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械氖勘羌负醵疾恢雷约旱木赋闪吮鹑思业牧甘场�
今日的林拓与往常唯一不同的一点,便是起得早了些,他就站在军营前面,望着柳护城的方向,看得深情。
“你今日倒是起得早。”林拓放空的世界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
“我不该早起吗?”。淳歌笑着反问,他一个敌军的俘虏还能安睡到日上三竿。他可不信自己有这个待遇。人啊还是得有点自知之明的。
“你倒是聪明。”林拓被淳歌的样子给逗笑。那个俘虏比他胆子更大,在敌军的军营里,该吃吃该喝喝,他甚至想知道,淳歌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倒是你,今日起得可真早。”淳歌迎着寒风,顿时将自己仅剩睡意也吹散了。
“心中有事,烦躁时又怎可安眠。”林拓瞧着淳歌。露出一抹较为柔和的神情,问道:“淳歌,可愿猜猜,什么事儿使老夫忧心。”
淳歌一挑眉,抖了抖衣袖,说道:“那我便来猜一猜。”
“林方在柳护城拨粮,分三次,第一次第二次都是两天为限,没有一刻延误,可第三次本该是昨夜夜中到达。可今日天一亮,却丝毫没有人来的迹象。”淳歌迎着林拓的目光。眉梢一扬:“若无意外,这批粮食,应该已经在他人的军营之中。”
林拓面上不露声色,但心中着实一惊,林方将军粮分为三次,只有他们的内部人员知道,谁也不会去告诉淳歌由此一事儿,但淳歌却凭着每次运粮的多少断定还有第三次,更是一猜便猜中了林拓的心事,这番心思真是令林拓又爱又恨啊。
“那依淳歌之见,次粮在谁人营中。”林拓拢了拢手,问道。
“这有何难?”淳歌嘴角一扬,笑道:“不在己方便在敌方。”
“林方每一次运粮派兵不多,这便说明,至少在柳护城到杭城这条路上,你们并不觉得有什么敌人,也就意味着你们收到了乐水带着皇上太子已经安全地达到了定山王所在的消息,唯有如此你们才会如此安心。”淳歌耸了耸肩,接着道:“可军粮确确实实是被人劫了,总不会是你们自己人吃了自己人的东西,唯一的可能便是消息出了错。”
淳歌被一阵风吹得直打哆嗦,也学着林拓将手拢进了衣袖,说道:“我记得乐水离开杭城时,我让太子皇上等人都换了身衣服,因此你们探得乐水的消息,极有可能是看了乐水,但皇上与太子的消息就不得而知了,只怕这算漏了的地方,便是出在这儿。”
林拓含笑瞅着淳歌,淳歌也坦然瞧着林拓,这些事儿,只要林拓动动脑子都能一目了然,他更不用藏着掖着。
“苏家父子肯留在杭城与柳护城之间的唯一可能,便是苏佑启秘密赶到了,想必扣下军粮的定是苏佑启。”说话的是来了老半天不肯上前的林琼,他虽不认识苏见豫与苏佑君,但也能猜到这两人惜命的程度,要不是有了强大的底牌,他们怎么肯留在这个危险地带,铤而走险呢。
淳歌见林琼终于上前,还不客气地躲到了林琼身后,亏得林拓一把年纪竟能在这个风口站了这么久,光着一会儿他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了,就差牙齿和牙齿打架。现在林琼来了,他也总算有了一个挡风的东西。
林琼先是不解地看着淳歌走到自己的身后,后来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是被这家伙当成了大树,他心中一阵郁闷,淳歌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的,还怕冷,亏得自己还将淳歌视为旗鼓相当的对手。
“是也,非也。”淳歌呵了口气在手中,这天气他还是回营帐烤火盆吧,淳歌是这么想,同样也是这么做。
“淳歌这话颇有意思,你觉着不是苏佑启?”林拓在淳歌转身时,望着淳歌的背影问道。
“你早就料到了,何须问我呢?”淳歌连头都没有回,他都能看出这是谁惯用的方式,更何况和那人明里暗里斗了数十年的林拓呢。
淳歌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儿,这才回头说道:“传话给子休,让桑青去药房拿药,这天气他的病怕是要犯了,一定要亲自看着桑青吃下去。”
“好。”林拓应了淳歌,他这才迈着步子回了军营。
林琼皱了皱眉,这个桑青是谁,林拓对淳歌的态度也是个大问题,不过这些都不是什么要紧的,最重要的还是淳歌口中那个劫军粮究竟是谁。
“义父。苏佑君没有这本事与心性。若是发现军粮定会第一时间劫下。根本不可能等到第三次,唯一的可能便是苏佑启的相助,劫了军粮的只可能是苏佑启啊。”林琼不觉得自己的猜测出了错,官乐水到了边境,苏见豫昏迷不醒,苏佑君又不是个将才,只可能是战功赫赫的苏佑启出的主意。
“苏佑启确实将才,可他在京城久矣。若是他定会在第二次劫下粮食,林方就是猜到了这两人的做法,才会用前两次做诱饵。”林方这么做,林拓是十分的赞同的,无论做什么多留一个心眼总是对的,只可惜这一次林方还是棋差一招。
“那谁会选择在第三次再劫呢?”试想一下,一个军队总不能分三次运粮,这样的风险极大,而林方也就想出其不意,这才分了三次。但却偏偏被人劫去了粮食最多的一次,因此。这个料事如神之人,不仅有极深的谋略更有放手一搏的胆气。
“有,在你眼前就有一人。”林拓瞟了一眼淳歌离开的方向。
林琼立马会意,点头道:“的确,官淳歌这家伙干的来这种事儿。”
“还有呢?”林拓轻描淡写地问道。
林琼灵光一闪,说道:“官淳歌是苏见豫的弟子,官淳歌敢做这么,苏见豫又怎会不敢?”
“义父您是说,苏见豫醒了?”林琼惊讶了,苏见豫醒了,这就意味着将会有一场恶战啊,与淳歌交手都累个半死,那么与教出淳歌这个**的师父交手,果然是挑战啊。
淳歌回到自己的营帐,便坐在火盆前烤暖,说实话林拓对他还是极好的,一点儿都没有限制他的行动,每个人对他也都是客客气气的。
“子谨,浸之在柳护城传信给你了。”林蒙拿着刚刚到的书信,走进了淳歌满是暖气的军营,因他是武将有内功护身,在冬日都是不用火盆的,这会儿到淳歌这儿倒真是享受。
“书信。”淳歌猛地抬头,朝着林蒙微微一笑,伸出了手。
这一刻林蒙好像知道了,那个心性极高的林洎为何会折服在淳歌的身后。
接过林蒙所谓的书信,其实也就是一小张纸,上面也就一句话:旧时月色在潇湘,灯前呵手为伊书。再通俗一点便是人家林洎想起了一个月色很美的夜晚,他们两一起写字的场景,正委婉地告诉淳歌,林洎对淳歌的思念。
淳歌看完后,小心翼翼地将信纸藏到了自己的怀里,取了纸笔同样写了一句:冰雪初融,可缓缓归矣。
“多谢了。”淳歌将自己写得之交给了林蒙,可怜的林蒙在不知不觉间成了淳歌他们的信鸽,还不自知。
话说林蒙走到营帐外才想起来,自己猜刚坐下,怎么又被淳歌使唤了,也罢反正淳歌使唤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还是很认命的。当他要将那一小张纸装到信鸽脚上只是,林琼正好路过。
“你这是传信到柳护城?”林琼有些奇怪,林拓不是还没说什么对策吗。
“不是,是子谨给浸之的信。”林蒙老实地扬了扬纸条。
“给我看看。”林琼眉心一挑,说道。
“你家的私房话你也要听?”林蒙倒是不知道林琼不知淳歌与林洎的事儿,怪声怪气地问道。
可林琼的态度很是坚决,林蒙还是将纸条递给了林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林琼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着,林蒙是个粗人可能不知这缓缓归矣的典故,但他确实只晓得。相传,吴越王与其王妃极为相爱,王妃回门数日,吴越王写信道:“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这缓缓归矣的典故便出自于此,淳歌与林洎连个大男人的说什么归矣,看得林琼是酸掉了牙,赶紧把信扔了回去,转身便离开。
林蒙不明就里地瞥了林琼一眼,还是将这信给寄了出去。(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八章 命中注定的交战2
第五百三十八章命中注定的交战2
距离苏佑启劫得林家军的军粮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天,在这五天里,苏佑启可谓是全身心的警惕,生怕自己一个疏忽便被林拓他们偷袭,但是五天过去了,被劫军粮的林拓肯定已经知道了具体情况,然奇怪的是林军竟然没有丝毫的动静。
“父皇,五天过去了,林拓早知道军粮被劫。”苏佑启有些不解,照理说林拓在知道消息的同时就应该知道他们的营地所在,然后发动战争,两军相争,这才是理所当然的。
“他们为何按兵不动呢?”苏佑启想了很多理由但是就是想不通。
苏佑君不懂军事上的东西,只能在一旁安静地倾听,他的目光同样转向苏见豫,希望他万能的父皇能给他一个解答。
“敌近而静者,恃其险也;远而挑战者,欲人之进也;其所居易者,利也。”苏见豫端起秋神医方才送来的汤药,一饮而尽。他这话是出自《孙子兵法》,说的是敌军离我很近而仍保持镇静的,是倚仗它据有险要的地形;敌军离我很远而又来挑战的,是企图诱我前进;敌军之所以不居险要而居平地,定有它的好处和用意。
“父皇的意思是,我方是那挑战者,欲之进,敌方静,乃是恃其险,但林拓与我军都不善东南地形,自是不能倚仗地形的险要,林拓按兵不动最大的可能是所处地形有优势,这才没有贸然出兵。”苏佑启倒是没想到这一层,要不是得了那人的指点。苏佑启这将军也会吃地利上的亏。
苏佑君本就是天才之人。这么一听便听出了些门道。沉声道:“辞卑而益备者,进也;辞强而进驱者,退也。”同样自《孙子兵法》中的一句话,所表达的是敌方使者言词谦卑而实际上又在加紧战备的,是要向我进攻;敌方使者育词强硬而军队又向我进逼的,是准备撤退。现在我军抢了林军的军粮,正是将巴掌打在林军的脸上,可林拓没有派人请来攻打。正是示弱的表现,极有可能是积蓄力量等待时机向我们发动攻击。
“林拓不是不动,正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他从来不打无把握的仗。”苏见豫对林拓的了解不可谓不深刻,有句话说,有一个**对手的人,本身也是个**。
“他在等待什么样的时机?”苏佑启叹了口气,倘若淳歌在这儿,他们一定能知道更多,回想起自己与淳歌并肩作战的是那段时间。真是人生中难得的美好回忆。
“敌不动,我不动。将计就计。”苏见豫对于这场战事的谨慎程度超乎寻常,既然不能准确地预料,那么见招拆招,无论林拓有什么算盘,他也不惧怕。
又是一个五日,整整十天,林拓所在的军营,日日操练兵马,好像劫粮一事从未发生,而淳歌偶尔看着杭城,偶尔在军营里逛逛,日子过得很是悠闲,双方都很有默契地没有再进杭城。
“官大人可真是轻松。”林琼刚练完了兵,转身时看见淳歌,便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明人不说暗话。”淳歌撇嘴一笑,冷冷地看着林琼,说道:“林将军似乎没有闲得能找官某聊天吧。”
“不”林琼似乎没有感觉到淳歌的不善,依旧笑着说着:“我只是好奇,官大人为什么这般冷静。”
一个正常人被困在一处地方,待久了都会发疯的吧。不知外界消息,不明自己生死,如此处境,