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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切却已为时已晚。
“你怎么来了?”林洎和淳歌说好了的,今儿让淳歌待在家里,这家伙还是出来了。
“看看你这张脸。”淳歌没好气地等着林洎,这这家伙这张脸,就好像是被‘狗’给啃了似的。好好地花容月貌,变成了残花败柳。
“他也没好多少。”林洎眨巴眨巴眼睛,口中的‘他’指的是苏佑仁,这也一算是他从小打大,最过瘾的一架了。
“你这么说,倒还是你有理了。”淳歌狠狠地戳着林洎脸上的伤口。说道。
“一个男子这一生,若是没有潇洒打过一架,那便是白活了。”林洎倒是不在乎脸上那些个磕磕绊绊,他小时候身子还没有太坏那会儿,就一直想要痛快地打上一架。想不到今日才实现这个愿望。
“打上一架,瞧你像是意犹未尽呢?”淳歌扯着林洎的脸说道:“你倒是说说看,今后还敢不敢了。”
“嘶”林洎可不是铁打的身子,自然是知晓疼痛的,淳歌下手那叫一个不分轻重,鉴于娘子生气了,所以林洎果断地回答:“不敢了。”
“分明有其他的法子,你偏要和人家打上一架,你也真是个奇人了?”淳歌在家中休息之时听闻,林洎与苏佑仁在大庭广众之下殴打在一块,吓得他脸午饭都没吃好。
要说林洎的目的就是让苏见豫他们知晓,淳歌与北王的关系已经破裂,可具体用什么法子,淳歌却是有几个定案的,想来林洎应也有打算,但万万想不到,这林洎的行动竟是这般的激烈。结果还将自己弄到了天牢里来,淳歌只能是无语问苍天,估摸着是林洎出门前脑袋被门夹住了吧。
淳歌自然是不知道,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了,苏佑仁时眼红林洎一年到头,从早到晚跟在淳歌身边,而自己连见淳歌一面都要弄得偷偷摸摸。至于林洎自然是看穿了苏佑仁对淳歌那点小心思,对付自己的情敌,哦不,是觊觎自己媳妇的人,说再多也不如踏踏实实地打上一架。
“呦呦呦,瞧你这模样,不服气了?”淳歌拿出天牢的钥匙,这是他先前问牢头讨的,他当年也住在这儿一段日子,和牢头也算的上是朋友,因此他想要天牢的钥匙,还是简单的。
“怎么能啊。”林洎很是正紧地说道:“娘子,连天牢钥匙都能拿得出来,人脉如斯,为夫佩服。”
“这小嘴挺甜的啊?”淳歌掏出怀里的药,往林洎唇边的红肿处抹去。
“怎么晚上就来了,我还以为,你明儿才能把我领出去呢?”淳歌的动作未免也太‘温柔’了,林洎连小眼睛都不敢睁开了,他原以为淳歌最快也得等到明天,才能进宫,不料淳歌深夜就来了。
“不是我。”淳歌给林洎破口的地方呼了几口气,说道:“是林相。”
“他来了?”林洎有些吃惊,林相大抵都不管他的事儿的。
“门禁前出去了。”淳歌所说的门禁,指的是宫里到了一定时间禁止人员进出,而林相则是见淳歌来了,放松地离开了。
“你见到皇上了。”林洎挑眉问道。
“没有,只是传了句话出来,说是等明日宫门开了便放你出去。”林洎在殿外等了好几个时辰,苏见豫都已身体不适为推脱,好在淳歌一直坚持,苏见豫这才松了口,传了句话出来。
“他能松口,那便是信了三分。”以苏见豫的疑心,要不是信了一点,只怕淳歌连进宫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现在陪着林洎了。
“倒也是。”淳歌耸了耸肩,无论如何,他能在天牢里陪着林洎,便已经是个恩惠了。
翌日宫门一开便有太监奉太子之命,护送淳歌与林洎离宫,并且传了一道口谕,说是免淳歌与林洎今日早朝。
“他待你倒是挺好的。”林洎可是有自知之明的,能让苏祐君关心的肯定不是他一个大老爷们,心中的醋坛子又开始冒烟了。
“怎么回到京城,便掉进了醋缸里吗?”。淳歌嗅到了林洎通身的醋味,不由笑道。
“你是不懂,有这么一个人人惦记的娘子,身为夫君的我,白头发都多了几根。”林洎作势扯起了自己的头发。
不巧,还真让淳歌看到几根银丝,淳歌眼尖手快,拉过那几根头发,问道:“前些日子还没有的。”“我打小头发就白得开,这是我用功的表现。”林洎知道淳歌是真的担心了,于是便故意放轻松说道。
“好在我别的都缺,药方子我倒是多得很,今儿开始我给你好好补补。”淳歌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闪过了一丝担忧,林洎的身子虽说是好了,但谁知道会不会复发呢,还是谨慎一点的好。
“啊”林洎脑海中浮现出,淳歌上一次给他煎的药,那可真是良药苦口。
一场风波过后总会是风平浪静许久,兴许是被林洎打伤了,苏佑仁在这几天一直待在驿馆,而皇上的病却是有了大的起色,也不再需要太子监国,淳歌等人在卿部兢兢业业地工作,不过还是免不了,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这卿部现今共有六位大人,其中官位最高的是林洎,其后便是定山王岳父高卿士,中间的几位大人有一个是林派的姓马,有一个是南派的姓方,还有一个是不知何门何派的,姓吴,而入卿部时间最短的,便是淳歌了。
故而在卿部的会议上总会出现这样的一幕,淳歌领头,林洎无怨言,吴卿士没意见,马卿士跟随林洎,剩下的两个少数服从多数。
“不行”只听见高卿士拍案叫起,说道:“周中正是礼部侍郎,官卿士不在的几年,礼部被他打理得好好的,他理应是礼部尚书。”
淳歌皱了皱眉,这个问题他们已经吵了不下七八次了,淳歌呢是想让周中正等上几年,他可以兼任礼部尚书,可高卿士不乐意了,心说你官淳歌都已经是卿部的卿士了,还要霸着礼部,天下没这么好的事儿。
“礼部侍郎并不止一人,扶正周中正,也不过是时间问题,本官只是说延后几个月,先查看查看。”淳歌发觉高卿士就是个老顽固,什么道理都和他说不通。
“那你官卿士当年,怎么就能走马上任呢?”高卿士冷言讥讽道。
“本官是皇上钦点的,高卿士如有意见,大可也让皇上钦点周中正啊。”淳歌就纳闷了,周中正是林派的人,高卿士是苏见豫的人,他干嘛这么热心地要帮周中正啊。
“你。”高卿士气得那叫一个吹胡子瞪眼,他要是能让皇上钦点,还在这里吵个什么劲儿,可不就是皇上不肯啊。
“那咱们少数服从多数。”投票表示总公平了吧,淳歌黑心地想着。
“吧还不如去找皇上呢。”高卿士一甩袖子转身离开了,他们卿部那一次投票不是淳歌获胜啊,还投票呢,他永远是那个少数。
第四百六十一章 淳歌夫妻俩包办的年夜饭
第四百六十一章淳歌夫妻俩包办的年夜饭
高卿士将礼部尚书一事提了数遍,无一不被淳歌给驳回了,也不知是淳歌下手太狠,还是高卿士认清了事实,这事儿他竟再也没说过这事儿,淳歌当然是乐得清闲。
在淳歌忙里偷闲的日子中,苏佑仁被皇上以联姻为由留在了京城。说来倒也是奇怪,苏佑仁原本是有正室的,但是没等那姑娘给苏佑仁生个孩子,就去了。之后苏佑仁便也没了娶亲的心思,虽有小妾,但正室一位一直空缺,如今苏佑仁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再不娶个妻子可就让人笑话了,故而北王也是没什么意见,世子就这样被留在京城相亲了。
有时候这日子一过,就是眨眼的事儿,人们从南王谋逆的阴影中走出,忘记了这一年的不平静,欢天喜地地去迎接新的一年。
看着为了新年而焕然一新的皇宫,淳歌不禁感叹:“这日子过得可真快啊。”
“转眼又是一年了。”林洎跟在淳歌的身后。
“现在想来我今年竟二十有九了,再有一年也是而立了。”淳歌如今回想小时候那些事儿,恍如昨日,原来日子这样的不禁过,当初他还是翩翩然的少年,现在也要变成大叔了。
“算起来咱们相识也有二十二年了。”林洎是在淳歌七岁的时候,遇见这命中注定的人的,只不过他比较倒霉,硬是蹉跎了二十年,才将媳妇追到手。
“今年在官家吃个年夜饭吧。”淳歌想了想,他与林洎往年都没有好好过过春节,乘着今年林洎与林相关系缓和了,大家伙在一起吃顿好的,留个念想也是极好的。
“咱们去办年货吧。”林洎笑着提议,往年他们都是享受成果的那一个,今年就让他们夫妇好生张罗一下。
“好啊。”淳歌还记得小时候。曾与父母与其置办年货,记忆中的滋味十分的甜蜜。
年节前的最后一个休沐,淳歌与林洎携手上街,不过他们可没有第一时间去街上。而是晃进了秋家的医馆,不一会儿一对年轻夫妻从医馆里出来,虽没有什么天姿国色,但也是俊秀夫妻俩人。
“相公先去买些什么呢?”说话的这位年轻****,便是换装过的淳歌。
“我倒真没有这个经验。”淳歌还真就将林洎给问倒了,过了多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生活,林大少哪里知道什么茶米油盐呢。
瞧着林洎这一脸的茫然,淳歌总算是明白了,那家伙指望不上啊。
“算了跟我来。”不管先买什么,去集市总是对的。
年节前的集市。那叫一个火热,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买不到,淳歌心想总得给家里人买些礼物吧,于是淳歌拉着林洎到了日用区。这地方可是妇女的天堂啊。大多数的女子都是一个人或是姑嫂几人,来买东西,鲜少有相公会陪着妻子,于是乎林洎与淳歌这一对,就显得金鸡独立了。
“这簪子多少钱啊。”淳歌也很久没出来买过东西了,见着一个墨青色的玉簪,倒是适合子衿的东西。想要开口询问,却怎么也显得不自然。
“这位夫人瞅着眼生得紧,想必是第一次到我老婆子这吧。”那买簪的是一位约五十来岁的老****,见她颇为亲切地询问淳歌。
“往日都是家中人来购置,今日得了空,便和夫君一起来外头见见繁华。确是第一次来。”淳歌脸上的笑意挡都挡不住。
“哦,是这样啊。”老****乐呵呵地将簪子递给了淳歌说道:“瞧夫人的言谈也是个富贵家的,这簪子便当是你我交给个朋友,一两银子便可。”
“一两银子。”淳歌平日里赚的都是大钱,还真没什么银子的概念。一两便一两吧,淳歌将簪子收好,林洎付钱。
等他俩走远了一些,那老****乐得嘴巴都快咧到了耳后根,今日竟碰上了冤大头,往日几十文钱的东西,硬是翻了好几倍。
此时的淳歌与林洎被一三十岁左右的****拉住,看那****的衣着,也不像是小户人家。
“这位妹子,你俩上当了。”****是跟着淳歌他们走的,因此有些喘了。
“这位姐姐何出此言。”淳歌与林洎对望一眼,皆是不解。
“那老****专骗你们这些个小夫妻,这簪子原先不过是几十文,你们买贵了。”****显然是家庭主妇中的好手,比淳歌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强多了。
“啊。”淳歌干咳了几声,合着这大姐也太热心了点吧,这事儿还专门跟上来说。
“这位大姐,我们夫妻俩第一次出来,难免不熟悉,大姐倒是和我们说说集市上的物价如何,好让我们别再上当了。”林洎不经意地将淳歌挡在了身后。
“那我就和你们说说。”这****是个自来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