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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意思不会是想让下官去吧。”淳歌急忙摇头,说道:“说起来下官的年岁还比太子殿下小,况且下官年纪尚轻经验尚浅,怎能为人讲经,更何况这人还是太子。”
“所谓达者为师,你的水平如何我们可是有目共睹的,大家可都是同意的,你别谦虚了。”许逋捋了捋自己的小胡子,笑得眯起了眼。
“大人,下官小小的五品,怎能为太子殿下讲经,这于理不合。”淳歌一脸的着急,似乎是有些怕了。
“擢雨啊,我也就偷偷告诉你。”许逋刻意放低了声音,小声道:“太子殿下的资质如何你我都心知肚明,以你的学识足够了,再者说又不是没有这个先例,你尽管放心。”
“可是”淳歌还是犹豫不决,一脸的筹措。
“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许逋做出一副‘信逋哥得永生’的模样,弄得淳歌哭笑不得。
“那好吧。”淳歌拉长个脸,问道:“不知下官何时要去太子府报道。”
“就是现在。”许逋将门一开,领着淳歌边走边说:“轿子已经在偏门等着了,你赶紧去啊。”
淳歌的嘴角不由得的抽动了无数下,合着这是赶鸭子上架,就是等着临门一脚将淳歌踹出去呢。于是乎,淳歌就在众人同情的注视中,缓缓离去。坐进了轿子的淳歌,猛地来了一个大变脸,方才的不安紧张尽数消散,他伸了个懒腰直接在轿子里打起了盹。
约是几刻钟的时间,淳歌所做的轿子便停在了太子府门口,来接人的太监恭恭敬敬地将淳歌请了进去,淳歌就被安置在大厅内。等了一会,竟也没个人来,连杯茶都没有,忽然淳歌听见一阵脚步声急匆匆的奔来,又有太监叫唤着“太子驾到”淳歌屈身作揖时,身子偏了一偏,正是这一偏让他躲过了一个小纸团。
淳歌抬头客客气气地说道:“太子殿下,下官官淳歌奉命来给太子殿下讲经。”
“是你?”苏佑君差点摔倒了,怎么会是淳歌这家伙,哎呀丢脸了。
淳歌感受得到苏佑君的尴尬。话说回来当年还是淳歌教苏佑君扔纸条的,经过这么多年,这项运动依旧是经久不衰啊。
“大哥,今次又是哪位官员啊。”人未到声先至。当定山王苏佑启从门外走进时,第一眼就瞧见了淳歌,他回京已经两个月了,除了那次在殿上见着淳歌。还真就再没见过了。
“王爷。”淳歌压下心头的紧张,一如往常地打招呼。
“是你啊。”苏佑启淡淡地说道。
“殿下,上课时间到了,还请殿下移步书房上课吧。”淳歌看了一眼苏佑君使了个眼色。
“行,你来吧。”苏佑君撇了撇嘴,自个亲自领着淳歌到了书房,还不许任何人打扰,而苏佑启美曰其名说要看看苏佑君上课的进度便也待在书房不出来了。
太子府的下人都很高兴这回是淳歌来任教,这位太子殿下着实是顽皮。平日里谁的话也不肯听。唯独当初见了淳歌力斩方宗祎以后。对淳歌是怕得要死,因此太子消停了,他们这些下人绝对了解。
当下人们全部走远。书房内的太子殿下,绝对不是像那些下人们想得那样成小媳妇样。反而直勾勾地搭着淳歌的肩膀,一脸的痞子样。
“呦,小歌子当上了大官就不理我这些老朋友了。”苏佑君那样子就差抖着脚,夹着根牙签了。
“安分点,好歹是个太子,注意形象。”淳歌用手将苏佑君搭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手,嫌弃地拎起往旁边一扔。
“薄情”只见苏佑君撅起了嘴,奔着苏佑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说道:“那个就是官淳歌,你哥我最好的朋友。”随后转身,很是嘚瑟地朝着淳歌说道:“这是我弟,定、山、王。”
“就你那样子,好像你才是定山王一样。“淳歌没什么好气说道:“我见过了,你不用介绍。”他翻了个白眼,有些漫不经心。
“我知道。”苏佑君哪能不知他俩在殿上的一番争吵,故而特地拉近了这俩人的距离说道:“你俩介都是我亲近的人,别因为一些小事而闹别捏。”
“苏佑启。”苏佑启作揖说道:“当日殿前,恕我鲁莽,还请见谅。”
淳歌不动声色地还礼,说道:“官淳歌,当日我也有不是,切莫介意。”
“没事儿了,没事了。”虽然苏佑君还是能看见淳歌与他弟弟俩人间的不对劲,不过他也不急,正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吧。
接下来的时间,淳歌与这俩兄弟聊了许多,比如自己这些年的所见所闻,比如近来生活的枯燥无聊等等,不知不觉间淳歌也该走了,苏佑启自动提议要将淳歌送回家,苏佑君也没反对,又在下人面前装出一副欢天喜地的模样将淳歌‘赶’出了。
淳歌与苏佑启慢走在街上,因是晚饭时间故而街上有些热闹人来人往的,但这两人也没走散,就一直这么走着并没有交谈,直到拐进了安静的小巷,离淳歌的家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淳歌终于开口了。
“王爷可还记得当初答应我的一个承诺。”淳歌停下脚步,直直地望着苏佑启。
“那你是承认,自己是那个秋姑娘喽。”苏佑启毫不避讳,迎着淳歌的目光回视。
“我从未否认过,不是吗。”淳歌淡漠一笑,在眼底看不出什么悲喜。
“那好,姑娘请说需要我做什么。”苏佑启耸了耸肩,眨巴眨巴眼睛带着点俏皮,说道。
“一件事。”淳歌脸颊微微有些红晕,他还从未被一个男子用这样的眼光盯着看呢。
“我只姓官,世人尽知我是状元郎,而我也只是有苏的官员,你可能做到。”淳歌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让苏佑启帮着淳歌隐瞒身份。
“行,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儿。”苏佑启挑眉说道。
“王爷可真是好算计。”淳歌脸一臭,明明是这人单方面欠自己一个承诺,怎么就变成了双方面的交易了,他亏了,亏大发了。
“首先,你得改掉这王爷的称呼。”苏佑启突然弯下了腰杆,与淳歌眼对眼鼻对鼻地说道:“怎样?”
淳歌一愣,迅速退了一步,他能明显感受到苏佑启的呼吸,不禁老脸一红,但还是故作镇定地应道:“行。”
“那就成交了”苏佑启见已经到了淳歌的府邸,笑着转身,说了句:“再见了,歌儿。”
望着那个离去的背影,淳歌的视线开始模糊,那个身影怎么会那么熟悉,那个称呼怎么会那么动听,曾几何时也有个人留下这样的背影,在他耳边低唤着这个称呼,只不过那日子已经过去了太久,太久了。
泪,又在空中滑落,隐入土地??????
第二百九十四章 外放五品同知
第二百九十四章外放五品同知
今日淳歌照常上班,哪知陆卿士差人想将他接到府中,说是有事商量。淳歌交代了几句便随着下人出门了。这几日因陆卿士抱恙在家,淳歌前几日去瞧过,只是今日陆卿士再找他就有些奇怪了。不管淳歌抱着什么样的心态,也不过片刻陆卿士的府邸便到了,淳歌被人领进陆卿士的卧房内。这倒让淳歌受宠若惊,关系不到怎么可能有机会在卧房与陆卿士相见呢,但淳歌却越发奇怪。
众人皆知淳歌与陆卿士是条船上的蚂蚱,但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只有淳歌自己知道,陆卿士虽表面对他礼遇有加,可实际上淳歌毕竟不是陆卿士手把手带上来的,隔阂那是切切实实的存在,再加上淳歌行事向来不与陆党人商量,这就难怪陆卿士在心里头不将淳歌当自己人了。前几日淳歌来时,陆卿士还是在客厅接见的,今日便换成了卧室,这也算得上是事出反常必有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无论淳歌心中是多么千回百转,当他见着了陆卿士还是得毕恭毕敬地作揖问好。
“苏公身子可有见好?”淳歌顺着下人指的椅子坐下,离陆卿士的床不过几步之遥,这个距离真令淳歌‘不甚荣幸’啊。
“人老了不中用,要不擢雨你给看看。”说着陆卿士便朝着淳歌伸出了左手。
淳歌赶忙上前接过那只‘瘦骨嶙峋’的左手,坐在床边认认真真地号起脉来,不一会儿,他便将陆卿士的手放下,心中更是疑惑。京城有点人脉的人都知道。他官淳歌善于歧黄之术,这还是亏得林洎一通宣传,然而陆卿士这脉象那里像有大病的样子,莫非陆卿士成心考究他,医术?
淳歌笑了笑,果然老狐狸找他就没有好事儿,这人的病想必早就好了,瞅那精气神那里是病入膏肓的人物。索性淳歌也和盘托出,无论陆卿士打得什么算盘,他接招就是。
“大人的身子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大人体弱平日里还须得好好补一补。”淳歌接过下人递来的热巾帕,站起身来,将手擦干净了。才回到位置。
“擢雨果真是诚实之人。”说着陆卿士捋了捋胡子,在下人掀开被子后,踱步到淳歌跟前。说道:“老夫的一些下属常说,你官擢雨是个滑不溜丢的鱼儿信不得,但老夫这么一试,你擢雨的人品如何,可就出来了。”
陆卿士都站着淳歌自然不能坐着,他微笑着起身,问道:“不知苏公眼里,子谨的人品为何?”
“谣言止于智者,老夫是不信的那些话的。”陆卿士示意淳歌换个地方,他一边走着。一边说着:“今日若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为老夫号脉,定会将病情说得天花乱坠。之后在乘机博取老夫的好感,可唯独你官擢雨,实话实说,足以证明你心胸坦荡,不会阿谀奉承。”
“苏公过奖了。”淳歌有些不好意思地作揖,在他底下头的刹那。他小小地翻了个白眼,不是他不懂得奉承人,只是他压根就不用去奉承陆卿士,人家苏见豫还好好地活着,他淳歌就不可能升不了官啊。
“老夫说的是事实,你啊,也得保持住。”陆卿士推开自己书房的门,坐到了主位上,淳歌自然是跟着坐到了一旁。
“子谨也就只有这点是可取的,自然是不能丢的。”淳歌口中之话虽是打趣,但他知道陆卿士的正题来了。
“难得年轻人中你是个明白的,你可知道老夫今日急急找你来是做什么?”陆卿士端起了刚刚上来的茶盏,掀掀茶盖准备喝茶。
“总不会是为了证实子谨是个好人吧。”淳歌耸着肩,开玩笑地说道。
“你小子。”陆卿士茶到嘴边听了淳歌的话差点就吐出来了,狠狠地刮了淳歌一眼,说道:“老夫前几日被皇上秘密召进宫去,说得就是你的事儿。”
“我的事儿?”淳歌来之前可没有收到任何的风声,他有什么事儿。
“皇上要将你外调。”陆卿士这会儿变得有些严肃,仔细地端倪着淳歌。
“外调?”淳歌实实在在地一惊,脱口而出:“我可没做什么错事儿,为什么皇上要将我外调啊?”
外调,从京城这个政治中心迁到别的地方,若是官居三品,那可能是升官,可对于他这个从五品的小官员来说,外调无异于将他的前途抹掉。试想一个五品官被调出京城,那里还有机会回来啊,这无异于贬官啊,因此淳歌才会这般惊讶。
陆卿士要的就是淳歌这个表情,他神神秘秘地说了句:“谁说外调就是犯了错,若是外调个知府呢?”
“知知府?”淳歌眼睛一瞪,知府可是正四品大官啊,他狠狠地吞了口唾沫,说道:“真的?”
“假的。”陆卿士毫不留情的将一盆冷水浇下,说道:“原先皇上是想给你个知府当当,可是老夫帮你回绝了。”
淳歌心中暗骂一句,就你老头多事儿,你算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