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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作镇定:“你怀疑我?”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表情中寻得蛛丝马迹:“也不尽然,姑娘同在下出生入死,在下感激不尽,现在夜明珠是找到了,可是山庄已毁,庄内的人死了个干净,可谓死无对证,丝毫查不出是谁做的?”
我心里一惊宇轩真是可怕,做事如此干净利落,我反而帮了他的忙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脏物还了回去,从此再无线索可寻。
可是我也尽力了,这毕竟不是我的事所谓事不关己关己高高挂起,况且他来无影去无踪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再说了他武功如此之好,我可不想以后夜夜担心有人来刺杀我。我道:“真是不知,那人只说了他叫百晓生便消失了踪影,现在更是无从找寻。”
他听后:“或许姑娘被利用了也说不定,不过姑娘可否告诉在下他的样貌?”我故作思索状:“他长的还行,穿的也还好,至于样貌有些记不清了。毕竟就那么匆匆的见了一面,只觉得谈吐气质不凡。”
我的答案模棱两可,说的是事实,却也不点出那人关键所在,这下谁也不得罪吧!破案还是靠实力比较稳妥,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还是不要参合为好。
☆、入宫
他听后起身道:“多谢姑娘相陪,在下还有要事,先行告辞。改日有机会定当道谢。”看他要走,我一时着急起来,这一别又不知何日能见。
我真是不喜欢那种扭扭捏捏的感觉,一心只觉得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更是羡慕那些敢作敢当的女子,她们豪迈不拘一格。
或许是听说书的说多了,知道人世间有许多阴差阳错的佳偶,就因为不知对方所想,因此错过。那些无病呻吟的人不是老念叨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在你的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
我绞着手帕鼓起了勇气道:“若是我说我喜欢你。你待如何?”说完我的心就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脸也微微的发烫。
只觉得整个人不是自己的,好像在说着别人的事,天啊,我居然也会害羞,真难为情。他听后只呆站着不语。我低着头等他的回答,时间似乎有些长,长到连我这样迟钝的人都觉得尴尬了起来。我似乎从他冷漠的脸上知道了答案,于是打定了主意扯出一丝微笑道:“我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你怎么严肃。都不懂笑话的?”
他面色严肃:“姑娘是要入宫的小主,且又是丞相的掌上明珠,未来必定不可限量。在下定然配不上你。所以这等玩笑切莫乱开。”我知道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毕竟我要入宫。可我着急,我不仅心急还想吃了热豆腐。听他话的意思是有所顾虑,那么若是我落选了,那我就还有机会。既然如此这选我落定了。
我看了看他道:“知道了,以后不开玩笑便是,只是若是以后有事想请你帮忙,怎么找你呢?”他看了看我犹豫再三终于开口:“若是有事去城西柳园山庄等在下便好。”仿若约定般我露出了笑颜:“那以后拜托你了。”
屋内,黄莺看着行李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莫名的她觉得有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看得她毛骨悚然直打哆嗦。她一回头吓得差点叫了出来,她的身后竟然悄无声息的立着一个人,她含泪委屈道:“小姐你这不声不响的要吓死我啊?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我刻意悄悄的进屋,看得黄莺如此惊慌失措的模样,一股奸计得逞的快感席上心间,我笑着拍了她的肩以示安慰,随后坐上了床道:“明日就要入宫了,怎么办呢,我是逃跑呢,还是逃跑呢,还是逃跑呢?”
黄莺立即规劝道来:“小姐,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如何跑得?”我想了想也是:“那黄莺你想不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我可以大发慈悲的让你替我。”
黄莺一听更是着急的跪下道:“小姐你不坑爹,就想来坑我,你就不能老实本分的去选秀吗?”
我定了定神心下已有了计较,屋外一个雪白的身影飞了进来,或许是已经和它熟络了,它乖巧的落在我的手上,用着小巧的头蹭我的手乞食。我抓了几粒干玉米放在手心,它便开心的吃了起来。
☆、入宫2
我温和的盯着鸽子:“好吧。不过这鸽子交给管家,一定要他好生照料。”
看着黄莺走后,我对着镜子照了起来。若说我不漂亮,这京城内漂亮的就更少了,若说我漂亮可没有到倾国倾城的地步。
看着镜中自己那如桃瓣形的脸上一双杏仁般灵动的眼忽闪忽闪,顿时计上心头,我拿了菜叶贴在了牙上,脸上涂得惨白,红红的胭脂我全用在了眼上,如此一来我的装扮就算好了。总得试一试效果啊,我特意将长长地头发一垂而下,小心翼翼的向着黄莺的屋子走去。心里暗暗猜想着黄莺的反应,我轻轻叩响了门。
只听黄莺开门道:“谁啊?”我慢慢的靠近用着黯沉的语气道:“是我~”她见了我吓得立即关上了门,口里还惊叫道:“鬼啊。”我噗嗤一笑再一次敲门道:“是我,开门。”她这才醒悟:“小姐,我这小命啊迟早交代在你的手上。”
我笑道:“没怎么夸张,你说若是选秀时我扮成这样,一定能落选吗?”她定了定心神:“小姐若是你如此打扮要么被当成刺客,要么就被当成鬼,被打得永不超生了。”我摸着下巴思索道:“看来还得改进改进。”
听闻有女子写诗白头吟:皑如山上雪.皓如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曾几何时自己是多么的羡慕别人坚贞的感情,如此坚决的女子,如此不妥协的性子,若是我入宫一定再不能潇洒肆意,任意妄维。要么争斗着分享别人的感情,要么白头空守寂寞荒凉。我绝不如此我要的夫君一定是一心一意,否者我宁可决绝的转身。
第二日一早,选秀的车辆便停在了门口,我和家人寒暄了几句,便坐上了明黄的马车,临走时我看见母亲暗暗抹泪的模样,父亲运筹帷幄的眼神,哥哥担心我的目光,当然还有二娘一副幸灾乐祸送走瘟神的表情。
不过无论如何,我走了,我轻轻的来,正如我轻轻的走。大街小巷内行驶着各色的马车,车内又坐着怎样的佳人,人们争先恐后的猜测着,挤破了头想往马车内看。一些好事的人已经在街边便开始了赌博,猜测第一场能淘汰多少人,在他们的煽动下投机者们纷纷下注。
花白胡须的老人叹气道:“昏庸啊,现在内有奸臣,外有强敌,还搞选秀,皇帝老儿又欲~求不满了吧。”
一旁的年轻人忙捂住老者的嘴:“不要命了,此等大事如何说的。你不知道皇上禁止我们谈论政事吗?”
花白胡须的老者反而笑了:“老朽孑然一身,早已置生死于度外。如此掩耳盗铃,老朽巴不得这个国家毁灭了才好。”
一时间若干的护卫冲了出来清理着拥堵的道路,如此人山人海的场景和过节无异,最终上百辆马车缓缓驶进了朱红色的大门。
刚下马车,却见嬷嬷们早已候着了,她们站了一排带着标准的笑容,站在最前面的一位嬷嬷,身体适中,眉眼间尽是厉色,就如同别人欠了她许多钱没还一样。她的衣服与身后嬷嬷们略微不同,那金丝马褂看起格外耀眼。似乎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偶遇
她笑着却与眉间的阴冷格格不入,一种极不协调的感觉油然而生,就如同被鬼上身一般恐怖。
她用着浑厚有力的声音道:“欢迎各位小主前来,奴婢姓孙,各位小主们可以叫我孙嬷嬷。以后大家的事就由奴婢管理,只是这宫里有宫里的规矩,大家可要谨言慎行。明日一早奴才们将在养心殿恭候各位小主,想见见各位小主不凡的才艺。”
众人大惊失色,一时间人人自危起来,她们是挤破头的想入宫,自然开始在意到底展示什么才艺,好有所准备。而我则是挤破头的想出宫,因此对这话我毫不在意。完全做到了左耳进右耳出的地步。
一个胆大的官女子至人群中问道:“明日要展示什么才艺,你且说来听听。”孙嬷嬷微微一笑那笑容透着恐怖:“奴婢说了宫里有宫里的规矩,该问的就问不该问的就别问,奴婢让你问话了吗?如此简单的道理都不懂,来人,带她离开。”
众嬷嬷们一句也不说似乎是默认了这样的行为,一行侍卫拖着那女子缓缓的离开,那女子不甘心道:“怎么就不能问了?这不公平。”
孙嬷嬷面色一改严肃道:“公平,什么是公平,在这里规矩就是公平。你们也听好了,明日一早规规矩矩的别出什么岔子。”孙嬷嬷话刚说完各位女子们似有所忌惮般行礼道是。
我却反其道而行之,我身形一动想要挺身而出,人说路见不平一声吼。我就要试一试做英雄的滋味。其实我也没有那么见义勇为,只是听嬷嬷说会被送出宫,顿时来了精神,我就这样顺理成章的出了宫那不是挺好的吗?
我刚跨出一步便被一双柔软的手按住,我侧身一看竟是沧澜,我大喜过望只见她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上去,也罢我就听她一回,毕竟这也是最后的见面了,以她的才貌一定能入选,只是以后少了一位之交好友。
远远的只见一女子走了过来,她着一身紫色拖地华服,宽大的袖摆上装点银色祥云图案。她高高隆起的秀发上斜插一枚鎏金的七尾凤簪,步摇晃动间只觉得她华贵无比。此时她精致的脸蛋微扬神色之间极尽轻蔑。
嬷嬷们见了她立即改了脸色讨好般笑道:“不知月华贵人前来有什么指教?”月华贵人似乎没听见根本不加以理睬,只斜着眼用余光扫过我们,那冰冷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她薄唇微启:“都撤了吧。本宫也乏了。”
嬷嬷们微笑着立即道:“恭送娘娘。”待得贵人一走,嬷嬷们跟学过变脸似的面露严色:“各位小主请把。”
我实在纳闷人的表情怎么可以变的如此的快,且丝毫没有犹豫与缓和的时间。难道是她们已经领悟了翻脸如翻书的真谛。还是她们真的学过了变脸,不过无论如何我是怎么也做不到了只能自叹弗如。
皇宫真的很大很壮观,即便人人都说父亲把持朝政但是府上也没有皇宫来的气派。这或许就是人人争破了头都想入宫的原因。
☆、偶遇2
放眼望去上好的白玉铺就的地面与石柱浑然一体。亭台楼阁以及雄伟宫殿之间一条条龙凤隐约穿插其间。既然是皇宫一日游那我得好好看看。
在侍女们的带领下我拉着沧澜的手入了院子,她的手很软,如此牵着仿若回到了小时候,当侍女将我安排在最角落的屋子时,我整个人瞬间就不高兴了。
我想要和她的屋子挨得近些,即便去了她的屋里,也好应付侍女们的追问。这是最后一天了,或许明日我便画了个鬼画符被遣送出宫,因此特别的想和沧澜叙叙旧。
却又阴差阳错的隔得如此之远。我故作串门去了沧澜的屋子,只见她的侍女忙碌的收拾着屋子。她见我来了笑着拉住了我的手。我带着她向着一旁走去,只见她旁边的屋里一个女子正在收拾,看她的年纪也不大,我刻意搭讪叫了她:“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