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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歌与乐水齐齐抬头,以一副‘你才知道’的表情望着林蒙,显然这两个家伙已经找到了当年初一起合作欺负乐山的感觉了。
在林蒙的哼哼声中,淳歌带着林蒙等一干被俘虏的家伙与林洎碰头。
林洎早早便等在外头,一见淳歌,便露出了几丝暖笑,所有的人都以为这两人会剑拔弩张的,最少也会做个样子吧,于是乎在众人的期待下,林洎开口了。
“闹腾了****,可吃了早膳。”林洎说得温柔,眼中更是能泛出水来。
“你那儿也不消停,你可吃了?”淳歌更是夸张,身后还有人端出一壶热粥,差人给林洎送过去。
只见林洎宠溺地摇了摇头,将自己准备地热粥给淳歌送过去,两人相视一笑,便真的开始喝粥。
这下所有人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只有林蒙一个人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即便是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恶心到了。方才都没觉着冷。现在倒是幕虐 �
渡过‘漫长’的吃粥时间。这两位大神终于是开始正常地说话了。
“淳歌这一次可谓是大有收获。”林洎知道这一次的谈判不过是做场戏给苏见豫看,因此两人当真是迎着寒风交谈。
“你也不弱,这一次拿了不少人。”淳歌眨了眨眼,笑道。
“既然你我两方均是由俘虏,倒不如两相交换,堂堂正正打一场。”林洎这话天真至极,大家伙都觉着这个前任的天才第一天才,是疯了吧。哪有人会放弃自己的优势,实打实干一架,没在背后扎你一刀,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淳歌竟然很是高兴地应了一声:“好啊。”
这情况就好比,两个黑道老大,领着一群手下,争锋相对了半天,采用石头剪刀布来解决事情一样。
就在人们猜测事情真假的时候,淳歌与林洎已经开始放人了。约是半盏茶的时间,两人人员全数到齐。林洎与淳歌相见的地方。还是比较宽敞的,他俩相视一笑,便漫步到军队之后,这边预示着,战事开始。好吧大家伙打了这么多年的仗,第一次这个客客气气,刀剑出鞘便只有战一个字。
前方打得热闹,淳歌则是站到了高处观看。
“你确定你这般玩笑,父皇不会生气。”苏佑君的声音从淳歌身后传来。
“不是让你好生休息吗。”淳歌本就不想苏佑君参与,可这人却是不听。
“我不说,别人就不会说吗?”。苏佑君冷言道:“倘使让他人禀告,更是添油加醋。”
“臣行得正坐得端,无惧谣言。”淳歌一本正经的脸上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你不愿下手,便让我帮你。”说罢,苏佑君便转生离去。
从这话里淳歌听出了不对劲儿,刚想劝苏佑君不要轻举妄动,谁知一支箭便以乘风破浪之势射向林洎,淳歌想要呼喊,却是来不及了,箭已突破重重包围,直射林洎,与此同时四周涌上了一群不知名的人马。
淳歌只看到林洎受伤,便也什么也顾不得了,硬是冲进两军交战的战场,林拓在早前便下了军令不许伤害淳歌,而淳歌自己的兵自然不会伤他,因此他很快便到达林洎身边,连脉还没来得急号,一阵箭雨便朝着这边袭来。淳歌与林木驾着神智不清的林洎往边上躲。
“你们是何人的兵,没有本官的命令,即刻退到后方。”淳歌见那群不知名的兵,真的是拼命与林蒙他们厮杀,便厉声询问。
“官大人,我等直属太子殿下,还请大人退开。”高地上有一人驾马而来。
淳歌心中暗骂一句,眼看着四周都被人包围,闪身挡在林洎身前,高声道:“东南士兵听令,退至军营,死守营地。”语毕便扯着林洎与林木朝着一处闪躲,林木一脚踩空,拉着林洎便往下滚去,淳歌一慌也随着滚到了一处不知名的地方。
林洎三人消失后,林蒙匆忙退兵,带人回防,见苏佑君的兵没有追击,这才原路返回,沿着淳歌三人消失之处往下找。
现在林洎受伤,淳歌与林木滚下坡也不知是否受伤,苏佑君也会派人找,他的时间真是不多啊。兴许是林蒙的好运到了,不过是半个时辰,他便见着三个昏迷的人影。他倒也认命,将这三人逐一扛进了一处隐蔽的山洞。
林木紧闭着眼,看样子没有严重什么外伤,只是蹭破了点皮,林洎伤口的血也止住了,想来是淳歌昏迷前帮他将箭拔出来了,做了些应急处理,还用自己的衣衫为林洎包扎了伤口。而此时此刻,才得以仔细看看淳歌的林蒙,呆住了。
这个青丝散落,衣衫不整的女子是谁?林蒙是笨了些,可这男女之别他还是分的出来的,林洎边上的这位,分明就是个姑娘啊?
他救得明明是个汉子,怎么就变成姑娘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八章 宿命11
第五百零八章宿命11
林蒙虽已是三十好几的男人,却因常年练兵,鲜少接触女子,林方曾笑称林蒙这辈子注定了是要孤独终老了。故而这样一个战场上叱咤风云的男子,一见淳歌是个姑娘家,笑脸顿时就红了。
从表面上看,淳歌似乎是三人中伤得较轻的,并且淳歌的医名林蒙也是有所耳闻的,因此林蒙决定先叫醒淳歌。要是让他直接用手推,林蒙实在是害羞得不行,于是与这家伙就寻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林蒙找了一根不粗不细的树枝,自个离得老远,手上确实不停地戳着淳歌的手臂,如此荒唐的法子,倒还真的让淳歌苏醒了。
早先滚落的时候,林洎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将淳歌护在怀里,落地后淳歌立即帮着林洎处理伤口,那箭还差几分就直插胸口,淳歌又没什么称手的工具,实打实地拔剑,不免心神交瘁,这才累昏了。现在林蒙乱戳几下,也确实能苏醒过来。
刚刚醒来的淳歌有一种宿醉的感觉,手也不自觉地揉起了太阳穴,几个呼吸后,似是回想起了什么事儿,眼睛睁得老大四处寻找,见林洎安然躺在自己身边,这才松了口气。
“你醒了。”此时林蒙才说上一句话。
而淳歌到此刻才发现,不远处那个恨不得将身子都缩成一团的竟是林蒙,想必便是林蒙救的他们。
“军情如何?”淳歌皱了皱眉,问道。
“哦,那个”说到军情林蒙的尴尬之感才稍稍减轻了一点。但眼神还是往各个角落里飘:“我军已经回营防守。苏佑君领着的那队我就不清楚了。”
苏佑君的兵。是在淳歌意料之外的事儿,想来是苏见豫不放心淳歌,早就安插好的吧,淳歌这一次错就错在真的相信了苏佑君,教训告诉他,将来面对苏佑君,不该有一分的信任。
“你,你”林蒙见淳歌一脸深思的模样。支支吾吾道:“你是女,女子?”
淳歌一听,不由得挑眉,有自个打量了一下,原是身上的衣服破了些,发丝散乱了些,不过他如今的模样还真是没有阳刚气。
“怎么,不像?”淳歌并没有正面回答,却也承认得差不多了,毕竟淳歌的身份告诉林蒙也并无不可。
像吗。林蒙夸张的眉梢直溜溜地诉说着它们的惊讶,一个举世闻名的文官。是个女子,一个纵横官场多年的权臣,是个女子,一个在战场上挥斥方遒的,是个女子。这样的真相接受起来,还真是有些难度啊。
“你可否去外头找些水来。”淳歌昏睡至今已经有五六个时辰了,即便他不用进水,林洎也撑不住了。
“行,你在洞里等一会啊。”林蒙正愁气氛有些奇怪呢,有了份找水的差事他还求之不得呢。
淳歌见林蒙走了,艰难地起身,去为林洎号脉,所幸林洎没有发烧,脉象也是平稳的。如释重负的他,这才见到了同样昏迷的林木,复又为林木号脉,这家伙倒是体格极好,淳歌稍稍摁了摁人中,林木便醒了。
林木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见淳歌一手摁住他的人中,一手托着他的脑袋,又见淳歌披头散发,好不狼狈,惊道:“夫人。”
“认得我便好。”林木既然认得淳歌,便说明他没有内伤,少了一个伤患,对淳歌而言总是好的。
“公子,公子他”林木想起林洎先前是中了一箭,忍不住惊呼道。
“你家公子无碍。”淳歌站起身来,环顾洞中环境,不由皱眉,问道:“这一次林方可有跟来。”
这厢林洎还沉浸在林洎无碍的喜讯中,那厢便听淳歌提起林方来,顺口答道:“说说回来,就是不知什么时候到。”
林拓本是想让林方一同跟来,但是林方说自己有安排,迟了几天,想来今天可能会到达军营吧。
“我给你的迷药,还剩多少。”淳歌动动手脚,问道。
“还有一小包。”林木说着从腰间拿出那一小包的迷药。
“等林蒙回来,现将你身上的皮外伤治一治。”淳歌一处靠近林洎的地方坐下。
“夫人,我单问你一句话,你可否如实回答。”林木挣扎了很久,终于是问出口了。
“问吧。”淳歌闭目养神中。
“在你心中,我家公子,排第几?”林木时常为林洎感到不值,在林洎的世界,满满的都是淳歌,可淳歌却不同,他的世界有着太多东西凌驾于林洎之上。
“你是轻看了你家公子吧。”淳歌淡淡一笑,林木的忠心委实难得啊:“你家公子在我心中没有排第几。”
“这世上确是有太多我所牵挂的东西,但一旦没了你家公子,人世间也就了无生趣了。”淳歌的话很直白,因为有林洎的存在,淳歌可以活得像个人,但是当林洎消失,或者是离开,那么淳歌将会成为一个行尸走肉,因此淳歌现在的大义,只是因为有一个林洎能够唤起他心底的人性罢了。
“我虽不明白,但也觉得公子对您而言是很重要很重要的。”林木深深呼了一口气:“夫人你不知道公子中箭后,余光瞧见你不要命似的冲过来,吓得整个人都在颤着,生怕你被误伤,你今后可要保重啊。”
“林木这家伙,跟着你久了,倒将你打一巴掌给颗红枣的习惯学了个遍。”沙哑的声音在淳歌身侧响起。
“醒了。”淳歌转过身,彼时他远没有自己想象的激动,只是浅浅一笑,手抚上林洎的面庞,凝视着林洎。
“让你担心了。”林洎能感觉到淳歌刻意藏起的忧心:“淳歌,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不答应。”似乎是感应到林洎要说什么,淳歌很果断地拒绝了。
“你”林洎握住淳歌的手,满是无奈,以淳歌的聪慧只怕只已经猜到他想说的,他不过是想让淳歌答应,不要为他冒险,可这家伙确实提早拒绝了。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淳歌轻声道,倘使今日提这个要求的是淳歌,林洎又可会答应呢。
的确林洎也不会,所以他释然了。
“咯吱咯吱”是脚踩在树枝上的声音,原是林蒙回来了。
一进洞,林蒙便发现所有人都行了,笑道:“我才离开这么一小会儿,你们就都行了,合着是不想见着我啊。”
“哎呦,你竟也闻一知十了?”淳歌故作惊讶地站起身来,笑眯眯地结果林蒙的水袋,还有这家伙心细带了这玩意来,否则他们拿什么装水啊。
“浸之,你看看,我就是这么被欺负的。”林蒙这次也学聪明了,他是说不过淳歌的,所以他求助林洎。
一旁的林木看林蒙竟向林洎求助,便用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看着林蒙。
淳歌正扶起林洎,给他喂水,那照顾绝对是服务到家啊,所以林洎只赏了一个眼角给林蒙,说道:“你和我家娘子,你觉着该和我说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