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渁竞天啧啧:“这才是政客啊。”
韩谦一僵:“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政客,不过是听着好听的商人罢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渁竞天真诚道:“我是佩服你们,要我就想不出这些来,我只会想,谁欺负我,打死他。”
说着,晃晃拳头,一脸我最大的表情。
韩谦失笑:“因为我没那么厉害的拳头啊,不得已,只能废脑子了。”
“恩,那你要小心,你毕竟在京城里,不要让康顺帝发觉你的心思。”
“好。”
韩谦笑得温和隐忍,等自己在新朝争得一席之地,又能帮到她们了。
康顺帝派出去顶替卫国公的将军,带着几千兵,压着银车,气势浩荡自信满满出发了,做梦都能看到几十万边军对自己下跪拜服,笑都笑醒好几次。
真是恨不得插上翅膀一下飞到持莅 �
可才出京城进入相邻的州府,迷路了?迷路了!
明明是一片稀稀拉拉的林子地势平坦,怎么走也走不出去。没雾啊。
“是不是鬼打墙?”
“你说,会不会是…卫国公死的冤呐,咱去卫国公的地盘,卫国公的英魂…”
一个哆嗦:“真的是…鬼打墙?”
将军脸色阴的可怕,屁的鬼打墙,这分明是有高人布了迷阵,可恨他只听说过却没见识过,更别提布阵破阵了。是谁,是谁要对他们出手?
也不知怎的,将军自觉往卫家头上猜。卫家可是传承多少代了,资源多见识多积累自然更多,若是卫家不满自己被派去,偷偷下的毒手?
越想越觉得是如此,可看着空荡荡的林子,仍是无计可施。
几次派出小队去不同方向侦探,可人都跟石头投入泥潭似的,响都没听见一声就不见了。
如是几天后,众人都支撑不住了,他们又不是做远征军,身上粮食水带的并不多,只想着路上补充。可现在,一个个筋疲力尽,腹内空空,口干舌燥,更可怕的是精神上的折磨和恐惧。
将军做了个艰难的决定。
他找了块高些的地方,还特地站在一块石头上,大声叫喊:“听君令行君事,在下去持荽笥还翘惺隆T谙露晕拦瞿骄靡樱晕丛胛拦虢桃欢晕松妒隆N拦胧溃泊竺苋耍薏击鋈簧裆恕T谙旅挥腥〈男乃迹骨敕旁谙乱宦恚谙陆髟说酱笥纯汤肴ァ!�
林子仍是空荡荡,衬得他像个傻瓜一般。
将军回头看着自己亲手带出来的兵士,或躺或坐,眼里全是绝望。
不能,这些都是自己的生死兄弟啊,不能让兄弟们折在这里。
“请看看这些将士们吧,虽然他们没有在持菘沟校梢彩侨找共倭芬坏兑磺贡N来竺馨傩盏陌。依镆灿懈改钙薅。颐窃居Ω檬遣⒓缱髡降耐郯。 �
空荡荡的林子只有风吹过。
将军一咬牙:“好,我们再不去持荨!�
说完,静听动静,似乎有什么不一样的声音。
心一沉,继续大声道:“东西,我们全不要了。只要高人给兄弟们留条活路。”
说完,呼喝所有人起身列队,离着那些马车三丈远。
所有人连呼吸声都不敢大,小心听着任何动静。
好半天,一个辨不出男女不高也不低的声音,偏偏在所有人耳边清晰响起。
“滚。”
将军脸色一变,立即带着人头也不会回随便选了个方向往前走。
这一次,果然出了林子。
众人大惊,果真是有高手在对付他们。
“这是…往京城的那一边。”
他们竟不知不觉回到来路,是巧合,还是?
“将军,失踪的兄弟们在这里。”
横七竖八躺在凹地里的人被一一叫醒,所有人说法都一样,就是走着走着脖子一疼,什么也不知道了。
对方身手极高,而且人不少,还会迷阵。
“将军,我们该去哪里?西边,是去不得了,可银子丢了,皇上那里…”
将军更了解康顺帝的为人,看着自己几千亲兵,做了个艰难的决定:“我们——南下。”
南下?众人一惊,在彼此眼里看到相同的讯息,他们这些粗人除了打仗还会做什么?而南边,有人反了。将军这是…
“可是,家里人?”
将军无奈一笑:“我们回京又能如何?好在咱们老家都在南边,趁着京里不知道,咱们动作快点,一定能安顿好家人。”
“。。。是,咱都听将军的。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将军笑道:“还要一起富贵。”
就这样,在康顺帝还做着掌控西边大军美梦的时候,他器重的将军已经带着人偷偷跑了。
这群人跑到京城附近再南下,小心探的朝中动向,得知渁竞天当众也不给康顺帝面子,将军一惊,暗暗警惕,以后可不能与渁竞天与卫家人对上。
第四百三十三章 全跑了(今天一更)
“什么?飞了?你们是怎么办的事!”
康顺帝怒极,下来龙椅,一脚踹在侍卫头领的肩头,侍卫头领咬紧牙关硬生生受了下来。
“你告诉朕,难不成他们长出了翅膀?”
“臣,也不知那是何物。有屋子般大,仿佛是个大口袋,下头吊着巨大的篮子,臣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下头篮子里隐约可见人影,向着城外去了——”
“还不快去追?”
“皇上放心,一发现,便调动侍卫营紧追不舍,那东西飞得并不快,侍卫营一定能追上。”
“你说,是金家的人在上头?”
没有亲眼所见,康顺帝想象不出来大活人如何从高空遁走。
“应当是了,属下带人砸开金家大门,仔细搜寻过了,金家所有人,主子下人,全部消失了。属下保证,这几日金家连老鼠都不会逃出一只。”
康顺帝冷笑:“可他们还是跑了。”
头领低头:“属下也没想到,他们竟——”
“好了!卫家呢?卫家人还在不在?”
头领一愣:“卫家那边,不是臣负责的。”
“蠢货!”康顺帝气得发抖,这个时候还要推卸责任吗?
“去,朕命令卫家外的侍卫立即攻入国公府,所见之人,一律抓捕,不论身份。”
“是。”去传个旨还行,卫家那边要是也出了事,他可不会担责任。
卫家大门没金家好攻,因此,康顺帝等的时候长了些。
“也不见了?卫家也一个人都不见了?”康顺帝手一扫,杯盏落地:“去找!卫家人可没飞吧,立即去找,封城,全城搜捕。找到一个杀一个!”
侍卫心中一凛,同为武官,不由凄凉,几百年的忠骨铁血,竟落得这样斩尽杀绝的下场。
“还不快去!废物!废物!”
“是。”
追着空中巨物的一队侍卫喊开城门,紧紧追在下头,跋山涉水,人家在天上飞可用不着顺着官道走。这一追,就追到旭日东升。
“头儿,快看,着火了。”
什么?
只见空中飞着的几只大怪物,突兀燃起大火,迅速燃烧到整个表面,像裹着大火的流星一样扑簌簌掉下来。
等他们追到还跳着火苗的余烬处,只发现许多烧焦的绳子破布之类,并未在里头翻出人来。
一个侍卫用力吸了吸鼻子:“火油。”
另一个一手拣了段绳子,一手翻了片破布,纳闷:“这是怎么飞上去的?”
“这是想这个的时候吗?金家人呢?”
众人面面相觑:“不好,中计了,调虎离山。”
“可是,”一个侍卫不解道:“昨晚不是先搜过宅子,人都没了吗?”
“谁知道藏在哪个地道密室里了,快回京,人一定还在京城。”
众人上马疾驰而回。
可惜,人已经不在京城。
这几个气球做出来来不及试飞,渁竞天哪敢让家人乘坐。不过是吸引视线,金家人从早先挖的地道里出了金家,进了渁竞天相邻的宅子,又从别的地道转了几次方位,最终与一刀堂的人汇合。
而卫家人也同时间汇合在一起。
历经多少朝风吹雨打的城墙,有猫道,有鼠道,一刀堂早掌握了一处隐秘小出口,不知哪朝哪代残余的夹道化出来的。此时正派上用场,就在康顺帝下令封锁城门时,两家的人连同一刀堂的人毫无阻拦的出了京城。
金家早暗地里被一刀堂的兄弟搬了干净,卫家打扫的更干净,除了不值钱的家具什么都没留。让收到消息的康顺帝不知又摔了几只茶杯。
此时,他才发现,卫家除了金家,金家除了卫家,竟没别的交情深厚的人家了。
京城封了三日,便无法再封,因为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达官贵族都要吃饭要喝水要忙生计,康顺帝只好命令各城门严加审查,京里搜查也转为暗里。又过了十天,还是无果。
这下,还不明白?金家人和卫家人绝对已经出了京城,康顺帝深深恐惧,若是卫同带着西边大军,渁竞天带着淦州水兵营,甚至都不用围京,他们有能在天上飞的神器,他的皇城可否还能守得住?
糟糕的消息不止这一桩,钟家人也不见了。
虽不像卫家金家走了干净,但钟大将军的夫人儿子孙子包括娶进来的媳妇们,钟家的大小主子也全都不见了。
但钟家人对外做出了假象,等朝廷发觉时,也不确定钟家人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甚至,被钟家不容的东平公主也跟着不见了。
康顺帝颓然坐倒,仿佛看见钟大将军举起反旗,还有来自东厦更凶猛的战争。
钟家人是卫同带人救出的。
没错,是救出。
自从钟大将军降了去北地,康顺帝便安排了暗桩防着钟家人私逃。
虽然与钟大将军有仇,但渁竞天不介意给另一个有仇的人添添堵,便让卫同去钟家做手脚。
卫同也只是带着人把康顺帝的人放倒,然后大模大样直接去与钟大将军的儿子讲,外头监视的人已经没了,你们爱跑不跑,咱只是做好事,不用谢。
说完,都不给人家问一句为什么的机会就走了。
钟家人虽然想不明白,但机会就在眼前,傻子才不跑。钟家也有暗手,当夜就去探路了。听到外头消息才恍然,原来如此,必须跑,不然康顺帝岂不是只自家能拿捏了?不定怎么收拾自家呢。
康顺帝被卫家金家的事缠住所有心思,却没去留意钟家,钟家顺利等到城门再开,顺利混了出去。
出了京,回头呸一口,活该你众叛亲离。
京城一下子逃了三家,并有两家是兵权在握的,顿时风声鹤唳,几乎所有人都在偷偷传说,大密王气已尽,完了,跑吧。
不少高门大户收拾了马车,往城外运送财物。还有百姓怕再经历战乱动荡,也收拾了家当离开京城。
康顺帝一经觉察,立即下旨,禁止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迁离京城。
高门叫苦不迭,百姓却没那么多约束,家当往怀里一塞,撇着手就能走。
金颖儿收到金家消息时,迷迷糊糊病了场。
精神才好些,康顺帝大步流星进来,头次不是问她觉得可还好,而是面色狰狞说不出的可怕阴森。
大手毫不犹豫卡上她细白的脖子,咬牙道:“你说,金家为何要逃?”
金颖儿骇得面无血色:“我,我也不知道啊。”
康顺帝手指慢慢收紧:“你说,你还有何用?”
金颖儿尚能说话,掰着康顺帝的手:“我对皇上忠贞如一,绝不会离开皇上。”
“哼,没有渁竞天的兵权,没有卫家的兵权,我要你的忠贞何用?”
什么?皇上竟是如此看自己的?
“我们的爱情——”
“够了!”康顺帝抓狂道:“金颖儿你不是十三四了,你是个老女人了,能不能不要这么蠢,情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