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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是古代,想要那些在现代随处可见的东西,也变得那么不可能。
“还是吹吹风就算了吧。”
她喃喃自语着,小轩窗被素手推开,月光却只照进来了一半。
“那你还想做什么?”
秦惑眉目含笑,站在二楼窗外。
身下花架微微摇晃,在月色下如漫漫花桥,凭空而架。
她微微呆愣了一下,这大半夜的不是做梦吧?
心下轻叹一声,素指芊芊却不由自主的伸了出去,拽住了他的左手。
有些温凉的温度,倒是真的。
正发着楞,忽然有一点贴在她额间,令人彻底清醒了。
虽然这冰凉感只是转瞬即逝,凤眸却一瞬间鲜亮起来,“是冰块。”
是秦惑。
他微微含笑站着,一伸手把她拉了出去。
双双坐在花架上,微风徐徐荡漾着。
清宁伸手便去拿他身侧的冰袋子,只是手还没够着,就被他悬在了空中。
颇有些要为难的意思,“说吧,你还想做些什么?”
“天热,找点冰块降降火。”
她如实答道。
这大晚上的来送这玩意,又不给人到底是什么鬼。
冰块在这时候可还算是稀罕东西,不是容王府这样的地方,完全跟不上需求供应。
她又是烈火焚心惯了的,不到万不得已,也不想用到借助外力的办法。
自然是看不到就用不着,这还好一些。
可这祸害,偏偏又拿了东西过来,要是只给看不给用,那才是真正相当纠结的东西。
“不如,我来帮你降降火?”
清宁差点直接一脚把踹下花架去,“你忘了叶神医说的!”
或许是这祸害来的太勤了,才让她身体的烈焰之气,又变得如此猖獗起来。
偏偏罪魁祸害还一副乐的撩火的模样,简直让人太恼火。
“说你是因为我才--火焚身?”
他含笑应声,停顿的那处恰好让人浮想联翩。
清宁简直不想再开口同他说什么了,抬眸望月,心底默念。
祸害不要脸啊!
不要脸!
他却一本正经的开口j教育道“
“夫人啊,年纪轻轻就是要修身养性,你若是连为夫靠近一些都忍受不了,日后可如何是好?”
清宁没忍住刷的一下站了起来,一脚就踹了出去。
秦惑往后一躺,手里的冰袋子童子甩了出来。
她连忙一个金鸡独立,侧身一弯接住了,满手生凉,一滴冰水也没有漏出去。
面上欢喜的捧着东西在他身旁坐下了,冰袋不知是什么布料,既不漏水又相对保温。
打的还是独特的千层结,撕也撕不开,她只得停下来,看秦惑。
这厮真是太狡猾,明明是来送东西,还非得让她开口求人。
“打不开?”
秦惑一副明知故问的模样。
她有求于人,只得老老实实的点头。
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八成剪子也剪不开,她还不是不要胡乱尝试的好。
反正在秦惑面前承认打不开,也不是多丢人的事。
“你帮我开?”
在新世界的时候,一直都是十分独立自由的女性。
所以就连拧矿泉水瓶盖这样的事,都没有让别人效劳的机会。
现在这个,算起来应该也是差不多的。
秦惑俊眉挑挑,显然对她这个提议还是比较满意的。
把冰袋子放在了花架平稳出,夜里的花苞正娇柔的收拢着,顶端有细微的水珠颤动,与满天星华为之相应。
他的手白泽修长,在夜色里翻飞,很快就把繁琐的千层结打开了。
清宁勉强记了一下步骤,却明显的觉着,这玩意正不是正常人能学会的。
所以果断的放弃了,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即将打开的冰袋上。
想着,怎么能多吃两块,而不被祸害发现。
也只是片刻的功夫,袋子被打开了,里头的冰块晶莹剔透。
她刚一伸手,要去拿就被秦惑墨眸轻轻一扫,顿住了,“你来你来。”
在这种事情上,清宁一向有保持和平共利的认知。
凤眸却跟着他修长的指尖把一捧的冰袋洒下了花架,月光下闪闪发亮的一片。
碎了满地的,都是她燥热的心。
“祸害……”这事做的,真特么让人透心凉!
清宁停顿到一半的手,应该可以说明一切了。
他却继续着刚才的东西,好一会儿,久到她都有点忍不住要暴走了。
这都什么意思?
他却忽然从冰袋子里取出一盅白瓷罐,薄唇微勾着递给了她。
清宁正可惜这一地的冰块,闷头不看他。
下巴处清亮可人的白瓷罐却已经逐渐逼近,当下也不客气了,一把就接了过来。
开了盖子,他递了一枚玉勺子过来。
这还差不多!
清宁心下道,面上道还是没什么变化。
白瓷管里透明白泽的冰凉膏静静躺着,她有些急切的品尝了一口。
略带着薄荷草的清亮感觉,虽然里头没有加冰块,但是因为用冰块包裹了这么长的时间,早已已经变得十分清凉可口起来。
算起来这清凉膏在没有冰棒和冰激凌的年代,也是国人一大机智的发明。
吃起来,感觉一点也不必那些东西差。
反倒是这手艺、心思,令人忍不住有些动容。
她吃了两口,忽然发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不由得停了下来,抬眸问道:“你也想吃?”
秦惑点点头,“嗯”了一声。
她舀了一口,递到他唇边。
这儿也没有别的勺子了,他想吃也只能是这样凑合凑合了。
秦惑却微微挑眉,墨眸生辉,:“我是想吃你……”
为了避免他又说什么令她烈焰之气乱窜的话,一勺子就直接塞进了他嘴里。
“吃就吃吧,废话这么多。”
容王就这么被自家媳妇嫌弃了。
冰凉膏含在口中,却还生甜的。
清宁坐在花架上微微含笑,岁月多静好,要是可以停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
他微微垂眸,薄唇落在她鼻尖。
她微微应风而上,香汗徐徐而生,手中的东西不知不觉落在花架上,液体很快蔓延,从上倾斜而下。
两人相拥缠绵,却对着这身边事物恍然未觉……
………题外话………还有三千估计在凌晨了~
回来的时候在高速堵了一天,到的时候快晚上十点了~
发的太晚了,宝宝要见谅哈~
☆、第两百零七章 怎么,你怀疑他也是假的?
眼看俊容将近,她的手不由得有些紧张的摸索着花藤。
忽的一个不小心,十指被花藤划破,刺痛感很快让人清醒过来。
她一把撑住秦惑,硬着头皮转移话题道:“你对阮梁桦知道多少?”
那时候,他算起来也没有多大,但以这祸害少年老成的个性,也许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东西也不一定。
大好机会就被这么打断,秦惑有些意兴阑珊的躺在她身侧,语气存了些许不满。
“怎么,你怀疑他也是假的?偿”
这阮府有一个异世穿越的二小姐,已经很离谱了。
若是这个男主人也是假冒的,那还真是有的热闹了。
清宁原先倒是没有往这方面想,乍一听他这么说,忽然就觉得也不无可能起来。
“古代的易容术可以做到多久不换脸?”
他眸色微微一沉,“二三天,久了的话,必然会对自身造成影响。”
清宁没有立马接话,这也就是说,要是用易容术,假扮一个人十几年,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了想,她还是照着谢博文给的提示。
开口问道:“一个人性情大变,真的会连自己爱的人都改变吗?”
他摇摇头,“阮梁桦当年对谢依然的痴心,也算是满城皆知,但这痴心里面有几分是真,就无人知晓了。”
出身寒门的子弟,爱上世家小姐,外人看来是有多少利益和真心,实在是一件很难分辨的事。
“你让知影去查阮梁桦,是想知道什么?”
他忽然话锋一转,直接问道。
其实这阮府之中,除了老是想将她置之死地的阮梦烟已经扑腾不起来了。
她又是异世穿越之人,血缘亲情什么其实都没有什么关联,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她这样,费力去查探的东西。
“我既然留在这样,总要知道一些东西不是吗?”
她含笑反问道。
凤眸在星空下,光华点点。
她望着秦惑,朗朗道:“祸害,我不想成为你的软肋,也不能事事都依靠着你……”
这阮府于她而言,只有这一项用途而已。
“我总要足够强大,才配站在你身边!”
这条路走得太艰险,她必须要有足够的实力,无需光芒万丈,至少也要配的上站在他身旁。
秦惑紧紧的拥住她,墨眸之中风华无限,“你怎么可能是软肋!”
她身上已经有太多令人异想不到的东西,便是那些她最不喜欢的阴谋阳谋,真要用时,从来也不是手软之人。
而那些,她若不是为他,决然不会沾染半分。
有些东西不说,并不代表不知道。
“卿宁,我不需要你违背心意,去做那些事情,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不喜的东西,都不必有所顾忌!”
这是秦惑的承诺。
至此一生,只给过他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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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的时候,华音阁的应姑姑忽然过来了。
带着一众丫鬟在清心阁里陪着笑,“老夫人的意思是,容王同二小姐的婚约定下的时日也不短了,是时候准备准备了。”
清宁正喝着茶,差点就没给一口呛着。
面上却还保持着一副十分淡然的模样,心下却把那没事找事的老太太痛恨了好几遍。
这阮梦烟才进去没多久,卢老夫人就心思来操心她这点事了。
真的是好不容易,才和那祸害达成了单方面的十八岁之约,这又是捣什么乱?
知影在一旁站的笔直,用一副娇娇怯怯的模样开口道:“小姐,老夫人也是为您着想……”
想你个头!
这小丫头装的有模有样的,心下还指不定怎么偷笑呢!
清宁放下茶杯,淡淡道:“知影这丫头我也挺喜欢,到时候一并陪嫁,许给容王府里哪个家丁小厮什么的,想来也是不错的。”
小丫头瞬间就闭了口,一副惊恐万分的模样。
平日里还同那些影卫们,称兄道弟打成一片呢。
也不知道这幅模样是怎么装出来的。
应姑姑见状,有些诧异的看了知影一眼。
府里的这位二小姐一向都特立独行的很,之前塞了多少丫鬟下人,都被这位主子原路打回了。
身边一直都只有一个知暖侍候着,原来还抱着拿新人试试看的心理,没曾想还真给给留了一个下来。
心下倒真有些喜不自禁了,连忙接话道:“这就全看二小姐的意思了。”
她原本只是同知影开开玩笑,真听到有些这么接话。
顿时有些无语,在这个奴婢拿银子买的时代,或许这从来就不是笑话。
清宁也不喜欢有外人在场,当下便开口打发道:“劳烦应姑姑回去回祖母一声,就说我知道了,该准备都会开始准备。”
这时候,稍微是个聪明些的人,都听得出来是敷衍之词。
偏生一向精明惯了的应姑姑,忍不住开口道:“二小姐还是一个姑娘家,哪有自己准备这些的道理,老夫人已经请了霞光阁的蒋裁缝到华音阁了,还是请二小姐这就移步过去量尺寸吧。”
这语气虽然说得还算客气,却分明是不容拒绝的意思。
清宁凤眸微挑,这老夫人又是吃错什么药了。
好长一段时间都是相安无事的,难道又是受了什么挑拨?
还是吃饱了撑的,想立立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