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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让她爱上他,为他沦陷。
他要摧毁,他要眼睁睁地看着她无路可退,苦苦挣扎的样子,这个该死的冷清他不愿再看到。
“把地方还给我了?”元景泗玩味的重复了一遍,挑了挑浓眉,眼角沾上了淡淡的诡异,眸子里闪着一丝狡黠的光亮,凸显分外的邪气,修长的手指伸出,勾起了青画的下颔,挑/逗的意味十足,声音却拂上了一层笑意,“真的确定还给我了!!”
青画有些困惑的看向眼前的元景泗,有些疑虑,他到底要干什么!
不放过,不让走,还挑/逗!!
一个踉跄,没有站稳,身前的男人适时勾了她的纤腰一把,她又趁机落入了元景泗的怀中。
第二次了,今夜的第二次了。
正要发力的脚,却在此时被勾住,更加贴近元景泗的怀中。
青画清澈的双眸蒙上了一层疑惑,看着眼前的男人嘴角又噙着一抹和煦的笑容,仿佛刚才那倾世魅/惑的笑是错觉。
她认命的闭上了眼,原来没有一个怀抱是他拥有的。天下何处不为家,可是何处是她的家呢,只是想寻找一方可以栖息的净土,为何那般难呢。
男人冰凉的薄唇准确覆上她冰冷的唇,柔柔的唇瓣间缠/绵交缠。
不带一丝欲/念,有的只是那余下的温柔。
第2卷 第34节:捉奸?
青画只是感觉一股悲伤之感晕染到她的嘴唇。
这个不是她夫君的男人夺了她的身,又在此时亲密的和她缠/绵/暧/昧着,为何人生竟如此可笑呢。
那么让她沉沦于此吧,仅在此时,仅在今夜,她真的累了,一幕一幕的画面,一幕一幕的阴谋都在这深宫里上演着,她好累,好累。
感受怀中的人不再挣扎,元景泗更是加深了这个吻,丝丝柔情,凝于心上,这个吻早已失去了意味,他不明所以吻着。
耳间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元景泗皱了皱眉,似乎有人朝着这边来了,暗叫了一声该死,他居然迷失了,沉醉在与这个女人深情的细吻中。
随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元景泗微微迟疑间,离开此处怕是不可能了,回眸流转,那个大树似是藏身的好地方。
心念立转,脚下移动,将青画整个人带到一株大树后,这颗树居然很有幸在今夜做了两次好事,
紧接着,他一个旋身到了她身前,眸中眸凝视对望,瑰色的长裙与月白色的长袍在黯夜竟是如此契合。
意识回转,青画下意识看到环在腰间的手,和方才那失心的吻,下意识地挣扎,眸间也晕染了一抹怒色,但身体却被牢牢地禁锢住,将她的两条手臂也一并牢固地束缚在他的臂弯之中。
青画看着越发走进的人,竟是元宸睿,他不在兰贵人那里翻云覆雨吗!为何这般匆匆?
元景泗惊疑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以及看着被他抱在怀里的人,唇瓣间那未曾离去的热度都在昭示着自己今夜干了多么诡异的一件事。
看在匆匆远去的元宸睿,青画的心似是平静了。
“想不到卿妃竟然也有与本王一致战线的时候,像不像偷情被捉奸”,说完低沉的笑声在青画的耳边响起。
‘偷情,捉奸?’讽刺的字眼在青画的脑中充斥,这行为,这环在腰间的大手,亲密的拥抱和那醉心的吻,都在诉说着她与他不寻常的关系,偷情的确如此!
“或许吧”淡淡的声音,青画推开了抱着自己的人,剪水双眸有着一丝耐人寻味的黯淡。
‘甘心认命,不反驳’,不似平日的她,流云楼那惊世的一瞥,就注定她这辈子休想逃离他的视线。
一个急促的脚步,一个焦急的声音,“娘娘,我可找到您了”锦心气喘吁吁的看着树下的青画,在看向旁边的那个人时,锦心错愕的神情顿时慌乱起来。
元景泗眼角有着一丝狠绝,预示抬起的手都在昭示着他要进行的动作。
青画不想看到一个无辜的生命在瞬间消逝,可是又有谁真正无辜呢,深宫怨,锁情谋。
她只是抓住元景泗的大手,眼中恳求的神情不言而喻。
渐渐放松的手,终是放下了杀意。
锦心看着这关系诡异的两人,内心害怕担忧极了,到处都是秘密,充满着阴暗。
在错愕愣神间,青画走进,拉着她的走向水月宫走去。
元景泗望着那消失的身影,和那带着余温的手,指尖触碰时她的手是那样的冰冷,他懊恼的发现自己竟然拒绝不了她的恳请。
那夜嗜血的提醒,他竟然抛去脑后了。
第2卷 第35节:所谓背叛
入夜的风席卷一抹哀伤,空气中凝碧着些许愁锁,幽幽墨池的凉意拂来,为这夜深露重更是带来股寒意。
夜黯,风寒,人愁…………
紫色琉璃宫灯依稀泛起微弱的光,水月宫的墨池旁,美人,古筝,白衣,墨莲,在这黯夜有着一股难以抗拒人心的诱/惑。。
举目望去,灯火依稀,美人亭亭,这一副画面不知要蛊惑多少人心。
青画一袭白衣随着夜风轻舞飞扬,裙摆下面的丝带更是配合着微风摇曳,只是眉间那深锁的凹痕,诉说了青画的此时心中的凌乱。
指下轻轻一挑琴弦,乐音袅袅不绝如缕,流水般的琴声四溢而起。
曲调有些凝碧人心的雅致,似是空谷幽兰般的出尘高洁。
悠扬婉转的乐音回荡在水月宫,静谧人心,舒爽人意,墨池发出的潺潺流水清音配合着青画宛若流连清风的琴音,竟是如此相得益彰,悠悠娉婷无止无尽。
淡若暗香浮动,令人心旷神怡悠然思远,仿佛置身碧水寒潭,清新舒爽。
然,指尖一压,一阵激荡心肺的旋律传出,音乐时快时慢,让人仿佛亲临战场,感受那战斗时的激烈紧张和威武雄壮的气派,混混雄伟的壮丽之美完美呈现
青画不知此时琴弦下的手在弹奏什么,那双依旧清冷的双眸只是闪过一个人影,轻轻的摆动了一下,似是觉得可笑。
双目微闭,指尖再压,白玉的指尖下弦音略带低沉,宛若苍遒强劲兰的风连绵不绝,指尖一转,琴音突变,好似一朵山颠菱花,无论秋风飒飒,冰霜层层,依旧摇曳生姿,孤芳自赏,不绝美丽。
一曲终了,余韵绕梁。
青画凌乱的心终是又回归了平静,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原来自己也是个多事之人。
锦心站在青画的旁边,听着丝丝琴音,虽是意犹未尽,但此时心中的害怕早已战胜了这佳音。
看着镇定自若的青画,心中不知要说些什么,自从卿妃娘娘从景王的手下救了她,回宫换了衣衫,就径自的坐在这里弹琴,她没有说过一句话,越是如此,锦心愈加害怕。
心中百转千回,心思难断,锦心仍旧说出了心中所想:“娘娘,今日所见,锦心定不会跟其他人说,要是违背誓言,奴婢不得好死,奴婢誓死效忠娘娘”,信誓旦旦的誓言,情真意切的眼神,无不叫人相信。
而只是青画抚平了飞起的裙摆,淡衫白衣,身长亭立。夜风迎面吹得她衣衫飒飒,意态娉婷婀娜。
“无所谓忠诚,无所谓背叛,所谓忠诚只是背叛的筹码不大,如此而已”,青画只是望着天际那一轮半遮的月,淡淡的说道。
锦心眉间一皱,眸间一惊,惊愕的神情似是不敢相信眼见和耳听的事实。
青画只是浅浅的抿嘴一笑,这一笑似是看透人心,直入胸臆。
白衣翩然离去,只余下震惊中回不了神的锦心,淡淡白衣,冷清的眼神,和那有着无限深意的话都给锦心留下了终身难以磨灭的记忆。
锦心默念着:所谓忠诚真的只是背叛的筹码不大吗?
卿妃娘娘的这句话到底是救了自己还是害了自己,凉如水的夜,只剩下独自站在墨池旁发呆的锦心。
第2卷 第36节:平地惊雷1
喧闹的声音使得青画悠然睁开眼,难受的揉着眉心,掀起纱帐起身下床。
“娘娘,您醒了,先喝碗姜汤驱驱夜寒!”
门外喧闹的声音似是没完没了,惹人心烦。
“娘娘,外面来了一些人,宸贵妃,兰贵人还有黔贵人”,锦心吱吱呜呜的说道,嘴角撇撇的,眉宇间带着几分愁锁,不知要如何应付这样的局面。
青画似是没有听见一般,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姜汤,眉头不由的皱起来,味道实在是不怎么好,捏皱着眉头,将那碗带着热意的姜汤喝了下去。
山不来就我,那我去就山吧
接着锦心开始帮青画对镜梳装打扮,这些上门之客,定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
门外三道亮丽的风景线,只是面上的表情不尽相同罢了,青画抬眸一看,自己与这三个女子站在一起,宛若春夏秋冬四个季节一般。
兰贵人——春,春意盎然。
而宸贵妃——夏,热情妖娆。
黔贵人——秋,萧索离愁。
自己呢,就是那傲然白雪,冰冷十足。
宸贵妃,兰贵人,她所有了解,黔贵人这个名字还是第一次听到。
也许会比自己想像中的有趣吧。
想到兰贵人的脸,此时定是难看十分,昨日自己的一曲平湖秋月,估计能气煞了她吧,皇上宠幸她的时候,自己竟在一旁助兴,夺走了皇上的注意力,她怕是恨死自己了。
助兴之事,非她所愿,只是再看一场丑恶的表演,而那丑恶的人就是元宸睿。
“娘娘,宸贵妃和兰贵人已经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锦心小声的提醒道。当锦心推开门,,映入三人眼前的青画竟然有一种清逸脱俗的感觉,就连美艳十足的宸贵妃也诧异的愣在原地,而兰贵人嘴角那讽刺的一撇更是说明了她此时的嫉妒之心,只是旁边的黔贵人只是淡淡冲青画一笑。
“臣妾参见宸贵妃”青画微微屈身行礼,声音淡淡。
第2卷 第37节:平地惊雷2
而此时的兰贵人和黔贵人也同时屈身向青画行礼“嫔妾见过卿妃娘娘”
“自家姐妹,不要客气,大家都起身吧!”宸妃吐气如兰,言行举止无不透露其高贵的地位和尊贵的气韵,只是看向青画的眼神却带着阵阵鄙夷之色。白青画在这后宫无人不知,谁人不晓,竟在册封前被皇上卿妃。
“妹妹的确配得上一个‘卿’字,皇上还真是慧眼识珠,‘卿云烂兮,糺慢慢兮,卿韵佳人,特此为好’,好一个卿韵佳人,只有妹妹能担得起这殊荣”,宸贵妃面上笑着,朱唇微露,似是姐妹叙旧,但心中却是另一番心境。
“是啊,昨夜嫔妾侍寝,妹妹都被皇上特邀前来助兴,这在后宫还是第一遭,可见妹妹在皇上心里的地位”,说话的正是昨晚侍寝的兰贵人。
她就是不服白青画,凭什么她一进宫就被封妃,而她熬了这么久还是一个小小的贵人。
其一旁的黔贵人只是默默的喝着锦心上来的茶,不言一语。
青画只是冷眼的看着这群丑陋嘴脸的女人,连皇后都没来兴师问罪呢,这几个人倒是有此闲心。
“妹妹你为何不说话呀,昨日你前来助兴,恐怕这会儿整个后宫都拿我当笑柄看!说我服侍不周”兰贵人面上呈现悲伤之色,泪眼婆娑。
青画只是佩服眼前说哭就哭的兰贵人,隐藏在嘴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