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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了,不知怎么的在弹指间四年的时光就这么过去了。
可,四年前的那个夜晚却依旧清晰的犹如发生在昨天一般。
四年前的那个清晨,他一觉醒来发现伊人已经不知方踪,唯独床上那抹触目惊心的殷红一再的提醒着他,昨夜的激情缠绵并不是南柯一梦。
心中的空洞,愤怒一发不可收拾,更多的是失落,心里的某个地方似乎空了个角落,她不该这样随意的闯进他的生命,在他还没弄清自己的感觉时又如一阵青烟般的消失无踪。
从来都是他白承瀚不要女人,向来没有女人在开口前先行离开。
他不知道自己在气愤什么?一夜的露水夫妻他不是没有试过,但将一个女人放在心中四年却是从没发生过的事情,而且完全没有淡忘的迹象。
那个女人的容颜在这四年间不成淡化过,她就这样占据了他的心四年的时间,该死!
他有些心烦意乱的点燃了一根烟,借着尼古丁去麻痹自己纷乱的思绪。
他不明白,自己在不满什么?在愤怒什么?他最讨厌的就是搁搁缠的女人,好聚好散一向是他的原则,从来没有女人能让他这么的记忆深刻。
这些年他迟迟不愿与定下婚姻的未婚妻罗紫珊完成终身大事。
第3卷 第24节:思春了吗?老板!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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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他迟迟不愿与定下婚姻的未婚妻罗紫珊完成终身大事。
为此,罗家表面上没说什么,但多少对他的行为有些不满。
邢佑轩象征性的敲了下总裁办公室的大门,没等到回应就径直走了进去,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嚷嚷着“总裁大人,快,快,是急件”
白承瀚缓缓的转过真皮大椅,眉峰轻轻一挑,沈敛起的眼瞳,覆去眸底那抹迷离幽光。
见总裁大人不是在忙碌的伏案工作,而且又出现这种“弃妇”模样的时候,邢佑轩暗暗叫苦。
莫非老板又思春了?
哎!
“不是有急件吗?”白承瀚清冷的开口。
“嘿嘿……”
邢佑轩额头冷汗直冒,娘啊,这四年来,他被摧残的还不够吗?他不知道他的总裁大人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本来就桀骜不驯的他开始变得阴晴不定,而且还开始学会了发呆。
不妙啊,于是他硬着头皮,冒着被杀头的危险问“我说总裁大人,您是否恋爱了”
两道置人于死地的镭射光狠狠的朝他而来,登时他除了拔腿开溜,再也没有其他的想法,那么具有杀伤力的眼神,他还是头一遭。
所以,他严重的怀疑,总裁大人八成是思春了,而且那春绝对不是未来的总裁夫人罗紫珊。
不过,这一思就四年,可见他家大人还真沉的住气,以前嘛,都嘛是喜欢就上,这回怎么开始干起倚门思春这等娘们的行为,不过这个想法绝对不能让他家大人知道,不然就得洗干净了脖子等着被砍吧。
“文件呢,拿来吧”
承瀚看了眼他手中的文件夹。
“这……”
“不是说急件吗?”
白承瀚声音微沉,语气蓦地变冷。
佑轩张了张嘴,最后作罢,哎,这年头,老板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尤其是他家的总裁大人兼亲亲表哥。
最后他冒着被扒皮的的危险将手中的“急件”献上。
第4卷 第25节:思春了吗?老板!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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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冒着被扒皮的的危险将手中的“急件”献上。
白承瀚随手抓起桌上的钢笔,视线刚落在那所谓的急件上时,脸色逐渐呈现阴霾状况,空气中瞬间凝结阴冷的寒气,抬头就见佑轩蹑手蹑脚的想开溜的蠢样。
“你敢走出大门试试看”声音还算温和。
温和!温和有屁用,他家大人的怪癖是,他越表现的温和就表示他越想宰人。
该死,就差一点,他就成功了,他硬是狠狠的命令自己右脚乖乖收回。
扯着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总裁大人”
“收起你那可笑的样子”
承瀚冷冷的看了这个平时就吊儿郎当喜欢耍宝的表弟兼得力助手,‘白宇集团’的总经理。
佑轩哀怨至极,可怜巴巴的瞅着脸色不怎么可观的大老板“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你叫我能怎么办?自己的女人自己搞定嘛”
说着,说着,他愈发的觉得委屈,连带着音量也不自觉的提高了不少。
但看看大老板莫测高深,难以捉摸的脸色时,又很孬种的缩了回去。
“好了,这事我会处理,下不为例”
自己的未婚妻什么样的个性他会不知吗?
想起那娇蛮的未婚妻,承瀚就倒尽了胃口,这辈子最错的就是当初一时的色迷心窍碰了那个女人。
他真的能心平气和的跟那个女人过一辈子吗?
四年前,他是无所谓,反正老婆还是要娶的,他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娶谁他倒不是很在乎,况且罗紫珊长的不错,家庭背景也OK,所以纵然是心理不大乐意过早的套上婚约的枷锁,但还是给了那个女人名分。
但,除了名分外,那个女人休想干涉他的生活,这是订婚前他唯一的要求,意思也就是就算将来她有了白太太的身份也不过是他白承瀚众多女人的其中之一。
最近,罗家的催婚,他甚至有时候会突然萌生解除婚约的念头。
第4卷 第26节:思春了吗?老板!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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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罗家的催婚,他甚至有时候会突然萌生解除婚约的念头。
这四年来,他没有在养情妇,并不是说他没有别的女人,相反的他更加变本加厉的穿梭在各种形形色色的女人堆里,可是,往往一次就腻了,根本产生不了第二次的欲望,心里的浮躁一天比一天难耐。
多少女人使出浑身的解数只为他回头,可是没有一个女人成功过。
四年前,他换女人的速度不算慢,可也不至于一次后就不想来下一次了。
他总是在不同女人身上寻找四年前的那份宁静,可惜,再多的女人都不是她,所以没有一个符合他想要的。
不是没有想过要去找她,可,男人的自尊不允许,他白承瀚,还没有这么遭女人对待过,哪个女人跟他上过床后不是眼巴巴的期待他的再次临幸的啊,有哪个女人会像她那般不知好歹的溜之大吉,甚至不留下半点线索,唯一留给他的是那套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T桖牛仔裤,满大街都是,最可笑的是他至今还保留着那套唯一留下的东西。
他自己也不明白,这么做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多次去那间他们邂逅的酒吧。奈何,那个女人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那晚的她就如错入凡间的精灵,根本就不属于人间。
该死,该去找她吗?
四年来,他无不希望她能主动找他,白承瀚,那晚他轻轻楚楚的告诉过她,他是谁?白承瀚,商界无人不晓的黑狼,狂野,强悍的作风,独具慧眼的能耐,“白宇”在他的领导下凡是能赚钱的,他无不参一脚,所以,白承瀚所代表的是什么,连三岁的孩童都知道,如果那个女人有心寻他,简直易如反掌,可是四年的时间过去,她却完全没有动静。
他受够了,也等够了,他不在坚持无谓的自尊了,他要主动出击,不管天涯海角,他都要将那个乱了他四年的心的女人揪出来,他现在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他只知道他想见她,迫切的想见她。
第4卷 第27节:思春了吗?老板!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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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受够了,也等够了,他不在坚持无谓的自尊了,他要主动出击,不管天涯海角,他都要将那个乱了他四年的心的女人揪出来,他现在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他只知道他想见她,迫切的想见她。
就这么放过他了?他没有做梦吧,老天终于开眼了吗?佑轩忐忑不安的盯着俨然又在思春……厄……在沉思的总裁大人,该不会又反悔了吧。
“咳咳……”抓抓喉咙“我说总裁大人,没什么事情,小的就先行告退了吧”
呜呜,我的亲亲表哥,你大发慈悲,当我是个屁放了吧。
这样他七上八下的,会精神分裂耶,他们邢家到他这代也就他这根独苗了,何其忍心把他这根唯一的苗子给逼疯呢?
虽说他们邢家人不是什么大慈大悲的活菩萨,但也绝非坏事做尽的恶修罗啊,实在没必要受那么严厉的惩罚吧。
“等等……”
承瀚终于又开了金口。
悄悄往门口移动的佑轩几乎要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老天,你到底长眼了没啊?
“总裁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佑轩几乎是含着两炮眼泪可怜兮兮的开口,活像是个天天被毒打的虐待儿。
见他这副某样,承瀚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那是什么表情,在我手下做事被我虐待的很惨吗?”
强忍着点头的冲动,邢佑轩强迫自己硬是挤出一抹自认魅力无远弗届的微笑,逼着自己说出违心之论:
“当然不是,我不知道多荣幸,不是每个人都能有那个福气贴身跟着总裁大人您的,若有来生,我愿意用一切的代价去交换跟你的重逢”
承瀚懒得理会他的歌功颂德。
“帮我找个女人”
“找女人?”佑轩一愣。
不是向来都是女人找上他的吗?
原来是送上门的吃腻了,想换换口味,是吧?
佑轩一副我了了的表情。
找女人是吧?简单啊,这个他行,他微笑的开口问:
第4卷 第28节:思春了吗?老板!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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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女人是吧?简单啊,这个他行,他微笑的开口问:
“不知总裁大人要什么类型的女人呢?清纯的,妩媚的,艳丽的,清冷的……”
“都不是”
“咦,都不是?”
佑轩又是一顿,大人您该不会又想给我出什么难题吧,他有些胆战心惊的瞅着承瀚,千万别给他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那总裁大人有些什么要求呢,环肥燕瘦,只要您讲,小的一定赴汤蹈火给你办到”
希望不是要他去做抢人家老婆那种缺德事就好。
“我有人选了,你只要帮我找出来就好”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什么呢?这个好办”
佑轩松了口气,原来是份优差。
“不知是哪家小姐,叫什么名字呢?”
承瀚摇摇头,点燃了一只雪茄,翘起了二郎腿,悠闲的吸了一口,缓缓的吐出一圈圈漂亮的烟圈。
不知道名字?那大人没事找她做什么,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女人是他家总裁大人头一遭主动要找的女人吧。
他不禁对那个从未蒙面的女人充满了好奇。
不知道名字不要紧。
“那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承瀚依旧摇摇头。
“咦?”
这也不知道,就知道总裁大人不会就这么放过他的,不过没关系,虽然不知道人在哪,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找起来比较麻烦,但功夫不负有心人。
“那总该知道,她多少岁,从事什么样的工作吧”
承瀚还是摇头。
佑轩脸上的微笑已经挂不住了,他现在严重的怀疑,总裁大人根本就是存心找他麻烦?
“那您到底知道她一些什么资料呢?”
“我什么都不知道”承瀚理所当然的说道。
“那您叫我怎么找”佑轩努力克制住惊叫给他听的冲动。
“那是你的事”
“我靠……”
佑轩忍不住爆粗口。
“你说什么”
承瀚的眼眸危险的眯起。
第4卷 第29节:思春了吗?老板!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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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瀚的眼眸危险的眯起。
“没……没……我什么也没说,刚刚只不过不小心放了一个屁而已”
“过来看看吧”
“什么?”
佑轩不解,但他还是听话的凑向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