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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边境出了事,云州失守了,我打算御驾亲征。”
自景州驿站表白之后,元宸睿在青画的面前,不在用朕,而是用我。
“御驾亲征”,青画不自觉的重复了元宸睿的话语。
她当然知道御驾亲征的含义,也知道这个词代表什么。
但是这一切,会不是是元景泗和沧国串通请君入瓮的一个圈套。
看着元宸睿眼里的光华,不像不清楚。
只是为什么!!!
青画只是淡淡的说道,“好,一路平安。”
“你与我一路同行”元宸睿接过青画的话语,从容的说道。
青画一惊,自古伴架出征的都是皇后。
一国之后,国母当之无愧。
而自己,只是他的一个妃子,而且这个妃子还是虚有其名。
她不知道为何元宸睿会有如此提议,只是心中暗暗的心惊,不要把自己当做要挟元景泗的一个筹码。
想必她失踪一役,聪明如他的元宸睿怎会猜不到她与元景泗的关系。
而今日前来的一同前往,难道只是一路同行,别无深意??
第16卷 第183节:流言蜚语
青画迎上元宸睿带着笑意的眼睛,只是倒映了她略显失态的眸光。
青画一顿,急忙掩饰眸子里闪过的光。
元宸睿上前,急忙拉住欲转身的青画,只是将她微凉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
轻轻的用手抚着她的手。
眼神里诠释的是一种自信的眼光,他让她安心,他让他放心。
青画不明白为何,元宸睿总是这样让人迷茫。
断情兰,到底是何意?
今日脱口而出的誓言,不离不弃,多么美好的词汇,可是真的是对她吗?
他的手温热的包裹着他,他的心在一点点的靠近他。
明明是万千女人渴望的宠爱和包容,为何她却只是感到疲惫呢。
青画默默的不做声响,他的眼神认真而明亮,她不想因为自己的话伤害到他。
因为现在的青画,再也坐不到冷言冷语。
他的所作所为,她看在心里。
只是看在心里,心里的位置就那么多,有的人进来了,那么就注定有的人要出去。
她能给的也只有那么多,只是除了心……
他慢慢的拥她入怀,而她只是接受。
这安宁的时刻,会在不久的将来被打破。
她不知道此番随军同行,是否会看到元景泗。
他是恨她的吧,他该恨她。
表白之后的逃跑,怕是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不耻的。
元景泗这个名字,她曾以为只是一个过客,但是时至今日,她在知道生命中过往的人。
独他一人不是过客!!
而这一夜,元宸睿只是静静的揽着青画入睡。
看着她片刻失神的眼神,元宸睿的心里只是感觉在某一处因为什么而惴惴不安。
或许在很多年以后,他才明白,他忽视的这种感觉原来叫做思念。
明明是近在咫尺的人,为何还会思念。
自元宸睿在朝堂上决定御驾亲征后,就夜夜留宿水月宫。
后宫的流言蜚语,羡慕嫉妒恨都充斥了整座皇宫。
第16卷 第184节:城楼相见
萧瑟风,轻抚过,落叶残,人心乱。
铁马冰蹄萧瑟过,几缕黄烟没马蹄。
在这漫漫之路,青画只是一个人安静的靠在马车的一角。
静静的听着耳边那哒哒的马蹄之声,静默的马车内只有她和锦心两人。
元宸睿在不远处的精神十足的迎头骑着高头大马,通过马车的幕帘。
青画只是在他的脸上看到一种意气风发的意味。
洛国十万雄狮一路南下,与景王的在台州回合。
在出征前夕,元宸睿一道圣旨,册封景王为此次南征主帅。
相约在这个月十五日在定州回合,青画只是不知道这两男人的战争到底在何时才会结束!
又要见到他了,在隐隐不安中,又有着点点的期待之情。
可是上次走的如此狼狈,而这一个月的后宫的流言蜚语怕是这个男人早就知道了。
也许是她白青画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或许又是她自己庸人自扰。
随军的一路,青画心中越来越不安,这种不安来自哪里她并不知道。
只是这个月里的每个夜晚,她都会做噩梦。
而元宸睿依旧只是亲密的拥她入怀,并没有什么不轨之间。
怕是这个事说出来没有人相信,她居然不是皇上的女人。
十几余日的混沌和颠簸,终于到达了定州。
只见定州的城门楼上一位迎风而立的男子,白衣翩跹,却不是元景泗是谁!
青画抬起幕帘,从来没有想到分开后的第一次见面竟是如此。
元景泗开城门迎接。
“臣恭迎皇上和卿妃娘娘,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如此守礼的元景泗,青画不曾看过。
她默默的凝视着她,而他的眼角最流露出的弧度,她知道他在笑。
可是那笑却让人暗暗心惊。
青画知道他在生气,可是她白青画不是一般的女人。
纵然是动心,也绝不会为了所谓的爱去妥协。
她要过她想要的日子,绝不会因为一时的意乱情迷而有所改变。
第16卷 第185节:给你好看
元景泗的眸光掠过青画,转而望向元宸睿。
此刻没有人知晓他的心思,看着两人携手前来,说不生气是假的。
不过更令他气氛的是这一路上,两人的的伉俪情深,夜夜同塌。
你白青画凭什么听了本王的表白之后,转投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凭什么在招惹本王之后,转而逃之夭夭。
不过好在只是夜夜同塌,而不是夜夜缠绵。
想到元宸睿他就觉得自己的白青画这个女人厉害。
让洛国的天子怀抱美人却不能一亲芳泽,着实对一个男人是种考验。
想到与此,他的心情大好。
那一夜的缠绵,他是从未有过的满足,好似饮了什么甘泉玉液。
那之后,他虽然极力的排斥那一夜的过往,但是自从确定自己的心之后,他不再排斥。
动心就是动心!
可是就算如此,白青画你这个女人觉得我元景泗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眼角的笑意只是浅浅的,眸光一扫,正好和青画的眼神相遇。
唇角微微上扬,那意思分明就是在说,“待会给你好看。”
青画怎么会不明白,方才他的眸光掠过她,她就知道,这个人怎会轻易去原谅她。
原谅?
青画不由得恼怒,凭什么要你去原谅?
本来带着不安的双眸在和元景泗交汇的那一刻,青画的水眸晕染了一丝怒意。
青画不知道他这一眼看的元景泗心情大好。
而一旁的元宸睿却是怒目而视,这两人的眉来眼去!
不动声色的行进着,不代表他不生气。
本来在心底笃定的事实却在此时一一验证,奸情,果然有奸情。
不过这女人到是对了自己这位六哥的胃口,而自己这对这个叫白青画的女人也越来越着迷。
这样的清冷的性格,时而那嘲笑的言语,竟在他的眼里看起来是那样可爱。
他不得不承认,他就是喜欢这种调调。
难道骨子里真是有喜欢被轻视,被虐?
元宸睿极力想要使得自己在此刻的镇定。
这次台州之行,他要做的稳定军心。
而元景泗的阴谋,他会给他一个交代。
第16卷 第186节:谁的嘴唇?
到了定州的驿站,青画只是被安排在一个舒适的屋子里。
而元宸睿急忙赶往此次南征的大营镇定军心,她并不觉得自己此次前来只是元宸睿的那个不离不弃的诺言。
在见到元景泗的那一刻,她就明白了。
此番带自己前来,元宸睿不过想对元景泗宣战,告诉他自己是属于他元宸睿的。
大战在即,两个人为何会如此孩子气。
而这次大战真是是元景泗的阴谋吗,还是真的是沧国的野心勃勃。
不去想这些男人的争斗,不过今日看到元景泗她真的很开心。
但是只是开心罢了,对于爱情,她并不向往。
总是在轰轰烈烈缠绵致死的爱,终究会输给时间。
比如云天……
那些事,还是不要去想了,青画唤来锦心,服侍自己。
这一路虽然在温暖舒适的马车上,但是精神似乎并没有放松。
面对元宸睿,她总是感到浑身不自在,就算在她的怀中,她也是感到那温暖不真实,宛若芒刺在背。
而今日他正好去了大营,她自己也落得清闲。
喝下了锦心准备的安神茶,青画发出了浅浅的呼吸声,进入了梦乡。
睡意正浓时,青画好似听到有人在她的耳边低语。
但是之后却是一个粗犷的男声,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但是从口音上讲,并不像洛国的人。
青画在意识混沌之中,急忙回想,是他。
在景王府中,是那个使者!
为何会出现在自己的寝室,而且锦心好像在与他交谈。
锦心,沧国使者,元景泗!
三个人,一条线!
难道真的是元景泗的阴谋?他到底要做什么?
此时又有一个男声在耳边传入,青画意识慢慢在他们的对话中恢复。
但是眼皮却好沉好沉,怎么也挣不开眼。
脸颊传来一阵热度,很软,很柔,是一个人的嘴唇。
只是这个人是谁?
第16卷 第187节:被劫走
突然感到自己的身子被人凌空抱起,而身上还多了一条毯子。
接着青画感觉自己被转移到另一个人的怀中。
青画只是觉得自己又被人带走了,自从进宫以后,她的人生就是不停的被人带走,被人掳走。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粗犷的声音在青画的耳畔响起:“你就是景王上次藏在锦被下的女人,看样子也并无传说中的倾城绝色,但就这一张脸,还没有景王好看,怎就会入了他的心。”
完颜萍的呢喃声,青画分毫不差的落入自己的耳中。
真的是那个人,是景王府遇见的那个沧国使者!
此时她更加断定了,自己又被沧国的人掳走了。
还有一个女声,那一定是锦心!
原来自己身边的人,都是深藏不漏。
洛国皇宫里的黔贵人,自己身边的侍女锦心!
只是这个锦心到底是谁的人?
渐渐的,青画在冥想之中,再次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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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台州的驿站,元宸睿勃然大怒。
卿妃居然失踪了,勃然大怒下的元宸睿想过这是不是元景泗的阴谋。
可是眼下,大战在即,而且他掳走她,只是为了打击她吗!
想必不会,在民族利益面前,个人的利益显得那样微不足道。
难道是沧国的密探做的,这个女人是他疏忽了。
他绝对不想这个女人成为这场战争要挟的筹码。
可是元宸睿的心中不由得做了衡量,江山?美人?孰轻孰重?
而此时接到前方的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