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噙着欲念的俊颜让顾暖风失神,哼哼唧唧地想往上挪挪身子,就被他抬起双丨腿架在肩上,托住她的臀,强悍地一个挺身。
他太急切了,挺身就这么刺入,顾暖风难受地呜咽着:“疼——”
“我太性急了,保证马上就会好起来的。”叶青城俯身不住地吻着她的唇角边,感觉她放松了,开始绵长有力的撞击。
客厅里很快就弥漫着像罂粟般心窍迷失的拍击声,他的手抚着他们的相连之处,赞叹着:“宝贝,你真棒。”
一轮攻势结束,就在顾暖风以为结束的时候,新的一轮攻势又再度展开。
“青城,不要了。”她开始呜咽地求饶,他反而更是兴致高涨了几分。
“宝贝,属于我们的夜晚才刚刚开始,再说我还要把这几天的都补回来呢。”叶青城后面还有一句,还有以前欠我的。
“你这个色丨鬼,我想休息了。”
“我是色中的恶丨鬼,你不知道我饿了多久,喂饱我,我就会放你休息。”他把架在肩上的腿拉着张到最大的角度,迎合着他的进击……
“你是个医生,不应该纵丨欲的。”顾暖风见识到了这个男人的疯狂,被推力总是头顶到沙发的靠背,想挠他,可被他提着脚,双手总是够不到。
“我是医生怎么了?和你在一起我就是丈夫,床上我就是你的爱人。难道现在爱你不对吗?”叶青城悄然退出部分,又更野性地刺入,饱满的充实感,让他热麻不已,撞击一下比一下迅猛,也一下比一下更深入……
性丨爱以前对叶青城来说是纾解身体的需要,是证明他拥有她的真实感,现在对叶青城来说是表达爱她的一种方式,用最亲丨密的关系表达心里对她赤城的爱情。
“叶青城,你这个坏蛋——”
“真是个小傻瓜,你不知道坏蛋是在爱你吗?”
极至的消魂铺天盖地的朝他们袭来,一波又一波,激荡着。
******
飕飕的北风呼呼地刮着,无孔不入地钻入每一处缝隙,天有些阴霾,仿佛正在酝酿着更强劲的一股寒流。
苏瑶在中恒集团的地下停车场拦住了林孝棠:“我怀孕了。”
林孝棠看着心情不错,想也没想就从包里拿出一张金卡扔给了苏瑶:“上面的钱,够打好几胎了,想不到我的能力还不错,一个晚上就让你怀上了,估计也得高丨潮好几回吧。”
苏瑶拿着金卡看了看,鄙夷地说:“姐姐我不缺钱,把DV上录的给我,不然别想我去打胎。”
“DV?”林孝棠不明白苏瑶的意思。
“就是在你家阁楼的那一次。”苏明亮那时还没有现在发迹,苏瑶年纪又轻被强丨奸还拍了录像,她就没有报案。
“你被我破丨身的那一次?”林孝棠桀桀的淫丨笑起来。
“真是个傻妞,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一边享受一边录像吧?只是不想去做笔录,再花钱串供而已。骗你的竟然也信,苏明亮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又骚又没脑子的女儿呢?”
苏瑶其实也不是没有脑子全凭林孝钧摆丨布的个人,她想借这次的机会要到DV,这个时候才知道被这个变丨态耍了这么多年,听了就突然发起急来,新仇记恨翻涌着,她甚至忘了自己在演戏,上去就给了林孝棠一个耳括子。
“你这个死变丨态,没想到你一直在骗我,我打死你。”
响亮的耳光,林孝棠吃痛地白净的脸有着凶丨残的光,他想也没有多想就回手甩了苏瑶:“贱丨货,你疯了,找死吗?”
苏瑶什么时候被人打过耳括子,嫩丨白的脸上顿时起了几道红杆子,不仅火丨辣辣地疼得要命,嘴里还有股血腥味:“我今天跟你拼了——”
冲上去和林孝棠拉扯起来,两个人的保镖看见他们动起手来,也连忙上前,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苏瑶感觉小腹绞痛的要命,有什么往下丨流动着,她弯下腰捂住肚子:“叫救护车——”她提前吃了终止妊丨娠的药物,现在的时间刚好到了药效发作的时候。
******
“钧少爷,老爷子在四处找你呢,已经闹开了。”
林孝钧看着幕墙外的阴霾天空,邪丨恶地噙着冷笑,时间终于到了吗?
急救室的灯熄灭了,林孝钧看见苏明亮额角跳动着狰狞的青筋,失控地揪住医生的衣领:“我现在关心的不是什么胎儿,我女儿呢?”
“她目前没有危险,不过……”
“不过什么?”
“她以后恐怕很难怀丨孕了。”
苏明亮不相信地瞪着医生,身形踉跄地退后几步,他就这么一个女儿,这庞大的家产不是以后连个后继的人都没有吗?
“阿桑,你去把林孝棠给我抓来,我不揭了那个畜丨生的皮,我就不是苏明亮。”
“孩子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她是孝钧的老婆,我怎么可能……我一定是被人陷害的……”
“那就做亲子鉴定吧。我要让你看看有没有人诬陷你。”苏明亮的脸色残丨暴的像地狱的恶丨魔,“如果是你的……”
他的眼里扫到林老爷子:“没有人能够救到你。”
阿桑把一支录音笔交给苏明亮:“董事长,这是小姐昏迷前让我交给你的。”
、造化弄人
当苏明亮把亲子鉴定报告书砸到跪在地上的林孝棠脸上时,林老爷子心里的那点希冀幻灭了。那双曾经让无数人寒凉的眼睛都是疲态,为了不让事情闹得更大,他严令封口,甚至连儿子儿媳没有让他们过来,除了守在外面的贴身保镖,这间屋里也就四个人。
他没想到录音笔的内容会揪出苏瑶被林孝棠强丨奸的事情,如今的苏明亮非当年能比,事业可谓如日中天财大气粗,他理了一遍经过,显然苏家的这个丫头是有备而来。
“林董事长,你说是私了还是报警?”
苏明亮的这一声林董事长,林老爷子知道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事已至此,林孝棠这个混帐东西是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了。
“我很惭愧,家里怎么会出了个这么混账的东西,苏董事长需要我们补偿的,我们会竭力补偿。如果你想出气,人在这里你随便处置吧。”如果真要报警,中恒的上市股价以及其他关联的实体都会受到重创。息事宁人,只能让林孝棠自作自受了。
“补偿什么?钱吗?钱能够送我个孙子吗?现在人留下,林董事长我就不送了。”苏明亮恶狠狠地盯着林孝棠的裆丨部,我们苏家绝后了,我现在就废了你,为我的女儿、孙子报仇。
林孝棠骇得浑身都是冷汗,他惊恐地看着林老爷子出去,和金钱比起来,他算是被遗弃了,可是他宁可坐牢也不想一个人留在如饿狼般残丨暴地盯着他的苏明亮手上。
“爷爷——”他想站起身,被苏明亮的保镖死死地按住。
回答他的是嘭的一声门被关上的声音,二个身形矫健的男人向他走过来,苏明亮狠戾地说:“不要用麻药,我要他记住疼……”
***
同一时刻,远在滨城一角的林孝钧依稀能够听见林孝棠那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他浅浅地浮出抹讥讽的笑意,大伯母,下半辈子就守着被阉了的堂哥安分地过日子吧。
下了车他也不急着进去,靠着汽车对着显得有些萧条的庭园吸了一支烟,踩熄,整了整衣领、袖口,才正了正神色往园区的深处走去。
还没有走到石阶上,就被一个中年的贵妇挡住去路,指着恶劣地辱丨骂:“林孝钧,你这个没有教养的野种,如果被我查到是你串通苏家的那个丫头搞的鬼,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大伯母,注意你的形象,而且上了年纪的人不要老是提‘死’这个字,不吉利。”
“你这个野种——”
她扬起准备去扇他耳光的手被林孝钧死死地扣住:“记住,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我就忍你这一次,再有下回,我会加倍的还给你。”
林孝钧推开厚重的书房门,就看见林老爷子仿佛一夜之间变得风烛残年,花白的头发已成全白。
“是你做的吧?”
“只是可惜还没有达到我的预期。譬如,你就没有因为唯一的孙子被人废了气得昏倒?”
“你——”林老爷子被林孝钧气得一掌拍在书桌上。
“不要这么瞪着我,我不是你口口声声说的孽种吗?没准连我的妈妈都不知道我是谁的种。有时我都纳闷,我的确不像那个处处在外面留种英年早逝的父亲,也不像懦弱无能的伯父,倒是像极了你。”
林老爷子霍然站起,哆嗦着唇和身躯,用手指着林孝钧厉声说:“给我滚出去——”
林孝钧无所谓地耸耸肩摊开手:“或许我应该提前通知你,我已经得到了中恒超过你百分之十的股份,所以该是你去休养的时候了。”
他回去的时候走的甚是悠闲,在离汽车还有半数的路程,就听见别墅里嘈杂的人声:“快来人,老爷子晕过去了……”
******
夜黑沉的像泼上去的浓墨,死死地散不开。
城郊一幢欧式的别墅里,和夜色一样的沉郁显得死气沉沉。
“大刘,他还是不肯出来吗?”身姿绰约的女人焦急地在大厅走来走去,看见从楼上下来的大刘急忙问道。
“夫人,钧少爷说等他想通了自然就会出来。”
“他到底在想什么,都两天了,不吃不喝的,接二连三的好事摊到头上他还愁什么?”柳小婵越来越不懂这个儿子的想法,以前当她哭哭闹闹的时候,他还能够和她说上几句,现在不管真话假话,总之他已经懒得和她说话。
“你再上去看看。”如今的形势大好,她还准备庆祝一下的呢。
大刘进了书房,林孝钧的视线扫到虚掩的门外投在地上的阴影,嘴角掀起凉薄的冷笑。
“大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也彻底看开了,亲情、金钱什么都没有做人开心重要,我准备离开这里。”
“钧少爷,你是去度假吗?”大刘倒是个实在的人,林孝钧的话让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是,我不准备回来了。”
“为什么?老爷子中风了,不是委托律师已经把中恒交给了你吗?还有夫人这边……”
“劝我的话你就不用说了,你毕竟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会汇一笔钱到你的卡上。”
柳小婵不放心地跟着大刘上来,在书房的门外隐约听见了他们谈话的内容,急得是两只保养得宜的手都搅在一起。她怎么能够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她对中恒的业务运作一窍不通,如果林孝钧真的什么都撒手不管,她要个不会经营的集团有什么用,而且下面还有那么多的员工需要养活。
大刘从林孝钧的书房出来,就被柳小婵示意跟着到了另一间没有人的房间。
“大刘,我要你一字一句的告诉我,他说了什么?”
大刘擦着冷汗,想到钧少爷在他临出书房的时候说的话:如果夫人问你什么,你就照实说吧。
咽了口吐沫,就把两个人的对话说了一遍,字字句句倒是分毫不差。
柳小婵急得按住了心口:“大刘,你知道他到底为了什么?甚至他前阵子想解除的婚约,现在苏家都主动提出来了。”
为了那个已经结婚的女人,林孝钧背着她竟然和苏瑶单方面的提出解除婚约,苏瑶告诉她的时候,她怎么也不能让他们真的解除了,没有苏家的这门亲事撑着,他们在林家就什么也不是。威逼着只要他再提这件事,她只要活着有口气,就会想尽一切的办法去对付那个女人。
现在没有了婚约的束缚,集团的大权也一个人独揽,梦寐以求时候,他怎么要放弃一切呢?
大刘能够说什么,低垂着脑袋沉默。
柳小婵不管林孝钧让不让进,象征性地敲了几下门,就进了书房。
满屋子刺鼻的酒味,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酒带进了书房。
“苏家已经退婚了,苏瑶也被苏明亮送到了国外,中恒现在等于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