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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为你落泪了,少在这里臭美!”曹子宁抽抽噎噎的说道,话说到一半觉得不太对劲,又是说道:“你本来就是不负责任的男人!”
秦阳无语,一头雾水,都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这是要自己负责任,还是不要自己负责任,你倒是一次性说个清楚明白啊。
好在,这种情况并未持续多久曹子宁就走了,虽然未能成功的取得曹子宁的谅解,但曹子宁一走,还是让秦阳大松一口气。
他起身回到包厢,曹子衿斜躺在沙发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正昏昏欲睡,秦阳看的一片温馨,放慢了脚步,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在她的身边坐下。
才一坐下,曹子衿就睁开了眼睛,欣喜的说道:“秦阳,你回来了啊,姐姐怎么样了?”
秦阳摸出一支烟点燃抽上,用力吸了一口,苦笑道:“事情搞砸了。”
“啊,就这么点小事都搞砸了?”曹子衿呆了呆,说道:“姐姐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啊,怎么会这样子啊,你刚才和她说什么了?”
见曹子衿好奇,秦阳就是随口将刚才的情况说了说,当然,不该说的尽量不说,该说的尽量少说,当曹子衿听到他扇了一个家伙一个耳光的时候,拍手大呼称赞,再到听到曹子宁被气哭离开,又是一阵叹气,表情变化非常丰富。
“姐姐都哭了,肯定是你故意气着她了!”曹子衿为曹子宁打抱不平道。
对于曹子宁为什么会哭,到现在秦阳还是想不明白,含糊不清的说道:“我好话说尽,哄着她都还来不及,怎么会故意气哭她,我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做。”
曹子衿振振有词的说道:“你要是不欺负她她怎么会哭,她又不是那种动不动就掉眼泪的女人。”
秦阳一想也是,曹子衿的强势,他可是亲身见识过的,说到欺负,也的确是欺负过,难不成,是因为那次发生在富春山居的事情?
秦阳不敢多想,唯恐被曹子衿发现什么破绽,说道:“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你倒是想想,该怎么让她不生气才好。”
曹子衿拿手捧着下巴,仔细想了想,说道:“很为难啊,她脾气倔强的紧,可不是那么好哄的。”
秦阳无奈的说道:“那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曹子衿说道:“要不这样,下次有机会,你和她单独见见,又不是什么很大的误会,估计说开就没事了,放心吧,私底下我会帮你说好话的。”
秦阳一想也只能如此了,但愿曹子宁到时候不要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才好,不然就不是曹子衿安慰她,而是变成她安慰曹子衿了。
说了一阵,也没太多的头绪,秦阳一支烟抽完,慢慢变得心不在焉起来,一伸手将曹子衿揽入怀抱中,说道:“今天这事都是你闯下的祸,现在想想该怎么安慰我吧。”
曹子衿嘴里娇呼一声,身体绵软的依偎在他的怀抱中,吃吃笑道:“那你说,要我怎么安慰你?”
秦阳笑而不语,曹子衿看他笑的怪异,哪会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不由埋怨道,“真有点怀疑你是不是故意气走姐姐的,好趁机欺负我。”
秦阳笑道:“你这话要是被她听到了,不恨死我才怪。”
曹子衿抿唇说道:“本来就是啊,你看看你,这么猴急的样子,一看就是不安好心,谁都看的出来好不好?”
秦阳拿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古怪的说道:“真的有这么明显?”
曹子衿伸过一根手指,在他的脸上轻轻的写写画画,说道;“不信你自己照照镜子,你的脸上就写了几个大字,我要做坏事。”
秦阳失笑,一低头,寻着她粉嫩的红唇轻轻吻了下去,说道:“你都这么说了,我不做也得做了,记住,是你勾引我的。”
“唔……明明是你勾引我的……”曹子衿含糊不清的发出了一点声音,很快就被秦阳吻的节节失守,娇喘吁吁。
秦阳前几天经历了梅州市爆炸一案,今天又是遭遇了圆桌骑士,心弦始终绷的紧紧的,虽然有曹子宁的不愉快在先,也是很快抛之脑后,专心品尝起曹子衿的美味来。
曹子衿对他无一丝的免疫力,轻轻一碰,就是化成了一滩春水,娇躯轻颤,任由秦阳予取予求,包厢内,很快就响起了靡靡之音。
秦阳抱起曹子衿跪在沙发上,从她的身后发起猛烈的冲击,曹子衿只觉得自己如同一叶漂浮在大海中的扁舟,神智溃乱,摇头晃脑,一头秀发甩开,嘴里咿咿唔唔的发出声声凌乱的音节。
那声音,听在秦阳耳中,不吝于世上最美好的仙乐,愈发卖力,带着曹子衿一起享受那种欲生欲死的滋味。
二人正做的忘我,谁都没有发现,包厢的门,悄然之间,被人从外边推开了,门推开,曹子宁从外边走了进来。
她心神紊乱,一开始也没有发现包厢里有什么不对劲,只是觉得如果自己就这么哭哭啼啼的离开了,实在是便宜了秦阳又损害了自己的形象,指不定被秦阳一说,往后曹子衿会怎么嘲笑自己。
正是抱着这种念头,她去而复返,只是回来了也心思无比复杂,不知道该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面对秦阳。
曹子宁进入包厢,几步走到沙发上坐下,这才看到包厢里两道重叠在一起赤条条的人影,她的眼珠子蓦然睁大,失声尖叫。
伴随着她这么一叫,曹子衿也是一声忘我的大叫,快活到了一个极致,而秦阳则是连哭的心思都有了,小姑奶奶,不带这么玩人的啊……
第七百六十章 特殊嗜好!
曹子衿从女孩变成女人,前后才经过几次开垦,身体的欲望潜能尚未被完全开发出来,目前正是刚刚学会享受男女情爱乐趣的阶段,在秦阳的一番攻伐之下,欲生欲死,意乱情迷,神智一片凌乱,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曹子宁的到来。
她这时双膝跪在沙发上,被秦阳从背后抱着,娇娇喘着粗气,嘴里胡乱的说着不要不要,那腰肢却是一扭一扭的,显然还没完全尽兴,欲要索要更多。
秦阳见曹子衿如此,动不是,不动也不是,满脸无奈之色的看着曹子宁,使劲的给曹子宁使了使眼色,让她快点退出去,不要打搅他办事。
哪里知道曹子宁就像是看小电影看的入迷了一般,大大的眼睛痴痴的看着他们二人,一动不动,一点走的意思都没有。
这不由让秦阳气不打一处就来,这女人莫不是他命中的克星不成,怎么什么坏事都有她的份?
再见曹子衿还在不停的扭来扭去,嘴里发出一声声诱惑人不偿命人的音节,随时有擦枪走火的可能,就是低声叹了口气,轻轻在曹子衿浑圆的臀部拍了一下,恋恋不舍的分开彼此紧紧结合在一起的身体,迅速抓起地上的一件衣裳包裹在曹子衿的身上,而后伸手一揽,揽住了曹子衿的细腰,带的她跌入自己的怀抱中,顺势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将曹子衿抱着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遮盖住两腿之间的某处。
曹子衿以为秦阳是要换个姿势,吃吃一笑,娇俏的翻个白眼,伸手搂住秦阳的脖子,嘟囔道:“你这家伙,真是太坏了,又要玩什么花样?”
秦阳倒是想多玩几种花样,可是曹子宁就坐在对面,他想玩也玩不了啊,苦笑道:“乖一点,别闹了,你姐姐来了。”
“我姐姐?”曹子衿呆了呆,泯着红唇说道:“你这坏蛋,和我做这事的时候居然还想着她,该不会是看我们两个长的一模一样,有点分不清楚东西南北,看上她了吧?谷粒网网不少字”
秦阳欲哭无泪,唯恐曹子衿不经大脑的说出更过分的话来,忙的打断她的话说道:“你仔细看看,她是真的来了,就坐在你的对面,不要闹了。”
曹子衿在秦阳的连番冲击之下,早就失去了思考的理智,软成一滩春水,自是不会相信秦阳的话,只当秦阳是要玩另类,故意拿曹子宁来制造情趣,虽说有点吃味,但想想又是觉得异样的刺激,假装不情不愿的往对面沙发上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同时准备随时承受秦阳的另类玩法。
一眼过后,曹子衿收回视线,眼角余光一瞥,就是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包厢里边多了一个人。
包厢里灯光昏暗,有点看不清明,她刚才等待秦阳的时候,还喝了不少酒,以为自己在秦阳的调教下出现了幻觉,她眼睛瞪大,仔细看了又看,终于看清楚了,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曹子宁,那脸色就是一变,一声惊呼,如鸵鸟一般的将脑袋缩进秦阳的怀抱中,再也没脸抬起头来了。
曹子衿这一惊一乍弄的秦阳哭笑不得,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给她一阵安慰,这才朝曹子宁看去。
不说曹子衿迷迷糊糊的,没能发现曹子宁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警觉如他,也是被那种极致的快感蒙蔽了感官,未能第一时间发觉曹子宁的存在。
不然以他的反应速度,绝对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最佳的反应,不至于被曹子宁彻底看光光,弄的如此狼狈。
而曹子宁的反应,也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这女人难道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吗?如果说从外边进来一不小心看了一眼也就算了,毕竟事有凑巧,她估计怎么都没想到包厢内会是这样一个少儿不宜的情况,可居然还紧盯着不放是什么个意思,难不成这种事情很有趣?
“咳咳……咳咳……”秦阳故意干咳了两声,老脸微微发热。
曹子宁这才蓦然惊醒,意识到面前是一种什么样的怪异情况,一张脸,火辣辣的红了起来。
可偏偏反应还是迟钝的不行,目光依旧落在秦阳和曹子衿的身上,忘记了移开。
任由是哪个男人,这种事情做到一半被外人打断,脾气都不会太好,更何况曹子宁这反应实在是让秦阳很不满意,就是冷声质问道:“曹子宁,很好看是吗?还不赶快闭上你的眼睛?”
曹子宁去而复返,完全是不想因自己哭泣的离开,给秦阳一种软弱好欺的印象,就此在秦阳面前堕了气势,以后无法抬起头来,根本就没想到过会看到一场活春宫。
被秦阳这么一质问,就是脸上充血,娇躯发颤,恨不能将这禽兽掐死算了,这家伙欺负了自己不说,居然还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欺负了曹子衿,难不成,曹家的女人,就真的这么好欺负不成?
说起来,她虽然已经早就知道秦阳与曹子衿发生过男女关系,知道曹子衿已然不是处女,但这种事情,知道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另外一回事,而且,他们二人赤条条的不着片缕,给她的视觉冲击和心理震撼实在是太大了,让她久久难以回神,也因此,都忘记了要立即起身离开或是拿手遮住眼睛不去多看。
秦阳的质问,在她看来,纯粹是得了便宜且卖乖,很有向她炫耀的嫌疑,再一想起秦阳对自己所做过的种种,就是一咬牙,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很稀罕看你吗?”
“不稀罕你还看这么久?”秦阳玩味的说道。
“你——”曹子宁心中一怒,伸出一根手指指着秦阳,说道:“你都有脸做这种丑事,为我们我就不能看?现在知道丢脸了,早先做什么去了?”
秦阳无语之极,搞半天还是她有道理了?
不由不悦的说道:“看也看了,应该够了吧,还不走?”
曹子宁本是要走的,毕竟这种事情太过难堪,气氛又太过暧昧,可被秦阳这么一说,赌气一般的,将身体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嗤笑道:“我爱来就来,爱走就走,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秦阳苦笑,这女人还真是一个一点就爆的臭脾气,根本就沾惹不得,耸了耸肩,懒的说话,抬手拿过桌子上的一包烟,点燃一颗抽了起来。
曹子衿万万没想到会被曹子宁撞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