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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乎手段有多卑鄙,他唯一奢望的便是能瞒着淳歌。因为他不想让淳歌看到他不堪的一面。
“你觉得我会不会发现吗?”。淳歌撇嘴,反问道。
“我没想到这么快。”林洎有些窘迫,淳歌竟会这般云淡风轻地与他说。
“你过来。”淳歌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椅子,说道。
林洎没有一点儿犹豫,移了过去。淳歌说得就是圣旨,他会坚决执行。
“你以为我今天才发现啊。”淳歌用手指着林洎的鼻子。捎带手捏了捏林洎的脸,忍俊不禁笑道:“你忘了,那时我为了扳倒陆卿士,还不是利用了陆双双,损人利己没什么不对的。”
“我却是,是很早就发现了,我没说,不代表我不在乎,当初我与陆双双,我心中甚是有愧,我不想,你对另一个女人还有愧疚。”淳歌像个男子一样,挑起林洎的下巴,仔细地凝视。
林洎用鼻子仔细地嗅了嗅,不敢摇头,低声说道:“有点酸啊。”
“确实,我舍不得,用男色去****。”淳歌承认,他看不得林洎与别的女子牵扯不清。
“你不觉得。”林洎语气一顿,说道:“失望吗。”
“失望。”淳歌摇了摇头,笑了笑说道:“我庆幸。”
“庆幸?”林洎这一次是真的猜不到淳歌的心思了。
“是的,我庆幸。”淳歌的手一紧,说道:“我的不堪,你都看得到,你甚至能为我改变自己,我何德何能。你知道吗,桑青。”
淳歌靠在林洎的胸口,呢喃道:“我恨天怨地,却第一次为了你,而感谢上苍。”
“我是你的妻,怎样的你,都是我的丈夫。”淳歌扯了扯林洎的头发,俏皮地笑了笑,他一直都知道林洎在与他的这段感情中,是卑微的,他很早以前就想告诉林洎,这个男子,在他生命中很重要。
“你这算是情话吗?”。林洎贴近淳歌的耳根,他很高兴,很高兴,他这****的家伙,想听这话,想得头发都白了好几根了。
“我只是想告诉你罢了。”淳歌今日看到秦陵,下意识就想到了那个曾经待他极好的苏佑启,那时候,他只是一味地接受,他天真的以为人是不会变的,可是他错了,所以他如今只想好好享受当下,不辜负林洎。
“是遇到谁了?”淳歌今天有些异常。
“秦陵。”淳歌吐出一个名字。
“边境城的守将。”林洎记得这个人曾在北夷一战是帮助过淳歌,凡是关于淳歌的事,他都知道,因此即便是不认识秦陵,他也是听说过的。
“是啊,我今儿遇见他,还做了一笔交易。”淳歌兴冲冲地将自己的计划,告诉林洎,活脱脱像个讨糖的孩子。
“你啊,就是闲不住的主儿。”林洎趁着淳歌不备,将淳歌拦腰抱起,往床边走去。
“你,你你你做什么呢?”淳歌似是想到了什么,小脸一红,不敢动弹。
“啊”林洎的脑筋还没从淳歌的甜言蜜语中清醒过来呢。
“大白天的。”淳歌羞得闭上了眼。
“扑哧”林洎总算是明白了,淳歌想些什么,天地良心,他不过是怕淳歌冻着,再加上淳歌早上并没有睡好,他只是想让淳歌睡个回笼觉罢了。
“淳歌。”林洎将淳歌轻轻放在床上,在他耳边低声叫道。
“作甚啊。”淳歌的耳根子连着脖子一同粉红,他绝不承认这是男色误人。
林洎低头,贴着淳歌的鼻子,作势要亲下去了,淳歌赶紧一闭眼,却只听见林洎开门的声音,以及关门是的笑声,淳歌彻底恼了。
安逸的日子与淳歌总是无缘的,才不过三天,南王便带着郡主,顶着查看驿馆建设的名头,再度来找淳歌,可是这一次,淳歌与林洎出门了,南王他们等到了深夜,就是不见人来,没法子,南王也只能先回去了。
第二次,依旧如此,南王也不生气,一直就这么等着,第三次,那是南王时隔半月再见淳歌,这一次,他可没让人陪着,更没让人通报,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当他踏进院子时看到的会是那样的一幕。
阳光撒在梨花树上,映着树下的两个人,是两个世间绝色的男子,只见他两均是穿着青浅的衣衫,一人是林洎,另一人便是淳歌。花瓣落在淳歌的发间,林洎慢慢地取下花瓣,花瓣贴在淳歌的唇间,林洎竟若无人地吻了上去,隔着花瓣,南王能看见淳歌幸福地闭起了眼。
良久,南王都沉浸在,世间第一才子和前第一才子是龙阳君的重大消息当中。断袖啊,这可是世人所鄙夷的,只要他将这消息说出去,只怕淳歌与林洎会名声扫地,更有甚者,会被杀头,做杀鸡儆猴之用啊。
突然淳歌像是看到了南王,急忙将林洎一推,林洎这才反应过来,他倒是大方,直接将淳歌揽进怀里,朝南王走去,淳歌一直在林洎的怀中挣扎,奈何做什么都撼动不了林洎揽在腰间的手。
“两位,两位。”南王明显地被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正如王爷所见。”林洎说得坦然,当然了他又不是没被人误认是断袖过。只不过是淳歌不知道,林洎自打二十岁未娶妻以来,民间传言,林洎是个龙阳君,再加上这些年林洎与淳歌一直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就更加坚定了这个说法。
淳歌索性,将头埋进了林洎怀里,在南王看来,淳歌是害羞了,其实只有林洎知道淳歌是忍不住笑了。确实啊,看着林洎那么正经地回答,淳歌哪里能不笑啊。
“二位乃是当今学子的表率,果真是豪放不羁。”南王心中也是有所厌恶的,但是一想到淳歌与林洎的才名,他赶忙忍下,说出了他平生最为虚假的话。
“王爷不必为难,下官知道王爷只怕与天下人一样,不会接受此事的。”淳歌冷着一张脸,看向南王。
“非也,子谨言过了,本王看中的是两位,而不是别的,且天下能配得上你的,只怕也只有一个林卿士吧。”南王听着淳歌的语气,生怕淳歌恼羞成怒,赶紧做出一副‘我很理解的样子’。
“王爷当真不介怀?”淳歌似是不敢相信。
“当真。”南王果断地坚定。
“王爷大恩。”淳歌眼中露出些许的感动,林洎亦然,但二人却并不多说。
“小事,小事。”南王似乎能看到两大才子在自己手下共事的画面,心中一阵小激动。
第四百三十一 引“人”入,胜1
第四百三十一引“人”入,胜1
“子谨深知王爷为何而来,冲着您这句话,您便是子谨与浸之的伯乐。”淳歌与林洎相视一眼,同声作揖说道:“我俩有生之日定不忘王爷大恩。”
“两位言重了,言重了。”南王扶起林洎与淳歌,与他俩深谈一下午,带着满面的春风离开了。
淳歌与林洎倒是不在意被十三等统卫看见下午的画面,反正托词已经想好了,事情也得到了预想的效果,他们何乐而不为呢。
“公子,你俩今日可真是大胆啊。”林木一想起下午,就不由得抖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若是不让南王看到我们的弱点,他有怎会轻易相信呢。”淳歌享受着林洎的服侍,不痛不痒地回答。
淳歌与林洎早就商量好了,就是要在南王面前做戏,同时也借断袖之名摆脱苏祐菀的纠缠,一举数得。并且南王也会因为林洎的加入而放松警惕,这样一来,乘人病要人命的事儿,也能更好的实行。
“可南王信吗?”。林木是没有见到南王看呆了的样子,故而十分惊奇。
“你可知先皇时期有一皇子英年早逝。”林洎揉着淳歌的脑袋,问道。
“不知。”林木又不是什么包打听,他自是不知道的。
“你说的是先朝的九皇子。”这件事儿淳歌还是有所耳闻的。
“没错,正是这位年仅二十而逝的九皇子。”林洎至今还记忆犹新。因为这件事,林相曾在不经意间说起过。
“这位九皇子,年幼早慧,是当时太子的人选之一,只可惜在夜中暴毙而亡,否则今日的皇位之上是何人还未可知呢?”淳歌幼时在宫中学习,有苏朝的历史也是读过的。
“那是在宣布太子之位的前一个月。”林洎冷冷一笑,说道:“先皇查出。九皇子与一年轻男子,在野地幽会,行苟且之事,当即大怒,命人将九皇子带入牢中,没过两天,九皇子便因病而逝,现今的皇上才能顺利的登上太子之位。”
淳歌听完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这事儿当中有太多不为人知的文章可做。但是这也是属于皇室秘闻,外人不得而知。反正经此一事,皇室之人必是对断袖之事。深恶痛绝的。怪不得当今皇上在还是太子之事,对男风一事穷追猛打,至今还有人记得当年皇上的凶残之举呢。
“无论如何,只要断袖的危险越高,那么南王的信任便也越多。”淳歌倒是不知道断袖还是皇家的大忌,这个提议还是林洎说的。由此可见,林洎对皇室中人的心理,研究得极为透彻。
“皇上那儿?”淳歌深知此事必会传到苏见豫的耳中,先前他并不知断袖一事与皇族牵扯甚深,如今他知道了。只怕又是一场无妄之灾。
“你不用担心,他早知我是个断袖。”林洎倒是没有不好意思。当初淳歌要被关天牢的时候,林洎的情绪那样的激动,只怕苏见豫没看出点端倪来,才有鬼呢。
“也是,他巴不得你我有把柄落在他的手里,只要他动动手,便可以毁了你我。”淳歌与林洎为官多年,为何能做到年少高官呢,只不过是他们俩人都把握住了,皇上的心思。放眼朝野,哪个三品以上的大官,身家是全部清白的,即使是有,也不过是一个两个而已,因此,可以推断,皇上并不是喜欢清官,苏见豫最喜欢的应该是灰官,要那人是贪官,那人便是贪官,要那人是清官,那人便是清官,这样一来,官员的生死便彻底掌握在皇上的手中了。
“为官,难。”林洎的话只说了一半,他未曾说出口的却也是他与淳歌最明白的,尤其是做一个受过皇恩的官员更难。
“这官字两个口,如今你我二人,轮流喘口气,想来也能轻松些。”淳歌并不想浪费一个美好的晚上,所以他话锋一转,他与林洎之间还是温馨点的好。
“也是。”林洎一笑,与淳歌并肩看天,欣赏着满天的星星。
半个月后,淳歌与林洎联手改变了南王在北方的文擂台,当然在此期间苏祐仁也出了不少的气力,北王也依旧在道观修道,南王依旧经常往驿馆跑。
“淳歌你这招偷梁换柱,真真是高明。”这天,苏祐仁邀请淳歌与林洎到北王府喝茶,三人说着说着便聊起了文擂台的后续事宜。
“不敢不敢。”淳歌难得的脸皮薄了一点,谦虚说道。
“你不过是让擂台举行的时间改了一会儿,这擂台的效果可是没有半点的折损,反倒是更加得人心了。”苏祐仁不由得感叹淳歌出手的高明啊,
原来早在南王来北方之前,淳歌就已经做好了整顿文擂台的打算了,直到半月前淳歌暗中加入南王的阵营,他这才着手开始自己的计划。这家伙首先,就将文擂台的时间挪后了一些,苏祐仁本以为京中的那些个官员是一致赞同取缔掉文擂的,哪知淳歌这一变动,那边便没了声响。
“你说京城那帮礼部的怎么就不敢开口了呢?”对于这种奇怪的现象,苏祐仁是没有少好奇啊。
“很简单,礼部的希望是想让科举找回在北方的地位。”淳歌耸了耸肩,周中正那帮人的心思,他约莫还是能猜到一点的。
“将文擂台的时间一调,这文擂台不就像是为了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