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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文擂台确实对那些寒窗苦读的考生们有一定作用,因此宋琦才会大力参加的。
“想来你也是知晓轻重的,我代淳歌问你,松城在文擂台中占了几成。”林洎既然答应淳歌处理好文擂台之事,首当其冲的就是让淳歌在北方的势力与文擂撇清关系,之后动起手来,便也可以无后顾之忧了。
“一成不到,是去年刚刚加入的。”宋琦在去年的时候,同样是承办了松城的文擂台首轮诗会选拔,因他在北方交友甚广,故而许多城市也开始了文擂选拔这档子的事儿,鉴于他的付出,又加之与北王世子的这层关系,才瓜分到了文擂的利润。老实说,他可没有贪了一分一毫,所有的收益可都用在了松城的建设之上啊。
“你的胆子越发的大了,此事竟瞒着我。”淳歌的声音从门后传来,他终归是放心不下,恰好病情也好转了,未曾想刚晃到门口,便听见了这事儿。
“大大大人。”宋琦原先还觉着自己是为松城做了一件好事儿,现在回头一想,他可不是将松城推进了一个泥坑吗,如此作为他哪里还有脸面去见淳歌。
林洎的眉头皱了皱,说好了淳歌养病的,这家伙有不听劝告,自个出来了,他拿淳歌最是没有法子,只得将淳歌扶着进来,但从另一方面上来说,宋琦毕竟是淳歌的人,最好还是由淳歌来处理,这也是林洎对淳歌的尊重。
“我是礼部的尚书,只要我一天在礼部,松城的考生怎会有后顾之忧呢,你怎会将心思打到文擂台上头呢。”淳歌那个气得啊,有他这样的靠山,松城的考生怎么会需要舍近求远,去找别人走后门呢,而且足足两三年的时间过去了,宋琦却没有将此事告知于他,他因相信宋琦也不曾多管松城之事,这才使有心之人钻了空挡。
“此时是我疏忽,可文擂一事,向来是世子操办,他说有益我也不曾怀疑,毕竟曾经的关系在那儿,总不见得世子会害了松城吧。”宋琦也是一脸的挫败,低头说道:“至于不曾禀告大人,是听闻大人的病情,我以为此等小事儿,便不劳大人费心了,故才自作主张。”
淳歌林洎对视一眼,心中有了几分明了,这事确实不能怪罪宋琦,实乃有人刻意为之,宋琦这一劫是避不过去的。
“也罢,人家存心拖你下水,你又能怎样呢。”淳歌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无奈地轻笑,怪不得北王能这般轻描淡写地让世子往坑里跳,原是早就想好了填坑的人罢了。
“您是说世子他”宋琦惊道。
“怎会是他呢,他也是被人拉下水的。”林洎让淳歌靠在自己的怀里,小心翼翼地帮着淳歌按摩穴位。
宋琦没有被这样的****气氛吸引,他满心想着那个布局之人。
“你也不必猜了,是北王要历练世子。”淳歌瞧着宋琦那丈二和尚的模样,好心提醒道。
“这事儿,只为了历练世子?王爷可真是大方啊。”宋琦不禁感叹北王的大手笔,倘使一个不留神,世子不就成了死子吗,王爷倒真的下得去手。
“大方个什么?”淳歌赏了宋琦一个大白眼,闷声说道:“他将你拉进去,还不是为了世子。”
“王爷让您给世子善后。”宋琦试探地问道。
淳歌也不回答,只是淡淡地扫过去一眼,明摆着是‘你觉得呢’的意思。
“难怪我这小人物也能入得了王爷的法眼。”宋琦挠了挠脑袋,总算是想明白了,合着无论如何他都是块跳板,北王终归是会通过他,将他家大人拉下水的。
“若说世子有难,就凭当初那过命的交情,我又怎会袖手旁观呢,只是王爷这算计,却令我十分不舒坦。”淳歌心中明了,这哪里是为了磨练世子,分明就是北王在探淳歌的底。
“上有皇上,下有王爷,他们都想看看你是如何绝处逢生的。”林洎很是清楚淳歌现在的处境,他帮要帮北王世子是铁打的事实,可是如何帮呢,这才是淳歌如今为难的地方,苏见豫和北王这两位有苏最为位高权重的两个人,正寻思着让淳歌在二者间做出抉择。
“大人现今的状况岂不是堪忧了。”宋琦本以为淳歌已有了解决的方案,未曾想却得知了这样的大事,有苏朝的两位大佬联手考验淳歌,这可绝不是一般人能解决的。
“北王料不到林洎会帮我,这便是我的暗招,至于皇上,我想他更乐意坐山观虎斗。”林洎的出手相助,是北王意想不到的,但是绝对是在苏见豫的意料之中,所以淳歌现在他就担心皇上会出什么幺蛾子,离间淳歌与北王。
“我尽量在这两天将文擂台的事儿与松城撇清,好让大人早些动手,抢占先机。”面对有苏这些个大人物之间的较量,宋琦是心有余而力不去,故此他还是赶紧带着人回到松城以免给淳歌添麻烦。
“文擂在北方深得人心,我若动手,必然是得罪一票子人,他果然是高明啊。”淳歌苦涩一笑,他是东南人,在东南的呼声极高,又是在北方立过大功的人,可谓是年轻一辈中最得人心的官员,若是要敲打敲打他,非得要从民心上下手。东南是不可能下手的,因而苏见豫将算盘打到了北方上。
“你先回去吧。”林洎给宋琦使了个眼神,宋琦只得灰溜溜地去处理他自个惹得麻烦。
“他向来喜欢不动声色,我们事先不知是正常的。”林洎默默淳歌的小脑袋,说道:“可你我也不是被动之人,如今前有狼后有虎,按兵不动是不可能了,还是先发制人的好。”
“我方才仔细想过了,北王之事你不能插手,你本就是他极为忌惮之人,若是再与北王扯上关系,只怕你这个卿士大人,便不得安稳了。”淳歌原先本是想托林洎摆平这件事儿,现在想来,苏见豫巴不得林洎赶紧插手,打破现在朝中那种微妙的格局。
“若是我在明,你在暗,情况或许会有所不同。”淳歌并不想将林洎扯进这场无妄之灾,再说,北王本就是要他帮世子‘擦屁股’的,要是猛地换成了林洎,总会让人心生猜疑。
“你可是病着呢,我怎会让你‘冲锋陷阵’。”林洎将淳歌搂进怀中,风淡风清般说道:“我已有了法子,你还是好生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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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 文擂台的隐患2
第四百二十章文擂台的隐患2
“世子,林卿士邀您赴宴。”北王王府的官家,拿着一张略显寒颤的拜帖,任谁人都不曾想到这样的请帖会是林洎林卿士拿来的。
北王世子的心情可不是很好,前几天他与淳歌闹了别扭,正寻思着逮个时间与淳歌缓和缓和,当然了他是希望,淳歌能够亲自上门,可是细数他自小与淳歌的交锋,哪一次不是他先找的淳歌呢,于是乎他便决定在这几天去驿馆一趟。反正他在淳歌那儿算是没了什么面子了,也不在乎这一次两次的,就在这般的无奈之中,林洎的请帖到了王府,光明正大地给了他一个台阶下,所以说即便林洎那张拜帖万分的寒颤,世子他还是如约来了。
“世子大驾光临,此处可真是蓬荜生辉。”林洎浅浅一笑,他已经做好亲自拜访北王府的准备了,未曾想,北王世子竟真的来了,这只能说明,在世子的心中淳歌还是有很大的分量的,一种敌意在林洎心头涌起,可眼中却仍旧是淡淡的笑意。
“林大人与淳歌两位绝世天才都住在此处,本世子来一趟又有何生辉的。”北王世子打从第一眼看见林洎,就已经产生了敌意,先不说林洎在才学方面的,就凭着淳歌与林洎的交情,就足以让世子眼红。
“本官知世子是文雅之士,故而不曾大摆筵席,不过是清茶两盏,倒是世子赏光了。”林洎是当朝一品大员,手握卿士大权,位同副宰相,而北王世子虽是王爷之子,但却也只担了一个虚名,真正算起来,世子还不如林洎来得尊贵呢,因此林洎也不必放低姿态。
北王世子也不多说,干干地笑了几声。坐到了驿站院中的石椅上,那石桌上头果然摆了两个茶盏,一壶清茶正煮着,还有几碟甜点。
“淳歌呢?”北王世子来了许久,可却只有林洎一人在招待,他此行的目的只是为了见淳歌一面,说清楚那日不欢而散的话题。
“他病了,在养病。”林洎挥挥衣袖,为北王世子添了一盏茶。
“什么?”即便世子这几年不与淳歌在一处,但是淳歌的消息他可是一条都没有错过。因此淳歌重病初愈的事儿。他也是知道的。
“他可还好。”世子本是坐着问的。但是这了几下眼,似是想到了什么,忙站起身来,说道:“我还是将王府的大夫带来吧。”说罢世子便是要走。
“世子且慢。”林洎端起茶盏。挡住了面上的神情,倒像是不痛不痒地说道:“淳歌的病已经好了很多,请世子放心。”林洎的话像是来了一个大喘气,他倒是冷静,可却显得世子忙乱了。
“那便好。”世子也没有怪罪林洎的意思,仿若方才的事儿没有发生一样,他拿出了皇家贵族的气度,品着茶,倒像是不经意地问道:“林大人今日之宴。不知是为何。”
“为世子解惑。”林洎那轻描淡写的样子,不禁令人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林大人说笑了,本世子与大人交情浅薄,你怎知本世子有何疑惑呢?”北王世子略带着哂笑,他平素最不服的便是林洎的才名。不过是考了个状元,有一手少有人及的画工,为何林洎就成了天下第一才子技压众人,好在淳歌后来居上,一举夺得第一才子的名号,这才使北王世子心中稍有安慰,毕竟,淳歌的厉害手腕是他亲眼所见的。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林洎随意的吐出几个字。
“淳歌同你说的?”北王世子有些不敢相信,难道淳歌会将他们之间的谈话告诉林洎,莫非淳歌与林洎的交情已经好到无话不谈的地步了。
其实林洎很想承认的,但是他不能令淳歌难堪,只得微微惋惜道:“本官猜的。”
“猜的?”世子更加郁闷了,心说你一个一品大员,闲着没事干,猜这玩意干嘛。
“文擂台乃是淳歌到此首要处理的事儿,加之世子与淳歌往日有旧,淳歌自是会提醒世子,然碍于世子的面子,淳歌也不会说得太明白了。”林洎叹了口气,不知是为了淳歌的重情,还是为了淳歌的傻得可怜的良心而叹息。
“文擂台便是于世子而言,便是萧何与韩信。”林洎补充道:“世子今年因文擂台声名大噪,可世子就从未想过,这文擂就一点儿弊端也没有吗?”。
“弊端,不过是取代了科考在北方的位置罢了。”世子也不是个愚人,这一点他自是想过的,若是没有想出解决的方案,他又怎会接手呢。
“参与文擂台的人都是为了科考而去,不过是在秋闱之前的小试牛刀,都是为了朝廷选拔人才,想来皇上即便是知道了,也不会怪罪的。”文擂台是南王提议的,北王也是应允的,所以世子压根就没有想到这是他爹可以挖的一个大坑。
“你也说是为朝廷选拔人才,敢问世子,进士们都称作何人之徒啊?”林洎笑眯眯地望着梨花树上的叶子飘落。
“天子门生。”北王世子说完这四个字隐隐地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何为天子门生,自然是由天子选拔而来的,天子又是如何选拔的,自是通过科考,而他却未经天子的许可,公开选拔,这不是与天子的权威抗衡吗。
“想来世子已然察觉,本官便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