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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朗品味着,“应该彼此珍惜”这一句,突然笑起来,道,“好,听你的;等过些天新片发布时候,我见见他,看他的意思。”
彩彩点点头,舒了口气。
颜朗吻吻彩彩的额头,心中的不舍又柔软多了更多。他暗自高兴,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就一个问题达成一致的意见。这样的感觉,是家的味道,全是相互扶持的味道。
他不觉又探下头来,吻在那柔软的唇上。轻轻一勾就离开。见彩彩脸上立即泛出粉色的晕,他更抑制不住的向前,再次吻在唇上。听说,接吻是增强感情的最佳方式,他不自觉的想勾出里头的小舌,和他一起舞蹈。一有回应,他便控制不住的霸道啃噬,吮吸,心跟着不明的悸动而紧张。
在某个意义上说,颜朗觉得,这才是他的初吻。
他小声对彩彩说,“老婆,有你真好。”见彩彩垂眸不语,颜朗坏坏笑了起来,“老婆,刚刚你可是说了,你的心中我最重要,我可是当了真!”
有没有一种爱会让人醉
有没有一段往事
让你在梦中翻飞
我的你两两不相忘
只想就这样地老天荒
只想就这样尽管荒芜可也心安
……
这首歌《心安》放到孟飞歌手中的时候,孟飞歌才缓了口气,没想到才一天,就有了新的创作。
孟飞歌不知道,这个时候,颜朗可谓是灵感爆发。一口气创作了三首!只上交一首那是必须的,要是一次性都完成,孟飞歌还不把他抓回去赶快录歌。
近一个月,颜朗倒是过的十分自在写意。毫不客气的霸占了颜清家后,又撵走了李妈。走前,李妈战战兢兢的一再嘱咐,“错误不能犯第二次!”“一定不能在亏待人姑娘。”
赶走李妈是必须的,不然怎么展现他温柔多情的家庭煮夫一面。
早上,彩彩一睁眼,就闻到阵阵饭香,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羊肉面直接端进卧室,彩彩错愕加错愕。
再看颜大男神挽着袖子没好气的说着,“杜彩彩,快吃,羊肉得趁热吃。”
彩彩遂速刷牙洗脸,顶着颜朗的注目,战战兢兢的吃完那大一碗面。
颜清家倒霉的不止这一项。颜朗不知从哪看了一个帖子说,好男人标准之一就是会修电灯泡。
为了表现这一点,颜朗卸了所有的电灯泡,然后换新的。爱妃哀呼,换过灯泡的家里,为什么还那么黑?
熟话说,投其所好很重要。这天,颜朗专门给易竹打了电话,很谦卑的打听彩彩爱吃的菜,易竹也很好心的透露。于是,为了补充粮草,为着展示颜大男神爱妻的一面。颜大男神决定浪漫一把,带着爱妻和爱狗痛痛快快的逛个超市,时间选在人少的晚上。
超市里琳琅满目,颜大男神的兴奋自不必说。最主要,身边站了那么娇媚的一个人。
都说,恋爱后,智商为零。而颜大男神堪堪超越极限,智商低到负一百,想他一身才华,颠倒无数美少女,怎么看到自家媳妇给他买条内裤,能激动到爆表了?
颜朗总结,男神也是人,被人疼爱也是会羞射滴!
路过那花花绿绿的小盒子,颜朗沉思片刻,彩彩也沉思片刻。两人羞红着脸,同时伸手去取,剩下的就是更加的羞射加更加的沉默。
颜朗想,医生千交代万交代,一个月之内不能同房。可这个等待好辛苦,他熬的太难受。尤其想到晚上,一个人睡吧,又怕她做恶梦,又想她。两个人睡吧,他不知不觉的就有了反应了,最后只能一人盖着方被子,窝着自己的身体和小小的心思。好在,一月之期已经结束,如果可以……他可不可以……做点有益身心的某项运动。
不行,还是让她多恢复恢复,她的小身体!那就再等一个月吧!
付钱的时候,颜朗斜眼一看,螺纹激情装,心动归心动,脸不红心不跳的放在退货商品那,拒绝付款!
下个月,下个月一定用你!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是存稿,因为周二到周五都特别的忙!
☆、表白
超市的楼上,是百货商城,路过的时候,一眼便瞟见那琳琅满目璀璨的商品。颜朗想了想,便将手中的大大小小的袋子存入服务台,转身牵起彩彩的手,直入那最璀璨最昂贵的货柜,上面闪闪的写着——笑如倾城。
笑如倾城的名字,彩彩听说过,珠宝界内的翘楚。笑如倾城设计的珠宝钻饰造型别致,内涵丰富,价格也高的离谱。欧洲许多贵族争相追捧,前不久,欧洲某国国王大婚,所有的首饰都出自笑如倾城。
服务员素质一流,只一打量,便立刻领到相应的柜台,温和的问着,“先生是要选婚戒吗?”
颜朗点点头,服务员从柜台拿出一枚,介绍道:“这可是从哥伦比亚空运过来的,J。绍设计的,全球限量发行,咱全国也只有6枚。”
“还有其他几枚?”
服务员愣了愣,继续回笑,“如果说先生不满意,可以预定,设计师能为您量身定制。”
颜朗想了想,点点头,“那就定制吧!”
“可这价格……”服务员含蓄的说,“独一无二的价值不菲,设计师……”
“这些不成问题!”
服务员更高兴的捧出一个册子,递给彩彩,“小姐真幸福!”
可捧了半天,也不见彩彩伸手去接,服务员心抖了下,在看一直立在柜台边的女孩怔怔发傻,被吓晕了么?服务员好笑。
正要奉承一两句,却见彩彩略过册子,直接看向身后风度翩翩的男子说,“其实,没必要这样。”
颜朗一愣,彩彩继续说,“颜朗,没必要这样子。”
颜朗不语。
彩彩转身,想离开这里,刚一迈步,就被颜朗拉回怀里,“傻瓜,就快过年,见小姨的时候,再没婚戒,你怕小姨收拾你么?”
彩彩舒了口气,原来是怕小姨呀……
“那简单的选一个就好。”
颜朗指了指刚看的那款,“那就这款!”
彩彩却摇摇头,指了指柜台里并不起眼的一款,价格不算高也不算低,不算庸俗,也不显清贵。
“小姐真有眼光,这款也是J。绍设计的,名字叫“挚爱”,执手为挚,一生为爱,说是J。绍给他最爱的妻子设计的。”
“那就这款吧,挚爱,挺好的寓意。”颜朗开口,面带微笑。可如果够心细,那便会发现,颜朗眉头的紧度和嘴角的弯曲并不相符。
服务员取出戒子,给彩彩套上,尺寸并不合适。
“小姐不如在等几天;容我店改改尺寸?”
“那就换一个好了!”
颜朗又不高兴了,戒指是一辈子的事情,而彩彩这样敷衍的态度让他心一下没了底,这些天的示好不够还是哪做错了?或许她根本不爱他吧!
想到着,颜朗冷冷的说道,“没合适的就不用了。”
这语气,彩彩知道他又生气了。只好上前拉拉颜朗,“不如改天?”
颜朗不理。彩彩有些郁闷,她有些猜不透颜朗的心思,上次花钱买了些衣服,他就停了信用卡,之后,她极力控制花销,不敢将来得个金丝鸟的称呼。
这次她一来不想大花销,二来,她实在不想欠他太多。
他对她好,她知道,私自猜测原因,她认为是那个没有保住的小孩。如果流产事件不存在,或许事情不会这样。
还是哄哄他吧,她正想说句软话,颜朗就开口了,“麻烦J。绍帮我设计一款戒指,裸石就选……”他接过册子,“这个!”个头不小的粉钻。
“另外,我叫颜朗,我妻子叫杜彩彩,联想一下,只有颜料才能涂出彩色,所以我们是天生一对。所以,麻烦J。绍取个好听的名字,把我们名字都加上!”
服务员张大嘴,错愕的听着,这个叫颜朗呀!
原来是颜朗,我说这眼熟!
彩彩面色尴尬,颜朗和颜料……有联系么?
说完,颜朗回头,“好啦,媳妇,咱去买新衣服!”又对服务员说,“我会让人联系你,记得设计独特。”
彩彩不觉噗嗤一声笑出来,这样的颜朗……感觉真的很弱智!
两人几乎将整个商场搬回了家,各式衣服不用说,家用四件套,喝水的茶杯,装饰画,毛巾,拖鞋,抱枕,一堆一堆。见他两买的多,服务周到的商场工作人员便主动送货上门。
从商场出来,已经夜半。纷纷扬扬的雪花从天而落,天地间朦胧一片,说笑的两人不觉就停住了脚步,瞻仰着漫天飞雪。不自觉,彩彩就走入雪中,流连着不肯离去。
“想什么了?”
“想到伦敦的雾。”
伦敦,有名的雾都,秋冬之时,腾起的雾气蒙蒙胧胧,屋宇也胧在白茫茫的空气里,人行在街上,仿佛从梦境中走来一般。有时,那雾将散未散,一半的路闪着光辉,而灯杆却遮在雾里,浮在半空。
“再过些天就过年,去伦敦过大年怎样?”
“不用去你家么?”颜朗听见“你家”两字,不由得又一阵烦闷,他还是耐着性子说,“傻瓜,这里有颜清,过年前肯定是在我家。年后不忙,先在伦敦呆几天,你也多陪陪小姨。”
“可是杨吉……”
“你的后妈?”
彩彩默然。
“放心,杨吉不会欺负你,以前她欺负你是害怕你反对她,现在你也结婚了,她也稳定了,会对你客气的。”
听他那么一说,彩彩也释然了,如果可能,她当然希望和杨吉不要冲突,不然为难的又是她爸爸杜衡明。
一前一后走在雪天的大街上,感受着漫天的白。脚踩在雪上,咯吱咯吱的发出声响,彩彩用力的踢了踢雪花。一踢起,那雪花便合着落下的雪,更稠密几分。
彩彩乐的高兴,又踢起一团,谁知雪下是化过的雪冰,脚下一滑,便要跌倒在地。突然身形一定,一只手便揽了过来,彩彩下意识的伸手抬脚,一个快速向后,便展了个完美的回旋舞姿,而正好,一手捉着颜朗,另一手,扬在半空,完美的恰恰动作。
有多久,在没这样的跳过舞了?
“真美!”颜朗说。
“是呀,雪真美!”
“我说的是你!”
彩彩笑而不答,颜朗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整整她的衣领,看似随意的问着,“彩彩,爱我吗?”
陡然间,天空的雪花静默。
颜朗叹了口气道,揽着她边行边低低的说,“我想……我可能爱上了你!”
彩彩怔在当场,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颜朗抓起一把雪,朝她轻轻一掷,刚刚的静默随着砸散的雪花,又飞向远方。
应该是个玩笑吧。。。。。。。果然,颜朗调皮的又掬了一团雪,作势向彩彩砸来。彩彩回神,闪避,雪团偏离方向,她格格的笑开,顺便裹了团雪砸回去。
颜朗被雪球砸中也不恼,捧着嘴巴突然对着天空大声喊,“杜彩彩!”
彩彩受此感染,也合着手对天空喊,“我在这里!”
那边同时也响起颜朗自顾自的类似发泄般的大声倾诉,“我爱你!”
彩彩彻底的怔了,他原来。。。。。。不是开玩笑。
他……
是在对她表白么?
作者有话要说:还好有存稿!
存稿在手,不用愁!
鼠标新文开始存稿了,和本文一样,新文全文完成存稿就开文。
可是鼠标的数据好惨好惨,收一个,支持下我这样热爱写作的作者。
☆、两情相悦
这天晚上,彩彩一路是梦,梦里,颜朗不停的和她笑,不停的说着,“我想……我可能爱上了你!”一遍遍回响重播,天没亮,彩彩就醒了。
身边的人还在沉睡,隔着一层被褥,她仍然能感受到他沉稳而粗重的呼吸。
爱……这个词,她还能谈么?
这么多天,颜朗的变化她知道。且不说每天荡在他嘴边的笑,就是每天这样的呵护她的做法,让她心头倍感温暖。
她不得不重新考虑和颜朗的关系。不得不问问自己,我是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