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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殷家正儿八经的少夫人身份摆在了明面,大户人家的主母哪里能没有些手段在,开罪了主母,侍妾被随意买卖也是常有的事,于是,殷野王的后院暂时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平静。
俞岱岩反思己过,直到出关之日也没能挥去心中的念想,赶巧着最近杭州一带出现骚乱,张真人**派人前去扶弱济贫,俞岱岩对沈姝来存了不应有的情感,正是万分痛苦之时,当下便主动请缨前往,张三丰思量他刚回到武当不久,本**再派别的弟子,却仍是坳不住他的再三请缨,沉默过后也就应了他的要求。
第二日一早那厮便辞别了师傅,日夜兼程赶往杭州。
待沈姝来得知消息时已是数日过后,想到他此行定有闪躲自己之意,心中不免有些难过,又思及俩人已经耗了这么些日子,也生出些与对方置气的心思,暂时歇下了追赶而去的想法。
等待的日子她心里并不踏实,时不时的便要打破碗碟,就是练功过程中也无法静下心来,终有一日听得张三丰提及近来江湖中人抢夺屠龙刀一事方才大惊,暗道一声:遭了!
想着俞岱岩此番或许会遭遇危险,沈姝来心中不免焦急,终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张三丰只道她是担心弟子会陷入混战之中,忙不迭的安慰她道岱岩并不是那般爱凑热闹的人,告别张三丰后,沈姝来施展轻功回到小屋,简单收拾了行囊就策马追去。
马不停蹄的赶路过后便是在城中找寻那厮的踪迹,她知对方或许已经早已出城,天鹰教抢夺屠龙刀就在渡口处,但此处水域宽广,仅渡口就有好几处,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她只得在城中查探那厮是否曾留下些许的蛛丝马迹。
江湖中人聚集此地,无非是想抢夺屠龙刀,为达目的各大门派皆是派出门下弟子,一时之间城中处处可见随身携带兵器的男男女女,已经找寻俞岱岩两日,正是沈姝来渐渐有些沉不住气的时候,恰巧迎面而来的一群清一色佩剑女子十分引人注目,峨眉派皆是女子,且善于使剑,走在前方的纪晓芙她也曾偷偷见过,定是峨眉派弟子无疑。
“诶,你们说俞三侠为何明日便要离开?武当派对于屠龙刀就一点心思也未曾有过?”此时已是傍晚时分,街上人烟稀少,对方轻声细语,仍是被沈姝来不小心听了去。
听到对方提起俞岱岩,沈姝来心中一紧。
“丁师妹莫要说这话,若是被人听了去那可怎生了得,武当派素来不喜这些江湖争斗,俞三侠离不离开自有他的思量。”说话者身穿出家人的衣袍,此时正义正言辞的制止丁姓女子的言论。
那女子见在场者大都不愿再提此事,也就没有了继续说下去的兴致,一群人浩浩荡荡便往街尾的客栈而去。
终于有了那厮的消息,沈姝来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待那群人走远之后方才往客栈而去。
那日,到达杭州后恰好遇到打斗,俞岱岩顺势救下了峨眉派的纪晓芙,见其似乎受了内伤,又得知峨眉派弟子就在附近,索性通知了对方前来接应。灭绝师太得知屠龙宝刀现世,立马在第一时间派出了峨眉大部分弟子,以大弟子玄静为首赶往杭州,意在抢夺屠龙宝刀,现下峨眉弟子在杭州徘徊已经半月有余,却始终未能发现其踪影。
纪晓芙在抢夺屠龙刀时被别派趁乱打伤,丁敏君本不耐她拖了后腿,现下见了俞三侠在此,再多的不快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丁敏君原本对殷梨亭倾慕不已,可谁曾想对方竟对自己的眼中钉纪晓芙情根深种,丝毫不曾对她加以留意,时间一长也渐渐淡了心思。俞岱岩救下纪晓芙时她也在场,对方这几年行侠仗义,在江湖上留下了相当好的口碑,当属青年一辈的佼佼者,她原本也未加在意,奈何哪个少女不怀春,面对这样一个器宇轩昂的男子她难免有了些心思。
自那日起,她便时常假借各种名义接近俞岱岩,往时沈姝来若是见到这等绞尽脑汁追求男方的女子,也会觉得有些可爱,但对方死缠烂打的对象竟是那一味躲避着自己的俞岱岩,沈姝来心中有些膈应,只恨不得把那厮揪出来捶打一万遍。
“俞三哥。”草草吃过晚餐,俞岱岩因着心中对沈姝来的思念难以消散,只好到客栈后院散步,不想被丁敏君瞧见,连忙抓住时机上前唤道。
“丁师妹。”他正陷在俩人的回忆当中,猛的被人打断了兴致,回答起来有些兴趣缺缺。
“俞三哥莫不是有什么心事?说出来让敏君为你分忧可好?”见俞岱岩似不怎么理会自己,丁敏君款款上前,不着痕迹的向他那方靠拢道。
她容貌虽称不上十分貌美,却也是个清秀佳人,身为灭绝师太的座下弟子,地位自是配得上俞岱岩的,丁敏君如是的想到,声音中仿佛也比往日多了股娇媚。
“丁师妹怕是有些醉了,俞某尚有要事,就先回房了。”俞岱岩对她并没有多加理会,丢下这句话便要转身回房,徒留那丁敏君在原地气得牙痒痒,直叹这木头不解风情,不懂得抓住时机云云。
沈姝来在远处见到俩人靠得极近,心底的酸气由淡转浓,眼见俞岱岩并不怎么理会对方,说不到几句便独自离开,直气得丁敏君在原地跺脚,这才放下心来,纵身就往俞岱岩的房间而去。
那厢俞岱岩沉浸在对沈姝来的思念中不能自拔,索性吹灭了油灯,和衣躺在床上假寐,回想到俩人最后拥抱的场景,脸上挂满了傻气的笑,“姝来•;•;•;”语气之中不乏深情。
沈姝来武功略高于他,此时正藏于暗处,见到这等场景也渐渐对俩人的感情有了丝信心,想到自己那般焦急他的处境,简直到了夜不能寐的地步,这人却在此处与那丁敏君花前月下,亲亲我我,反了你了!沈姝来冒着酸气,恨不得好好将俞岱岩好好的敲打一番。
气愤之余不慎踩到地上的纸片,俞岱岩登时就有些警觉,抽出枕边的长剑,运起内力就朝对方刺去。
对危险有所警觉是好事,沈姝来高兴之余连忙道:“三哥。”想着马上要向对方坦诚心意,声音之中带着七分紧张三分甜腻。
“姝,姝来?”俞岱岩本就有些奇怪为何此人武功路数与自己心尖上的人那般相似,霎时听得沈姝来这么一唤,惊讶之余也怕真的伤到对方,连忙收起手中的剑,转身拿出火折子点燃桌上的油灯,却久久不敢回头看她。
见这人虽不曾回头,却全身僵直,身体抖动得厉害,沈姝来道:“三哥为何不愿回头面对姝来?”
俞岱岩:“•;•;•;•;•;•;”这厮不语,也还是渐渐转过身来,究竟是有多久未曾得见,俩人已经不愿深究,此时只贪婪的看着对方的脸,似乎不愿有任何一处遗漏,无关乎时间地点,也无关乎俞岱岩心中的世俗。
正文 明了
“三哥这般看着人作甚?莫不是看着看着也能看出朵花。(疯'狂'看小说 。fkKXS。 手打)”先他一步回过神来,看到他此时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样子,压在心中多日的苦闷之感总算是消散了大半。
“杭州,杭州此时正是混乱之时,姝来为何在此?”被沈姝来调侃后方才反应过来,俞岱岩红着脸结结巴巴的道。
“三哥说的对,杭州城中确是危险得很,可姝来此番是为心上人而来,自得与他一道才是。”招蜂引蝶,反了你了!
听得这话俞岱岩酸得厉害,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不知•;•;•;姝来的心上人姓甚名谁,三哥可曾识得?”
空气中酸气渐浓,那厮的表情也是越来越苦闷,沈姝来本**再戏耍他一番,临到这时却有些心疼。
“此人姓俞名岱岩,乃是武当派张真人座下行三的弟子。”一字一顿的道,她心中也是七上八下,有些吃不准对方的反应。
“•;•;•;•;•;•;”他闯荡江湖,徐来刚正不阿,何曾有过这等因了对方所言而噤声的时候。
天堂与地狱竟是如此接近,俞岱岩手足无措,再也顾不得自己连日来纠结的断袖一事,“姝来,你真的•;•;•;”憋了半天吐出几个字,很有些羞怯的味道,囧。
“听见姝来这样说,三哥心中高兴不高兴?欢喜不欢喜?”此时已经万分确信这厮对自己的心思,沈姝来有心逗弄一二,于是慢慢逼近,对着近在咫尺的他吐气如兰的道。
俞岱岩哪里能有不欢喜的道理,全身的僵硬和微微的颤抖已经说明了一切。
“姝来,莫要和三哥开这等玩笑,毕竟你我皆为男子。”眼见着心中所想之人主动亲近自己,俞岱岩心中也甚是欢喜,却始终有些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
“姝来对三哥真心实意,刚才所言句句发自肺腑,莫不是三哥也同那些人一般迂腐?”江湖上人人称颂的俞三侠竟被一个女流忙逼到了墙角。
“三哥怎的不说话,可是不愿意见到姝来?”忍不住将双手环上俞岱岩的腰,因为常年练武的缘故,这厮的身材是杠杠的,平日里穿着宽大的衣袍倒从未觉得,现下切身感受,忍不住又环紧了几分。(¯;﹃¯;)
“姝来说的极是,是三哥迂腐了,江湖儿女,即便承认是断袖又当如何?”茅塞顿开,而后呆愣了片刻,俞三侠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不老实的双手,紧张之余想着她委屈自己主动表白,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心中一疼的道,有力的双臂也在此刻扶上对方肩膀。
这呆子,终于确定这段时日他躲避着她的真正原因,沈姝来感到一阵好笑,好在俩人此时已经柳暗花明,无需再过多蹉跎彼此的光阴。
见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人儿笑靥如花,俞岱岩不禁有些痴了,等到反应过来时已经来到了她的唇边,一触到那柔软的双唇便**罢不能,便久久不能离开。
俞岱岩的接吻完全凭着本能,这个对情事一概不知的男人,只能顺着本能亲近心中的人儿,却始终不得其要领。听得俞岱岩闷哼一声,似有求而不得之意,沈姝来心中暗自好笑,忍不住将双手揽上对方的脖子,张开双唇含住他性感的唇瓣,更得寸进尺的轻启檀口伸出舌头,将他的嘴唇细细描摹一番,俞岱岩经此刺激浑身一震,立马也有学有样,将舌头伸进沈姝来口中一阵掠夺,直到双方气喘吁吁方才停下。
此时的沈姝来早已浑身发软,好在俞岱岩的双手早在不知不觉间环在了她的腰间,这才防止了她不支倒地的危险,俩人就这么相拥而立,俞岱岩满眼柔情的轻抚着她微微红肿充血的双唇,心中盈满甜蜜。
“呆子,难道就没有看出我是女儿身?你师父当初可是一眼就瞧出来了!”感受到他毫不掩饰的爱意,沈姝来也不愿再戏耍于他,但刚才俞岱岩宁愿被世人称为断袖也甘愿的做法着实令她感动,靠在这厮的怀中娇嗔道。
听得此言,俞岱岩浑身又是一震,小心观察沈姝来的表情后,这才欢喜得抱紧了眼前的人儿,一个劲儿的傻乐。
“呆子。”见他这副模样,沈姝来笑骂。
被她嗔了一眼,俞岱岩忍不住再次低头,吻住那两瓣香唇,动作尤显笨拙,唇齿之间舌尖不断纠缠,不多时俩人皆是浑身酥麻,屋内轻、吟声不断。
将她压在身下,俞岱岩的舌尖与身下的人儿不断纠缠,双手更是上下摸索,外衫早已不知所踪,“三哥。”沈姝来此刻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理智告诉她此刻并不是成就好事的大好时机,咳咳,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