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利益,爱情对他们来说是奢侈品,永远都得不到的奢侈品。”
孟暖没说话,她和母亲的观点和意见都不同,这么说下去,也只会让彼此的情绪更加激动,她挨打挨骂都没有关系,可她不想母亲因为她,而又许久都情绪低落,甚至为了她,又加重精神方面的疾病,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楼道里又有清晰的脚步声传来,声音有些重,沉稳有力,似乎是个男人的脚步声,屋子里很静,她和母亲谁都没再说话,所以就显得走廊里的那个脚步声更加清晰了。
一步两步,声音越来越近,近的好像就在门外,她正在仔细的听着,房门这时响起了一阵有力的敲门声,刚刚那个脚步的主人难道是她认识的人,不然为什么会敲她家的房门。
李瑞欣心跳的有些快,听到敲门声,她挥了挥手,示意孟暖去开门,自己则回身坐在沙发上,用手捂着心脏的方向,似乎这样能够缓解心脏方面带给她身体的负荷感。
孟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脸颊,轻轻的将房门打开,站在门外的男人渐渐的从黑暗中显露出来,她的眼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很热,冰凉的泪液从眼底开始聚集蔓延,最后从眼眶滑落。
男人一眼就看到了她双颊上的红肿,本来舒展的眉眼渐渐的蹙了起来,他的表情也跟着变得很阴翳,只要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很可怕。
她很想问他为什么会来?但又觉得没有必要,她能够去的地方,他根本就不用细想细猜就可以知道。
他的长臂突然抬起来,大手在她的脸颊上摩挲,很久才问出口,“疼吗?”
他问她疼吗?怎么会不疼呢?母亲的那两巴掌无疑把她仅有的骄傲和自尊都给打没了,她觉得活在这世上,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可她并没有觉得开心,她觉得她的存在就像一个错误,因为她做什么都不对。
她走出房门,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将他推离门口,“你先回去吧,我和我妈还有些话没说完,说完我就回去了。”
母亲现在正在气头上,如果他突然出现,只会让她的情绪更加失控,她想平和的解决这些问题,将所有的伤害都降到最低。
“孟暖,你能不能有一刻,哪怕是一刻,你是为我考虑的?你知道不知道你一个自私的决定,有可能让我们再次陷入两难的局面,我不是什么救世主,也不是什么感情泛滥的花花使者,我想要的感情从来都很普通,想要的未来也很普通,我不怕放弃任何东西,就怕你突然说你要放弃了,你能了解那种感受吗?”
孟暖没说话,确切的说,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苏留白的话像是锋利的剑,刺穿了她的心脏,她觉得她很失败,无与伦比的失败。
“苏留白,现在不是说那些的时候,你先回去吧,我妈……她身体不舒服,我怕她精神上会受不了。”
她从没对他提过关于她母亲精神上的疾病,可这并不代表苏留白不知道,相反的,他还知道她母亲精神上的疾病很严重,可不能因为她精神上有问题,就耽误她女儿一辈子的幸福,他和孟依晨之间的事情解决的不好,是他和孟依晨的问题,和孟暖无关,她不应该将脾气都发在她的身上,那对她太不公平了。
“我只是想和她好好的聊一聊,孟暖,这样逃避下去对谁都不是件好事,如果下一次你母亲不是打你耳光,而是其他部位呢?你现在怀着孕,本来身体就承受不了任何外力,她却这么毫无顾忌的对你,你都不怕吗?”
怕?怕就能解决问题吗?答案是不能,她这么多年怕过许多事情,可到最后呢?越怕什么越来什么,最后,她觉得怕已经没有用了,因为那根本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苏留白,她毕竟是我母亲,她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她从小看着孟依晨长大,对她的疼爱绝对不比我少,甚至有时候会多于我,我承认我有时候会觉得委屈,但是我母亲也不容易,我没有能力将问题解决好是我的问题,不能总是一味的埋怨别人,你明白吗?”
她不怪母亲,真的不怪,当初能够保住其其,都是因为母亲的原因,如果母亲不帮助她,她根本就不可能顺利的留下其其,而且当初母亲提出的条件,也是她自己亲口答应的,她没有逼她,她完全是自愿的。
当时因为自己的心灰意冷而造成了现在无法挽回的局面,她也觉得难过,可难过并不能改变什么,她只能一点一点的劝,一点一点的解决,这件事,急不来。
“孟暖,这个问题跟你的能力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这样下去,只会更加助长你母亲的精神情绪,她潜意识里就会认为你根本不会真的忤逆她,到最后,这个问题非但解决不了,还会逼得你和我分开,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题外话………PS:今天有事情,只来得码一更,明天会补上,大家阅读愉快。
☆、187。187,没有你,我会生不如死
孟暖也许自己并不知道,她对她母亲的一再退缩和软弱,只会让她母亲的行为越来越离谱,越来越偏激化,这个世界上解决问题的办法有千万种,他最不赞同的就是用孟暖的这种方式解决问题,她的这种方式不仅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会使问题更加严重。
当然,他不是不同意对自己最爱的家人,偶尔产生的退缩和软弱的行为,可这种退缩和软弱要适度,否则一切都只会适得其反。
“苏留白,我没有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这世上,我就只有她一个亲人了啊!”
就算她心里知道自己的这种纵容的行为,会让母亲的那种专横武断越发严重,可她又能做什么呢?她只能尽量维系,维系这种意境变质了的亲情。
她心里也更清楚的知道,其他人会很不理解她的这种行为,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她有多么珍惜这份亲情,这份她在世界上仅存的最后一份亲情。
都说亲情单薄的孩子相比其他人,更懂得珍惜,孟暖觉得这句话说得很有道理,因为亲情单薄,所以才会想要加倍珍惜,虽然有时候这种珍惜行为很不恰当,但她就是忍不住这样做。
廊上很安静,感应灯因为时长而灭掉,闭合的房门透不出一丝光亮,暗的让人喘过气来,尤其是对面的男人形成的高大剪影,让人在喘不过气的同时,又觉得十分有压迫感偿。
隔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他才说道,“孟暖,我现在想要的东西很简单,也很明确,我希望你也是一样,我在楼下等你,不管你和你母亲是怎么商量的,我们都已经没有退路了,她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根本就改变不了什么。”
既然孟暖做不到强硬,那么他就替她强硬,之前考虑到她怀孕,怕她过度焦虑,有许多事情能忍则忍,能躲就躲,可现在不一样了,她母亲的态度会影响她太多,如果她真的在亲情和爱情之间,糊涂的选择了前者,他肯定不会甘心。
布局多年,他想要的绝对不会是这个结局,孟暖可以有自己的小情绪,小想法,但前提是,她必须在他的视线范围以为,在这个范围内,她怎么样都可以,他会给她绝对的自由,可如果她因为她母亲,想跨出这个范围,他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他承认,亲情对于许多人来说,确实很重要,尤其是孟暖,十几岁失去父亲,在澳洲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那几年在异国他乡的生活,让她和他更加明白亲情的重要性,但亲情也分为很多种,多了,就会成为一种累赘,他不能说她母亲对她的专横武断是一种累赘的亲情,但最起码可以说明她母亲的自私。
为了自己的想法,从来不顾其他人的感受,她为什么不想想孟暖想要的是什么,她怎么生活才会开心,或许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吧,她想的永远都是她自己。
“苏留白,你非要这么逼-我?”
她咬着唇,红了眼眶,心里突然冒出了无限的委屈,如果母亲和他同时都逼-她的话,她真的会崩溃的,两难的境地,同时也是最难的选择,她不论选择谁,都会狠狠的伤害另一方,可她谁都不想伤害,伤害谁都是在她的心里捅刀子。
“我没有逼-你,我只是在告诉你,无论你母亲的态度如何,我和孟依晨的婚约也肯定会解除,我也明白,我如今的身份很尴尬,她当老人的一时不理解,我也能够谅解,如果可以,今晚让我和你母亲谈谈,怎么样?”
孟暖摇摇头,不用猜,她是肯定不会同意的,母亲刚刚只是面对她,就已经那么激动了,如果他再和母亲说什么,以母亲的脾气肯定会受不了,她不想两败俱伤,如果能够平和的解决这一切,她一定会选择最平和的方式。
“你先下去等我,我会和我母亲再谈谈的。”
孟暖上前挽住他的臂弯,拉着他往下走,廊上的感应灯因为两人的脚步声而重新亮了起来,她一路拉着苏留白走到一楼的楼道口,虽然两人的谈话声音不大,可是这栋楼的隔音非常不好,她怕时间长,母亲会听到声音走出来,到那时,她不想让两人见面都不可能了。
一楼的楼道口正面对着小区的花坛,里面不知道摘植了什么花草,很香,花坛前面隔几米就立着路灯,高挑的杆子依次按照排序排列整齐,路灯的光晕从高空洒落,抬头望过去,路灯与天上的繁星交相辉映,呈现出幽美温和的光影。
她的手刚刚从他的臂弯处抽了出来,便被他有力的大手握住,他很轻易的将她拉到其中一个路灯下,高空坠落的光打在他的肩头上,将他整个人照的更加风姿神朗。
他的双头突然覆上她的双颊,将她整个人拉近他,他与她之间再无一点缝隙,“孟暖,你只要记住,没有你在,我会生不如死。”
过去的那五年,他每天都在繁重的工作中压抑自己的感情,有时候想她想的厉害,会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他会试着吃安眠药来解决自己的睡眠问题,可安眠药并不能起到一点作用,反而会令他感到更加疲惫。
后来,陆川风对他说,让他睡前喝点酒,醉了就什么都忘了,他信以为真,真的在睡前准备了两瓶很烈的酒,香烟配着美酒,人生也不过如此,可没有用,酒喝进去,只会让他越来越清醒,她的面部轮廓会很清晰的出现在眼前。
他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是否重新接受了一个男人,开始了一段新的感情,是否爱上了其他口味的美食,他不敢想,想多了,头只会更疼,他只能告诉自己,她过得很好,没有他的伤害在,怎么可能过得不好。
他那时甚至自嘲的想,如果他是孟暖,她也会尽快忘了他,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再也不见他,也会狠狠的彻底的忘了他。
还好,她是个长情的人,或者说,他们在澳洲的那五年的回忆太美好,美好的让她和他知道,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遇到那么美好的感情,和那么美好的人。
因为美好,所以难忘,才会让他犯过那么多错后,还能重新拥有她。
说实话,他已经很满足了,可满足并不能够让她永远不离开他,他需要更加小心翼翼步步为营。
他从来都没有那么感谢过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对他的历练,正因为那些尔虞我诈,阴谋算计,才能让他在这么难的时候,还能保持清醒和冷静,他从没有像这么一刻,有那么浓烈的想感激的心。
孟暖的脸被母亲那两巴掌已经打得红肿起来,他覆上她的双颊,并轻轻的揉搓,她的双手垂直的放在身体的两侧,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最后终于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