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青画轻轻眨眼,他的眼神好烫,在他的凝视下,她的心却开始异常慌乱,心中响起一个警音,不,不,她不要。
推却身上依旧放肆侵略的人,元宸睿眸色有了黯然,有也有了怒火。
没有一个女人会拒绝他的宠爱,她竟然不知好歹。
心中的怒气上升,大力的把残破的寝衣一下子都撕裂开了,此时的她已不着寸缕,莹白的身子,两朵娇羞的小红莓,还有那左胸上妖娆的类似梅花般的胎记,都在吸引着他的目光。
女子的裸/身他不是没见过,但唯有她,使自己像一个不知情事的懵头小子。
他要她,现在、马上、立刻!
凝视伊人,藕白的纤细玉臂,修长的玉腿,轻轻的抚着嫩白的玉臂,眸色一惊,没有那惹人怜爱的花朵,元宸睿似是不相信眼中所见到事实,眨了眨眼,又看了一次,事情还是无情的冲击了他愤怒的内心。
这个女人居然不是完璧之身,他该死的在意,在意是谁采摘了这朵冰雪之莲。
元宸睿狠然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刹那间带着腥甜的血味混着他怒火的气息侵入青画的鼻息。
嘴角那抹鲜红,在这月夜有着嗜血的残暴,腥甜的血顺着嘴唇的纹路流入元宸睿的口中,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紧握着自己的双拳,才阻止自己不将眼前这个该死的女人捏死。
唇上的疼痛和血腥来仍然刺激着他的野性,他不得不深深的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此时元宸睿的脸色依旧沉郁,闪着怒气的火焰依旧没有熄灭。
看着身下的女子,即便是此时的不着寸缕,眸间依然平静如水,仿佛他的怒气丝毫没有影响到她。
平日的风轻云淡的从容和那不见波澜的气韵在此时更是凭添了他的怒火,但身下的娇躯却像毒药一样,深深的吸引着他的目光。
此时的元宸睿像是被蛊惑一样,明知是错,但偏要为之,淡淡的幽香和那孤傲的眼神,致命的吸引着他,诱惑着他,迷乱着他的心,墨色的眸子复杂而盈满着一种炽烈的火焰。
第2卷 第23节:他的怒火2
青画淡淡低垂的眼睑敛起一抹芳华,感触到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身体的某个地方起了奇异的变化。
但是身体相贴传来得人阵阵热意,和那尚在苏醒的某处,都在提醒她,身上的这个男人随时可以变身成野兽,此时的他眸中渐深的火焰,但似乎是在压抑或者是忍耐什么,又或是在等待自己的解释。
青画依旧沉默,这倒是出乎了元宸睿的意料,难道她不知道求饶吗,不洁之身,罪不容诛。
他漆黑的黑眸此刻又一抹微乱,浑身弥漫了一股性感的狂/野,只是戾气还盘旋在他脑中,挥之不散,嘴角的血渍看起来依然惑/人,薄唇紧紧的抿着,紧握成拳的双手在此时慢慢的抚上青画不盈一握的纤细柳腰处。
平日里不见波澜的双眸,在此时元宸睿的眼里,更是一种对帝王威仪的挑衅,他愣在青画平静的注视之下,但是随之而来的是另一股势如破竹的火焰,燃起熊熊怒火。
这个该死的女人!
他皱了皱眉,竭力按耐住心头的狂怒,克制想要捏死人的冲动,冷声质问道,“朕是不是应该告诉世人,朕的妃子,竟是不洁之身!”
青画不言一语,这种状况她早已料到,山雨欲来风满楼。
元宸睿眉间越发的紧皱,攥着的拳也愈来愈紧。
青画神情淡漠,不曾因这话而有丝毫震动,眉色间依旧冷清,音色带着清冷的,“我无话可说”
她居然不用臣妾,不屑于做自己的女人,进了宫不管他要不要她,她早已是自己的女人,而这该死的女人却一再的挑战他的怒火。
眉头深锁,继而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冷峻的唇角勾起一抹锋锐,宛若冰寒刺骨的冬雪,寒彻心扉,然而此时元宸睿的声音依然平稳:“你的倔强不知能不能挽救你自己,或许你还存着侥幸的心里来维护你奸夫的声誉!!”
青画微怔,她眸中深色如同一轮皓月,光华淡淡,就在元宸睿以为她无话可说时,她樱唇轻启,“还是那句话,我无话可说!”
她本不该如此大逆不道的挑衅一个天子的威严,但是心中涩然,恍然间,似乎想起了什么,或许这是个契机,一个可以脱身的契机,便不再做过多的辩解,天生不喜对人解释,现下也是。
既然不洁是事实,在他心里自己早已经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那么就这样吧,进宫非她愿,也不曾想与众人争夺一个男人,爱,她不奢望去得到,更不要说是帝王的爱了。
或许可以爱这个字可以解释为,懵懂时期的一段情殇,但情已逝去,那就不在奢望。
她的冷静在元宸睿眼里更是加了把火,这个女人居然不把他堂堂天子放在眼里,什么样的女人他得不到,但对于别人碰过的女人,他向来不屑。
但是此时此刻,脑中的怒火早已充斥了他的冷静,血液里流淌的残忍跟怒火已经逼迫他一如反常。
死死地瞪着床上的那一具娇躯,眸中升起一抹暴戾,深色的瞳孔散发出愤怒。他猛的覆在青画的身上,在她赤/裸的娇躯上,残忍的啃咬,印上他的痕迹,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要征服这个女人,这个引起他怒火的女人,
莹白的娇躯,不一会,就印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而青画似是木头一样,任由身上的人狂肆。
狂肆的元宸睿看着身下的毫无反应,翻下身来,只留下一句话:“卿妃美貌倾城,侍寝有功”,便扬长而去。
怒气充斥正座水月宫,青画坐起身来,看着远去的怒气身影,无力的苦笑,为何不是她所料想般的结局。
第2卷 第24节:庄妃
天色,在一片朦胧的云霓间渐渐熏染开了,天际还存留着带着点点醉意的黯黑似是漂染了墨色的莲花,在幽暗的夜里开出了别样的烂漫。
净荷宫
满园紫色花语的繁华院落之中,碧草如斯,呈现一片紫色花海,几只彩蝶在花海中翩翩起舞,舞动着最美的身姿。
净荷宫的别致正如主人一般,温婉大气,简约简单,宛若一朵泛着涟漪的清新莲花,高洁素雅。
正殿的屋檐下,挂着几盏紫色的琉璃宫灯,烛火丝丝,斑斓点点,迷离的紫色有点使人安适的情怀。
屋内大床上,庄妃紧紧的抱着怀中安睡的元宸睿,只有在这里,他是个有喜有怒,有血有肉的人。
而安睡中的元宸睿此时的睡颜宛若孩童般的纯真,不带一丝冷漠,更没有平日那隐藏的淡漠风华。
昨日他怒气冲冲的从水月宫跑出后,不知不觉来到了永宁宫,看着一位女子在榕树下,放着孔明灯,心中涌起无限震动,这个不是绝美的女子,却一如往昔的爱恋着自己。
这些年只是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后,他不是不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但有些情注定要辜负。
这里有他喜欢的安适,喜欢的花朵,喜欢的空气,喜欢的氛围。
每当有烦恼,他都会来到这个地方,静静地喝上她泡的一杯茶,跟她说说话,心中的烦绪就会消散一样。
他贪恋她温暖的怀抱,但却吝啬给她要的爱。他不想打破这一切,说他自私也好,残忍也罢。
一个人的心里的位置只有那么多,有的人进来就注定有些人要出去,很不幸,庄妃亦是,他何其残忍的面对一个赤诚的心。
女人暖洋洋的呼吸,温暖的小手轻轻抚摸着元宸睿安睡的俊颜,亲密无间的拥抱,去不掺杂一丝暧昧。
元宸睿睁开了双眸,下意识的从女人的纤腰出收回双手,看向身旁的庄妃,歉意的一笑,不带一丝伪装,伸向自己隐隐发痛的太阳穴,轻轻揉着,他在回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为何到了这里?
女人细嫩的双手伸向他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轻轻的,柔柔的按摩着,似是呵护世间的珍宝一样。
嘴角带着一丝醉人的浅笑,红唇一扬,柔声道“皇上,舒服点了吗”,芊芊玉手似是演奏世间最美的乐曲,灵动的跳跃。
“莹姐姐,你为何这样傻”元宸睿的瞳孔漆黑幽深,眼中带着无限的歉意。
庄妃只是笑而不语,这一声莹姐姐似是击碎了她整颗心,似是万千冰川直入她心,冰寒彻骨。
自己是他的女人呀,为何却被换来莹姐姐,仿若隔了万水千山,永无归宁之处。
每当他黯然神伤之时,自己才会被他想到。
昨日明明是卿妃侍寝,看着满脸怒气的他来到自己的宫殿,喜得是她来了,可是却是为另一个女子神伤,嘴角扬起一抹苦笑。悲的是,他或许永远不会爱上自己,永宁宫只是一方可以片刻小息的净土。
庄妃不假他人,伺候元宸睿梳洗,当眼前那抹明黄色身影消失时,心中一片苦涩。
凝眸处,屋外的紫色花海,随风摇曳,几处生机勃勃,几处惹人怜爱,等待他的爱,他的眷恋,那怕只有一分,深宫情,锁眉梢。
回眸流转,一声叹息
叹之叹,几处相思,缭乱红尘,情字不断理还乱!忆之忆,几处伤情,忧思最浓,红尘之中看不穿!
第2卷 第25节:青画被偷窥1
晨曦似是停步的小姑娘慢慢徐来,带来一阵水汽,送来一阵凉意,不曾想一池墨莲竟在今日开的满池锦绣,湿漉的空气中凝聚着几滴羞答答的露珠覆在墨莲上,好似美人的脸,盈满着泪珠,越发的惹人怜爱。
稀稀疏疏的雨竟在晨曦退却时,悄无声息的袭来,轻轻敲打着幔窗,扬起地面一阵袅袅白烟。
幔窗值作沙沙之响,但青画还是被漫漫雨声所唤起,本就睡的不沉,这雨声更是唤醒了心中的不安。
那日元宸睿佛袖而去的样子,和那余下的话都令她有着极度的不安,“卿妃美貌倾城,侍寝有功”,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或又是在算计谋划什么。
看着漫天水汽,眸中呈现一片迷离之色,不由得想起一句“烟笼寒水月笼沙,天下何处不为家。”
可是何处是她的家?
屋内昏暗,青画扶着墙做起来,嘤咛了一声,肩膀上的疼痛使得想起了那夜元宸睿的粗暴,似是要把她生生捏死撕裂一般,其实换为思索一下,谁会忍受自己的女人在所谓的新婚就给他一顶绿帽子,还是尊贵如天的他。
她倏然从床上爬起,看着那早已然灭的烛火,那带着迷离之色的紫色琉璃灯,点上新的烛火,希望这烛火可以照进自己的内心,看清一些自己现在还犹豫的事。
火光火光摇曳,琉璃宫灯闪着若隐若现的光,宛若蝴蝶双翼的睫毛投在青画细密白皙的皮肤上的影子若即若离。
天色阴暗,心如灰色,迷茫于心。
好似她此刻的心情,或忧郁、或迷茫、或不解,或迷离……
但更多的是一抹凝于内心的不安……
青画款款漫步至幔窗边,轻轻的推来了木窗,一股凉意袭来,细雨如倾洒般疏疏渗入,浸湿了额前几缕青丝,雨水,凉意使得青画内心瞬间豁然开朗。
清醒如她,嘴角扬起一抹看透释然般的微笑,眸中的迷离犹豫之色也随即云散烟消。
摸着肩头几缕垂下的青丝,忆起那夜的邪魅男子和白府的日子,以及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