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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双面佳人-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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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觉脑袋上的人没有反应,宇文松有点急了,脑袋刚抬了一半,遂又想到了什么,慌忙垂下,“念柔,怎么了?”
“没,没什么,不是很好弄,我再试试。”
收回涣散的情绪,白念柔捻了捻手指,双手举过头顶,摸索着上面的木板,她使劲将手指插进好不容易摸到的木板边缘的缝隙,可惜缝隙太小,指间一次次滑了出来,根本塞不进去。
白念柔调整着脚的位置,随着她的挪动,宇文松也跟着趔趄挪了几步,尽力稳住自己的身子,不让她有太大的晃动。
再次将指间插进缝隙,白念柔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踌躇了几秒,皱着眉头一狠心,将磨破的手指头使劲钻进木板间的缝隙里,插进两块木板之间,捏着木板的一头用力摇晃了几下,不知道是过于紧张还是用力过猛,她觉得手臂发酸,整个肩膀都酸疼了起来。
动作一滞,她微微喘了几口气,继续着手里的动作,不敢用大的劲儿,怕重心不稳从上面摔下来,可劲儿用小了,木板又纹丝不动,一时之间,白念柔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念柔,你别怕,只管用劲儿,我保证你不会受伤。”
宇文松的声音从下面瓮声瓮气地传了上来,白念柔深吸一口气,手臂上的动作加大,身子也摇晃得更加厉害。宇文松紧紧钳住她的双腿,咬牙支撑着。
“咔嚓。”
看着手里被掰断的一小截木板,白念柔抿着嘴继续着,指间的血珠不断滑落,顺着手臂往下,滴落在白色的纱裙上,刺目的耀眼。
宇文松舔了舔嘴角,淡淡的血腥味顺着他的舌间,扩散到味蕾,充斥在整个嘴腔,他心里一紧,急忙说道,“念柔,你的手……”
“等等,”白念柔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低沉地说道,“我差不多就弄好了,你别吵。”
宇文松听话地闭嘴,心里却很不好受,垂着眼帘,看着地板上滴滴溅上去的血珠,剜心般痛。
耳边不断传来木板断裂的声音,白念柔的手指已经痛到没有知觉,她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手里的动作,脑袋一片空白。白色的纱裙点上了无数的“梅花”,颜色越来越深,范围越来越大,就在她高举在头顶的双臂酸疼到无以复加的时候,她淡淡地说道,“我弄好了。”
“念柔,你还是不肯叫我的名字,”下面的宇文松无奈地摇头,“你先上屋顶。”
“那你呢?”白念柔垂着眼帘,扫了一眼宇文松的头顶。
“你先上去,我得助跑几步才能蹬着墙板上去。”
“哦。”
白念柔踮起脚尖,双臂攀上屋顶木板的边缘,试了试,确保它们能承受自己的体重后,小心翼翼地趴在了上面,慢慢将身体的重心挪了出去。
宇文松终于抬头,双手高举,支着白念柔的脚,用力将她送上了屋顶。
从压抑的环境里出来,白念柔深吸了一口湿气颇重的空气,还来不及回味心里突然轻松下来的情绪,她便转过身子,探出脑袋对下面的宇文松说道,“快,快点上来。”
“你得先下去,走远点,我跳上来时动静很大,要是再把你震下来,我不就白费力气了。这木板承受不了我们两个人的重量,你先下去。”宇文松不以为意地冲白念柔挥了挥手,反复催促道。
嗯?
白念柔愣了愣,神色古怪地看着宇文松,微微发呆。或许是她的眼神太过专注,宇文松有点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头发,他无奈地说道,“别杵在那里不动啊,我们时间不多,快下去,走远点,我助跑之后就上来了。”
不对!
静下心来的白念柔脑海里突然闪现了什么,眉梢微蹙,看着下面频频冲自己挥手,要自己离远点的宇文松。
他先前说,这屋子里有感应他气味和体温的感应器,如果他不进来,屋子就会爆炸,那也就是说,他如果离开了,感应器感应不到他的存在,屋子还是会爆炸!
其实,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只要一进来了,就出不去了……
可他却还是进来了……
鼻间发酸,白念柔看着站在下面冲自己傻呵呵笑着的男子,视线渐渐模糊。
“念柔,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快点下去,这木板维持不了多久。”见白念柔趴在上面没动,宇文松急了,抬高了音量,声音也变得越发焦急。
白念柔索性转过身子,坐在了木板边缘,双脚悬空。
“念柔,你做什么?”宇文松皱起了眉头,仰着脑袋,朝前走了半步。
“接稳了。”白念柔话音刚落,小屁股一挪,就从上面直直地滑了下来,宇文松心里一凛,慌忙伸出双手稳稳将她接住,抱在了怀里。
“你……你下来做什么?”宇文松气急败坏地看着怀里的人,虽然语气责备,但仍旧带着浓烈的宠溺,生怕自己语气太重吓着她,拼命压抑着内心的急噪和怒火,声音不善地说道,“要是我没接住,摔伤了怎么办?”
白念柔眨了眨眼,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108 迟到的真相
宇文松正在气头上,没发觉白念柔的转变,自顾自地说道,“来,踩着我的肩,赶快上去,我们没时间了。”
“你一开始就知道你出不去的,对不对?”白念柔的声音很低,带着温柔的情绪,可语气里的责备却很浓烈。
“念柔,你……”宇文松先是一愣,随即懊恼地叹了口气,他刚才不应该多嘴,这下好了,要让这丫头再上去,恐怕没那么容易。
轻轻放下白念柔,宇文松柔声说道,“念柔,听话,再上去一次,这次,出去了就迅速离开这里,我们时间不多……”
“傻瓜……”白念柔打断宇文松的话,双手环上他的腰,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口,感觉着那有力的心跳,这种没有声音,却异常有力的律动让她莫名安心。
宇文松心里一柔,双手环住了她,脸颊轻轻摩挲着她的额角,他留恋现在的这种感觉,他喜欢心里塞满了幸福,甜腻到他不知道该怎么微笑的感觉,可是现在的他,必须放手。
真不甘心啊。
宇文松扯着嘴角笑了笑,这是他一直憧憬的场景,却在生命的最后才实现。好吧,他应该感恩才对,这下,他是真的没有遗憾了。
收回涣散的情绪,他柔声说道,“念柔,记住,上去了,就马上离开这里,我不知道这炸弹的威力……”
“松,我们一起出去,好不好?”白念柔抬起脑袋,撒娇地看着宇文松,眼里似乎有着委屈,漆黑的双眸染上了一层雾气。
宇文松眼神不自然地闪了闪,微微红了脸,稳健的心跳第一次乱了频率,这是白念柔第一次叫他的名字,第一次用撒娇的语气叫着他的名字,他现在有点忘乎所以,又有点手足无措,心里则是又喜又忧。
喜的是自己好不容易盼到的,终于盼到了,他从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从他最爱的女子嘴里叫出来,竟然可以幸福到脑袋发热,晕头转向。忧的是,他不忍心拒绝她的要求,可又必须拒绝。
一时之间,宇文松的心里五味杂陈,脸上不知道该浮现什么表情。
见他神色古怪,白念柔古灵精怪地吐了吐舌头,正色道,“反正你不走,我也不走。”
“念柔,你……”宇文松又急又气,可偏偏面对白念柔,他又必须压制住内心的烦躁,生怕自己语气太重,只得憋了一口气,轻言细语地说道,“只要你出去了,我无所谓。”
“既然你无所谓,那就和我一起出去吧,”白念柔看着他,蛮横地说道,“我们是继续在这个问题上争论呢,还是想办法出去,没时间了。”
“你……”宇文松无奈地摇头,心里却满满地,都是幸福,牵着白念柔的手,他走到了木板墙的一侧,盯着下面的墙角线,来回走了几步。
白念柔奇怪地跟在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看见一堆蜘蛛网和腐烂的灰尘。奇怪地皱眉,想了想,她咽回了心里的疑问,安静地看着他。
宇文松蹲在地上,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墙角线,说道,“我原本想赌一把,如果埋在这里的感应器是感应我身上的气味,我可以把衣服脱下来,这样我们或许也可以安全离开,可如果是感应温度的,那就麻烦了。不过,看这两根线,柏应该是把两个感应器都埋在了这里,呵呵,他行事一向小心、谨慎,没有万全的把握,绝对不会轻易出手。”
白念柔眼神黯了黯,这得有多大的隐忍才能布这么大的局?
宇文柏,你才是宇文世家里最可怕的那个!
“把感应器挖出来不就行了?”她看着墙角隐蔽处一红一蓝的导线,不以为意地说道。
“你呀,”宇文松宠溺地摇头,起身,将白念柔揽在怀里,视线却仍旧挂在导线上,“你是电视看多了,你以为把感应器挖出来,猜猜是红线还是蓝线,随便剪掉一根就没事了吗?不知道我是应该说你天真还是……笨。”
白念柔没好气地冲他翻了翻白眼,“什么叫随便剪,是要经过仔细分辨后剪。还有三分钟,死马当活马医,挖出来试试又不会死人。”
她不确切地看着那两根导线,暗自腹诽着:只是挖出来而已,应该不会死人吧?
挖出来?
宇文松琢磨着白念柔的话,突然眼神一闪,惊喜地说道,“对了,挖出来!我想到了!”
白念柔愣在原地,黑着一张脸看着他,什么叫你想到了,这可是她先想到的!
……
“砰!”
一声巨响,宫暖纱皱着眉头看着脚下的一堆碎玻璃,她还没从先前惊悚的情绪里出来,右手捂着胸口微微喘息着。剜心一般的疼痛还盘亘在胸口没有散去,失率的心跳让她恍惚感觉心脏的那个位置空落落的,最重要的一部分已经离她远去。
扶着椅背慢慢坐下,宫暖纱的双眼呆滞地盯着地面,满地的碎玻璃,像一根根扎在她喉咙里的刺,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怎么会这样?
她从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
害怕得连指尖也跟着颤抖,这种她无法控制的恐惧就像藤蔓一样四处蔓延。强烈的不好预感占据了她的脑袋,捂在胸口的手不禁紧了紧。
“纱纱,怎么了?”左晨书微笑着看了宫暖纱一眼,见她脸色不好,他调侃道,“不就是一个玻璃杯吗,不用这么紧张。放心,我不迷信,婚礼打破东西大吉大利。”
“对、对不起。”宫暖纱一边慌乱地回答,一边蹲下身子去拣地上的碎玻璃。
“咝。”
皱着眉头缩回手指,她扫了一眼指尖上猩红的一点,圆润、艳丽,带着让人迷醉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吮上去。
“别乱动,还是叫保洁来吧,那边有医药箱,快去找个创口贴贴上。”左晨书无奈地看了一眼冒失的宫暖纱,跟身边的人低声说了两句,穿着礼服的男子迅速走了出去。
“我有不好的预感。”宫暖纱呆滞地盯着自己的手指,自言自语地说道。
“纱纱,你什么时候这么迷信了?”左晨书好笑地看着她,拿过医药箱在里面翻腾了几下,找出创口贴,贴在了她的伤口上。
“不是迷信,是预感,”宫暖纱纠正道,“是很强的预感,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左晨书无奈地摇头,“不就是要你和念柔做我的伴娘吗,我这个新郎都不紧张,你紧张什么?”
左晨书看出宫暖纱是真的很紧张,难得开起了玩笑,他从未见这个脾气暴躁,天不怕,地不怕,惟独怕安语蕊的家伙紧张,当下看戏的成分多于安慰的成分。
“念柔……念柔,对了,念柔呢?”宫暖纱抬头问道。
“对了,我也没看见念柔的影子,”左晨书恍然大悟地与宫暖纱对视道,“瞧我,脑袋都忙晕了,她不是早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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