒陵寝,故众大臣奏请停止亲谒,“于诸王命一人恭代”。胤禛接受了这个建议,但在人选上他选择了年仅十三岁,没有任何爵号的弘历前往景陵祭祀。
祭陵大典,且还是康熙周年初祭,背后的意味深长,再加上平日里胤禛对弘历,弘时截然不同的态度,弘时狠下杀手再所难免。
十七这才道:“按规矩讲,弘历是没有这个资格的。弘时一直自视甚高,认为自己比弘历高贵,这么一来,必然怒火中烧,迁怒于弘历。只是月喜,你怕还有一件事不知道,弘历进宫除了圣祖眷爱之外,尚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原因。”
我抬眼望向十七,十七叹道:“弘历幼时在雍亲王府里,三天两头不是溺水便遭暗伤,又并非自身所为。虽然四哥疼他,但不可能见天抱着他。圣祖携弘历回宫养育,怕的就是当时还不懂的如何保护自己的弘历横遭惨死吧。”
手心的冷汗都冒出来了,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道:“也是弘时干的?”
十三轻叹:“怕还有他额娘哪。”
皇位,又是这个皇位。父子反目,兄弟相残,这是场历经千年不变,万年不衰的伦常之变。此时就在我身边真真切切,实实在在的发生着,甚至来年我自己都被卷了进去。不过我的确喜欢弘历,憎恶弘时,当下也觉得没所谓,只是问道:“那你们找我帮忙又是为什么?”
十七笑道:“月喜,谁都不知道你不能生育的事,他们只看到三千宠爱集于你一身。若真有了孩子,还不是更大的威胁?这宫里,什么事做不出来。”
十三也道:“弘历遇袭之事,我和十七就一直怀疑弘时。加之粘竿处也报告宫里有人极为关心你的事情,四处打探,甚至还到敬事房翻过你侍寝的册子。我们就觉得,这未尝不是个好机会,一合计,便找你下这个套了。”
我不解道:“别的我都能想通,可林太医和周太医不是是四爷的人吗,怎么会肯和你们联合起来瞒骗于他?”
十七面带怒容:“若非弘时那个没人性的东西,林太医和周太医已是儿女亲家了!”
我吓一跳:“难道弘时他还。。。。。”
十七点头道:“林太医的千金与周太医的公子从小青梅竹马,两情相悦。两位太医也乐见其成,为他们订下了婚事,婚期正是本月二十八。没料想,林小姐上月进香时,无意间遇到弘时。弘时见其貌美,色心一起,将她强抢到别苑。林小姐性子刚烈,不甘受辱,当晚就悬梁自尽了。可怜林太医,早年丧妻,膝下也就这么一个女儿。早上好端端地出门,晚上却见到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心中之痛自不待言。那周家公子,对林小姐也是情根深种,一听见这噩耗,当即病倒至今未愈。两位太医遭逢巨变,偏生下手之人又是当今皇上的三阿哥,不得不打落牙齿和血吞。倒是便宜了我们,试探几次后,便拉拢到了他们为你做伪证。”
十七的这番话听的我咋舌,想不到这事还这么波澜起伏,情节曲折,暗藏杀机呢。虽然听起来有点像电视剧里的桥段,但在这个时代,这些事怕是随时都在发生,上演吧。
我还没惊讶完,十三又道:“正好弘时这时注意到了你,四哥对你宠爱有加,心里也始终想你有孩子。我们便让林太医在你日常喝的药里放了些催吐的药,分量很轻,但足以让你的表现如同怀孕一般。我们再在暗地里传播你已有了身孕的消息,逼弘时动手。而我们则随时监视他与他亲信的一举一动。”
我后怕道:“你们还真下心啦,不怕真的害死我啊。”
十三直视我道:“月喜,你忘了,在出事前,我和十七还专门找你证实,你是否真的怀孕。如若你真的有了身孕,我和十七无论如何只会保护你,决不会伤害你。”
我不禁道:“十三爷,你说你不会伤害我,月喜信你。可你又知不知道,你们伤害了四爷。这段时间以来,他天天愁眉不展,满怀心事。昨晚上说梦话,也说,也说他对不住我和孩子。”
十三与十七沉默下来,半晌十三才道:“月喜,长痛不如短痛。我们在调查弘时时,还发现他因失宠于皇父,早已和八爷党人暗渡陈仓,来往紧密,互通消息了。”
怪不得胤禛会偏偏把弘时过继给自己的政敌允祀为子,这完全有可能证明弘时与允祀在政治上是一个鼻孔出气。依胤禛的个性,他会把有过误,甚至有罪但不便处置者,交由与他政治态度相同的人管束,是提示,也是警醒。
见我长吁短叹的,十七终于忍不住道:“月喜,你还不明白。以四哥那么精明的人,他会看不出弘时的狼子野心?即使没有我们此举,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